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關燈
微h預警,也是虐虐的。

延禧在浴室裏突然大聲喊“爸爸,爸爸。”

陳慕霖只能用力抽回手,讓延蕤先起來,起身去到浴室裏看延禧叫他什麽事。

“我不要穿著這件,不好看,我要穿有維尼小熊的那件睡衣。”

“哎呦,哪你先披上個浴巾先,大小姐!冷到身可要生病了。”

“嗯~”

陳慕霖聽到裏面傳來延禧和阿姨的說話聲,想起剛才他給延禧帶的是一件白色碎花的睡衣。

陳慕霖推開門,潮濕的熱氣撲面而來,被白色的絨毛浴巾裹得嚴嚴實實的延禧,僅僅露出一張被熱水烘粉的臉蛋,看起來又水又嫩。

“不想要哪件睡衣嗎?哪爸爸去給你拿那件熊睡衣?”

陳慕霖耐心詢問她。

“嗯嗯。”延禧連忙點頭。

陳慕霖輕輕關上門,回房間衣櫃裏找到她那件黃色的維尼熊睡衣。

“阿姨,我來給她穿吧。”陳慕霖和阿姨說。

“哦,好。”

幫延禧換好睡衣,整理好領子,陳慕霖拉她到外面吹頭發,好方便阿姨收拾浴室。

“爸爸,我等下還可以再看動畫片嗎?”延禧擡頭殷切望著陳慕霖。

但陳慕霖計劃裏今天已經格外放縱她們了,於是心硬地和延禧說了不可以。

“嗯~~”

“爸爸~”

“你就讓我看看嗎~”

“不可以。”陳慕霖言之鑿鑿重覆。

“就嗎~~求求你了。”

“爸~爸~”延禧抱上陳慕霖的大腿撒嬌,陳慕霖寸步難行。

“等下乖乖吃完飯再和我說。”陳慕霖松了松嘴。

“好。”

“爸爸,什麽時候吃飯啊?”

“我都好餓了。”

“阿姨在煮著了,很快。”

延禧回來看到電視還開著,爹爹也在哪坐著,洗完澡又穿上自己喜歡的睡衣,一點也不記仇興沖沖又快又莽地沖到邊遠奕的身上。

“爹爹!”

邊遠奕伸手抓著她的腋下把人抱到大腿上,“嗯,這麽開心。”

“爸爸見到爹爹都沒有你開心。”

延禧聽不出邊遠奕的話外意,以為是在誇她,嘻嘻窩在他爹爹的懷裏。

陳慕霖則有些無語地看了他幾眼。

晚上陳慕霖關了電視準備陪延禧完成幼兒園的手工作業。

陳慕霖讀的醫學,醫學內容多且晦澀,就現在陳慕霖讀的四年本科,當醫生自認也是不太夠格的。

不過陳慕霖好歹學過一些解剖和手術的知識,手指靈活度還不錯,對幼兒園的手工作業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弟弟別搗亂。”陳慕霖顰眉看向在自己旁邊悄悄伸手摸桌面上的橡皮泥。

“這些都是姐姐的。你玩你自己的。”

“不然等下姐姐揍你我不幫你。”

延禧在傍邊聽到陳慕霖教訓弟弟,瞥了一眼弟弟心虛的小手,不發一言,手心拿起他剛才想摸的橡皮泥。

捏出一半,很有大姐模樣遞給了延蕤。

“延蕤,給你,這個你沒有。”

“嗯?”延蕤驚詫擡頭,受寵若驚。

“謝謝姐姐。”

陳慕霖笑吟吟地看著兩人難得的和諧相處。

姐弟可能就是這樣吧,會打架吵架但是也會很親。

邊遠奕恰好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電視機前矮桌上的三人,都坐在底下新鋪的地毯上面捏玩具泥,陳慕霖兩邊分別黏著一個白凈孩子。

