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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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顏走了下去,在拐過彎時,便看到了她的貓。

她頓了頓,走過去將貓抱了起來,並看向腳下的地面。

那裏有用水漬寫著的兩個字——離開……

離開?

離開哪裏,離開這處地方,還是離開這棟大樓?

莫顏皺著眉頭看著地上那只鬼給她留下了這兩個字,是提醒、警告,還是其它什麽?

莫顏抱著失而覆得的黑貓,撓了撓它的下巴。

這一天,她的貓都是在那只女鬼那裏嗎?

黑貓被她撓的看上去很是愜意,懶洋洋的,一點也沒有被怎樣到的樣子,仿佛在那女鬼那裏被照顧的很好。好像於它而言,在莫顏這裏和在女鬼那裏並沒有什麽區別,甚至,它在女鬼那裏呆的更是舒服。

不過也是,本來就不是人養的貓。

或許於它而言,那只鬼的氣息跟它真正的主人才更加相近。

當然,也需要那只女鬼確實對這只貓沒有惡意。

不然是人是鬼都沒有用。

莫顏想起剛剛那個看不到臉的白色身影擼貓的畫面,蒼白纖細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梳著貓毛,看上去確實很是溫柔。

便不像莫顏印象中帶著怨氣的惡鬼了。

可莫顏已經確定對方死的很慘,那她又怎麽會不帶怨氣呢?

她思考著這一點,若有所思的抱著黑貓回到了房間,這次沒有什麽東西再來打擾,她沒有再去外面洗漱,抱著貓便直接睡下了。

第2日,天空下起了雨,莫顏起得很早,推開窗子便看到了外面稀稀疏疏的大雨,和天空上那異常壓抑的層層烏雲。

還有吹進來的冷風,涼幽幽的。

她看了一眼天空,便轉身拿著盆子和洗漱用品去往了洗漱臺,黑貓在出門的那一刻,腳尖踩在地面上,兩三步一跳,便跳到了她的肩膀上。

莫顏來到洗漱臺時,這裏已經有了好幾個人在這裏匆忙洗漱,這些人都是這一層樓的住戶,一個穿著校服的小男仔站在一根小凳子上,正在被他媽手法粗魯的用毛巾抹著臉,一邊摸還一邊被罵罵咧咧,“叫你起那麽晚,看看都什麽時間了,打死你算了,那麽折騰老娘!”

旁邊一個掏米的大媽,一邊掏米一邊笑呵呵的沖那小男孩道:“阿林又睡懶覺了?肯定晚上又縮被窩看小漫畫書了,看到什麽時候了呀?”

那小男孩在抹臉的途中還抽空回了一句:“我沒有!陳阿婆你不要冤枉我!”

旁邊還有兩個自己洗漱的長得有些相像的小女孩,對視一眼,撲哧笑了一聲,然後在那小男孩的媽媽準備罵人的時候端著盆子一起蹬蹬蹬跑了。

見到莫顏過來,還喊了一聲顏姐姐好。

莫顏熟練地摸出了兩塊糖,然後遞給了那兩個小姑娘。

因為向小孩套話容易的多,所以這幾天莫顏跟著一層樓的幾個小孩兒都處的比較熟了。

兩個小姑娘接過糖,立刻甜甜的喊了一聲:“多謝顏顏姐姐!”然後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莫顏肩膀上的貓,才立刻跑了,看來也是上學趕時間。

那邊的小男孩眼尖的瞥到這邊的情況,立刻嚷嚷道:“顏顏姐姐,我也要糖,我也要糖!”然後立刻被他媽呼了一巴掌,“吃什麽糖?你還有臉吃糖!吃屁吃!”說完又轉過頭來看向莫顏,立刻又換了一張臉,笑道,“阿妹啊,你的糖別給這小崽子吃,浪費!”

莫言笑了笑,給了小男孩一個可惜的眼神,然後便走上了剛剛那兩個小女孩空出的位置,將盆子放在臺子上,又將杯子牙刷牙膏拿了出來。

同時目光看向最邊緣處位置的那個洗頭的少女。

對方穿著一個白色的背心,一條超短褲,腰細腿長身纖,身上裸露出來的皮膚白得跟雪一樣,對方將腦袋抵著水龍頭流水,長長的黑發如海藻一樣搭在洗漱臺上,很快便沖走了上面滿頭的泡泡。

是阿桑。

等旁邊的小男孩被他媽提著衣領離開,那淘米的大媽也沖莫顏點點頭緊跟著走後,莫顏便隔空對著她喊了一句:“你大早上的用冷水洗頭嗎?阿桑!”

