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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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不飛輕輕活動了一下手掌，嘎吱吱嘎吱吱的響。
小劉覺得這聲音像極了頭蓋骨碎裂的聲音，瞬間毛骨悚然，立刻服軟，“老大我嘴賤，我錯了。”
於不飛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說話。
就在這時他們的電腦屏幕開始閃爍起來。是個陌生的通訊信號。
“老大？”徐考抱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從隔壁走進來。
於不飛點頭，“接入吧。”
電腦屏幕忽然一片漆黑，再亮起來後只見一個滿是玫瑰的古樸房間，房間內沒有人，一個明顯做過變聲處理的聲音響起，“於老板。是我，繁花。”
“有事？”於不飛遞了小劉一個眼神，小劉立刻心領神會，沖徐考對口型說了幾句話。大致是想讓徐考覆原出繁花的本來聲音。徐考自信滿滿的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繁花似乎沒有察覺，房間內傳來一陣腳步聲，“我是來跟你談生意的。”
“哦？”於不飛挑眉。
滿是玫瑰的視頻畫面一轉，是一張簡單到潦草的PPT，沒有任何板式，上面只隱約有兩行阿拉伯數字，從事軍火生意多年的於不飛立刻意識到那是一個公式！
“想必於老板也看出來了，這是A國小直徑炸彈的資料。繁花了解到於老板的那批天才研發團隊，在某次事故裏面不幸的無人生還。我也知道於老板肯定不會滿足於賣賣子彈這種小買賣。於是我特意帶了這個來幫於老板消除煩惱。”
“抱歉，你給的這個籌碼性價比太低。一是不具有獨創性，A國管制松散，這武器難免會被私下轉賣，不是獨家貨也掙不了幾個錢。第二呢，我和A國有些恩怨。最近雖說消停了不少，不過如果我們公然買賣這種山寨貨，A國氣的把我連鍋端了也不是不可能。”
於不飛和A國有仇沒錯，或者說是和A國的前任國家高層有仇。可自從他重操舊業以來，A國和十四年前那場火災有關系的高層領導人幾乎被他殺了個幹凈，連退休的都沒放過。甚至連當年參與的皇室成員都沒放過。可以說是大仇得報。
更何況自己雖然人已經回國，但是螢火的總部還在A國，他們屬於盤踞依附在A國頭上的巨大吸血蟲。A國要是被吸幹，那對他們也沒好處。
繁花那頭也並不意外，屏幕上的數字組合又變了兩次，“B國和南方工業的554號沖鋒槍、重型裝甲車、新型無人機。”（南方工業是本國國內最大的軍工企業，本國國防部直屬軍工企業。）
“這TMD每個國家的國防部都有人啊。這可都是絕密啊。”小劉在一旁驚訝的嘟囔著。
他忽然感覺背後一陣惡寒，繁花就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監視著全世界的一舉一動。
“該不會我昨天TMD嫖了個娼他也看見了吧……”小劉繼續嘟嘟囔囔。
“你那事沒人想看。”徐考白了他一眼。
徐考悄悄用特制通訊器給於不飛發消息，“老大，繁花不是我們能應付的對手。比T組織還有可怕的多。無論是什麽生意，我看我們還是不要接了。”
“這個視頻通話似乎進行了特殊加密，我破解不了。”
於不飛沈默了一陣，開口：“我要南方工業的智能彈藥設計圖。”
