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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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h預警

北城處溫帶,秋冬季直接受北部西伯利亞寒流的影響,十一月中旬就已是冰雪封城,鋪天蓋地,是新獨立國有名的雪城。

雪花細細密密地落下,落在地上,發出窸窸窣窣的碎玉聲。

陳慕霖拉下一點車窗,手心接了一點雪花。

形狀精致,這才是雪吧,以前見過的只能算是冰雹。

又一年過去了。

陳慕霖回到家裏,驚奇發現邊遠奕也在家裏。

“還沒到周末,怎麽這麽早回來了?”陳慕霖好奇問。

室內有地暖,陳慕霖出室外怕冷穿得有些臃腫,在玄關脫下大衣。

邊遠奕在沙發上坐著,懷裏抱著一個奶白的圓團子。

一看見陳慕霖就天真裂著嘴笑,漂亮的琥珀色眼睛自帶一股溫暖的氣息,天生的一對笑眼。

“今天下暴雪,而且明天過節,就提前下訓了。”

“哦。”

隨後註意力很快被寶貝女兒徹底吸引,陳慕霖開心地招手示意邊遠奕,表示要抱他懷裏裂著嘴笑得甜甜的小糖豆。

陳慕霖得嘗所願抱到了,有點重量的散發馨香的妹豬仔讓陳慕霖感到很安心。

笑彎成月牙的眼睛,貼在延禧肉很嫩的脖頸處一下一下地蹭她,逗得她發出可愛的呀呀笑聲。

“寶寶,寶寶,想不想媽媽。”陳慕霖像是吸貓上癮的貓奴一樣吸了一口寶寶香,“好香啊,親一口,香香的寶寶。”

邊遠奕看他們兩人膩膩歪歪的模樣,不禁微勾起唇,陳慕霖臉長得白,長得沒有什麽攻擊性,做起這些動作,看起來像是很有愛心的樣子。

現在就可以看出以後要是女兒撒撒嬌就什麽都答應,心軟泛濫的趨勢。

晚上,陳慕霖氣喘籲籲地癱在床上,像櫻花一樣粉白的臉,擡頭看見邊遠奕腿間又豎起來的東西,眉目微蹙,滿臉悚然。

隱約聽見傳來的嬰兒哭聲,是延禧哭了。

陳慕霖擔心阿姨不能及時醒來,想去看看。

拖著爛泥一樣的身體顫巍巍地起身,“延禧哭了,我要去看看。”

邊遠奕拉住他的手,“月嫂不是陪她睡的嗎?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麽過去?”

方才撐著的上半身往下壓,濕淋淋的皮肉滾燙又潮濕,陳慕霖被重新壓在床上。

壓緊下體濕滑內陷的地方,沒有一絲猶豫全部沒入。

寶寶的哭聲還沒有停,陳慕霖有些擔心,心焦地拍打alpha愈發堅硬猶如鐵鑄的肩膀。

邊遠奕被下方密密麻麻的小嘴吸得渾身青筋凸起,大腦都快要被快感控制,自然不可以放過陳慕霖,靠著體重死死壓著陳慕霖,又深又重地夯擊,打樁機一樣,像是要把陳慕霖釘死在床上。

“嗚…….啊……..”陳慕霖被入得狠,發出難耐的哼叫。

不過一會兒,興許阿姨沖完奶,陳慕霖也聽不見寶寶的哭聲

陳慕霖受刺激渾身痙攣,眼角淌出淚水。

II

一六年。

又是一年春節,北城的雪天空氣都透著一股清冽,雪花覆蓋了整個天地,幹凈純粹的環境讓陳慕霖的心情也平和。

靠近黃昏,偶爾會傳來放炮的聲音。上一年獨自一人的陳慕霖聽見這樣的聲音只覺得十分孤獨。

這一年,學業有了很大進步,身邊還有了一個可愛的小baby陪著他,在北城天嶺別苑這個全部地暖都正常運作的屋子裏,陳慕霖感受到了家的感覺。

但是這裏的一切都太舒適,太過安穩幸福,陳慕霖擅長忍耐讓他不適的環境,對於現在太過於美好的生活,總是會擔憂不久後他生下一個s級alpha,通通都會消失的後果。

他或許那個時候可能自己租一個小小的房子,陳慕霖對這個要求不是很高,但是他就是舍不得他的小女兒了,尤其還是他帶大的。

他也不確定他以後會生多少個孩子,第幾個才是s級alpha,但是一想到都是他的寶寶,尤其看到小延禧在他臂懷裏睡得香甜,小臉粉撲撲的,陳慕霖覺得自己做不到完全割舍。

甚至一想到以後甚至連見她們的機會都很難,心臟就一陣絞痛。

在北城的日子,就像陳慕霖無意闖進的美麗幻境一樣,永遠有一個房間燈火通明地等待著陳慕霖,還有一個依賴自己,也可以供自己寄托無人可靠的依賴和安全感的散發著馨香的小精靈。

