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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K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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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叮”的一聲,讓走廊裏面的感應燈一下子亮了起來。

“總裁,到了。”小陳看了看外面,用手摁住電梯的開門鍵,然後這般的說道。

辰宴睜開自己的眼睛,然後擡腳走了出去。

還是那一條長長的走廊,雖然有燈光照亮,但是還是有些陰冷冷的感覺。

這一次辰宴所去的地方,並不是上次的那個房間。

這裏有許許多多的房間,大小不一,用處自然也是不一樣。

而對於什麼樣的人,自然是要選擇什麼樣的房間。

“總裁,這是我們在黑三角調查出來的資料。”經過一個轉角的時候,小陳將墻上放著的東西拿了過來。遞到辰宴的面前,然後這般的說道。

辰宴低頭掃了一眼,就挪開了目光,並沒有伸手接過的意思。

見此,小陳也知道辰宴並沒有想要知道這些的意思。

或者更準確一點的說,這些東西知道與否,對辰宴毫無影響。

小陳將手裏面的東西收起來,然後一言不發的跟著辰宴繼續走著。

過了大概十分鐘之後,辰宴忽然便停下了腳步。

“總裁。”小陳壓低了聲音喊了一句,但是還是帶起了不小的回聲。

一陣不知道從哪裏過來的風吹來,讓人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打開門。”辰宴淡淡的說了一句。

“是。”小陳點了點頭,然後便上前去。他在一旁的墻壁上摸索了一下,緊接著門就開了。

那扇門和其他的比較起來,是有一些矮小的。打開了之後,先露出來的,是幾節樓梯。

辰宴的眼神閃了閃,然後擡腳走了下去。

小陳和艾倫,自然也是牢牢地跟在了後面。

三個人一進去之後,身後的門便自動關上了,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響動。

前面還是一段比較幽深的地方,四周的燈光顯得有些壓抑。

若是說出去,恐怕誰也不會想到,在A市最繁華的階段的地底下,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走了一會兒之後,雖然沒有到達目的地,但是辰宴的腳步忽然就停了下來。

“總裁,怎麼回事?”小陳開口詢問道。

“艾倫,你調查的事情,有沒有查出來什麼?”辰宴不知道為何,突然說起了這件事情。

艾倫楞了一下,才是回答道,“辰少,並沒有。”

“明天你從簡夫人那裏下手。”辰宴淡淡的說道。

說完了之後,又擡腳繼續往前走去。

小陳和艾倫皆是聽的一頭霧水,畢竟在之前,辰宴已經是下令不讓再調查這件事情了。

但是他們也都知道,辰宴的命令,向來都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走過了那條讓人感覺很狹窄的小道,眼前便是突然出現了很大的一片空地。

但是,這空地並不是露天的。它的上面,還是有天花板的。只不過,距離地面有很大一段的距離。

辰宴停下了腳步,看了看眼前空無一人的地方,眼神閃了閃,“把人帶來。”

小陳早就是已經拿起了手機,此時便立刻是對著說了一聲,“把人帶過來。”

突然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群人,押解著一個人走了過來。

“K,好久不見。”薄唇輕啟,辰宴居高臨下的對著被人強制性的壓在地上的人冷冷的說道。

此時此刻的K,早就不覆最開始的那種風光無限的模樣。

臉上傷痕是舊傷未好,就又添新傷。

饒是風情萬種的一張臉,此時也再也沒有誘惑人的模樣了。

只不過,那張有些恐怖的臉上,依然是揚起了笑容。

“辰少,好久不見。”K開口,緩緩地說道。

“該說的,都說了嗎?”辰宴出聲問道。

這話,自然不是對K說的。

壓著K的人微微低了頭,很恭敬的回答道,“辰少,並沒有。這女人的嘴,真的是很嚴實。”

“那是當然。”辰宴對這話,先是有了一句肯定的話語。但是,在所有人臉上的新神色還沒有來得及出現時,他便又道,“但是,一定是你們不夠狠。”

最後一個‘狠’字,言語之中,就像是在說自己一樣。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身體崩的直直的,一副受訓的姿勢。

辰宴一一掃過,最後落在K含笑的臉上。

“K,想必沒有我的命令,也沒有人敢對你用那些刑罰。”

辰宴的這句話,讓K的笑容僵在了那裏。眼眸之中,一下子就湧現出了恐懼之情。

要知道,辰宴口中所說的那些刑罰,是和尋常的那些不同的。

明面上辰宴的狠絕讓人駭人聽聞,那麼背地裏面,辰宴的手段,更是讓人聽起來就毛骨悚然。

K在黑三角馳騁了很多年,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卻完美的讓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個男人。畢竟,黑三角那裏長年都是戰亂不斷的,說一個女人闖出了這樣一番天地,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

而要說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讓K心生畏懼的人,也就唯有眼前這個男人了,辰宴。

對於辰宴的‘說到做到’,K可是深有體會。

而辰宴似乎是鐵了心要讓K嘗嘗,當下便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來人。”

小陳立刻就是上前了一步,“總裁,有……”

“不要!”K急急的出聲,打斷了小陳的話語。

卻是殊不知,她這個樣子,是犯了辰宴的大忌!

小陳的話雖然被堵住了,但是辰宴依然還是可以毫無顧忌的說話的。

最重要的是,也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辰宴開口說什麼。

“去做。”辰宴嘴裏面冷冷的吐出了這兩個字,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當下,也沒有任何人敢有任何的猶豫,急急的就按著辰宴的吩咐去做事情了。

“辰少,不要!辰少……”K看著辰宴,還是想要做著垂死掙紮,“你想要知道什麼,你說,你說就可以。我,我什麼都告訴你。”

K很清楚,就算自己不說,辰宴也有的是辦法讓自己開口。

而且,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想到這些,K的心便緊緊的被恐懼包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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