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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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非凡當晚並沒有回自己的酒店而是在A國皇室的禮遇下住進了皇庭酒店的總統套房。他喝的多了，一閉上眼就開始胡亂的想著一些人和事，想起了今天穿得很漂亮的愛簡，想起了至今下落不明的溫如茵，以及晚上華麗盛大的迎賓晚宴。
於非凡笑出了聲，華麗才能配得起他於非凡啊。
等等！盛大？
於非凡渾身一激靈，所有的酒全都醒了，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為什麽今天晚上會有這麽多人？！
除了他認識的那幾個皇室成員之外，剩下的人是誰？！
他懊惱的從沙發上坐起來，取出一直藏在他懷裏的袖珍手槍。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鈴聲響了起來，他接起：“餵。”
電話那一頭信號不好，聲音非常嘈雜，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爆炸聲和槍擊聲。
“老大！別管你在哪！現在快跑！我們中了埋伏！勝利基地被毀了！”手機那頭是小劉憤怒至極的嘶吼聲。
於非凡心裏猛的一沈，“不可能！怎麽可能！”
勝利基地的選址極為秘密，且這麽大型的軍火工程設置了重重監控和重型防衛攻擊裝備，沒有一艘坦克是轟不開勝利基地的大門的。
“老大，快跑！快……轟！！！！！！”
轟！！！！！！！！！！
手機裏的劇烈爆炸聲，和房間內傳來的劇烈爆炸聲一起炸開了。
窗子的玻璃四處飛濺，於非凡反應極快的迅速飛身向外猛撲過去。爆炸還是炸傷了他的左腿，他的腿被炸的可見到皮肉內的森森白骨，看上去極為可怖。
緊接著，樓道內響起了子彈掃射的聲音。
他咬著牙朝著聲音的源頭開了幾槍，又翻身往外跑去。
“媽的，這麽多人還攔不住他一個嗎！趕緊追！”
極優性的alpha，特別是於非凡這種極優性alpha裏的佼佼者，強大的能力在此時顯示的淋漓盡致。他的腿受了嚴重的傷，卻像是絲毫沒有減緩他行動的能力。他一下子從窗子翻了出去，靈活的借助欄桿翻到了三樓附近。很快又有一顆炸彈在他耳畔炸開。
為了抓他，看樣子是要把整個皇庭酒店都炸掉。
於非凡覺得事情不妙。他幾乎瞬間就想明白了，A國是想要徹底滅了他，這樣就沒有人能抓住他們支持恐怖組織擾亂他國局勢的把柄了。
他一邊懊悔著自己被權利和金錢沖昏了頭，一邊還是逃出了皇庭酒店。
他在皇庭酒店的廢墟旁邊停留了片刻便聽到了另一處爆炸聲。那是愛簡所在的，X組織成員們所在的酒店位置。
整個酒店都在沖天的火光中熊熊燃燒著。
於非凡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死死地盯著那裏看著，他用力的咬在自己的肩膀上，才阻止了自己想要尖叫嘶吼的念頭。
就在這時，冰冷的槍口抵住了他的額頭。
就這麽結束了嗎？於非凡陷入了絕望，雙手雙腳冰冷的發顫。
砰砰兩槍。
於非凡睜開眼睛，看到身旁倒下的兩具身體，以及前面沖向他的溫如茵。溫如茵帶著一隊X組織的人跑向了他。
“老大，你沒事吧！”
“老大！你傷的那麽重啊！”
“我……沒事……”於非凡喉頭哽住了，他顫抖著開口：“愛簡，還有其他人……”
溫如茵沒回話，“跟我走。”
說著她將於非凡塞進了車裏，帶著他一路飛奔。
A國首都繁華的街道上此時亂成一團。無數的哀嚎哭泣聲傳入於非凡的耳中。他任由溫如茵將自己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大樓內，進到了一個研究室。
“你們在這裏守著。”溫如茵似乎精心的設計過，這座大樓有五六個臨時加上去的門，都有電子眼及自爆防護裝置，一看就知道是溫如茵這種頂級黑客的手筆。
她不由分說的將於非凡推向了研究室內的空置床上。
“這是什麽？！溫如茵？！你在幹什麽？！”於非凡被床上的鎖扣鎖住動彈不得。
溫如茵扇了他一個耳光，“你真是這世界上最大的混蛋。”
“X組織所在的酒店大樓被燒光了，所有出口都動了手腳，裏面的人一個也沒能出來。”
“什……什麽……”
“於非凡，你搞砸了一切。運貨的小劉和李衛打光了最後的子彈，貨被劫走了。他們……”溫如茵哽咽了，“家也沒了。”
