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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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慕霖害怕自己越來越大的肚子。

第二個月,陳慕霖一個剛成年的,分化沒多久的omega,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肚子膨脹起來,學過生物基本知識的他清晰地認知到有一個獨立個體在自己體內瘋狂汲取自己的養料。

陳慕霖不知道是不是每個第一次懷孕的人都會害怕生育,但是他總是感到心慌和害怕,尤其看見自己自己越來越大的肚子,害怕難產,害怕會變得肥胖,害怕會長斑長紋,害怕會漏尿,漏血,害怕變得醜陋……

這些都是有可能發生的種種都讓陳慕霖發自心底的害怕,嚴重時甚至會雙手發抖。

陳慕霖知道自己還沒有能力可以負擔的起一個孩子,但是事情就是發生了。

孕期激素分泌一般會導致孕婦情緒不穩定,而陳慕霖沒有人勸慰,又常常多思,所以常常在無人的時候,思慮過度,悄悄獨自一人哭泣,承受痛苦,像個被母羊拋棄的羊羔只能獨自默默舔羝自己的傷口。

那些傷口也不會像陳慕霖從前受過的傷一樣,毫無痕跡地愈合。對於年紀還很輕的陳慕霖,那些傷口太深又太大,經年以後也只會留下永久深刻的瘢痕。

陳慕霖在害怕,在不斷地自我安慰中,時間不歡喜又平淡地過去了,白肚皮像發酵的白面團一樣,到四個月的時候,已經像個甜瓜這麽大了。

也是四個月的那個時候,陳慕霖第一次感受到了胎動,很像蝴蝶在肚子裏振翅的感覺,陳慕霖無法自拔地產生了一些很微妙的感覺。

不是特別開心,挺平和的感覺。

原來自己肚子裏真的有了一個活的東西,陳慕霖第一次對生物繁衍後代有了自己真切的感知,也有些擔憂半年以後的生產會有危險。

陳慕霖順著他動的地方,輕輕地把手放在上面的皮肉上。

許久也沒有任何動靜。

恰逢2月是放寒假的時間,也臨近新獨立國的年節時間。

邊遠奕推門進來,看見陳慕霖穿著柔軟的白色羊毛絨睡衣,孕肚已經遮不住了,而陳慕霖安靜地將手掌搭在一側肚皮上。

神聖又靜謐,淡淡的百合花香味撲面而來,看來還是不太會控制信息素。

邊遠奕視線落在陳慕霖黝黑的眼眸上,問他,“你在幹嘛?”

陳慕霖望向他,收回了摸在溫熱肚皮上的手,回答,“沒什麽。”

邊遠奕靠近他,陳慕霖靜靜地望著他走過來。

剛來邊家的時候,陳慕霖出於莫名的愧疚和對自己家裏人幹過的事情的丟人,以及可以明顯感受到邊家甚至連邊遠奕任何一個人都討厭他以後,陳慕霖都不敢直視他們。

怕汙染了他們的眼,怕從人家眼裏看出對自己的蔑視和貶低。

那段時間,陳慕霖大部分時間都躲在那個邊家安排給他的房間,一般沒什麽事就想著往回躲。

可惜三個月的時間一過,剛做完三月孕檢沒幾天的陳慕霖當天晚上,不慎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

當天夜晚,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邊遠奕壓著,上衣還穿著,但是褲子和內褲已經被脫下來了。

陳慕霖知道三個月omega是可以接受性愛,可他還是害怕,尤其身上的人撞的好兇,下面也頂到了連陳慕霖都不知道是哪裏的很深的地方。

繼那次慘烈的強奸以後,陳慕霖對性事都有些害怕,但是念著孩子,陳慕霖還是懷著害怕又緊張的心情和邊遠奕做了一次。

邊遠奕說是因為他信息素總是勾引到他,所以才會發生那樣的意外,可是陳慕霖也沒人教過他怎麽控制信息素。

後來陳慕霖去網上的學習網站上找了初中ao生理課的課程來學習,勉強學會了信息素的控制。

但是,隔三差五,邊遠奕還是會來找陳慕霖抒解欲望,最開始陳慕霖自己覺得最多只能弄一次,但是後來下限不斷被拉低,過火時甚至陳慕霖恍惚中已經記不清射進去第五次還是第六次。

