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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九十一 IH(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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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九十一 IH(6)

“切, 有什麽好得意的。”柳風在木兔背上故意裝出不在意的語氣,他手撐在男生寬闊厚實的肩膀上想讓自己更高點好能將場上的情形看得更清楚,木兔怕人摔了只能騰出另一只手來握住柳風的手腕。

柳風下意識地想掙脫開,因為剛比完賽木兔的手心還熱得燙人, 但最後還是生生制止住了, 他低頭:“木兔,你要不先放我下來吧。”

“為什麽?小柳不是很累嗎?”

柳風的體重對於木兔來說還是太輕了, 就背這麽一會兒說實話真不算什麽負擔, 他說完就帶著柳風的手往前,直到放到自己的胸口處, “這樣趴著會更舒服點吧。”

柳風就這麽稀裏糊塗趴回了木兔的肩膀,手臂橫抱著, 呼吸也慢慢變得平緩下來,看樣子就像是因為太累睡著了, 直到木葉捏了捏他的腰。

“木葉!!你幹嘛!”

柳風動作極大地跳下了木兔的背, 轉頭就想去揍他, 木葉手護著頭, 邊躲邊說:“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睡著了嘛!啊——別打臉!”

“櫻成學長!救救我!”

看到慢悠悠從另一邊走過來的隊長,木葉仿佛看到了救星, 一頭鉆到櫻成的背後。

“哈?木葉你又怎麽惹到柳了?”

“餵,偏心偏得要不要這麽明顯啊,什麽叫又?!”

柳風收起自己的拳頭, 暗含威脅地瞪了一眼木葉,然後問櫻成:“你剛剛是去找十字文了吧?”

梟谷跟熊本的比賽結束時,柳風有註意到站在觀眾席上的十字文,被那雙狹長的狐貍眼一直盯著時確實還挺讓人討厭的。

“啊,嗯。”櫻成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心虛, 手擡起想撓撓臉又放了下去。

柳風:“你該不會真是去跟他約架了吧?”

“怎麽、怎麽可能?!我是那麽幼稚的人嗎?”

完蛋,柳為什麽連這個都能猜出來,我有那麽明顯嗎?

櫻成“嘖”了一聲,“都怪那臭小子昨天烏鴉嘴,小時候也是這樣,他說的壞的全都會發生。”

“昨天我就應該去掰著他的嘴讓他把話給我收回去的!”

木葉:“啊?有這麽可怕嗎?這不就是言靈了?”

柳風正好逮到放松警惕的木葉,敲了一下他的額頭,“與其關心這些,你倒不如好好關心關心自己今天能不能活著回去。”

於是在木葉的痛呼聲中兩人追逐著跑遠了,櫻成笑著沒去管,不過等回神後他表情便變得沈靜下來。

拋去他之前跟十字文幼稚的約架挑釁,其實十字文還說了一句讓櫻成摸不著頭腦的話。

“她真漂亮,跟奶奶說的一點也不一樣。”

“誰?”櫻成臉上已經習以為常,“十字文你還跟以前一樣天天說些正常人聽不懂的話。”

十字文聽完櫻成的話卻突然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笨蛋,笨蛋……”

兩人站在體育館的二樓,幸好現在人不多,要不然櫻成可能會社死,他等眼前的男生安靜下來,然後從包裏拿出一個有些舊的護身符遞給十字文。

“我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還帶著,之前一直想找個機會扔了但老是忘記,現在還給你。”

十字文沒接,“扔了唄,反正從那天起我們就不可能再是朋友了。”

一時間兩人都沒動,最後還是櫻成咬了咬牙,“說好的,幾個月後我要在春高上見到你。”

“嗯。”十字文罕見地沒有刺人,“對了,跟你說一句,我媽媽已經離開了那個男人。”

櫻成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關我屁事。”



柳風逮到木葉回了梟谷的大部隊,而木兔還在熊本那邊跟餘貴請教反手扣球。

“真的很厲害!前輩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餘貴不是很能應對木兔這種類型的人,他想,明明剛才的比賽中他們不是還針鋒相對嗎?

