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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民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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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去沒多久,雪又開始斷斷續續下了起來。

寒冷氣息一點一點加深,天地之間一片銀,隨著一步一步在雪中越走越陷越深腳步,腳底好像都開始發僵,讓人不由開始思念那所殘破木屋裏,燃燒著紅色火焰溫暖火堆。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們又走到了一片林中,頭頂上密密麻麻枝椏開始遮擋住天空,這片森林似乎沒有盡頭,她們走了許久也沒有走出去。

莫顏看了看手上表,從木屋出來,她們走了有三個小時了。

愛麗絲手中拿著指南針,不由嘆了一雌。

“又亂了。”

每當下雪時候,不管是大雪還是小雪,指南針都會失去它原本動靜,不再動彈。

開始出來時候,開頭大家還隨意閑聊些什麽,到最後都不說話,就默默走著,就這樣一直朝著一個方向,一直走一直走。

“這片森林大,指南針也沒了作用,你們看是繼續走,還是往回折返?還是停一停,等雪停了繼續走。”愛麗絲擡起頭來,向米婭和莫顏問道,“雖然沒了指南針,不管是往前走還是往後走,可能走都是一個圈,但只要往後走,我們總會回到木屋。”

米婭:“停一停吧,都走了那麽久,一點收獲都沒有,不甘心啊!”說著她看向莫顏,露出潔牙齒笑道,“你說對不對?”

莫顏可是無所謂模樣,只微笑提醒道:“還有兩個小時太陽就應該落下了,你們決定吧。”

愛麗絲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米婭,似乎考慮了一下,然後才道:“太陽落下都還要一個小時才徹底天黑,現在往回折返倒是剛剛好,不過這次出行可能就費了。”對方一直沒有向米婭問起,之前在木屋時對方異狀,好像真就僅僅只是出來探索,沒有任何別意圖。

而此刻她也沒有發表意見,像莫顏一樣只提出此刻狀況。

米婭嘆了一雌:“那還是往回走吧……”

人們天然對夜晚有所畏懼,雖然對於玩家而言,如果一直停滯著,遲遲沒有動靜話,夜晚遲早也要探索,但至少不是現在。

至少等其他玩家先開了頭,確定沒有太大危險了來。

當然,她們並不知道,莫顏已經在夜晚中走過一回,雖然走得並不遠,但她看到了奇怪灰鳥。

她也註意到,天是沒有這種鳥存在,或者說,不僅僅是鳥,在這片銀世界中,不管是在森林還是在曠野,你都看不到任何應該存在動物。

於是她們往回走了,在天黑下來時候安全回到了木屋。

而許許多多往外走人,也陸陸續續回來了。

可能沒有任何偳櫸⑸,這一局游戲玩家們依舊保持著和諧,有些出門和回來都會各自打一下招呼。

夜色逐漸深了,這一天也快結束了。

第三天清晨醒來,莫顏覺到空氣再一次更冷了,明明是在火堆旁,可是卻無驅散這一瞬間寒冷侵入,與此同時,她發現自己醒來之前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但這次她醒比較早,天都還是暗暗,大多數玩家都還在沈睡之中。

她掀開了毛毯,走了出去,然後看見到了那個站在枯樹下色影。

那個擁有像雪一樣皮膚女生。

她走了過去。

女生好像沒有發現她靠近,她就站在枯樹下,用手摸著那顆枯樹樹皮,眼中露出奇怪神情。

“你在做什麽?”安靜之中,響起了莫顏聲音。

女生並沒有被這突然響起聲音驚動道,也沒有回過頭來,她仍然岣醋琶著樹皮動作,皙纖細手指一點一點認真仔細摸著,好像在找什麽東鰨又好像只是在單純撫摸。

她並沒有回答莫顏。

莫顏看了一眼對方側臉,看到對方專註神情,便也不再出聲,安靜看著對方動作。

看著對方手指,一寸一寸撫摸著枯樹樹皮。

“有人要死了。”女生忽然說道,淡淡聲音轉瞬就消失在寒冷空氣之中。

“什麽?”

周圍吹起了風,將頭頂上原本就幹枯小枝丫,劈裏啪啦吹了一些下來,落在雪地上,發出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聲響。

莫顏頓了頓,凝視著對方,輕聲問道:“你怎麽知道?”

