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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辰燁的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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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燈光下,是一群男男女女最激動的狂歡。

“嘭!”隨著一聲巨響,數十瓶的啤酒在同一時間被打開。

那些懷著一顆無比激動的心的人們,在這個聲音之中停頓了一秒鐘。然後,是更加響亮的歡呼和尖叫。

以及,跟著音樂拍子扭動著的身體。

……

辰宴坐在二樓的位置,冷眼的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明明白白寫著‘格格不入’四個字。

“怎麼?現在我們的辰少終於是無事一身輕了?”齊修拿著一杯酒晃了晃,帶著戲謔開口道。

辰宴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在齊修的身上冷冷的掃過了一下。

這個動作,明顯是比說話還要管用千百倍的。

齊修晃著酒杯的手一頓,臉上的表情也不自覺的僵在了臉上。

不過很快,他突然想起來,這裏是自己的地盤。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還有什麼好怕的啊!

簡直就是無所畏懼啊!

要是辰宴有個什麼讓他不高興的地方,他明明是分分鐘都可以動手的!

齊修暗自發誓,一定要將剛才丟的面子完完整整的找回來……

可是,在齊修的這些小心思還沒有嘀咕完的時候,辰宴又朝著他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辰宴又立刻就挪開了目光。

……

“來,嘗嘗這杯酒,我們這裏新研究出來的。”齊修臉上掛著笑,將手裏晃了一會的酒遞了過去。

那副樣子,是如此的恭恭敬敬。

一直站在辰宴身後的小陳,嘴角明顯是抽了抽。

此情此景,小陳真的是很想問一句,七爺,你的節操去了哪裏?

齊修也感覺到了小陳投過來的眼神,他也立刻就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小陳的臉上。

於是,小陳眼睛和臉上所包含的情緒,讓齊修感覺非常的不爽。

“這裏我跟辰宴待著就行了,你別站在那裏了,趕緊走吧!”齊修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這話,也自然是對著小陳而言的。

小陳張張口,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就聽見辰宴的聲音不輕不重的響了起來,“新研究出來的酒,你也敢拿到我的面前來?”

齊修拿著酒杯的手還保持著剛才遞過去的動作,此刻聽到辰宴這麼說,他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有些發酸了。

“你這說的是哪裏的話,辰宴,我還能害你不成嗎?”饒是嘴上這般的說著,齊修的手卻無比迅速的縮了回來。

然後,將那杯酒放在了桌子上面。

在酒吧這種地方,向來是不會用什麼光線強烈的燈。畢竟,來這裏的人,全都是帶著自己的私心和欲望的。

而那些東西,從來都只適合在看不見的地方進行著。

閃爍不明的燈光,也順理成章的成了最好的掩護。

齊修努力的看了看,卻發現自己還是無法看清楚現在辰宴臉上所帶有的情緒。到了最後,也只好是選擇主動放棄了。

“我說,你這從來不屑於來我酒吧的人,突然出現實在是讓我有些驚慌啊!”

“你這裏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辰宴揚了揚眉,然後出聲說道。

不過,燈光太過於幽暗,齊修並沒有看到辰宴這個動作。

“當然沒有了,我是老實人,做的都是正經生意的。”齊修很是誠懇的說道。

齊修微微沈默了一下,然後將目光放在了桌上的那一杯酒上面,“你把這杯酒喝了。”

“什麼?”齊修覺得自己突然滿腦子都是問號了。

“沒什麼。”辰宴重新將目光放在了下面的舞池裏。

現在的音樂,已經是越來越嗨了。正是因為如此,也有越來越多的人向那個狹小的地方湧入。這樣一來,男女之間的接觸,就愈發的相近了。

而被酒精麻痹過後的大腦,思考的東西總是會簡單一下。那本就蠢蠢欲動的欲望,當然就更加的放肆了起來。輕易地將大腦侵蝕,輕易地趕走理智。

所以,人們常常會覺得,酒吧是最容易讓人犯錯的地方。

……

“嗡嗡嗡……”手機的震動聲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裏面自然是聽不太清,要不是因為時刻註意著手機,小陳覺得自己很有可能也發現不了。

小陳將手機拿在手裏看了一眼,雖然不情願打擾好一會兒沒有說話的辰宴了,但卻也清楚這個電話非接不可。

於是,他只好硬了硬頭皮,彎腰在辰宴耳邊輕聲說道,“總裁,我去接一個電話。”

辰宴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回過神來,微微頷了頷首算是回答。

小陳拿著手機看了齊修一眼,然後轉身就去找一個安靜些的地方。

“我說,你還真的是打算做甩手掌櫃了?”等到小陳離開有一會兒了以後,齊修就看著辰宴緩緩的開口說道。

那語氣,和剛才調侃的模樣大不相同。

辰宴還是那個動作,看了齊修一眼什麼也沒有說。只不過是,這一次他的眼神沒有剛才那麼讓人害怕罷了。

見此,齊修只好是繼續說道,“剛才小陳接的那個電話,很有可能是不好的消息。”

“不是很有可能。”辰宴微微出聲,沒有帶任何的感情,就好像是在說一件最平常的事情。

“那是……”聽到這樣的話,齊修自然是很驚訝,當下就想要開口說什麼。

只是,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辰宴打斷了,“是一定會有不好的消息。”

齊修楞了,他深深地表示,對於辰宴那無藥可救的幽默感,他真的是沒有一丁點的辦法了。他其實也有些難以理解,那個叫做‘簡夕’的女人,到底是怎麼受得了這樣無趣而又自大的男人?

不過,齊修還沒有表示完,就看到小陳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不好了,辰二少爺逃跑了!”

“你說什麼?”小陳的話音剛剛落下,齊修的手就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面,“你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樣子,和坐在那裏一言不發滿臉坦然的辰宴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竟然是生生讓人感覺,在辰燁的事情,到齊修比辰宴還要緊張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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