“於非凡，你就是這麽帶著大家去死的。”
“不是！我，我，我不是！”於非凡連忙說：“你，你給我解開！我還有機會！等我出去殺了他們，為兄弟們報仇。”
溫如茵笑了，“還有機會？於非凡你就是個冷血的傻子。是你害死了大家。”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整棟大樓都抖了三抖。
門外響起了槍擊聲，門外的X組織成員跑進來，“盡快啊！他們發現我們了！外面的兄弟撐不住了！”
“溫如茵，放了我！讓我出去！”
溫如茵俯身吻住於非凡的唇，在他臉上落下一滴淚。
“於非凡，好好活下去吧。記得我們全是被你害死的，你要一輩子記得，一輩子贖罪，一輩子……活著。”
最後一道門被炸開，“把於非凡交出來！”
“X組織的人全殺了！一個也不要留！”
“要是不能一口氣碾死這只陰溝裏的老鼠，等他緩過氣來，我們都要死！”
溫如茵按下床邊的按鈕，沖著於非凡一笑。這是於非凡第一次見到她的笑容，也是最後一次。
“活下去吧，於非凡。”
“活下去。”
活下去又能怎麽樣……
於不飛終於出了門，他瘦骨嶙峋的樣子像是一個在白日裏行走的骷髏。他每走幾步路便要停下來休息，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濕了。
他僅剩的一只眼睛視力減退的厲害，此時眼前一片模糊。他滿臉麻木的在街上尋找著能夠賣錢的垃圾、廢品。活下去，又能怎麽樣呢？
於不飛吃力的將自己背上的麻袋扔上回收廢品的貨車，剛從回收站的人手中拿到了賣廢品的錢。幾個吸毒的未成年從他手裏搶過了錢，將他推倒在地上，歡呼著吹著口哨踩在他身上，又快速的跑了。
活下去，就是這樣嗎……
他躺在床上，看著桌子上放涼了的泡面。
溫如茵，還有那麽多人用自己的命換了他的命，是為了懲罰他嗎？讓他在這個世界上受盡了折磨，然後再去死？
不對！他得活著！
於不飛猛地從床上爬起來，他踉蹌了一下將桌子上的泡面掀翻，他卻毫不在意的從地上抓起泡面放進嘴裏。
他要活下去，連帶著所有人的份一起活下去！如果連他也死了，那溫如茵、愛簡、李衛、小劉他們，……沒有人會記得。他得活下去，他還要去……給所有人掃墓的。
早上六點，A國的街頭。於不飛已經拿著一個破麻袋在街上游蕩，四處找尋空的易拉罐。
“Told you.Hees every morning.”
“Won’t he find out”
“Of course not.He can’t see clearly.”
於不飛聽到了有人竊竊私語的聲音，他繼續往前走，前方不遠處有個易拉罐。剛走了沒兩步他就被東西絆倒了，摔在了一個冰涼堅硬的物體身上。
這種觸感過於熟悉，他瞬間就知道他跌在了一具屍體上。他被嚇壞了，幾乎是爬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很快從周圍四面八方竄出來十多個人圍住了他。
“He killed this person！”
“This homeless man！”
“Yes！I saw it!”
是前幾天那夥吸毒的小青年。
“我……我，我沒有……”
“You want to steal his money!”
“我沒有！你陷害我！”於不飛看不清眼前人，他竭盡全力的大喊著。
“What happen here”巡邏的警察手裏拿著甜甜圈從警車裏走了下來。他們看到地上死去多時的屍體，不由分說的從腰間抽出了手槍對準了於不飛。
“Hands up now！”
“我沒有殺人……”於不飛有些崩潰，他不斷重覆著。曾經的連環殺手，如今卻要向別人解釋自己沒有殺人，是有多麽諷刺。
“我……我真的沒……沒有殺……”於不飛被一腳踢在臉上，耳朵嗡的一聲接著就聽不到了。他被健壯的警察用腿壓在地上，臉死死的貼住地面，哢嚓，他被靠上了手銬。
“我沒有殺人！！！！”
“我沒有！！！！”
於不飛像條垂死掙紮的魚，不停的想要掙脫卻被死死的按在地上，他貼著地面的臉被擦傷。他大聲喊著，周遭除了別人的嘲笑聲和警察的呵斥聲外再無其他。
於不飛被關在了警局的臨時拘留室內。
拘留室空間很狹小，只有一個能讓四五個人休息的通鋪，一個小便池。
於不飛進來時，拘留室裏已經住了四個人。這四個人齊刷刷的看向於不飛，眼裏是不懷好意的壞笑。於不飛一言不發的走到角落坐在墻角裏。
“Look at him, he's a cripple.”