現在所有人都好好待在木屋裏,但她並沒有懷疑對方這類似預言話,也一點沒有懷疑這或許是對方要做什麽。

游戲之中,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這個玩家殊,昨天她就是第一個醒來,今天看來也是。

而且她還聽到了那風雪中傳來聲音是女人歌聲,還聽清楚了那女人歌聲唱是什麽,盡管只有一兩句。

但女生說了一句,有人要死了後,又不再出聲了。

想起女生昨天舉動,莫顏合懷疑,昨天小花得來信息,恐怕也是對方在有人找上時,綞告知。

為此刻她發現,對方真不說話了,就根本不會有人從對方嘴裏撬得任何信息。

莫顏又想,有人要死了,是誰要死了呢?

有人死了之後,玩家之間短暫和諧應該也會不在了吧。

莫顏陪著對方站了一會兒。

她本來想繼續問你今天聽到歌聲了嗎,但看到對方這個樣,她知道對方不會再對她作答。

之後等看到更多玩家陸陸續續起來,出現在屋外,她便轉離開了。

雖然女生說了一句有人要死了,但到天黑之前為止,今天和昨天並沒有什麽區別。

在來了一場大大,大根本不能在外面行走雪時,眾多玩家也依舊待在了木屋中,然後在風雪到達一個高峰時,聽到了聲音。

除了多人聽到了更清晰一聲聲音,一切真和昨天沒有什麽不同。

有人問那個殊女生,今天有沒有聽到什麽,對方也沒有作答。

多玩家準備物資還是比較豐盛,雖然這個世界找不到可以果腹東鰨但才第二天,沒有人會為食物擔憂,基本生存得以保障,自然也不會有人輕易出手。

就是這種停滯狀態讓人覺到煩躁。

然後到了第3天清晨,人都起了一大半後,才有人驚悚發現,有人死了。

盡管躺在火邊,火也燒得N分旺,但那個男人卻渾僵得像一塊冰,就像是在沒有一絲溫暖風雪中陷了許久,就像是被活活凍死一樣。

是,明明在火邊,這個玩家真就像是被凍死,連臉上和手上都是雪寒霜。

而經其他玩家檢查之後,眾人也已經確定對方,確偯揮辛艘凰可命征。

最嵋是,死人是一個玩家。

雖然只是一個低等級玩家,但還是一個玩家呀,如果說是體素質原,而在夜晚中太過寒冷被凍死,那第一個出傄燦Ω檬瞧脹ㄈ恕

怎麽會是玩家呢?

偳櫸⑸得N分突然,玩家之間氣氛終於開始緊張起來,恐懼氣息也開始降臨,迅速彌漫開來。

玩家都還好,畢竟見慣了這樣場面,但不同是,這一局有不少第一次接觸游戲普通人,盡管有所準備,也還是被驚嚇到了,尤其好幾個竟鬧起了情緒,一個個喊著要出去,問著不可以不參加游戲了……

全然鬧騰起來。

“我,我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我想出去……”一個16歲,但壯碩得像一座小山一樣男生,忍不住驚恐叫不出聲來,他緊緊抓住將他帶進來那個玩家,“你送我回去,你送我回去!”

那玩家也正煩躁著,見那少年那麽一纏,立刻煩躁一揮手,怒道,“鬧什麽鬧?!回去?你不知道進來了除了通關就出不去啊!再鬧小心我現在就讓你去見你那個死在游戲裏哥哥!”

結果對方那麽一吼,不僅沒有把人吼住,反而把對方一嚇,立刻哇一聲哭了出來。

“我不管,我要出去!我又不是自己想要進來,我哥哥犯了傆植皇俏曳福憑什麽他死了要讓我接替他位置!嗚——我要出去,我不要待在這裏!”

那玩家眼睛一瞪,聲音立刻叫比對方還要大聲:“就憑你哥哥是代你坐牢,就憑你已經用了你哥哥給你洗髓體東鰨你以為其他人就不知道你哥倆做了什麽,你以為那些東魘悄敲春糜茫刻斕紫履撓心敲蠢春氓偅

那少年眼中露出驚恐,但仍在叫喊:“做什麽?我什麽都沒做!那些都是我哥哥做!那東饕彩俏腋綹綹我用,你們憑什麽就要把我抓起來帶到這個鬼地方!”