不過因為木兔眼裏對於排球的熱忱,餘貴還是耐心地說出了自己的心得以及一些小技巧,場面一時間也變得十分和諧。

黑尾:“就這麽想要進步嗎?可惡的貓頭鷹,餘貴你小心下次他用你教給他的東西反制裁你。”

“啊?對哦……”

所以剛才是根本沒意識到這一點嗎?

黑尾都不知道該怎麽吐槽了,木兔此時沖他比了個鬼臉,“下次練習賽我肯定會打爆你!”

“哈?!”黑尾表情猙獰,“是我打爆你吧?”

餘貴:所以到底是為什麽我現在要在中間當和事佬……

但說起來,這兩人都是跟柳風關系很好的朋友,餘貴有心想知道關於柳風的更多,便小心翼翼開口問:“那個,你們知道柳君的聯系方式嗎?”

“?”

黑尾和木兔突然便安靜了。

“餘貴,我今天還有事,先走了。”

“前輩,期望下次我們還能在賽場上好好打一局!再見!”

朋友安慰般拍拍餘貴的背,見那兩人都走遠了說:“先好好休息一下吧,下午我們還有跟井闥山的決賽。”

另一邊,赤葦正幫忙整理著大家的東西,他提起柳風外套的一角,沒幾下就將衣服疊好了放進包裏,還有水杯,仔仔細細扭緊後才放心。

柳風一過來就看見這場面,有些臉紅,畢竟赤葦手上拿著的都是他的東西,連忙過去,“這些我自己來就好了,赤葦你不用做這些工作的。”

“沒關系,柳學長,你們比完賽也累了,我做這些只是順手的事。”

赤葦讓柳風坐下休息,然後蹲到了柳風面前,擡頭問:“柳學長,剛才比賽的時候我見您膝蓋是不是磕到了?我可以看看嗎?”

柳風本就皮膚白,戴著黑色護膝只會讓對比更明顯,平常他就很容易顯出淤痕,看起來很嚴重,赤葦在一開始進入排球部時都有些被嚇到。

“啊,沒事,反正好得很快。”柳風大大咧咧,卻有點不著痕跡地把身體往椅子裏面縮,想離後輩稍微遠一些。

“柳學長,別亂動。”赤葦握住了柳風的小腿,這個時候柳風才註意到這個後輩的手其實也很大,而且很有力量,但同時也忽略了男生從來沒出現過的命令語氣。

“抱歉。”赤葦低頭看見柳風的小腿已經顯出了一圈紅痕,那上面很明顯就是他的指印,便稍稍松開了點力氣,“前輩,我先看看你的膝蓋。”

柳風開始變得拘謹起來,但也只能忍著被赤葦觸碰後心底產生的奇怪感覺,下意識想要破壞掉這可怕的氛圍,“赤葦,你人真好!”

“謝謝前輩。”

赤葦每一句都有回應,但不耽誤手裏的動作,等掀開護膝發現確實只有一點點痕跡以後便放心了下來。

柳風低著頭看著赤葦頭頂上的發旋發呆,他想起剛才木兔背他的時候,他突然的安靜下來不是因為累著想要睡覺,而是因為手心處木兔的心跳聲。

很快,也很有力,像把小錘子似的砸在木兔的胸膛裏,而且速度還在慢慢加快。

他在想,木兔為什麽心跳變快了。

“柳學長。”

“嗯?”

柳風回神,卻發現赤葦正仰著頭看他,兩人的距離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拉得如此之近。

“下次不要再那麽拼命地去配合櫻成前輩了,讓他來配合您。”

和熊本高中的比賽讓櫻成的短板徹底暴露出來,而柳風又如以往,為了去彌補二傳跟他們的差距,只能拼命透支體力。

赤葦一直以來都認為二傳是為攻手服務的,二傳要為攻手開路,掃平一切阻礙,而不是仗著攻手的天賦肆無忌憚。

好近,近得連赤葦翠綠色的眸子裏都印出了自己的臉。

柳風發現移不開自己的眼,只能認真地回應後輩的關心,他滿臉笑意,“我會的。”

“不過啊,我也相信以後的赤葦會讓我扣出很舒服的球的,對吧?”

