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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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慕霖去廚房裏找到蜜罐,邊遠奕跟著他來到,站在他身後,倚著門邊,看陳慕霖給他斟水攪蜜。

柔順的黑發下面是一套淺灰絲質睡衣,設計簡約貴氣,僅僅袖口處有幾串品牌的字母袖標,從背後看起來十分居家,妥帖,再往上望,細白後頸隨著低頭的動作往前直挺,睡衣領口柔軟寬松,後面的腺體被完全暴露出來。

薄薄白凈的皮肉斑駁又布滿痕跡。

全都是他弄的。

連空氣中百合的信息素味道經年後也染上了淡淡的散不下去的沈木香味。隱晦地證明著他們兩人的糾纏不清。

陳慕霖這輩子都要和他鎖在一起,往後也都要和他一起相伴一輩子。

“喏。”陳慕霖遞給他。

邊遠奕伸手接過溫熱的水杯,和陳慕霖的手短暫接觸了一瞬。

喉結上下滾動,邊遠奕幾口喝完,把杯子洗完放好,就出去找陳慕霖。

一出門就看到在客廳沙發那邊彎腰幫那幾個沒手尾的小孩收拾玩具。就幾件玩具,陳慕霖也是順眼看見想著反正要上樓順手拿的。

邊遠奕跟在陳慕霖後面上樓,看陳慕霖去兒童房放好了玩具,又跟著回房。

陳慕霖對邊遠奕這個喝醉酒跟著自己的事情視若未睹。

邊遠奕回到家裏不見到陳慕霖第一件事就是問延禧、延蕤爸爸呢,他們不知道就去陳慕霖可能出現的地方大概看一下。

以前懷延禧的時候就是這樣了,邊遠奕回家進門第一件事就是看看陳慕霖在不在客廳,不在就去找陳慕霖,幾年下來,陳慕霖也不是傻子,可能剛開始還察覺不到,後來畢竟和人共處一檐之下,怎麽可能一點都感覺不到,何況陳慕霖心思敏銳。

現在可能喝醉酒了,十分明顯,陳慕霖想他現在真的有些在意自己的吧。

陳慕霖回臥室,邊遠奕去房間裏的浴室裏洗澡。

陳慕霖回房打開空氣加濕器,機器緩緩運作,空氣變得濕潤,陳慕霖又去衣櫃裏拿出今天曬好的床單準備換一下。

換好床被枕頭,陳慕霖把剛才和換洗床單一起拿出來的吸水毯子放到一側,他感覺今天晚上會用到。

他喝了酒。

而且一回來看他的眼神就不對勁。

陳慕霖平躺在床上,臉頰也有些輕微泛紅,下體已經猶如熟婦一般,悄悄分泌方便納入的滑液。

陳慕霖抿抿唇,微微攏了攏被子下的兩腿,盡力忽視下體的濕潤。

開門聲響起,陳慕霖的耳朵輕微翕動了一下,眼珠也平靜地望向邊遠奕。

做過的,視線一接觸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

邊遠奕頭發濕潤著,還在往下滴水,邊走時隨便擦了擦,把頭發都擼上去,光潔的額頭完全露出,鼻梁高挺,眉眼清晰如墨。

也不吹幹,手臂一扯,把陳慕霖的連人帶被子扯過來。

壓著身子,唇對唇,舌對舌呷呢又黏膩地親。

陳慕霖沈默地和他接吻,偶爾有幾滴水珠滴落在床單上和陳慕霖的臉上,涼涼地。

濕著頭發睡覺不好,很容易頭痛。

陳慕霖輕輕推了推他,邊遠奕伏在他身上起來幽幽地望著他。

“你先去吹頭發好不好?”

