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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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前曹煜林給她發起了視頻通話,申昕緊張的不行,想著要不掛了算了,可又好想看見他,明明只離開了兩天,卻跟過了兩年那麽久。

她倉惶換掉病號服穿上自己的衣服,又去衛生間整理好頭發確認沒什麽不妥當才接了視頻。

小雨很識趣的出了病房。

“以為你睡了,這麽久沒接”他的臉出現在手機裏,申昕看到他已經換了睡衣,背景也是在家裏。

“你回家了?”她問

“嗯,剛吃了飯,洗了澡,怕你睡不著”他說“打算哄你睡覺”。

有貓叫的聲音,申昕問“小白在家嗎?我想看看小白”

他笑“你現在真是,貓都比我重要”說著手機裏的畫面晃了晃,申昕知道他在固定手機,果然,沒一會兒他就抓來貓出現在鏡頭裏。

“來,看吧”他不悅的擼著小白的頭,小白大概察覺出主人把氣撒在自己身上了,喵喵的控訴了兩聲,戰戰兢兢的看曹煜林。

曹煜林說“看我幹什麽?看我老婆”。

申昕笑“你別欺負它,你看它多怕你,你怎麽老愛欺負小動物”

曹煜林一本正經說“我什麽時候欺負小動物了?反正我沒欺負你”

申昕知道他又要拿自己尋開心了說“你現在就在欺負我,說我是小動物,這不是欺負我嗎?我是小動物那你是什麽?”

曹煜林想了想,頗認真的說“飼養員吧”

申昕氣笑了,也放松了“我要告我媽媽,你欺負我”

“都多大人了還告媽媽,你現在這個年齡只適合告老公,有老公不用,留著幹什麽?”他晃了晃小白,認真的問小白“你說是不是?”

“老公”申昕認真的喊他“問你個事?”

他看她“說吧”

申昕想了想說“如果沒有我,你會娶別人嗎?會給別的女人做飯嗎?會哄別的女人睡覺嗎?會對別的女人說,我養得起你嗎?”

曹煜林放下小白,松散的靠在沙發上在認真想。

沒人知道申昕現在的心情是什麽樣的,只有她自己,她害怕的要死,不管哪個答案她都害怕的要死。她曾經說過,她受不了曹煜林娶別的女人,但如果她真的有什麽事,她更受不了他一輩子孤苦伶仃。

半晌申昕才聽他開口說“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可能還會給別的女人做飯,會哄別的女人睡覺,還會對別的女人說,太累就回家,我養的起你。”他停頓了一下又說“但娶,就沒希望了”

申昕淡淡的語氣問“為什麽?”

他笑“傻瓜,雖說是我上輩子的情人,但這輩子我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申昕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

她笑著笑著就哭了,用被子輕輕擦幹了眼角的淚又問“那你喜歡兒子還是女兒”

“兒子女兒都行,最好是女兒吧,長得像你就更好了,我出門帶著一個大昕昕再帶一個小昕昕,那我這輩子就滿足了”

其實曹煜林很少和她說這些小資小調的情話,他從小是在泥巴地裏長大的,不會玩什麽浪漫。

申昕笑著說“我現在有點後悔了”

他看她“後悔什麽?”

“後悔應該現在就給你懷個女兒”

他頗驚訝的看她,半晌又不確定的說“你沒喝酒吧?要不再說一次,我錄音,等你出差回來讓你聽聽”

申昕捂著被子害羞的笑“我說什麽了?我什麽也沒說”

曹煜林也不逗她了,知道時間不早了,問她“困不困?明天不是要趕飛機嗎?”

“嗯,但是我還想看著你”這是她多真心的一句話,她想一直看著他。

“好,那你睡,我等你睡著再掛”他說。

翌日,等申昕再睡醒電話早掛斷了,手機也早被媽媽放起來了,醫生不讓她玩手機,這幾天她都是偷偷拿出來打電話的。

“小雨走了?”她問媽媽。這幾天她睡的恍恍惚惚,朦朧中看到的人都不一樣,一會兒是媽媽,一會兒是爸爸,一會兒是小雨,一會兒又是來看她的馮毅,甚至還有夢裏的曹煜林,夢境和現實她都快分不清了。

下午申昕出去散步,聽到護士在議論一個腦膜瘤的病患術後一個月覆發了,送來醫院的時候面色蒼白,頻繁嘔吐,甚至還間斷性抽搐,申昕不敢聽便匆匆離開了。

這幾天她沒事就喜歡去院裏坐著,她小時候討厭死醫院了,因為老來這裏,爸爸媽媽上班沒時間照顧她,她能看到他們的地方只有醫院,她不喜歡醫院的消毒水味,不喜歡穿白大褂的人,更不喜歡出現在這裏的任何病患,他們總是死氣沈沈的,讓她覺得壓抑。

可現在她卻成了死氣沈沈中的一員,醫院樹木的葉子已經掉了一半,地上的樹葉也早被人掃光了,光禿禿的沒有生氣。她只能聽外面的汽車鳴笛聲,越吵鬧她心裏就越平靜。

天氣冷了,護士再也不許她一個人在外面呆那麽長時間,每次都是剛出來就被催回去。

手機沒電了,她也沒有充,她害怕曹煜林發現,更害怕聽他說那些話,她只盼著能早點做手術。

她依舊嗜睡,但胃口明顯開始變好,就連醫生都在說她的狀態在變好,申昕很高興,和護士打著商量希望可以在院子裏多呆半個小時。

護士們都喜歡她,但還是把半個小時砍掉了三分之一。

申昕看著太陽一點點落了山,北京的秋天太短暫了,但北京秋天的傍晚也是真的美。

那天晚上大概是因為在院裏呆的時間久了,晚上她身體開始發熱,不間斷的做夢。夢裏都是小時候的事,有爺爺奶奶有曹煜林和梅姨,她夢到曹煜林帶她去了大水壩玩,但一轉身發現曹煜林不見了,夢裏她拼命的跑,在到處找曹煜林但就是找不到。回了家,才發現他正在院子裏給她烤玉米和土豆吃。

她被氣哭了說“我一直在找你”

曹煜林拉著她的手說“昕昕別哭,我在,我一直都在”

第二天醒來,太陽已經照進了病房,但病房裏沒任何人,申昕輕聲叫了一聲,門推開,小雨進來了。

小雨看她滿臉都是淚問“做噩夢了?”

她點了點頭。

中午溫瑩來了,申昕和媽媽聊了會兒天,問媽媽“奶奶這幾天怎麽樣?有沒有察覺?”

溫瑩說“沒有,這幾天你梅姨他們每天都去,剛才我從家裏走的時候煜林去家裏了,陪你奶奶聊天呢”

申昕聽著這個名字就控制不住的抖。

有兩三天沒給他打電話了,也不知道他去他們家是不是去打聽她去哪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察覺?有沒有去他們公司要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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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那章是我用手機碼出來的,哼哼,嫌少我就再給你們補點。。。我發現我好喜歡寫虐文,笑哭。。而且這兩天有毒,這個坑還沒填完,今天又挖了兩個深坑,文案我已經放出來了,你們看看,可以告訴我想先看哪個。立個flag今年把那兩篇都填了(小聲bb)。好了,我去睡覺了,愛你們!!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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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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