“什麽？！”小劉和徐考小聲的發出驚呼，隨後都捂住了嘴。
繁花笑了，“簡單。”
“條件呢？”於不飛問道。
“120萬枚5.56,、7.62、12.7口徑子彈。還有花皮猴的老巢。”
“120萬發子彈？這是要養軍隊啊。”小劉繼續嘟囔道。
“花皮猴？”於不飛微微皺眉，畫皮猴是東南亞最大的毒梟，據說和T組織關系密切，很有可能是T組織所有制毒販毒產業鏈的幕後操盤手。“這個人是否真的存在都無從知曉。一年前，中南亞5國聯合圍剿，一無所獲。我去找？”
“我相信於老板的本事。”
於不飛笑了，“跟繁花做生意，可不容易啊。”
另一邊，古色古香的房間內，檀香的香煙徐徐上升，屋內貓咪慵懶的趴在椅子上，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不遠處響起高跟鞋的聲音，隨後有女子的輕笑聲，“如何了？”
“成了。業務都撤出來了。股權也處理的差不多了。”
女子點頭，看起來是松了口氣，“這是我一手扶持豐聞庭那個蠢蛋建立起來的公司，就這麽拋棄了還真有些舍不得。”
“不過也算了。現在T組織勢頭正盛，勢力大有趕超當年X的趨勢。E-share沒了也就沒了。讓豐家那些草包兒子過了那麽多年好日子，我早就看不順眼了。”
“您說的是。”旁邊人奉承著。
“時候也差不多了，動手吧。”女人語調很愉快，“於非凡，二十多年了，是時候該做個了斷了。”
小劉帶著一個誇張的草帽，一副墨眼和一件花裏胡哨的襯衫站在樹下，鬼鬼祟祟的舉著望遠鏡張望。忽然身後一陣腳步聲，小劉警覺地大喊一聲：“誰！”差點把手槍都掏了出來。
李衛冷面看著他，“我。”
小劉松了口氣，又鬼鬼祟祟的小聲問他：“你確定沒被跟蹤、沒被監聽監視吧。我跟你說，老大讓我們暗中保護小公主，老大怕上次他一時沖動把豐易和小公主給暴露了，讓咱們這段時間盯緊一點。”
要是換成了類似徐考之輩，聽到這話肯定就會嘲諷小劉幾句，都說了是暗中保護了，剛才叫的比誰都大聲。李衛卻不是一般人，只是默默地站在他旁邊向幼兒園的方向看去。
“你說，這裏面哪個是小公主啊？”小劉伸著脖子張望。
“那個。”
“哪個啊？”
“你說穿小碎花裙子那個？真漂亮。”
“不是。”
“那是紮小辮的那個嗎？”
“不是。”
小劉舉著望遠鏡，震驚的剛想大喊，忽然有小聲道：“你不會是說穿黃裙子的小胖丫吧！”
“嗯。”
“怎麽可能啊！和他爹媽也太不像了吧。豐易和老大長得多好看啊，怎麽會生出這麽一個小胖墩。”
“哎不對，她怎麽沖咱們走過來了啊！”小劉繼續說道，言語間有些慌亂。
“嗯。是走過來了。”李衛點了點頭。
“那我們……我們快跑吧！老大不讓，不讓我們跟她見面，怕危險！”小劉舉著望遠鏡說話急的結巴，“哎人呢？！”舉著望遠鏡晃來晃去，晃得頭都暈了。
於是放下望遠鏡沖著身後的李衛正欲破口大罵，卻忽然感覺有人拽了一下自己的褲腿。
“叔叔。”
小劉低頭一看，是小胖丫！
小劉大驚失色，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被李衛撐住了。
“叔叔，你……”
“啊啊啊，你認出我了啊！那就沒辦法了。”小劉忽然激動起來，“對，你出生的時候是我接生的。是老大不讓我們和你見面，怕你有危險，怕打擾到你的生活，我覺得他杞人憂天了，沒錯，我就是你小劉叔叔……”
豐小寶用一雙大眼睛疑惑的看著小劉，“叔叔，你踩著我的風箏了。”
李衛嘆了口氣，“蠢貨。”
小劉沒聽到，他連忙跳開，怎麽能踩長公主的風箏呢！連忙雙手奉上。
“叔叔你穿的好奇怪啊，你不熱嗎？”