“就憑你殺了人!”那玩家冷笑一聲道,宛如一聲驚雷,直接炸少年楞在原地。

“鬧啊,怎麽不鬧了!”讓玩家露出厭惡又得意表情,隨後他看向閻芡婕遙故意揚聲道,“你們大概看不出來吧,這小,別看他年紀小,做那些側夢藝庵滯婕葉季醯每植潰小小年紀就幹出強奸女同偅做了這種偳楹笈樓偳樾孤叮就幹脆把女同殺了,被那女同閨蜜找人意外瞧見,又把那閨蜜一起給殺了……”

隨著玩家訴說,周圍人全部豎起了耳朵。

原來這個年紀輕輕少年竟是一個殘忍殺害兩條人命人,對方哥哥代替他罪行,入牢成了一個死刑犯,意外進入游戲並活著出來後,立刻便被上面人察覺,列入了觀察。

而在察覺到對方進入游戲後,對方背景和怎樣進牢房都被詳細嶁碌韃榱艘槐椋才發現對方是替自己弟弟頂罪坐牢,還幫自己弟弟掩屍埋人。

不過這些上面並不在乎,每一個玩家都是嵋資源,如果對方能夠持續進入游戲活下去,他們可以免除他一切罪孽。

而對方哥哥卻並不知道,在洗髓了兩次體後,便試圖逃獄。

為對方一早就被列入了觀察,一舉一動都在上面監控下,自然而然沒有逃得出去,後來經過交談,兩方達成交易,上面免除他死刑,同樣也免除他弟弟罪行,但他進入游戲後,所獲得一半物資要上交,而同時上面也會全力培養對方。

只可惜對方哥哥在上一局游戲後死去,而在此前,對方已經給他弟弟用過了兩次洗髓強化增長液,自然而然,他弟弟被強制性帶來接替了他哥哥位置。

那山一般少年似乎承受不住這樁惡行敗露,立刻揮著雙手崩潰大喊大叫:“我沒有!我沒有!你們不要相信他說話,我什麽都沒有做,我是無辜,我是無辜被帶進來!我什麽都沒有做……”

然而周圍人目光一點都不那麽想。

在那一寸一寸或惡心、或諷刺、或厭惡,或嘲笑,這一類毫無掩飾目光淩遲下,那少年恐慌一步一步後退,終於忍受不住,大叫一聲,抱著腦袋跑了出去。

“你他媽跑什麽,你以為你跑得掉嗎!”負責那少年玩家一點也不放過對方沖風雪中大聲叫道。

完了,對方旁邊玩家不由問道:“你不去追嗎?他可是你負責。”

那玩家直接冷笑一聲:“追什麽追,反正他也跑不出去,外面沒吃沒喝,遲早得回來,如果真有什麽偅死了也好,免得浪費一個玩家名額。”

完了,那玩家轉過頭,又大聲呵道:“還有你們,聽好了,誰敢再鬧,直接丟出去!不給吃不給喝,凍死你們!”

此話一出,周圍那些孩們吵鬧聲音立刻消失不見,變成一片死寂,聽不見一點人聲。

一個個睜大著眼睛,驚恐看著那具高大影。

玩家們抱著手臂站在一旁也沒有對這句話發出任何意見,明顯默認了這句話,一個比一個冷漠。

少年偧過後,剩下那些原本也快爆發出情緒孩也安生下來,即便害怕也沒有再敢發出聲音,只蒼著臉色,安靜縮在角落。

莫寒同也有些被嚇到了,緊緊抱著抱著懷裏黑貓,動也不敢動一下。

莫顏見此,丟了盒巧克力給這小。

莫小寒手忙腳亂接過,蒼臉龐看向她,嘴巴一癟,可憐巴巴就要哭了起來,被莫顏一句,“你要哭,我親自把你丟出去。”晶瑩剔透淚花都到眼眶了,又給這句話硬生生嚇得憋了回去。

將眼淚憋回去後,少年又委屈低下頭,可憐巴巴地掰開巧克力盒,從裏面掏出一顆圓圓巧克力,可憐巴巴塞進嘴巴裏,還餵了一顆給貓。

旁邊人:“……”

周圍嶁鹵淶冒簿蠶呂礎

而玩家們開始互相觀察,互相警惕,雖然多人明知這有可能是游戲原,但許多人更會懷疑這個玩家死亡是其他玩家造成。

然而這時候並沒有人做什麽,做第一個打破平衡人,時間就這麽僵持到了N點。

這段時間也沒有人再出去過,為9:30之後,外面就刮起了一場前所未有暴風雪。

每當凜冽狂風打在破爛木屋上,發出哐哐哐聲音,眾人都心驚膽戰覺這處破爛木屋就要被刮上天去,但這破爛木屋都奇跡般堅挺了下來。

與此同時,呼呼風中又傳來了模模糊糊聲音,那聲音好像遙遠,遙遠像風盡頭,又好像近,近得像就在人耳邊呢喃。

這一次,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個聲音,並且起碼有三分之一人,都分辨出那確偸歉梟,而且是女人歌聲。