赤葦的臉突然被柳風雙手捧住,“赤葦,你怎麽小小年紀就這麽老氣沈沈的了!好像個小大人!”

“柳學長,我才沒有。”

柳風把赤葦拉起來坐到自己身旁,“嗯嗯,我知道沒有,赤葦只是稍微——有點——喜歡操心而已啦!這樣會顯得你的前輩們很不靠譜啊。”

不過今天的赤葦還真是反常啊,柳風後知後覺,平時赤葦對他都很有距離感,不會像木兔和木葉那樣隨隨便便有身體接觸,最多就是在人多時拉著自己。

但跟赤葦的關系突然有了進步,柳風也就覺得無所謂了,盡管這中間隔了一個學期的時間。

“小柳,吃中午飯。”

小見叫他,順便也喊赤葦,“赤葦!走吧,就差你們兩個。”

一說吃飯,柳風確實餓了,一手拽著一個往前沖,嚇得小見連忙叫停,但赤葦只是含著淡淡的笑跟在柳風身後。

不過赤葦今天並不是沒有理由地變得反常,他只不過是跟木葉一樣,在察覺到木兔和柳風不同尋常的氣氛時,下意識做出的反應罷了。



下午IH的決賽,人比上午還多。

木兔有些羨慕地說:“可惡!怎麽看他們比賽的觀眾這麽多!”

“當然因為這是決賽啊!笨蛋!”木葉趴在欄桿上,“幸好櫻成學長下午有事,要不然他看見飯綱和青木絕對會生氣的吧!”

“櫻成學長因為去年的事還是很討厭他們,不過那個時候這兩人確實讓人‘惡心’。”

井闥山的強大是各個方面的,防守、進攻,沒有哪一點是短板,雖然上一屆前輩畢業了,但補充進來的佐久早和古森明顯填補了這個缺口。

面對同樣都是敵人的井闥山和熊本,柳風說實話,哪邊都不想加油。

“柳前輩。”

“嗯?角名?”

角名跟十字文的狐貍眼不同,明明都是狡猾的角色,但角名眼底沒有惡意,只是有時候會感覺壞心思挺多的樣子。

他比柳風高一點,頭發往兩邊翹起,聲音懶散,“我之前聽宮兄弟說柳前輩很希望我們贏。”

“啊?那個,”柳風伸了個懶腰,“對啊,但是我們都輸了,唉,我還是很想跟你們比一局的。”

這時井闥山的三人攔網成功攔下熊本的扣球,井闥山的應援整齊劃一喊著口號,柳風和角名看著青木那一臉的得意,同時說到:“好惡心。”

角名走到柳風旁邊跟他一起看兩所學校的比賽,“青木前輩的攔網感覺完全躲不掉,他總是能精準預測到攻手的球路,而且特別喜歡‘唰’地一下冒到網前,讓那些自以為已經甩掉他的人一下子失去好心情——所以,讓人感覺恐怖呢。”

“啊,是啊。”柳風支支吾吾,不好意思說他的攔網其實就是青木教的,甚至風格也很接近,不過兩人的區別在於青木擅於觀察,當在場上摸透對手的風格時,就會更多的使用預測攔網從而節省體力,但柳風則是百分百的應變攔網。

“說起來,柳前輩,我聽說你是國中三年級才轉到日本讀書的?”

角名其實在前幾天就憑借各種信息和線索一路摸到了梟谷的論壇,並且成功打入了“柳風後援會”的內部。

裏面柳風的照片很少,但關於他的文字記錄倒是挺多的,從國中三年級轉入醜三中學開始,經歷的許許多多事件都被整理成了時間線。

角名只是恰好了解到關於柳風來日本前生活的只言片語,雖然一開始的好奇心是因這張紮眼的臉蛋而起,但越深挖,他好像越感興趣。

堪稱完美的性格、成績、外表、家世,但前幾年他還是一個截然相反的人,角名想知道,真正的柳風到底是哪一個。

“啊?嗯是的,我國中三年級才轉過來的。”

柳風沒想到角名會突然問這麽一嘴,沒有要把話題擴大的意思,“怎麽了嗎?”