小劉尷尬的臉通紅，低著頭扶著帽子，對豐小寶擺了擺手，“風箏拿到就走吧。記住，你沒見過我啊。你沒見過我。”
豐小寶又看向李衛，“這位叔叔好帥啊。不過比我爸爸還是差一點。”
小劉一聽撲哧一聲笑了，又捂著嘴偷笑。
李衛似乎並不太在意，轉身要走，“老大讓我們暗中保護，別越界。”
小劉瞪了他一眼，“你們就是想得太多了。爺爺我要是保護不了一個小胖……咳咳，小公主，那我也就不混黑……咳咳咳，吃這碗飯了！”說著蹲下身看著豐小寶，“想吃糖嗎？我這裏有。”
豐小寶點點頭，“想。”
小劉從口袋裏像是變魔術一樣掏出了一大堆東西，“你看，這是薄荷糖，這是棒棒糖，還有這個……”
“你們在這做什麽？”一個冷淡的聲音響起。
“爸爸！”豐小寶跑過去抱住豐易的小腿。
這是小劉和李衛四年來第一次見到豐易，小劉心想這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當真變成窮光蛋了。小劉心中感慨，四年前豐易的那些鈔能力都還歷歷在目，比如說豐家坐擁一座山作為後花園的巨大莊園，隨手包下的私人醫學研究所，隨便就能叫來的直升機編隊。現在再看這小子，洗的發白的T恤和牛仔褲，帆布鞋都開裂了還在穿。
李衛皺眉沒說話。
小劉卻不樂意了，“餵，再怎麽說四年前都一起經歷過生死的，沒必要這麽冷淡吧。我們也是來保護小公主的。”
“保護？”豐易看了看他手上的望遠鏡，還有一副奇奇怪怪的打扮，把豐小寶抱起來，“不用了。”
“她不需要這種偷偷摸摸躲躲藏藏的保護。”
豐易抱著孩子轉身就走。
小劉馬上就氣不打一處來，“餵！都破產了還拽什麽拽！找了個私人會所幹活不是被人給開除了！你現在就是個TMD掃大街的活都找不到的廢物，有什麽資格鄙視老子！”怒吼了一通之後，小劉氣喘籲籲。
想我高高在上邪魅張狂的殺人魔老大竟然給這種癟三生孩子！
趴在豐易肩頭的豐小寶小聲問：“爸爸，媽媽今天也不來嗎？”問著一下子紅了眼眶。
小劉一看小公主哭了，剛才的火氣蕩然無存，跑到豐小寶身邊哄她，“你媽媽只是忙，他很惦記你的。”
豐小寶看著他的臉，這個滿臉橫死肉看起來極其不好惹的男人，“你認識我媽媽？”
“當然，當然。”小劉連忙說道，又遞給她一根棒棒糖。
豐小寶哭唧唧卻不忘把棒棒糖抓在手上。
豐易看了看兩人，冷淡的抱著孩子繼續往前走。
小劉又毫無眼色的追上去，“我看不如你把孩子給老大吧，讓我們養著。你這麽窮，能給小公主什麽好生活，不如跟著我們。”
豐易站住，“跟著你們打打殺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橫死街頭嗎……”
“說什麽呢，爺活的好好的，瀟灑的很。”
豐易看著小劉，他身上信息素的氣息濃郁極了，可惜，小劉是個beta，他聞不到。“告訴於不飛，讓他別再來了。也別再派人來了。”
幾天前還信誓旦旦的讓自己留在他的房產裏養傷，深夜還抱著自己不撒手，哭著說自己受了多少委屈，可現在呢，又消失不見，只派了兩個人過來暗中監視？
於不飛，真是好樣的。
小劉和李衛面面相覷，看著他走遠。
“這小子以前不是被老大吃的死死的嗎……像個見到肉骨頭的狗趕都趕不走。”
“完了老大……你年紀到了！沒有魅力了！”
豐易抱著豐小寶往家的方向走，“爸爸，你不高興了嗎？”
“沒有。”
“你不讓媽媽來了嗎？”
“我讓他留下，他要走。我讓他不來，他就不來了嗎。他的去留，什麽時候我說了算了。”巨大的怨氣。
豐小寶拍拍他的肩膀，“別氣了，別氣了。”
就在這時，豐易停住了腳步，前面那輛賓利車的車牌號，他認識。
果然，司機見了他就從車上下來，走到後車門處恭敬的打開車門，黑色的高跟鞋，優雅的黑色長裙。