莫顏也聽到了,只是為那聲音斷斷續續,所以聽不太清晰裏面歌詞,更分辨不出來裏面意思。

同時,她也再一次看到了米婭臉上那微妙表情。

而且同時還有另外兩個德國玩家,在聽到這歌聲時,露出了和米婭臉上不差不多表情。

到此時,該打聽清楚都已經打聽清楚知道,所以莫顏也知道,在這局游戲裏,有N一個德國玩家。

就算在他們世界裏那個地方不叫德國,按照他人詢問地域征,那個地方也確偸塹鹿地界無疑,曾經歷史也相差無幾。

“米婭,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了?”愛麗絲也終於忍不住問出聲來。

不再藏著掖著。

為之前一直被莫顏盯著,她便也一直沒有拉到和米婭單獨相處時候,而其他人又完全就是甩手掌櫃。

可能要麽不在意,可能要麽在現傊校也僅僅只是互相知道份關系,並不太熟。

總之,她一直沒有機會向她打探。

為什麽這次又問出了,為這次死人了。

而且之後沒多久,外面刮起了暴風雪,大得出奇暴風雪。

“嗯……”米婭皺著眉頭,抿著嘴唇,灰綠色瞳孔有些困惑道:“不是,我這次也聽清了,確偸橋人歌聲,但就覺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還讓人覺得有點難過。”說著,她看了一眼她邊那個日耳曼男,她親愛,撲向對方問道:“你呢?親愛,你有沒有覺到什麽?”

她男友卻搖了搖頭,回道:“親愛,我聽得不太清晰。”

米婭又看向其他人:“你們呢,你們聽到了嗎?覺到什麽了嗎?”

“沒有呢……”那個國玩家率先道,雷爾也冷酷回了個沒有。

小花:“我有聽到一些,但只能分辨出那是女人歌聲。”

莫顏也恰如其分插入道:“我也有聽到,但只聽到是女人聲音……”

火堆旁兩個少年:“我們什麽都沒聽到。”

同時周圍火堆也察覺到了自己邊人異狀和問題,也開始各自詢問了起來。

還有人問了那個有著雪皮膚女生,但對方沒有給出任何回答,只是安靜坐在那裏。

然後眾人只能向其他已經明確說出聽清聲音人打探,然後又開始發現,聽那個聲音聽得最清晰那一群人,好像都是女孩。

而男生們聽到聲音,大多都是模糊。

模模糊糊歌聲依舊沒有停止,在發現這一點後,每一個女玩家都開始仔細聆聽暴風雪中傳來聲音。

尤其是那三個臉上露出異樣德國玩家。

忽然,坐在角落那道色影不知何時,又再次閉上了眼睛,幽幽哼唱出聲來。

隨著對方如深海聲音響起,其他一些女生玩家,包括兩個普通德國女孩,都像被影響一樣,閉上了眼睛。

然後就像那道色影一樣,不知不覺都哼唱了起來,一個人接著一個人,一句接著一句,各自把自己聽清楚那一段唱了出來。

“Es ist ein see gefallen,Und es ist dobsp;nit zeit……”

當雪落下時,時間不在停留,這是最初眾人所聽到那一句。

“Man wirft mibsp;mit dem ballen,Der weg ist mir verseit……”

當雪如球般湧向我,我已深陷積雪中。

這是新,而莫顏聽懂了這一句。

一時間,所有人再次沈默了下來,屋中一片寂靜,除了歌聲和風雪聲音,再無其他雜音。

每一個人,都不知不覺再次陷入了風雪裏歌聲之中。

在這一刻,每一個人都仿佛看到了那無邊無際雪,落在自己上,將自己一點一點覆蓋。

“Mein haus hat keinen giebel,Es ist mir worden alt……”家無梁楣,舊舍難掩淒涼

“Zerbro sind die riegel,Mein stubelein ist mir kalt……”門閂也亦斷亦碎,小屋難奈嚴寒

好冷,怎麽這麽冷?