“你又喝酒了,很容易頭痛的。”

語氣帶著松松軟軟的溫柔,又是關心他,邊遠奕對這樣的話向來很受用,嘬了一口陳慕霖的臉頰肉,起身去到旁邊的壁籃裏拿風筒吹。

陳慕霖一直看著他,感覺還沒夠三分鐘,人又重新走過來沈沈壓在自己身上。

睡褲連裏褲一起剝落,白皙的大腿中間是肥軟緊實的屁股,多年的床事讓他的穴口旁的臀肉都呈現微微發黑的顏色,被慢慢打開,露出裏面暗紅的穴口。

邊遠奕摸著濕滑穴邊緩緩推了三根手指進去。

用手開了開路,邊遠奕扶著如孩臂般粗的肉具從濕膩的臀間擠進去,掰開兩瓣格外肥軟的臀瓣,抵著熟紅的穴口插了進去。

被擴張過沒有以前那股咬人勁,但還是緊。

邊遠奕覆在他身上,看他濕潤的眼睛,被上了這麽多次還是常常流眼淚,眼珠泡在水裏一樣,又可憐又純,邊遠奕一邊親他,手伸進他的睡衣裏,抓著他的乳房揉。

生了三個孩子,胸臀都早就不像以前哪幅平坦的beta身材,激素的一次次催熟發育、積累脂肪,無論身體哪處都變得比以前更加肥白綿軟。

好像生完延蕤以後,他就開始要穿上遮擋胸脯的衣物,從那以後,他們的衣櫃、房間裏也頻繁出現他的胸衣。

皮膚白很容易起色,鼓起的乳肉被邊遠奕搓得發粉。

只不過可能天生缺陷不足,即便生了三個小孩,陳慕霖的胸脯依舊達不到哺乳的程度,挺立著鴿乳,凸起暗紅的乳頭綴在胸上。

生延敘時倒是漲過幾口初乳,淺黃,奶腥味很重,那時紫紅的乳頭發硬甬腫,陳慕霖痛得睡不著覺,流著淚撩起衣服,邊遠奕給他嘬通,也還是疼,事後陳慕霖捂著胸口忍著痛哭,邊遠奕靜默地看著、抱著他,起身餵了他一片止疼藥。

哺乳餵養對母體終究是一種負擔,讓他生那幾個小孩,他那時又瘦,身體也不好,畏冷又挑食,邊遠奕有時都怕他身體撐不住。

現在過了兩年,倒是好了一些。

雖然還是瘦,但現在烏發黑眼,白膚粉唇的,不像二十七的,像十七的,讓邊遠奕感覺好了一些。

錢養人,沒人比邊遠奕更懂這句話。以前好吃好喝供著,都過得好好地,最初他敢這麽做就是因為真不信陳慕霖會因為他強迫而憔悴,抑郁。

畢竟他既有孩子又有錢。

而且邊遠奕特意安排的營養師,到現在還在家裏替他們母子幾人搭配膳食,每月一次的家庭醫生上門檢查,甚至孕晚期時候一周三次檢查。

邊遠奕也註意盯著陳慕霖住用吃食,料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只要沒有哪些擾心的事打攪到他,陳慕霖惜命又仁慈,都會慢慢適應的。

一寸寸地沒入,邊遠奕觸到了一個橢圓形的肉環,這處邊遠奕進入過沒有千次也有百次,自然知道是什麽。

手指松開乳肉,含住陳慕霖的一邊乳房,舌頭沿著乳頭一下下打圈,咬著乳肉吮吸。

胸脯算是身上陳慕霖最敏感的地方,陳慕霖緊緊環著邊遠奕的脖頸,和他身體緊密貼合,白腹收緊,下面雙腿也夾緊他的腰間。

邊遠奕下半身對著陳慕霖的腔口一下又一下夯。

“呃——啊——”