“Little wretch。”
於不飛平日裏被奚落慣了，此時心裏也沒什麽波瀾，倚在墻邊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月亮的光通過窗戶撒進來，倒也有些許亮光。於不飛睜開眼時，發現四個男人都湊在他面前，齊刷刷的打量他。
於不飛嚇了一跳，汗毛都豎起來了。他沒敢說話，後背緊緊倚靠著墻。
為首的男人見他醒了，裂著嘴笑著。
“你是Omega吧……”男人用極其熟練的中文說道。
於不飛心猛地一沈，深吸了口氣想要大聲呼救，可他沒能喊出一個字嘴就被死死的捂住了。
“媽的，別叫。”
四個人急迫極了，推推搡搡的，有的在脫於不飛的褲子，有的在脫自己的褲子。
幾人將於不飛堵在墻角，手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將他翻過身來胸口貼在墻上將他渾身上下的衣服全都脫光了。
於不飛叫不出聲，也掙脫不了。四個人中有人捂著他的嘴，有人則是死死的將他的手反扣在背後，有人則是按住了他的屁股。
“憋死我了……”
“多少天沒開葷了啊……”
“就為了等這小子，這單也不好做啊。”他們皆是A國人的臉孔，中文卻極熟練。
於不飛閉上眼睛，他已經滿臉是淚，哭的有些哽咽。不知為什麽，他又想起了豐易。如果今天在劫難逃，將眼前這四個人想象成豐易，可能會讓自己好過一些。
不知道這四個人會如何對待自己，會臨時標記還是會完全標記，恐怕會爭先恐後的往自己的生殖腔裏射吧。
自己拼命逃跑卻在異國他鄉的警察局裏被四個混混強奸。
就在這時，他忽然聞到了空氣中飄來的熟悉的信息素味道。
他猛地睜開眼睛。豐易正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他依然沒什麽表情看不出情緒，一副天生寡淡的灰色眸子在月光下格外好看。
於不飛下意識的想要躲藏起來。
“媽的，你是誰啊！啊！”說話的人被豐易一拳打倒在地。
剩下三人一楞，反應過來之後又沖向了豐易。
“小心！”於不飛大聲道。誰料之前打架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豐易，這一次竟然游刃有餘的將沖過來的三人都打倒在地，順帶踢暈了站起來的第四個人。
地上躺了四個被打暈的混混，拘留室裏瞬間安靜下來。隔著四個人，於不飛縮在角落裏看著豐易。
豐易很幹脆的朝於不飛走過來，二話不說的將他扛上了床，欺身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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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非凡渾身一激靈，所有的酒全都醒了，猛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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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認識的那幾個皇室成員之外，剩下的人是誰？！
他懊惱的從沙發上坐起來，取出一直藏在他懷裏的袖珍手槍。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鈴聲響了起來，他接起：“餵。”
電話那一頭信號不好，聲音非常嘈雜，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爆炸聲和槍擊聲。
“老大！別管你在哪！現在快跑！我們中了埋伏！勝利基地被毀了！”手機那頭是小劉憤怒至極的嘶吼聲。
於非凡心裏猛的一沈，“不可能！怎麽可能！”
勝利基地的選址極為秘密，且這麽大型的軍火工程設置了重重監控和重型防衛攻擊裝備，沒有一艘坦克是轟不開勝利基地的大門的。
“老大，快跑！快……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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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子的玻璃四處飛濺，於非凡反應極快的迅速飛身向外猛撲過去。爆炸還是炸傷了他的左腿，他的腿被炸的可見到皮肉內的森森白骨，看上去極為可怖。
緊接著，樓道內響起了子彈掃射的聲音。
他咬著牙朝著聲音的源頭開了幾槍，又翻身往外跑去。
“媽的，這麽多人還攔不住他一個嗎！趕緊追！”