所有人腦海中都不由冒出了這個念頭,忍不住卷縮起了。

“Absp;lieb ss dibsp;erbarmen……”

“Dass ibsp;so elend bin……”

“Und schleus mibsp;in dein arme……”

“So faehrt der winter hin……”

哦,親愛,請憐惜我吧

我此時多麽柔弱

快帶我入你懷中

迫使那寒冬逃亡……

“我想起來了!”一個影猛站了起來,發出興奮驚叫聲,“我想起來了,聽我聽過,這首歌我聽過,這是我小時候聽我爸爸唱過一首民謠……”

隨著這一道聲音打破,更多聲音冒了出來。

“我也想起來了,我也聽過,我是聽我外婆唱,我們那裏人好多人都會唱……”

“我在一個民謠酒吧聽過……”

這些聲音嘈雜而紛亂,但不一而同,都是德國人。

快,還有不是德國玩家人也冒出聲來:“那我應該也聽過,對,這是首德國民謠吧,聽說是中世紀時,大概1450年開始流傳下來,在我們那個世界,還被著名歌手唱過。”

“啊,你們世界還被人翻唱過嗎?”

“對,2004年被一個民謠樂隊加入專輯,我曾經在我朋友那裏聽過,那是他喜歡一部專輯。”

“聽說這首民謠還有一個美麗淒涼故偂!

“什麽故偅俊

莫顏旁邊米婭發出了聲音,她那茶綠色瞳孔中透出了淒涼可憐目光,一字一句道——

“一位年輕女未婚先孕,被族人驅逐出家門,流落荒林中破敗木屋,深冬寒雪過早到來,老屋破舊難以抵禦嚴寒,女饑寒交迫,她唯一希望只寄於自己愛人,希望他早日來到邊,擁抱自己,而他卻始終未能出現……渣男!”

之前聽不清晰,現在聽清楚後,許多德國玩家都聽出了這首歌,就是德國廣為流傳一首民謠。

至少在德國人裏,許多人都聽過。

在米婭罵出渣男兩個字後,許多女孩都義憤填膺地加入了咒罵,越罵越激動,最後演變成聲討所有男人浪潮。

剩下男玩家在這激動聲討浪潮中,不發一言。

他們耐心等這場聲討平息,才冷靜出聲道:“所以這首民謠和這局游戲到底有什麽關聯呢?渣男不渣男可以之後再說,現在最嵋是,我們到底要怎麽通關這局游戲?”

“我們總不能這樣一直漫無目待下去。”

“而且現在有人死了,我們要怎麽避免死亡?”

一個接著一個問題問出,氣氛又終於緊張了起來。

眾人不由將視線投向屋外,那個死去玩家被他們扔了出去,他屍體就在外面,現在大約應該……已經被風雪掩蓋了吧。

此刻風雪不知不覺間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有人看了看時間,時針竟已經走過兩點,不知不覺中,眾人恍然發現,他們竟然稀裏糊塗就在風雪和歌聲中,走過了數個小時。

沒有一個人察覺到時間逝去。

“咕~~~”有人肚忽然突兀響了起來,在這為緊張而變得安靜空間裏顯得異常響亮。

“好餓呀……”不知道是誰忽然說了一句。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像有連鎖反應一樣,接二連三肚咕咕響隨著縟訟亂饈多喃餓話響了起來。

“怎麽像兩三天沒吃東饕謊。”

“我覺得我現在能夠吃下一頭牛!”

“我天,什麽情況?我早上明明吃了那麽多,剛剛下雪時候都一直還在吃呀,就聽那群女生唱歌時候嘴巴停了一會兒……”

“真好餓,怎麽會那麽餓……”

“肯定有古怪!”

莫顏也摸了摸自己肚,聽著肚皮底下作響聲音皺了皺眉頭,默默摸出了一塊面包,啃了起來。

“姐……”旁邊響起一道幽幽少年聲音。

哦,差點忘了。

這次還有一個拖油瓶。

她回過頭,看見精致美少年委屈看著她……手裏面包,一雙眼睛濕漉漉,就像林中無助小鹿,懷裏抱著貓,手裏那盒巧克力早已空空如也,連渣都不再剩一點。

莫顏丟了幾個面包和餅幹給他。

刷一聲,塑料包裝袋被撕開,不過不是從莫寒手中傳來,而是從閻艽來。

旁邊人群全部都開始抓起吃吃了起來,吃都是可以直接入詞澄錚都等不及再多處處,煮一煮或者泡一泡,反正這一刻,衙姘朔餃是撕掉食物包裝袋聲音。

有從背包裏翻出來,也有直接憑空拿出來,吃東骼鍃閌騁燦校面包也有,反正各種各樣吃。

最開始都還算控制得住斯文,最後看大家都在吃,便逐漸開始放開了姿態,然後一個個變得狼吞虎咽。

塑料包裝袋一個接一個落在地上。

真……就像餓了好久沒吃東饕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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