像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一戳就散的夢幻泡泡,陳慕霖總是會想。

邊遠奕的放假比陳慕霖還早,因為補習班的課是上到臨近年節的一周前才放,而陳慕霖想上到那一天。

邊遠奕也同意了,和陳慕霖說清楚,那你上完課了再回海城哪邊過節。

陳慕霖點點頭,他就是這麽打算的,邊遠奕的父母和家人大多都對自己不太喜歡,但畢竟還有延禧這麽一個唯一的孫女,陳慕霖看得出來,邊父邊母都很喜歡她,這麽久不見,也是該想念了,不回去才怪。

上完課,回到家裏,陳慕霖將自己的作業的行李都收拾出來,又去到嬰兒房,和月嫂一起一邊聊天一邊給延禧收拾要帶的東西。

第二天九點多,邊遠奕抱著延禧,陳慕霖拿著一個小行李箱,和家裏的阿姨道別,出發去機場趕機。

飛機是直達,下午1點多,就抵達本家了。

因為已經很臨近年節了,本家裏已經有些團圓的人氣了,打眼望去,幾個男女稚兒在院子裏嬉笑玩鬧。

其實不難想為什麽邊遠奕的爺爺會讓他們年節必須回本家過的原因,年紀大了,孤獨慣了,對闔家團圓難免有些憧憬。

今年過年還是一如既往地熱鬧,這年春節,陳慕霖也不再一個人孤零零地紮在小孩堆裏看著。

邊延禧長得很討喜,奶呼呼的白團子,幾乎每個見到她的人尤其是富有愛心的omega太太,都想要去抱抱她。

用完午飯,邊家人又開始一年一度的春節消遣活動,陳慕霖不會麻將,不會打牌,也不屑賭博,恰好帶著個娃,只能去玩具堆裏,打算陪延禧玩玩再帶她回去睡午覺。

陳慕霖撿起小圍墻裏的一個粉紅小鴨子,低頭問旁邊的阿姨,這裏有沒有可以消毒玩具的東西。

延禧不像這裏的孩子大多偏大,可以自己走動,還是拿到什麽東西就往嘴裏塞的年紀。

阿姨說有,為了避免不小心吞食,陳慕霖挑了幾個稍大不容易被吞噎又好看的玩具麻煩阿姨幫洗一下。

陳慕霖把幹凈的玩具放到寶寶幼嫩的手心,她很感興趣,小手笨拙地張開,用力地抓緊。

突然一個小女孩走到陳慕霖面前,她身後跟著一個男孩子和一個女孩子。

小女孩指著陳慕霖懷裏的小延禧問,

“哥哥,這個就是你肚子裏的寶寶嗎?”

陳慕霖想起了她,上一年春節被拍他肚子的男孩惹哭的女娃娃,變化有些大了,以前還是短短的的妹妹頭,長高了,又留長頭發還去燙了卷,很有小美女的架勢。

陳慕霖笑得溫柔地看著她,回答,“對啊,你還記得我啊?”

後面的小女孩也跑上來,揚著巴掌大的臉,清脆道,“記得,當然記得,你是那個肚子大大的哥哥。”

長卷發的女孩子在一側看了很久,突然指著陳慕霖手裏專心玩玩具的小朋友,“哥哥,她長得好可愛。”

陳慕霖有些驚喜道,“啊,是嗎,哈哈。”隨後又真誠地誇讚,“你也很可愛。”