極優性的alpha，特別是於非凡這種極優性alpha裏的佼佼者，強大的能力在此時顯示的淋漓盡致。他的腿受了嚴重的傷，卻像是絲毫沒有減緩他行動的能力。他一下子從窗子翻了出去，靈活的借助欄桿翻到了三樓附近。很快又有一顆炸彈在他耳畔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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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非凡覺得事情不妙。他幾乎瞬間就想明白了，A國是想要徹底滅了他，這樣就沒有人能抓住他們支持恐怖組織擾亂他國局勢的把柄了。
他一邊懊悔著自己被權利和金錢沖昏了頭，一邊還是逃出了皇庭酒店。
他在皇庭酒店的廢墟旁邊停留了片刻便聽到了另一處爆炸聲。那是愛簡所在的，X組織成員們所在的酒店位置。
整個酒店都在沖天的火光中熊熊燃燒著。
於非凡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死死地盯著那裏看著，他用力的咬在自己的肩膀上，才阻止了自己想要尖叫嘶吼的念頭。
就在這時，冰冷的槍口抵住了他的額頭。
就這麽結束了嗎？於非凡陷入了絕望，雙手雙腳冰冷的發顫。
砰砰兩槍。
於非凡睜開眼睛，看到身旁倒下的兩具身體，以及前面沖向他的溫如茵。溫如茵帶著一隊X組織的人跑向了他。
“老大，你沒事吧！”
“老大！你傷的那麽重啊！”
“我……沒事……”於非凡喉頭哽住了，他顫抖著開口：“愛簡，還有其他人……”
溫如茵沒回話，“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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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國首都繁華的街道上此時亂成一團。無數的哀嚎哭泣聲傳入於非凡的耳中。他任由溫如茵將自己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大樓內，進到了一個研究室。
“你們在這裏守著。”溫如茵似乎精心的設計過，這座大樓有五六個臨時加上去的門，都有電子眼及自爆防護裝置，一看就知道是溫如茵這種頂級黑客的手筆。
她不由分說的將於非凡推向了研究室內的空置床上。
“這是什麽？！溫如茵？！你在幹什麽？！”於非凡被床上的鎖扣鎖住動彈不得。
溫如茵扇了他一個耳光，“你真是這世界上最大的混蛋。”
“X組織所在的酒店大樓被燒光了，所有出口都動了手腳，裏面的人一個也沒能出來。”
“什……什麽……”
“於非凡，你搞砸了一切。運貨的小劉和李衛打光了最後的子彈，貨被劫走了。他們……”溫如茵哽咽了，“家也沒了。”
“於非凡，你就是這麽帶著大家去死的。”
“不是！我，我，我不是！”於非凡連忙說：“你，你給我解開！我還有機會！等我出去殺了他們，為兄弟們報仇。”
溫如茵笑了，“還有機會？於非凡你就是個冷血的傻子。是你害死了大家。”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整棟大樓都抖了三抖。
門外響起了槍擊聲，門外的X組織成員跑進來，“盡快啊！他們發現我們了！外面的兄弟撐不住了！”
“溫如茵，放了我！讓我出去！”
溫如茵俯身吻住於非凡的唇，在他臉上落下一滴淚。
“於非凡，好好活下去吧。記得我們全是被你害死的，你要一輩子記得，一輩子贖罪，一輩子……活著。”
最後一道門被炸開，“把於非凡交出來！”
“X組織的人全殺了！一個也不要留！”
“要是不能一口氣碾死這只陰溝裏的老鼠，等他緩過氣來，我們都要死！”
溫如茵按下床邊的按鈕，沖著於非凡一笑。這是於非凡第一次見到她的笑容，也是最後一次。
“活下去吧，於非凡。”
“活下去。”
活下去又能怎麽樣……
於不飛終於出了門，他瘦骨嶙峋的樣子像是一個在白日裏行走的骷髏。他每走幾步路便要停下來休息，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濕了。
他僅剩的一只眼睛視力減退的厲害，此時眼前一片模糊。他滿臉麻木的在街上尋找著能夠賣錢的垃圾、廢品。活下去，又能怎麽樣呢？
於不飛吃力的將自己背上的麻袋扔上回收廢品的貨車，剛從回收站的人手中拿到了賣廢品的錢。幾個吸毒的未成年從他手裏搶過了錢，將他推倒在地上，歡呼著吹著口哨踩在他身上，又快速的跑了。
活下去，就是這樣嗎……
他躺在床上，看著桌子上放涼了的泡面。
溫如茵，還有那麽多人用自己的命換了他的命，是為了懲罰他嗎？讓他在這個世界上受盡了折磨，然後再去死？
不對！他得活著！
於不飛猛地從床上爬起來，他踉蹌了一下將桌子上的泡面掀翻，他卻毫不在意的從地上抓起泡面放進嘴裏。
他要活下去，連帶著所有人的份一起活下去！如果連他也死了，那溫如茵、愛簡、李衛、小劉他們，……沒有人會記得。他得活下去，他還要去……給所有人掃墓的。
早上六點，A國的街頭。於不飛已經拿著一個破麻袋在街上游蕩，四處找尋空的易拉罐。
“Told you.Hees every morning.”