此刻對方剛好將頭上的泡泡沖完,聽到這話用帕子抹了一下臉,然後露出那張幹凈白嫩的臉,臉上還沾了白色的泡泡和透明的水漬,她笑道:“是顏顏啊,你說這樣洗頭嗎?習慣了。”

“以後會頭疼的。”莫顏回了句。

說著她拿出了杯子裏的牙膏和牙刷,將牙膏擠在了牙刷上,又擰開了面前水龍頭,將杯子放在水龍頭下,轉眼之間,嘩嘩的水流便將杯子填滿。

她關了水龍頭,收回水杯,含了一口水,漱了吐出,便將擠了牙膏的牙刷放進了嘴巴裏。

她一邊刷牙,一邊視線掃向外面,從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洗漱臺欄桿外天邊烏雲中醞釀的白色閃電,然後她聽到旁邊的阿桑又笑道:“沒辦法,以後再說吧。”

說著,她便一邊用搭在脖子上的小黃鴨毛巾擦拭著頭發,一邊笑著看了一眼外面的瓢盆大雨。

“這雨下的好大呀!”她道。“沒帶傘出門的人要被淋壞了。”

樓下的巷子外,阿青嘴裏叼著一根煙蹲在巷口的那家早餐店門口,看著外面的雨,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不多時,遠處小賣部沖過來了一個黃毛,腦袋上打著一把傘,手裏拿著兩把傘,不過即便打著傘,對方身上也被淋濕了不少,等沖進早餐店後,他才將頭上的那把傘收了起來,然後道:“阿青哥,白姐BB機發信息過來了,說她等會兒就到,你不去找顏顏姐嗎?”

阿青一聽這話,身體立刻條件反射性的僵了僵,他擡起頭來,目光幽幽的看了一眼黃毛,然後收回視線,長長的吸了一口煙,頗為滄桑的回道:“……不想。”

“為什麽?”黃毛十分想不明白。

“……”我能跟你說老子怕她嗎?

阿青又再次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黃毛,沒有說話。

要是沒去亂葬崗,阿青哪裏會帶著小弟一個人蹲在這裏,早就去擾人清夢拍響莫顏的大門了。

但他現在一點兒這樣的心思都提不起來,他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些畫面,又猛的低下頭,煩躁的抓了抓頭發,自昨晚看到過那位顏顏大姐的真面目還有那群可怕的人後,他就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早上醒來一早上也是在不安之中。

他現在特別後悔當初提出那個提議,一點兒也不再想讓莫顏代替阿邦哥的妹妹去出席今天的事。

但偏偏昨天已經一切都定了,白姐都知道並允許了,根本無法更改。

他也沒有理由去更改。

可那個顏顏根本就不是個普通人,昨晚上那些人還把阿邦哥折磨成那個樣子,不僅輕輕松松的把阿邦哥從局子裏弄了出來,還輕輕松松的把阿邦哥又送了回去。

他一大清早就去打聽了,阿邦哥還在裏面。

所以,阿青便更怕了。

那些人一個個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看樣子顏顏還和他們達成了合作,誰知道他們一起合作有沒有什麽陰謀。

但他不敢說呀,他什麽也不敢說,那些人能放他回來,就不怕他會說什麽來,況且,那些人的手段根本不是他能對付的,也不是白姐能夠對付的。

阿青淚流滿面的想道,他怎麽就那麽倒黴,為什麽要跟上去,為什麽要知道這些?

果然知道太多的人是不會幸福的。

一輛車子開過,因為開的過快,刷的一下濺起一地的水花,他蹲在門口被這水花濺到身上,在小弟的呼聲中被噴了一臉,手上的煙都被熄滅了,嘴巴裏還吃盡不少泥水,一下子心情便更加不好了。

他呸呸兩下,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一擡頭,看到了一輛低調的黑車停到了巷口。

阿青看到了那輛車的車牌,一時間身上的氣質更喪了。他看到車上打傘下來了一個黑衣人,對方站在黑色的傘下,目光左右掃描,很快便將視線定住,然後朝他走來。

“阿青?”

“是我。”阿青有氣無力的站起了身。

“你怎麽這副樣子?”黑衣人問,目光上下掃描他濕漉漉的身上。

“張哥,來了啊!沒事,剛剛被水濺了一下。”阿青語氣輕松的笑著回道,但那笑容怎麽看怎麽苦的慌,一臉苦瓜相,難看的很。

對方嘴中的張哥,也就是黑衣人皺了皺眉頭,四四方方的國字臉上露出了明晃晃的嫌棄,看得阿青心裏頭更加難過了。

黑衣人張哥道:“白姐問你怎麽不去他那裏拿資料?”