“豐易。好久不見了。”
豐易見了她淡淡的道：“三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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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徐考抱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從隔壁走進來。
於不飛點頭，“接入吧。”
電腦屏幕忽然一片漆黑，再亮起來後只見一個滿是玫瑰的古樸房間，房間內沒有人，一個明顯做過變聲處理的聲音響起，“於老板。是我，繁花。”
“有事？”於不飛遞了小劉一個眼神，小劉立刻心領神會，沖徐考對口型說了幾句話。大致是想讓徐考覆原出繁花的本來聲音。徐考自信滿滿的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繁花似乎沒有察覺，房間內傳來一陣腳步聲，“我是來跟你談生意的。”
“哦？”於不飛挑眉。
滿是玫瑰的視頻畫面一轉，是一張簡單到潦草的PPT，沒有任何板式，上面只隱約有兩行阿拉伯數字，從事軍火生意多年的於不飛立刻意識到那是一個公式！
“想必於老板也看出來了，這是A國小直徑炸彈的資料。繁花了解到於老板的那批天才研發團隊，在某次事故裏面不幸的無人生還。我也知道於老板肯定不會滿足於賣賣子彈這種小買賣。於是我特意帶了這個來幫於老板消除煩惱。”
“抱歉，你給的這個籌碼性價比太低。一是不具有獨創性，A國管制松散，這武器難免會被私下轉賣，不是獨家貨也掙不了幾個錢。第二呢，我和A國有些恩怨。最近雖說消停了不少，不過如果我們公然買賣這種山寨貨，A國氣的把我連鍋端了也不是不可能。”
於不飛和A國有仇沒錯，或者說是和A國的前任國家高層有仇。可自從他重操舊業以來，A國和十四年前那場火災有關系的高層領導人幾乎被他殺了個幹凈，連退休的都沒放過。甚至連當年參與的皇室成員都沒放過。可以說是大仇得報。
更何況自己雖然人已經回國，但是螢火的總部還在A國，他們屬於盤踞依附在A國頭上的巨大吸血蟲。A國要是被吸幹，那對他們也沒好處。
繁花那頭也並不意外，屏幕上的數字組合又變了兩次，“B國和南方工業的554號沖鋒槍、重型裝甲車、新型無人機。”（南方工業是本國國內最大的軍工企業，本國國防部直屬軍工企業。）
“這TMD每個國家的國防部都有人啊。這可都是絕密啊。”小劉在一旁驚訝的嘟囔著。
他忽然感覺背後一陣惡寒，繁花就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監視著全世界的一舉一動。
“該不會我昨天TMD嫖了個娼他也看見了吧……”小劉繼續嘟嘟囔囔。
“你那事沒人想看。”徐考白了他一眼。
徐考悄悄用特制通訊器給於不飛發消息，“老大，繁花不是我們能應付的對手。比T組織還有可怕的多。無論是什麽生意，我看我們還是不要接了。”
“這個視頻通話似乎進行了特殊加密，我破解不了。”
於不飛沈默了一陣，開口：“我要南方工業的智能彈藥設計圖。”
“什麽？！”小劉和徐考小聲的發出驚呼，隨後都捂住了嘴。
繁花笑了，“簡單。”
“條件呢？”於不飛問道。
“120萬枚5.56,、7.62、12.7口徑子彈。還有花皮猴的老巢。”
“120萬發子彈？這是要養軍隊啊。”小劉繼續嘟囔道。
