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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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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奎業走進來看到寧小雅和白瑤頭靠著頭,再看看寧小雅臉上的模樣,也知道是說到了什麼傷心的事情。能讓寧小雅傷心的事情,必然也只能是為自己的女兒過去的那些事情了。

當下,白奎業將手裏面的桶遞給傭人,讓廚房按著白瑤的口味好好的烹飪。然後,就擡腳走了過去,“你們母女這是怎麼了?說說話為什麼突然抱在一起了?”

“你們怎麼拿個東西去了那麼久?”寧小雅也知道自己這樣有些失了態,所以便借著埋怨丈夫來緩解一下。

“你呀你,還是跟女兒一樣大!”白奎業笑了笑,就像往日白瑤在家裏面的時候一樣,說出來的這句話,也是一模一樣。只是這次說完之後,白奎業看了看身旁站著的那個從進來開始就緊緊的盯著白瑤的辰宴,然後又開口說道,“你們兩個這樣,是成心想要叫辰宴來看笑話的嗎?”

“奎業,你打趣我可以,不要帶上女兒。”寧小雅說完,拍了拍自己女兒的手,起身走到了丈夫的身邊,然後看向了辰宴,“辰宴,雖然你在工作上面的能力讓人驚嘆,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定要照顧好瑤兒,不能讓她受苦,更不能讓她傷心!”

“放心,我會的。”辰宴做著在白奎業面前一樣的保證。

“那你能夠保證,一輩子不讓她傷心嗎?”一道聲音驀地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不知道何時從樓上下來的人的身上。

“哥哥,你在家!”白瑤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很驚喜的說道,“那剛才我來,你為什麼不下來接我?”說到這個,白瑤忍不住是嘟了嘟嘴,活脫脫一副撒嬌的姿態,讓辰宴聽了之後,眼神忍不住是朝來人撇了兩眼。

從樓上下來說話的,正是白瑤的哥哥,白奎業夫婦的兒子,白澤。

白澤看了看自家的妹妹,“我知道你來了,只是你這麼久都沒有回過家一趟,我為什麼要緊趕著下來迎接你?”

這話倒是說得白瑤啞口無言了,她也總不能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說是辰宴的原因吧?

當下,也只能是笑了笑,“哥哥,我現在這不是回來了嘛!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經常會家裏面來看看的。”

白澤沒有再說什麼了,只是看著辰宴,看著這個將自己妹妹帶走的男人,“辰宴,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你能保證,一輩子不讓她傷心嗎?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就連白奎業夫婦也沒有說自己的二字這樣的質問有什麼不禮貌。白瑤雖然只是在白家待了這五年,但是早就已經是白家所有人的掌上明珠了。

辰宴從白瑤的身上收回了目光,看向了白奎業夫婦和站在那裏的白澤,“我會盡我所能,讓她開心。”

一時之間,所有人又怔住了。白瑤也是站在那裏,傻傻的看著辰宴。

辰宴也回看了一下他的女人,眸光淩厲,卻帶著一種無言的承諾。他不想在白瑤這些親人面前說什麼大話,白瑤的一生,有從前,有現在,還有將來,傷心的事情總是會有很多的。他雖然想要避免她所有的傷心,卻無法真的保證她不會有任何的傷心。

所以,他選擇這樣回答。答得現實,答得真切。讓所有人都能夠相信,自己對白瑤的愛,和從前一模一樣。

我不能保證你會傷心,我只能說,盡我最大的能力,讓你能夠開心。

……

吃飯的時候,辰宴隨手將拿起了桌上的皮皮蝦一個個的剝好,然後放在了白瑤面前的盤子裏面。這個動作,讓呼風喚雨的大總裁來做,總歸是有些違和。但是,辰宴卻是做的如此的自然,就好像面對著白瑤,他能夠變得不再那麼的高高在上。

“你傻盯著幹什麼?好好吃飯!”看著自己的妹妹對著辰宴遞過來的蝦盯了半晌,白澤便忍不住是開口了。

白瑤臉有些微紅的回過了神,她看了看辰宴,又飛快的低下了頭,吃著自己面前的東西。

這個午飯,白瑤吃的格外的滿足。辰宴見了,也就不打算去計較白澤對自己剛才的“敵意”了。

“哥哥,你要去哪裏?”坐在沙發上正陪著寧小雅看電視的白瑤,很“眼尖”的發現自己的哥哥準備出去。

白澤回過頭,聳了聳自己的肩膀,“我發現,你現在管的,真的是特別的寬!”

“跟你妹妹要好好說話,總是這樣愛搭不理的做什麼?”白奎業見兩兄妹這樣子,也是很習以為常的說了一句。

這樣的相處,就好像是自己一直都在白家一樣。

白瑤的眼底滿是觸動,她真的是很感謝爸爸媽媽和哥哥,無論怎麼樣,都一如既往的愛著自己。

“要出去拿東西的話,我跟你一起。”辰宴突然的起身和話語,讓所有人又一次為他覺得驚訝。

但是白澤卻是面不改色的模樣,“我打算去地窖拿一些酒上來,一起吧。”

然後,兩個人便一同走了出去。

“媽,哥哥他怎麼了?”白瑤微微回過神,有些楞楞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寧小雅也是滿臉的疑惑,“不過,辰宴這又是怎麼了?他們兩個沒有怎麼認識的人,為什麼關系突然看起來很好的樣子?”

“這我也很好奇。”白瑤的臉也滿是糾結。

一旁坐著的白奎業開口道,“你們兩個,在這裏瞎猜什麼,好好看電視吧。”

這是男人之間的暗中較量,你們不懂!

這句話,白奎業沒有說出來,但是心裏面卻是有了幾分看戲的想法。如果辰宴對待白瑤有什麼絲毫的不好的話,那麼白澤自然是第一個不會輕易放過的人。

辰宴和白澤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地窖,然後停在了那裏。

“你似乎對我,有很深的敵意。或者說,你很討厭我。”先開口說話的,是辰宴。他的話語,很少是疑問句。就算是說別人討厭自己,也好像是自己所能夠控制的一樣。

白澤向來最煩的就是這種人,他猛地一回頭,一把揪住了辰宴的衣領,“你怎麼對我妹妹,自己心裏面應該是很清楚的!”

這兩個男人的身形,相差無幾,一樣的高大。只是辰宴給人的感覺是冷冰冰的,而白澤卻是有些鄰家大哥哥的溫暖。只不過,白澤若是發起了脾氣,可能和辰宴的冷若冰霜沒有什麼區別。只不過,白澤的大腦,可能較於辰宴是要差一點。

“你是她的哥哥,我不想和你有什麼不愉快。這樣子,會讓她為難。”辰宴一邊面不改色的說著,一邊將白澤的手一點一點的掰開,然後拿下。

這句話的殺傷力很大,白澤的手不用辰宴完全的拿下來,就自己松開了。如果白瑤知道自己的哥哥和未婚夫之間有什麼不和的話,確實是會很為難。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想必你的父親都告訴了你。”看到白澤從看到自己就這般充滿敵意的模樣,辰宴就已經猜到了這一層。在白家,寧小雅和白瑤都是當做無憂公主一樣的寵著的,有什麼事情,向來都是白奎業和白澤商量著。

“你放心,我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我找了她五年,斷然是不會在再放手。我也很謝謝你,讓她能夠有這麼好的一個哥哥。”

辰宴的話說的很是誠懇,和往日所知道的形象大不相符。

白澤沒有再多說什麼,他沈默的隨手拿起了一瓶酒,然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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