“啊?啊哦,我,我忘了。”阿青這樣回道,回答的結結巴巴的,視線左飄右飄的,心裏有些心虛。

實際上哪裏是他忘了,根本就是他故意沒去拿,反正他現在就是不想莫顏按照原計劃那樣代替阿邦哥的妹妹。

自昨晚的事後,這件事便怎麽想怎麽荒唐,對方那樣的人,阿邦哥在他們手中都被弄成那副樣子,想怎麽弄怎麽弄,根本沒有絲毫顧忌。他們那麽有手段,那麽厲害,現在那位顏顏大姐還繼續要扮成阿邦哥的妹妹,這件事怎麽想都不像是來幫他們的。

但他知道這件事不可能以他的意志為主,所以只能暗戳戳的搞這種小事情。

但他也知道這種小事情並不能改變什麽,所以心中便越加欲哭無淚了。

黑衣人張哥深深的看了阿青一眼,然後道:“還好白姐讓我把資料帶過來了,趁現在還早,多少可以再看看,現在資料就在車上。行了,別擺著那副喪氣樣了,現在趕緊帶我去接我們的‘文二小姐’吧……”

阿青無法,只能點點頭,然後拖著沈重的步伐渾渾噩噩的走進了雨中。

“青哥,阿青,你的傘!你沒打傘啊!”店內的小弟黃毛急忙舉著手中的傘高聲叫道,然而前面的阿青卻像沒聽到一樣,仍然喪氣的往前小步小步的挪著。

“這小子,怎麽回事?失了魂兒一樣。”黑衣人張哥如此皺著眉頭看著前面的身影喃喃道,那沈重的腳步,那彎微微彎曲的背脊,看上去可憐的很,說完他回過頭來看黃毛,“他怎麽了?”

就好像生命承受了不可承受之重一般。

“不知道啊!”小弟黃毛也十分疑惑著,手裏頭還拿著,剛剛才從小賣部買回來的傘,然後又看了一眼已經走了好遠的阿青,又看了看黑衣人張哥,然後便拿著傘沖進了雨中,朝著前方阿青的背影追了上去。

“青哥,等等我!”對方喊道。

租房大樓上,洗漱完的莫顏視線掃了一眼巷口的方向,然後一邊倒了盆子裏的洗臉水,一邊沖對面的阿桑問道:“你這幾天都休息嗎?”

阿桑搖了搖頭,手上繼續有一下沒一下的擦拭著黑黑的頭發,她看了看外面的天,道:“我後天又要跟組了,這回兒去大陸,這次聽說是兩岸合拍的一個大制作,也是拖了上次我認識的一個導演的幅,那個導演特別好,讓我能在裏面出演一個小角色。”

“是部什麽戲啊?”莫顏看似隨口的問道,然後端著盆子準備離開,肩膀上的黑貓身體輕盈的像是沒有重量一樣,絲毫也沒有隨著她的動作動彈。

“是部民國美人戲。”阿桑也拿起了洗發水和梳子水缸盆一同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回道。

“電影還是電視劇?”莫顏必須感興趣似的問。

“電影。”對方笑道。

“那這是個好機會。”雖然九幾年這10年被稱為香港的黃金影視期,基本上一年就要出N多部電影,好電影呈噴式的電影現象。但一個算不上正式演員的特約演員能在一個電影裏面出演角色,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對呀,還是大制作的電影。”阿桑看上去也很高興的樣子。

“你們劇組還招人嗎?”莫顏突然又問,像是忽然想到隨口問出來的一般。

阿桑腳步頓的頓,漆黑的眸子擡起來看了她一眼,隨後她像是猶豫了一下,道,“招是招的,有海選面試,不過沒有門路的普通人應該機會不大,你想進去拍戲呀?”

“對呀,誰沒有個明星夢?”她笑道,好像是真的一個想去拍戲過一過明星癮的小姑娘一樣。

阿桑也笑了笑,“你想進去拍的話我可以給你說一說,不過不保證能進的哦,裏面確實還差許多美人,你長得那麽靚,機會很大!”

“那就借你吉言了!”莫顏笑道。

說完,兩人對視一下,便各自進了自己的房間。

進了房間後,莫顏將盆放下,然後靜靜的站在原處頓了幾秒。

她在思考很多事情,最重要的事情便是阿桑拍戲這個事情。

其實她一直弄不清楚阿桑為什麽會選擇拍戲這個行業,為什麽來香港半年,把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了這上面。

說是喜好,不像,也不應該……

一個戾氣深重,一心只想報仇的人是不應該有喜好這種東西的,還是拍戲這種喜好,尤其,對方還花費了心思和時間投身於這項事業。

生存的飯碗,那就更說不過去了,以她的手段要找一個普通的工作,應該不難。

所以,是有什麽原因在嗎。

這便是莫顏為什麽提出也想進去拍戲的原因。

想起昨天出現和阿桑談過的話,還有說話時的狀態,莫顏幾乎可以斷定,這裏面一定有什麽重要的故事。

她需要弄清楚這個事情。

這個想法一落,耳邊立刻又是叮咚一聲,響起了熟悉的機器兒童提示音——【叮咚!恭喜玩家解鎖個人連環任務第二環——‘進入劇組’,任務要求,請玩家在四天內加入阿桑所在劇組,進入劇組任務即為成功,任務成功玩家可獲得50積分獎勵,以及解鎖下一任務關卡……】