“花皮猴？”於不飛微微皺眉，畫皮猴是東南亞最大的毒梟，據說和T組織關系密切，很有可能是T組織所有制毒販毒產業鏈的幕後操盤手。“這個人是否真的存在都無從知曉。一年前，中南亞5國聯合圍剿，一無所獲。我去找？”
“我相信於老板的本事。”
於不飛笑了，“跟繁花做生意，可不容易啊。”
另一邊，古色古香的房間內，檀香的香煙徐徐上升，屋內貓咪慵懶的趴在椅子上，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不遠處響起高跟鞋的聲音，隨後有女子的輕笑聲，“如何了？”
“成了。業務都撤出來了。股權也處理的差不多了。”
女子點頭，看起來是松了口氣，“這是我一手扶持豐聞庭那個蠢蛋建立起來的公司，就這麽拋棄了還真有些舍不得。”
“不過也算了。現在T組織勢頭正盛，勢力大有趕超當年X的趨勢。E-share沒了也就沒了。讓豐家那些草包兒子過了那麽多年好日子，我早就看不順眼了。”
“您說的是。”旁邊人奉承著。
“時候也差不多了，動手吧。”女人語調很愉快，“於非凡，二十多年了，是時候該做個了斷了。”
小劉帶著一個誇張的草帽，一副墨眼和一件花裏胡哨的襯衫站在樹下，鬼鬼祟祟的舉著望遠鏡張望。忽然身後一陣腳步聲，小劉警覺地大喊一聲：“誰！”差點把手槍都掏了出來。
李衛冷面看著他，“我。”
小劉松了口氣，又鬼鬼祟祟的小聲問他：“你確定沒被跟蹤、沒被監聽監視吧。我跟你說，老大讓我們暗中保護小公主，老大怕上次他一時沖動把豐易和小公主給暴露了，讓咱們這段時間盯緊一點。”
要是換成了類似徐考之輩，聽到這話肯定就會嘲諷小劉幾句，都說了是暗中保護了，剛才叫的比誰都大聲。李衛卻不是一般人，只是默默地站在他旁邊向幼兒園的方向看去。
“你說，這裏面哪個是小公主啊？”小劉伸著脖子張望。
“那個。”
“哪個啊？”
“你說穿小碎花裙子那個？真漂亮。”
“不是。”
“那是紮小辮的那個嗎？”
“不是。”
小劉舉著望遠鏡，震驚的剛想大喊，忽然有小聲道：“你不會是說穿黃裙子的小胖丫吧！”
“嗯。”
“怎麽可能啊！和他爹媽也太不像了吧。豐易和老大長得多好看啊，怎麽會生出這麽一個小胖墩。”
“哎不對，她怎麽沖咱們走過來了啊！”小劉繼續說道，言語間有些慌亂。
“嗯。是走過來了。”李衛點了點頭。
“那我們……我們快跑吧！老大不讓，不讓我們跟她見面，怕危險！”小劉舉著望遠鏡說話急的結巴，“哎人呢？！”舉著望遠鏡晃來晃去，晃得頭都暈了。
於是放下望遠鏡沖著身後的李衛正欲破口大罵，卻忽然感覺有人拽了一下自己的褲腿。
“叔叔。”
小劉低頭一看，是小胖丫！
小劉大驚失色，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被李衛撐住了。
“叔叔，你……”
“啊啊啊，你認出我了啊！那就沒辦法了。”小劉忽然激動起來，“對，你出生的時候是我接生的。是老大不讓我們和你見面，怕你有危險，怕打擾到你的生活，我覺得他杞人憂天了，沒錯，我就是你小劉叔叔……”
豐小寶用一雙大眼睛疑惑的看著小劉，“叔叔，你踩著我的風箏了。”
李衛嘆了口氣，“蠢貨。”
小劉沒聽到，他連忙跳開，怎麽能踩長公主的風箏呢！連忙雙手奉上。
“叔叔你穿的好奇怪啊，你不熱嗎？”
小劉尷尬的臉通紅，低著頭扶著帽子，對豐小寶擺了擺手，“風箏拿到就走吧。記住，你沒見過我啊。你沒見過我。”
豐小寶又看向李衛，“這位叔叔好帥啊。不過比我爸爸還是差一點。”
小劉一聽撲哧一聲笑了，又捂著嘴偷笑。
李衛似乎並不太在意，轉身要走，“老大讓我們暗中保護，別越界。”