“Won’t he find out”
“Of course not.He can’t see clearly.”
於不飛聽到了有人竊竊私語的聲音，他繼續往前走，前方不遠處有個易拉罐。剛走了沒兩步他就被東西絆倒了，摔在了一個冰涼堅硬的物體身上。
這種觸感過於熟悉，他瞬間就知道他跌在了一具屍體上。他被嚇壞了，幾乎是爬著從地上站了起來。
很快從周圍四面八方竄出來十多個人圍住了他。
“He killed this person！”
“This homeless man！”
“Yes！I saw it!”
是前幾天那夥吸毒的小青年。
“我……我，我沒有……”
“You want to steal his money!”
“我沒有！你陷害我！”於不飛看不清眼前人，他竭盡全力的大喊著。
“What happen here”巡邏的警察手裏拿著甜甜圈從警車裏走了下來。他們看到地上死去多時的屍體，不由分說的從腰間抽出了手槍對準了於不飛。
“Hands up now！”
“我沒有殺人……”於不飛有些崩潰，他不斷重覆著。曾經的連環殺手，如今卻要向別人解釋自己沒有殺人，是有多麽諷刺。
“我……我真的沒……沒有殺……”於不飛被一腳踢在臉上，耳朵嗡的一聲接著就聽不到了。他被健壯的警察用腿壓在地上，臉死死的貼住地面，哢嚓，他被靠上了手銬。
“我沒有殺人！！！！”
“我沒有！！！！”
於不飛像條垂死掙紮的魚，不停的想要掙脫卻被死死的按在地上，他貼著地面的臉被擦傷。他大聲喊著，周遭除了別人的嘲笑聲和警察的呵斥聲外再無其他。
於不飛被關在了警局的臨時拘留室內。
拘留室空間很狹小，只有一個能讓四五個人休息的通鋪，一個小便池。
於不飛進來時，拘留室裏已經住了四個人。這四個人齊刷刷的看向於不飛，眼裏是不懷好意的壞笑。於不飛一言不發的走到角落坐在墻角裏。
“Look at him, he's a cripple.”
“Little wretch。”
於不飛平日裏被奚落慣了，此時心裏也沒什麽波瀾，倚在墻邊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月亮的光通過窗戶撒進來，倒也有些許亮光。於不飛睜開眼時，發現四個男人都湊在他面前，齊刷刷的打量他。
於不飛嚇了一跳，汗毛都豎起來了。他沒敢說話，後背緊緊倚靠著墻。
為首的男人見他醒了，裂著嘴笑著。
“你是Omega吧……”男人用極其熟練的中文說道。
於不飛心猛地一沈，深吸了口氣想要大聲呼救，可他沒能喊出一個字嘴就被死死的捂住了。
“媽的，別叫。”
四個人急迫極了，推推搡搡的，有的在脫於不飛的褲子，有的在脫自己的褲子。
幾人將於不飛堵在墻角，手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將他翻過身來胸口貼在墻上將他渾身上下的衣服全都脫光了。
於不飛叫不出聲，也掙脫不了。四個人中有人捂著他的嘴，有人則是死死的將他的手反扣在背後，有人則是按住了他的屁股。
“憋死我了……”
“多少天沒開葷了啊……”
“就為了等這小子，這單也不好做啊。”他們皆是A國人的臉孔，中文卻極熟練。
於不飛閉上眼睛，他已經滿臉是淚，哭的有些哽咽。不知為什麽，他又想起了豐易。如果今天在劫難逃，將眼前這四個人想象成豐易，可能會讓自己好過一些。
不知道這四個人會如何對待自己，會臨時標記還是會完全標記，恐怕會爭先恐後的往自己的生殖腔裏射吧。
自己拼命逃跑卻在異國他鄉的警察局裏被四個混混強奸。
就在這時，他忽然聞到了空氣中飄來的熟悉的信息素味道。
他猛地睜開眼睛。豐易正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他依然沒什麽表情看不出情緒，一副天生寡淡的灰色眸子在月光下格外好看。
於不飛下意識的想要躲藏起來。
“媽的，你是誰啊！啊！”說話的人被豐易一拳打倒在地。
剩下三人一楞，反應過來之後又沖向了豐易。
“小心！”於不飛大聲道。誰料之前打架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豐易，這一次竟然游刃有餘的將沖過來的三人都打倒在地，順帶踢暈了站起來的第四個人。
地上躺了四個被打暈的混混，拘留室裏瞬間安靜下來。隔著四個人，於不飛縮在角落裏看著豐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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