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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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警,有抽巴掌預警,qj預警,接受不了的魚魚記得避雷一下下。

陳慕霖在這個偏遠的小山村裏定居了下來。

西北身居內陸,多山和高原,氣候溫涼稀薄,和陳慕霖從小生活的海濱城市的濕潤潮濕很不一樣,也和他居住過好幾年的北城的幹燥純粹相差甚遠。

沒有很多人,也沒有多少房屋,多山難以開發,經濟自然就落後,不過倒保留了當地的原生態,風景很好。

清晨,厚厚綿延的雲霧就繚繞在山被上,離人很近,灰色樹枝上鳥雀聲,石板路上狗吠聲,都在周遭祥和又寧靜中格外明顯。

不久,窗外細細的雨絲飄進來,陳慕霖困意渾沌,起身將木窗拉下來,轉個身又躺回去。

睡到自然醒,陳慕霖才起床收拾東西,煮點東西吃。

這邊人少,又下雨,今天估計也沒什麽人來看。

不過這幾個月總的來算大抵也足夠陳慕霖維持生計。

陳慕霖在這裏過得很悠閑,也很自在,只不過人生地不熟,偶爾一個人呆久了,或者看見小孩會想起他的延禧和延蕤。

有時也會想起他。

但陳慕霖並不後悔,這是兩種生活模式,都各有優缺,只是他選擇了自己一個人這一種。

那就要忍受寂寞與孤獨。

陳慕霖下午接診了兩個大爺,年紀大了,身子骨不太好,經常來,陳慕霖都認識他們了。

他們在輸液,陳慕霖也閑,給他們添熱水喝,他們笑著很隨和,很快和陳慕霖洽談起來。

每當問到陳慕霖不想回答的問題,他就按照自己先前準備好的答案回答他們。

“對啊,想著這邊風景好看,就過來這邊一邊開個小診所,一邊玩玩。”

“是啊,這邊好看啊,好多人都來這旅游呢。”

“那你今年幾歲啊?小陳。”

“二十四了。”

“哎呦,這麽年輕啊。”

“談朋友了沒啊?”

“談了。”陳慕霖淡淡地笑著回答。

陳慕霖害怕接下來就給他介紹什麽人之類的,他現在不想再摻合那些情情愛愛的什麽了。

婚姻的本質不過都是alpha對omega的剝削,現實中,大多數人卻被它當作愛情的結晶。

和邊遠奕的婚姻已經讓陳慕霖足夠心力交瘁了。

陳慕霖只想安安靜靜地自己待著。

下午陳慕霖去市場買菜,回家就開始煮飯。

陳慕霖也不怎麽會做飯,以前在邊家都是有阿姨煮飯的,現在自己做飯,都是看著教程自己摸索。

弄得不怎麽美味,大概能吃。

不過一個人吃飯也很簡單,一個菜,一個湯,清洗起來也花不了時間。

一開始陳慕霖想著炒菜的,但後來發現,直接蒸會更加方便和好吃,只要準備好食材再蒸上個半個小時,青菜炒起來沒這麽難,又好吃,陳慕霖一般就蒸個肉或者蛋,再炒一碟青菜。

把腌好的排骨放進電飯鍋裏蒸上,陳慕霖去外頭的菜地裏摘菜。

突然幾輛黑車停在路邊,陳慕霖還沒有註意到,在埋頭揀菜。

天上還飄著雨,陰陰的,水氣格外足,雲霧一整天都繚繞著村莊,陳慕霖帶著個大草帽遮雨,看不清臉,彎著腰像個小老頭,手心都是泥。

直到有人走到他身旁,陳慕霖才擡起頭看到他。

是邊遠奕。時隔差不多半年,再看到他,陳慕霖還有些恍惚。

站在菜地旁的水泥地板上定定地望著陳慕霖。

他還罕見地戴上了防咬器。一般alpha易感期又必須要出門才需要戴的。

一身深色西裝,外面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陳慕霖都穿上棉衣了,但他好像不冷,像是剛從什麽會上下來還來不及換衣服。

“你過得倒是自在啊。”邊遠奕嘲道。

“陳慕霖。”