穿著灰色的棉睡衣,眼角帶笑,清漣漣地,看不到桌下的大肚子時像兩個孩子的哥哥。

三人說說笑笑,兩個孩子時而安靜時而鬧騰,好像昨天的鬧劇絲毫沒發生過。但作為親眼目睹昨天的難堪,現在看到自己妻子和睦。

想到他們就是被自己搞得不光彩,不能光明正大見人,邊遠奕心裏又升騰起一股強烈的愧疚。

邊遠奕走近他們,在延禧的旁邊坐下,拿起老師發給她的捏泥教學圖冊一頁頁翻看。

陳慕霖撇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話,靜默地繼續弄手中的泥。

“在捏什麽?”邊遠奕問認真捏泥的延禧。

“粽子。”延禧沾上一些白色彩泥的食指戳了戳旁邊的圖片。

“爸爸幫我捏綠色的,我捏白色的。”

“哪需要爹爹幫你捏一下嗎?”

“嗯…爹爹那你幫我捏一個這個棕色的吧。”

邊遠奕看一眼棕色的,就是一個長條帶子,系在粽子上面的。

“好。”

本來這些手工作業就很抽象,大概顏色形狀到位了,都差不多可以認出來捏的是什麽。

“你們這個要評獎的嗎?”邊遠奕問。

延禧搖搖頭,一邊說,“蘇老師會把我們弄的放到後面的臺子上放著。”

“好多很漂亮的,我和爸爸弄的花燈還在上面呢。”延禧驕傲地說,模樣古靈精怪。

很快就完成了,陳慕霖替延禧用小盒子把弄好的泥塑放在裏面,又給她妥善放到書包裏面。

邊遠奕帶兩個小孩去洗手。

晚上陳慕霖去兒童房察看兩個有沒有睡著,推開看到兩個人都睡著了,延禧睡在外側,睡得東倒西歪,延蕤倒好些,靠墻也不擔心掉床底。

陳慕霖笑著把延禧擺回正中間,又拿了一個小枕頭放在床邊,防止她摔下來。

不過摔下來也不怕,地上地毯都夠厚了。

陳慕霖和邊遠奕的房間就在隔壁,月嫂也在兒童房的旁邊,有時候延禧要起夜小解,或者延蕤晚上睡不踏實哭鬧,都很方便。

夜晚臺風已經完全登陸,呼呼的風聲,沖刷的雨聲像是天降的瀑布。

在這裏的窗戶不會像陳慕霖以前家裏哪些破舊發黃的窗戶一樣合不嚴,每回都被臺風吹地嗚嗚灌風,發出嘶厲的拍打聲。

現在這個伴山別墅,同樣一看就是裝修良好的新房,到處看起來寬敞亮堂,屋裏面的燈光都要比陳慕霖家的明亮得多。

邊遠奕他媽媽說的倒也不錯,陳慕霖跟著邊遠奕,過得比以前要好。

但陳慕霖又有些生悶。

因為他家境不好,所以給他的即便不是很多,只要比他以前的要好,他就應該知足?