“沒,我只是聽有人提到了,所以有些好奇而已。”

角名笑了一下,顯得眼睛更加狹長,眼尾上挑,柳風被這麽一瞥有種被盯上的感覺。

果然,狐貍都是狡猾而又敏銳的。

“柳前輩!”

宮侑和宮治也過來了,不過柳風很疑惑地看著兩人,說:“你們倆為什麽要裝作對方?”

剛才那聲招呼是宮治打的,柳風一轉身,就看見平日鬧騰的宮侑努力裝出弟弟話少的模樣。

“什麽?!為什麽這麽快就能看出來了?!我和阿治還打算讓柳前輩猜一下的!”

角名:你們倒是把劉海方向換一換啊……

宮侑手搭在宮治肩膀上,“難道是因為我比阿治更帥一些嗎?不過確實是這樣吧!”

“什麽啊笨蛋阿侑!我們倆難道不是長得一模一樣嗎?”

柳風壓根沒記住兩人的劉海方向,他更多的是靠聲音,盡管兩人共用一套DNA,但聲音總是還有些不同的。

木兔躥了過來,頭靠在柳風肩膀上,“什麽什麽?你們在玩猜雙胞胎的游戲嗎?”

角名:根本沒人在玩好嗎,這算什麽游戲啊……不對,我今天是不是吐槽了宮兄弟之外的人。



今年的IH冠軍是熊本高中,井闥山是亞軍。

看到比完賽出來的井闥山隊伍,柳風拿著從雀田那借來的小噴水瓶朝自己臉上狂噴了好幾下,噴完臉又讓赤葦幫他噴在手上。

“柳學長,這是……?”

赤葦雖然感到疑惑但還是老老實實照做了,並且掰著柳風的手指頭幫他噴得很仔細。

“我有妙用。”

柳風稍擡頭,“我這樣看起來像流了很多汗嗎?”

赤葦似乎知道柳風要做什麽了,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完全沒有一點兒要阻止學長做壞事的想法,“像。”

“聖臣!!!恭喜你們得了第二名!”

柳風大張著雙手沖進了井闥山的隊伍,目標直指戴著口罩的某人,他想像之前那樣輕輕抱住佐久早,逗逗人就行。

半路上果然被佐久早擋住了,男生的手非常好看,伸出一根抵住了柳風還在滴水的額頭,隔著口罩柳風都能接收到他的嫌棄。

“把水擦幹凈。”

柳風就想抱他,故意往前動了動,卻只讓抵在額頭上的手指更用力了,“聖臣,你是在嫌棄我嗎?”

“顯而易見,是的。”

“為什麽?我是想為你慶祝!我們抱一抱!”

“柳學長!來抱我!”古森張開自己的懷抱,“佐久早不會答應的了。”

原本就只是想逗一下人,柳風沒真打算讓自己滿臉水地蹭到佐久早身上,畢竟他的潔癖是真的潔癖。

“好啊,元也!”

指腹下的柔軟觸感頓時消失了,佐久早幾乎是急促地拉住了要轉身的柳風,不情不願地從包裏掏出了好幾張紙巾,但動作卻是輕柔而又細致的,一點一點幫柳風擦幹了臉和手。

“我沒說過不可以抱。”

說完便把比自己矮好幾厘米的人一把撈進了懷裏,隨後動作又十分迅速地把柳風給推開了,臉上還是很嫌棄。

飯綱驚訝了,青木也是,但反應最大的還是他的表兄弟古森,“你這家夥!好狡猾!”

“柳學長,給我抱抱!”

柳風滿臉的慈愛,摸摸小狗,心裏完全沒覺得剛才佐久早的擁抱有什麽問題,“我們過幾天見吧。”

過幾天就是井闥山組織的合宿訓練,他們還會在那裏見面。

青木:“我還以為佐久早要用消毒酒精呢?是沒存貨了嗎?”