她一楞,隨既反應過來,眸光深了深,她的思路沒有錯,她猜對了,拍戲確實不是阿桑隨隨便便找的一個工作,而是對於她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不過很快,她就無法再繼續深入思考了,因為阿青終於上來了。

阿青昨晚被嚇得夠嗆,估計沒緩過來,一大早就蹲在了外面,沒一會兒雨來了,便一直蹲在外面,安靜的抽著煙觀賞雨景。

反正起得比她還早。

現在對方上來了,已經走到了3樓,雖然氣質喪喪的,臉色也很蒼白,一幅一上來就要死的模樣,但好歹沒有消極怠工,這次帶了人上來。

一個穿黑色西衣的國字臉大叔,長得很是普通,膚色偏黑,眼露精光,手上還拿著一個文件袋,像模像樣的西裝都包不住對方那一身肌肉,讓其一看就像是一位標準的□□大叔。

而不像阿青一樣,一看就是一個小混混的古惑仔。

雖然對方也算是一個小小頭目了,臉上還有一道傷疤,但臉始終還是太嫩,懾不了太多人。

除此之外,走上來的就是那個跟在阿青跟著最近的黃毛了。

幾人很快走了上來,敲響門之後,莫顏走到門邊開了門。

“文小姐……”像是為了提前習慣一樣,黑衣人大叔直接以這樣的稱呼喊道。

莫顏神色不變的對其笑了笑,然後看了一眼旁邊的阿青,嚇得對方頓時眼神躲避了一下,莫顏才側了側身道:“請進……”

“不用了,文小姐,我們就不進去浪費時間了,就在門口等您,您可以盡快一些,我們還需要為您做一下造型,換一身衣服。”對方道。

莫顏看著對方,微笑道:“好的,我換一下衣裳,請稍等。”

黑衣人張哥看了一眼對方身上穿的小熊睡衣,點了點頭。

然後他便見眼前的這個雖然穿著小熊睡衣,但長得很有一番顏色的未成年小女仔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關上門後,黑衣人張哥面不改色的轉頭看向阿青,然後頓了一下,張嘴再次嫌棄的道:“你也去換一下衣服吧,阿青。”

阿青並沒有生氣,只是視線微妙的看了他一眼,看得黑衣人,張哥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才不知含義的搖了搖頭,帶著黃毛下去了。

而等這頭莫顏關上門轉過身時,她的窗邊忽然不知何時落下了一只黑鴉。

一只像是昨天晚上亂葬崗上,最常見的那種黑色烏鴉。

對方的毛發油光滑亮,只是渾身都濕透了,羽毛上都還滴著水珠,一對眼珠子望向莫顏時仿佛劃過一絲紅芒,最關鍵的是,對方尖尖的嘴巴裏叼著一張照片,像是特意帶來給她的。

莫顏走了過去,頓了一下,才伸出手取下了那張照片。

與此同時,她肩膀上的黑貓也突然喵的一聲,矯健一跳,亮出了尖銳發光的爪子,一爪子甩向了那只黑色烏鴉。

然後一爪子,便將那只來不及逃跑的烏鴉抓的血肉橫飛,壓在了貓爪下,嘎嘎的叫著,不停的撲翅著翅膀。

莫顏拿著照片看了一眼那副慘相,很快便收回了視線。

因為場面著實有些不忍直視,十分血腥和暴力。

好吧,貓喜歡抓鳥,這是天性。

只是到時候她又須得解釋一番了。

是的,她認出了,這這是誰派來送照片的烏鴉,因為這只烏鴉身上有其主人,也就是那個烏老三身上的陰邪氣息,獨一無二,十分容易辨認。

她又看向手中的照片。

這張照片是黑白色的,像是用老相機特意拍出來的那種,照片上是一處沒有人煙的荒野,在相片的焦點正中心,上面是一片明顯翻新過的泥土,翻新的土間還有混雜在裏面的野草,而翻新的泥土中,有一截人類的手指露了出來。

那根手指戴著一個戒指,而在指尖的位置,長出了一抹嫩芽。

莫顏拿起這張照片,皺了皺眉,然後又將照片翻了一個轉兒,果不其然的看到了照片後面用十分潦草的字跡寫的一段話——

“找一找這個人,對方死了,又活了,可能會出現在你今天去的地方。”

而當莫顏看完這段話,完整的印在腦袋裏後,她手中的這張照片就忽然無風自燃,很快燒成了灰燼。

風一吹,便消散於空中……

徒留著莫顏思考著那句話——對方死了,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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