這樣顯得陳慕霖天生就要廉價一些。

陳慕霖回到床邊剛一坐下,邊遠奕便攬著陳慕霖的腰腹,把人放上床,強硬地捧著陳慕霖的臉,啜吸陳慕霖的嘴唇。

“嗚……”陳慕霖被親的嘴唇又濕又紅,滿臉透著缺氧的粉。

親完嘴,邊遠奕就硬了,意猶未盡地撩起陳慕霖的絲綢睡裙。

陳慕霖現在的肚子很大,穿褲子很麻煩,夜晚睡覺的睡衣幾乎都是方便又舒適的長款睡裙。

邊遠奕輕托起陳慕霖的臀部,單手快速扯下陳慕霖的內褲,隨意扔到床尾,拉開膝蓋虛虛合攏的雙腿。

因為有孕,大腿和臀部難免會為了方便生育而變得豐腴一些。

邊遠奕五指托著他的臀部,兩手合攏蹂躪肥軟的屁股。

兩瓣臀頭像白饅頭一樣被掰開,露出裏面隔了幾天沒開張就閉地嚴嚴實實的穴口。

只是再緊還是和以前的不同。

初夜時候穴口周圍淡粉色的褶皺早已被肏開了,被壓成一圈圓潤的肉嘴,含著邊遠奕過大的根部的時候緊繃地像是使用過度的皮筋。

邊遠奕手指捅捅肉穴,往裏面塞了些潤滑液,托著陳慕霖的上半身,讓他依靠在自己的腿上,拉開他的雙腿,壓著他往自己身上坐。

這個姿勢很折磨人。

入的很深。

陳慕霖身體臃腫也支撐不住,只能悶哭著吃到了底,硬物生生地擦過陳慕霖緊緊閉合的腔口捅到陳慕霖都不知道什麽地方的深處。

等到精液滿滿淋漓,熱乎乎地充斥在肚子裏面時,陳慕霖才遲到地意識到他入到了哪裏。

陳慕霖迷離著雙眸,平視自己高聳的肚子,心裏酸酸地想,也是,自己早已被身下這個人肏透,無論哪處,深紅淺紅,都被一一到訪過。

穴道裏要含著他的白精,孕腔裏懷著他的子嗣,他舔吃陳慕霖的唇瓣,把陳慕霖的涎水喝掉,對著陳慕霖膩白的皮肉從臉側舔咬到脖頸,腺體,雙手大力揉搓陳慕霖的乳房。

他們在交臠。

屋外狂風大作,室內細細的交合聲要仔細聽才能聽到,陳慕霖艷紅的肉戶被肏熟肏軟,絲絲黏黏地含著裏面的男根。

十幾歲依靠在小巷子發黃的窗戶上好奇張望著外面呼嘯樹倒的陳慕霖永遠也想象不到到二十三歲自己的是成為一個男人的禁臠,隨時隨地準備挨精水澆灌。

還被他強奸肏大了肚子,和他成過家,給他生過兩個孩子。

“呃…..”陳慕霖悶喘,虛虛掩著肚子承受又一次射精。

結束後,陳慕霖拿濕巾熟練又顫抖地抹掉合不攏的紅戶上溢出的乳白色液體。

無論怎麽抹都抹不凈的,裏面又會不斷流出來。

陳慕霖的視線被臃腫的肚子擋住,他眼睛模糊地看不到自己的腿。勉強伸手到股後擦去了一些精水,陳慕霖就身浮手軟,放棄了無謂的擦拭。

“邊遠奕,我要錢。”

陳慕霖又一次直接問邊遠奕要錢。

好苦啊。

陳慕霖終於認清了自己,最後一點驕傲也終於徹底被嚼碎咽進胃裏,他逃不掉的,他的肚子又好大,他又懷上邊遠奕的孩子了,他什麽都不要的話,他會好吃虧的,反正都這麽臟了,怎麽擦也擦不掉,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的,他是貪財想要嫁入豪門變鳳凰的山雞,他也是不要臉破壞家庭的小三。

他現在唯一能要的只有錢,陳慕霖想要有很多很多錢。

只要有錢他的生活就不會差。

陳慕霖的眼睛熱熱燙燙地,像是下面一樣不受控制地流出很多液體。

“要多少?”邊遠奕看到他眼裏的悲愴,啞聲問他。

“五千萬。”陳慕霖哭著說。

陳慕霖不知道他會不會給,五千萬確實太大了,邊遠奕給過他的卡裏最多就四十多萬。

邊遠奕鎖著眉似在思索,擔心他要到錢就想辦法跑,畢竟五千萬不是小數額。陳慕霖平時在家也沒什麽需要他花錢的,想要什麽東西都可以直接報給管家。

而且這麽多年,可以看出陳慕霖的物欲並不旺盛,衣服都是買了新的以後,不破不舊都不會換。

“你要賣什麽?”邊遠奕問他。

陳慕霖也不知道,他跟著邊遠奕從來沒再過上缺衣少食的生活,但是他就是想要很多錢。

“沒什麽要買的,就是想要錢。”

“你以前說過的,要錢就問你。”陳慕霖還特意選在了事後問。

“想要錢,可以給你。”

“但是別想著用那些錢幹些我不知道的事。”

“過幾天打到你那張卡上面。”

陳慕霖低低嗯了一聲,低垂著頭,神色不明,只是眼淚還在往下面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