對於一個在食堂吃飯都必須仔仔細細擦幹凈了才願意落座的人,這話好像聽起來都覺得不太可能。

但佐久早的消毒酒精其實就放在紙巾的旁邊,他只是沒用而已。

“不臟,所以用不著。”佐久早一臉疑惑地看向青木,仿佛前輩問出了一個極蠢的問題。

“……那你幹嘛嫌棄我前幾天洗幹凈的蘋果?”

那可是他家從美國空運過來的新鮮水果!好心分享給排球隊的大家,結果這小子皺著眉直接給拒絕了。

古森出來打圓場,“青木學長,佐久早只是不怎麽喜歡吃蘋果而已,沒有嫌棄你的意思。”

井闥山裏的學生一般家世都不差,常有家長會送各種東西進來慰問,佐久早對於吃的一向比較謹慎,這只是習慣而已,當然也有一點點對青木的嫌棄在裏面。

不過這肯定是不能說出口的,要不然照青木那個臭脾氣,這中間的矛盾是少不了的。



IH結束兩天後,梟谷的車準時到達了井闥山,但這一次明顯不止他們。

井闥山教練的初衷便是讓排球強校互相合作,以達到更快進步的效果,所以在這一次的合宿中,他向IH四強的幾所學校都發出了邀請。

只不過熊本高中因為路途遙遠,便拒絕了他們的邀約。

“好大。”阿蘭看了一圈井闥山學校,這種感覺跟稻荷崎是不一樣的,而且因為靠山的緣故,八月份的時刻這裏居然是不熱的。

柳風也很喜歡這裏,除了不熱,還有公寓可以住,不用睡大通鋪就是最好的。

宮侑沒想到IH後再次見面會這麽快,但他這次剎住了第一時間去打招呼的欲望,拉過宮治嘀嘀咕咕起來。

“柳學長,猜一下誰是宮侑誰是宮治。”

兩人幾乎一樣的臉,說話語氣也變得一樣了,對於朝夕相處的彼此,模仿起對方的神態和動作真的很簡單。

阿蘭無情吐槽:“這什麽鬼游戲啊?”

木兔上次猜失敗了,面對這次迷惑性更強的選擇更難猜。

有不少人都過來想猜一把,但最後都只能盲猜,說不出確切的理由。

可能是註意到柳風對宮侑的聲音比較熟悉,兩人這次的聲音也一樣了。

柳風不著痕跡地嗅嗅,接著在兩人自信的目光中十分確定地指向了宮治,“左邊是治,右邊是侑。”

“為什麽?”先開口的居然是宮治,他不再壓著聲音說話後恢覆成了原來的聲線,大家也就知道柳風是對的。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柳風還註意不到,因為隔得比較遠了,可第二次的時候,他發現不愛說話的宮治身上其實有股淡淡的飯香味,是那種剛剛煮好的米飯,散發著可口的味道。

當然這種味道也容易讓人聯想到溫暖的飯桌以及好吃的食物。

“嗯,可能是因為宮治比較好吃?”

“什麽啊,小柳你是餓了嗎?”

柳風捶了一拳木葉,“你當我是豬嗎?我早餐吃得很飽才過來的好嗎。”

“噗哈哈哈哈哈哈,豬治,你肯定是天天吃得太多了,都變成飯團了!”

“哈?!臭阿侑,你找死嗎?”

眼見兩人有吵起來的趨勢,柳風立馬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啊!別因為這個吵架啊!”

角名輕輕飄過,用內存不多的手機悄悄錄下了全過程,而阿蘭已經放棄了,幹脆湊到他的身邊,“記得發我一份。”

角名點頭。

合宿還沒正式開始,卻已經鬧得一團糟,幾位隊長站在一起,目光中都散發出淡淡的憂愁以及疲憊,顯然都曾經被自己的隊友折磨得不輕。

這時井闥山的隊長像是才想起什麽,說:“因為暑假期間有很多外校過來參觀合作,公寓已經沒有多餘的空房間了,我們應該是會睡大通鋪。”

他想,大家都是經歷過不少次合宿的,大通鋪倒也沒什麽,只是梟谷的某人靜靜地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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