小女孩說想要抱陳慕霖懷裏的小baby,陳慕霖看她小身板但是又實在很想抱的樣子猶豫了一番。最後輕輕放她手心放一下,讓她過了把手癮。

邊遠奕對手裏的牌興致缺缺,遠遠望見陳慕霖抱著娃坐在光線充足的沙發上,身邊圍了一群小屁孩,他還和他們聊得挺開心。

才19歲,看著一點不像有了孩子的人,像哥哥,還是很受孩子歡迎的哥哥。

邊遠奕把位置禮讓給想打的太太,揉揉有些累的額角離開了。

“寶寶鬧覺了,對不對?”邊遠奕看見延禧在哭,伸手從陳慕霖有些顫抖的手接過已經有些重量的小延禧。

“我帶他回去睡覺。”

陳慕霖本來就打算這個點帶他回去睡午覺,五六個月的寶寶多覺,一日可以睡15到17小時,於是跟著邊遠奕一同回了房。

“小睡豬。”邊遠奕回到房間的時間,寶寶就睡著了,陳慕霖在另一側仔細端詳她細膩的臉頰,哭濕黏連在一起的眼睫毛又黑又長,可愛又可憐。

“邊遠奕,等下三點多,bb醒了,我準備帶她去門?”

心裏隱隱約約有答案,邊遠奕挑眉,“去哪裏?”

“許文樂和吳均約我,叫我帶寶寶過去聚聚。”

“註意安全,出行叫沈叔搭你們。”

陳慕霖拿起一張粉色小羊毛毯,給延禧輕輕包住,變成一個超粉嫩的小煤氣罐,陳慕霖忍不住親親她,親完回答邊遠奕,“不用了,吳均有車,他開車順便過來。”

冬日午間的陽光暖融融的,和熙柔軟,又沒什麽事要忙,陳慕霖眼睛逐漸迷糊,陷入了沈睡。

下午,陳慕霖給睡得小臉印上兩朵櫻花的延禧換上粉色帶有小貓印花的毛絨外套,配上白白凈凈的臉肉,就像一顆人見人愛的小甜糕。

睡飽喝足心情很好的延禧開心地咧著紅紅的牙肉在不斷揮手蹭給她穿鞋子的陳慕霖。

陳慕霖抓起她的腋窩,將腫成個圓球的延禧一把抱起來,另一只手接過阿姨準備好的一個大包。

走下樓,邊遠奕看見陳慕霖有些單薄的身體抱著小雪人一樣圓滾滾的延禧,另一只手拿著一個包。

起身走到陳慕霖面前,伸手接過陳慕霖手裏的延禧。

“他來了?”邊遠奕問。

“嗯。”陳慕霖扯開包的鏈子,大致檢查了一下裏面的東西有沒有準備齊全。

吳均和許文樂站在邊家大門外,褪去高中青澀氣質,有陳慕霖永遠無法企及的體格和身高,並排站在車旁,肩寬腿長像兩個男模。

吳均開車,陳慕霖和許文樂坐在後面。

陳慕霖對著車窗外的邊遠奕禮貌性揮了揮手道別,許文樂抱著他女兒的手頓了頓,狐疑地盯了盯陳慕霖和邊遠奕。

陳慕霖扭頭看見許文樂一臉八卦的樣子,有些尷尬。

“怎麽?有情況?”許文樂問。

“沒,當然沒。”陳慕霖想也沒想,沒好氣地反駁許文樂。

陳慕霖呼了一聲,無奈道,“有沒有聽說過相敬如賓?”

陳慕霖和邊遠奕的關系雖然有負距離,但陳慕霖自我感覺兩人關系其實不鹹不淡,有些生疏的。

再加上陳慕霖一個月最多見邊遠奕四天,在別墅裏都有各自自己的房間,雖然邊遠奕的臥室形同虛設。

陳慕霖性格又不是什麽外向的,慢熱又內向,能有許文樂和吳均兩個朋友都全靠近鄰的緣分和許文樂的外向。

何況邊遠奕還對自己說過哪些話。

自卑又擰巴的陳慕霖也不想讓這樣侮辱過自己的人知道自己喜歡過他。

現如今相敬如賓已經是陳慕霖對這段關系的最高評價了。

陳慕霖未曾見過多少幸福親密家庭,他小時候,爸爸媽媽總是會很大聲地吵架,甚至會打架,嚇得他哇哇大哭,後來繼母也是這樣,其實陳慕霖打心裏覺得,現在的關系已經很好了。

起碼他的延禧不會在那種充滿負能量的環境裏成長,互相客氣的關系起碼可以提供一個家庭和諧合睦的好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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