邊遠奕周圍的低氣壓陳慕霖不是沒感受到。

這麽近,陳慕霖根本不可能當著他的眼皮子底下跑。

點點雨絲打在他身上,已經秋季了,夜裏涼意也很足,但陳慕霖穿的多,一般也不覺冷,但此刻邊遠奕帶著個黑色口具,讓人看不清完整的面容,但陳慕霖還是感覺到他在發怒,夜色下目光幽深平靜地直視陳慕霖的每一寸皮肉,不像人類像野獸,讓陳慕霖渾身發顫,背脊發涼。

他不會放過自己的。

當晚陳慕霖被拖回了自己診所的房間裏被前夫強奸了數不清多少次。

只有到了僅有兩人的床上,邊遠奕才真正暴露出來了這半年來對陳慕霖所有的恨。

“啊……嗚…….不要……”

陳慕霖傷痕累累癱在臟兮兮的床上,手臂和腿無力地往後掙紮,原本青灰色的床單很多處都沾上了白濁和陳慕霖潮吹噴出的水。

尤其陳慕霖現在胯下的床單,床單都被染成深色,白濁多得都看不清底色。

陳慕霖的屁股挨上去沾滿精液的布料,又涼又濕,同時有尖銳的刺痛。

好臟,全身都好臟。

陳慕霖掙動時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肚子,壓了一下,下面猶如紫紅爛肉的甬道立即溢出一灘白濁。

滿肚子都是精,陳慕霖覺得自己好臟,全身好像又被邊遠奕占有了,連靈魂都被緊緊箍住的感覺。

陳慕霖躲不開,也跑不掉,邊遠奕比他高,長年的軍事訓練也比他壯很多,可以輕易把他包住,陳慕霖在他面前,就跟蜷縮起來的傷兔子一樣。

陳慕霖的腿合起來,下面被肏了太多次的爛穴吐著嫩紅的新肉,合不攏,灌進去涼絲絲的風,隨著陳慕霖的退縮,並起來的兩臀中間的洞被壓成一條細長的肉縫,底下還滯留著凝結起來的白精塊,新鮮地就蜿蜒往下流。

陳慕霖的背部碰到了床頭,退無可退,軟塌塌的雙手費勁地包住自己的腿,蜷縮一團在床頭上。

但身在易感期,又吃到肉的alpha幾乎是沒有理智的。就在陳慕霖惶惶地顫抖下,邊遠奕兩手強行分開他的腿,長縫張開成深不見底的洞,壓著肉直接就這樣操了進去。

陳慕霖屁股底下是幹燥的枕頭,因為身高差距,他們的下體相連,但是陳慕霖的頭卻只能在alpha寬厚的胸膛上,每一下都被幹的嚴嚴實實的。

陳慕霖右臉比左臉要紅很多,嘴角帶上了一點淤青和血,是因為他最開始掙紮的太厲害,被打了。

邊遠奕或許真的忍無可忍了,他自大又偏執,而自己毅然決然選擇離開,成了他眼裏容不得的沙子。

陳慕霖也真的看出邊遠奕恨死了他。

枕頭也臟了。

陳慕霖身上的傷口,掐痕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明顯,青青紫紫的,身下還在一聳一聳地往上頂他,陳慕霖像塊被精水浸透的爛白布一樣,被肆無忌憚的暴奸。

陳慕霖害怕了。邊遠奕是個不正常的瘋子。

他像個怪物一樣,他只會強奸他,陳慕霖一睜開眼,就是他在上自己。他後面的腺體已經被他咬破,鮮紅斑駁,和下面爛桃子一樣的穴口一樣破破爛爛。

邊遠奕抽了根煙,又準備回來肏他。

陳慕霖哭叫起來,怯怯地哀求身上的男人。

“遠奕,不要了,會爛的。”

看他的視線轉移到自己的穴口,陳慕霖連忙張開點給他看,“真的好痛,像被火燒了一樣。”

紅艷艷,淌著精,穴口周圍被他肏了六年,摩擦得太多都發黑了,不過腿和身子脫光了還是一樣的白。

色差這麽明顯,倒顯得那處像是被他肏熟了一樣。

邊遠奕眼珠轉了轉,臉冷心更冷,似笑非笑沒有憐惜地視奸他,下體反而更硬了些。

“張開點,最後一次。”

“不要。”

“邊遠奕你是瘋子。”陳慕霖淚眼婆娑地哭罵。

感謝怪亂Kairann魚魚打賞的鹹魚!!!

(有一個小小的疑問,為啥有些魚魚打賞的鹹魚我message哪裏收得到,但是文案哪裏就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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