在床事上,陳慕霖看見了邊遠奕溫和外表下的惡劣,邊遠奕喜歡看他哭,喜歡他求饒,喜歡他被幹死的模樣,因為每一次陳慕霖苦苦哀求下,都是被抓著腰猛肏。

陳慕霖也無法拒絕,他還以為邊遠奕討厭他,如果不是那次意外都不會碰他。

結果發現可能信息素真的是有些魅力的,陳慕霖就像一塊美味糕點的免費性資源,待在邊家免費給邊遠奕上。

其實怎麽說也不太對,畢竟邊遠奕給了錢的,只不過不是給了他,給了他爸。

什麽也沒得到,還要為邊遠奕解決性需求的陳慕霖,自然沒必要再對邊遠奕有什麽內疚之類的心情,畢竟他也是受害者,現在邊遠奕也算是一個加害者,也沒不要覺得自己太低下。

陳慕霖看邊遠奕靠近自己時的眼神毛毛的,帶著alpha強大的侵略感。臉上雖然沒有什麽表情,但是也猜到alpha會幹些什麽。

處於清醒狀態的邊遠奕不會像第一次的時候,陳慕霖害怕跑去墻角躲起來還要抓著腿,拉回來強行奸淫。

還算溫情,只在臨近高潮時,會用又快又烈的力度地肏幹。

不過陳慕霖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孩子才這樣,但這樣的性事確實讓陳慕霖心裏對那一次的恐懼提供了一些過渡。

陳慕霖坐在窩進去的藤椅裏,確實不適合親。

邊遠奕抱他起來,托著抱時,手掌在陳慕霖因為孕期而更加肥軟的臀部蹂躪了幾下,陳慕霖耐不住,軟下了腰,發出了幾聲悶哼。

有些介意地看著邊遠奕,發現他在笑。

笑起來真唬人,總是讓人覺得他很溫和可親。

善於偽裝的東西。

孕期的褲子和校服一樣都是松緊帶的,輕易就可以拉下來,臀中間的穴口的布料被修長的手指壓了一下。

“好濕,越來越敏感了。”邊遠奕沒有什麽表情地說,把有些濕的手伸到臉上聞了聞。

得虧他長得好看,做這樣的動作也不顯得難看,反而色氣十足,讓陳慕霖下面也跟著動情起來。

穴口緊巴巴地絞住紫紅猙獰的大肉具,呼吸般蠕動往裏面吃的更深,陳慕霖又感受到了下體滿漲,被撐到極致的滋味,手指抓著身下的月牙色床單,白皙透紅的手掌骨節用力到發白。

“爽不爽?”滾燙的熱氣噴在陳慕霖的耳側,聲音低沈暗啞。

陳慕霖臉都被幹得悶悶地紅,氣喘籲籲,不想回答邊遠奕。

邊遠奕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玩味一笑,咬他白膩的臉頰,掐著圓肚子下的胯骨,用力地要將陳慕霖撞飛。

“嗚哇……..啊…..輕點…..”陳慕霖受不住,哀聲求饒。

陳慕霖眼淚從眼角掉落,劃過太陽穴,滲到頭發裏,腰部想往後退去,被邊遠奕掐住,在骨肉痙攣時,龜頭在內裏漲大,陳慕霖像是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麽,脫兔一樣拼命往上挪。

邊遠奕直接往後雙手托起他細瘦的後背,將整個雪白膩子般地的皮肉全攬進懷裏,陳慕霖兩條大腿並起來吃痛緊緊箍住他勁瘦的側腰。

結大地像是要撕開陳慕霖的內裏的柔軟肉壁,一股勁流從中噴薄而出,陳慕霖像被燙到了一樣,往後無力掙了掙。

成結的痛感會持續一段時間。

陳慕霖只能托住肚子,不斷發出痛苦的嗚咽聲,鼻子時不時抽一下,眼淚跟串珠一樣往下掉。

邊遠奕在他耳邊低語,宛如毒蛇纏綿悱惻,“跑什麽?不就成個結嗎?剛才掙這麽快也不怕扯爛你下面。”

陳慕霖哀哀地哭,他那處發育本來就沒有正常的omega怎麽好,雖然也可以承受,但其中的苦頭也只有自己知道。

等結消下來時,陳慕霖早已停止了哭泣,已經累倒躺在邊遠奕懷裏睡著了。

邊遠奕看他睡著以後,臉蛋兩側漂亮的暈粉,睡著了眼角還掛著水,可憐見的。

邊遠奕親親他的眼角,舔幹凈眼側的淚珠。

從下面退了出來,軟軟熱熱地,還在挽留自己。

邊遠奕輕笑,自己本來來找陳慕霖的目的並不是這個,現在倒好,正事提都沒提過。

邊遠奕將弄臟的濕紙巾扔進垃圾桶,索性也不想回去了,回到溫暖的床鋪上,攬著睡得恬靜的陳慕霖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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