小劉瞪了他一眼，“你們就是想得太多了。爺爺我要是保護不了一個小胖……咳咳，小公主，那我也就不混黑……咳咳咳，吃這碗飯了！”說著蹲下身看著豐小寶，“想吃糖嗎？我這裏有。”
豐小寶點點頭，“想。”
小劉從口袋裏像是變魔術一樣掏出了一大堆東西，“你看，這是薄荷糖，這是棒棒糖，還有這個……”
“你們在這做什麽？”一個冷淡的聲音響起。
“爸爸！”豐小寶跑過去抱住豐易的小腿。
這是小劉和李衛四年來第一次見到豐易，小劉心想這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當真變成窮光蛋了。小劉心中感慨，四年前豐易的那些鈔能力都還歷歷在目，比如說豐家坐擁一座山作為後花園的巨大莊園，隨手包下的私人醫學研究所，隨便就能叫來的直升機編隊。現在再看這小子，洗的發白的T恤和牛仔褲，帆布鞋都開裂了還在穿。
李衛皺眉沒說話。
小劉卻不樂意了，“餵，再怎麽說四年前都一起經歷過生死的，沒必要這麽冷淡吧。我們也是來保護小公主的。”
“保護？”豐易看了看他手上的望遠鏡，還有一副奇奇怪怪的打扮，把豐小寶抱起來，“不用了。”
“她不需要這種偷偷摸摸躲躲藏藏的保護。”
豐易抱著孩子轉身就走。
小劉馬上就氣不打一處來，“餵！都破產了還拽什麽拽！找了個私人會所幹活不是被人給開除了！你現在就是個TMD掃大街的活都找不到的廢物，有什麽資格鄙視老子！”怒吼了一通之後，小劉氣喘籲籲。
想我高高在上邪魅張狂的殺人魔老大竟然給這種癟三生孩子！
趴在豐易肩頭的豐小寶小聲問：“爸爸，媽媽今天也不來嗎？”問著一下子紅了眼眶。
小劉一看小公主哭了，剛才的火氣蕩然無存，跑到豐小寶身邊哄她，“你媽媽只是忙，他很惦記你的。”
豐小寶看著他的臉，這個滿臉橫死肉看起來極其不好惹的男人，“你認識我媽媽？”
“當然，當然。”小劉連忙說道，又遞給她一根棒棒糖。
豐小寶哭唧唧卻不忘把棒棒糖抓在手上。
豐易看了看兩人，冷淡的抱著孩子繼續往前走。
小劉又毫無眼色的追上去，“我看不如你把孩子給老大吧，讓我們養著。你這麽窮，能給小公主什麽好生活，不如跟著我們。”
豐易站住，“跟著你們打打殺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橫死街頭嗎……”
“說什麽呢，爺活的好好的，瀟灑的很。”
豐易看著小劉，他身上信息素的氣息濃郁極了，可惜，小劉是個beta，他聞不到。“告訴於不飛，讓他別再來了。也別再派人來了。”
幾天前還信誓旦旦的讓自己留在他的房產裏養傷，深夜還抱著自己不撒手，哭著說自己受了多少委屈，可現在呢，又消失不見，只派了兩個人過來暗中監視？
於不飛，真是好樣的。
小劉和李衛面面相覷，看著他走遠。
“這小子以前不是被老大吃的死死的嗎……像個見到肉骨頭的狗趕都趕不走。”
“完了老大……你年紀到了！沒有魅力了！”
豐易抱著豐小寶往家的方向走，“爸爸，你不高興了嗎？”
“沒有。”
“你不讓媽媽來了嗎？”
“我讓他留下，他要走。我讓他不來，他就不來了嗎。他的去留，什麽時候我說了算了。”巨大的怨氣。
豐小寶拍拍他的肩膀，“別氣了，別氣了。”
就在這時，豐易停住了腳步，前面那輛賓利車的車牌號，他認識。
果然，司機見了他就從車上下來，走到後車門處恭敬的打開車門，黑色的高跟鞋，優雅的黑色長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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