“嗯——”陳慕霖耐不住發出長長的悶喘。內裏肉壁控制不住地緊緊擠著粗壯的硬物,早被肏熟練的腔口也自發地慢慢張開。

陳慕霖可以感受到身體裏的腔口在被慢慢頂開,撐圓,直到卡著中間最粗碩的莖柱,全入了,飽滿圓潤的龜頭在他的腔壁上輕微彈動。

太緊張或者身體太刺激了,都會很痛的,這麽多年陳慕霖早已有作為承受方的經驗,輕輕地呼氣,兩腿再往外伸一些,腹部連帶著陰道都慢慢舒張,讓下面吃得不這麽緊。

否則睡醒以後身體深處的宮口和穴道都會又酸又麻,嚴重時還會酸湧勁過個好幾天。

現在倒還好,射精的時候會彈得更快更烈,一股股的精水直接噴在陳慕霖的腔壁上,成結的時候,大到無法忽視的結死死卡在腔口,整個宮腔都被精液撐著,酥麻漲痛。

不過撐過第一次的成結就好受多了。

陳慕霖盡力地舒張下體,邊遠奕則咬著他的嘴唇,親他的臉,下體動作越來越激烈。

不知道過了多久,夜涼安靜到連根落針都聽得到。

“唔——-唔——-”陳慕霖無意識地悶哭,虛虛地抻扶身上男人的肩背,失神地望著搖晃的天花板,白面團一樣的腹部一下一下的痙攣抽搐。

陳慕霖下體的陰道被塞得滿滿當當,他有些受不了,可雙腿又被肏的接不了地,無力地垂晃著,根本哪裏都逃不了,只能挨肏。

應該準備到成結了,陳慕霖發臆地想,他感覺過了好久。

上半身被邊遠奕半托起來,陳慕霖溫順地側過頸子,邊遠奕埋首,尖牙對準他斑駁的腺體,刺入。

腺體上一點血液都沒有,咬過這麽多次,邊遠奕也早熟練標記。

結卡在腔口,一股股精液噴到陳慕霖的身體最深處,被鎖住的精液鼓鼓漲漲地撐滿壺嘴,熟悉地酸軟無力的感覺一陣陣湧上來,陳慕霖低眉順目側著頭,和身上對自己做著野獸一樣的事的男人像是交頸纏綿的鴛鴦。

男人全身壓在他身上,尖牙和性器都留在他的肉裏,陳慕霖畏痛,輕輕地喘氣,也不敢動彈。

陳慕霖臀部下的床單有些濕了,大部分還堵在腔口和穴道裏面。

結還沒有消,陳慕霖捋一捋濕潤的眼睛,忍著後頸傷口的麻脹,偏過頭,原本做完標記舔親他脖頸的邊遠奕停下了動作,望著他,指了指旁邊。

“把吸水墊鋪到下面。”

“不然整理起來好麻煩。”

陳慕霖想結束完就立馬睡覺,而不是等邊遠奕換好床單,或者深夜、淩晨冒著被人看見的風險被抱去其他房間。

邊遠奕聞言伸手從一旁把吸水墊拿過來,抱起陳慕霖,連接處還卡著,伴隨著動作,有些拉扯到內裏的位置,陳慕霖不適,顰著眉顫顫巍巍依偎在他身上,手臂緊緊圈著有力的脖頸。

等鋪好,邊遠奕又把人抱回床上面,壓在身下,噙著陳慕霖濕紅的唇舌舔咬,陳慕霖嗚嗚嗚地受著,時不時也舔一舔入侵進來的唇舌。

結消以後,邊遠奕抽出肉具,白濁緊隨其後從爛熟的肉口底流出來,很快蜿蜒猶如一條白色的小溪。

陳慕霖一副被他肏爛肏熟的模樣實在勾人,邊遠奕目光暗沈地視奸他,下腹充血很快豎起一桿硬棍,修長指腹輕輕勾著穴邊流出的白精,推回裏面,掰開兩股,抵著綿綿軟軟的屁股入底。

早已沒有以前那麽生澀,鉗人般緊,挨過這麽多年奸淫,更何況剛才才被狠狠鞭笞過一次,此刻松松軟軟地吸吮著邊遠奕的硬物,和剛才的緊致別有不同。

是被他肏熟的證明,邊遠奕重新伏在他身上,繼續吃他忍著叫床聲的嘴唇,卷著他的舌頭,捅他的下體。

邊遠奕自己都不可否認在床上對他一直很有感覺。

無論怎麽肏都肏不膩。

陳慕霖生來就是克他的吧,無論信息素還是這個人邊遠奕都越來越喜歡。

他安靜不笑的時候好看。

他在書房伏案學習的時候好看,嘴唇總是輕輕抿著。

和他們的孩子說話的時候總是一副脾氣好好的模樣好看。

他笑起來眼睛彎彎地,黑眼珠有點狡黠又很亮。

他在庭院裏懶懶地曬太陽,看見下班回來的自己會遙遙和他對視,就算不對他笑,暖陽打在他的發絲上,泛著金色的潤澤,都像是等著他回家的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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