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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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豐易，於不飛依然沒什麽表示。他渾身發抖，全身都被汗水濕透了。
豐易抽出一條手帕，想要幫於不飛擦拭額頭上的血跡，於不飛下意識的躲開了。
豐易捏住他的下巴，按住他的後腦勺，不由分說的幫他擦了擦臉。
於不飛這才看到豐易拎著一個大袋子，裏面有蠟燭、水果、菊花甚至還有幾塊嶄新的抹布。
“你在這裏等我。”豐易並不多問，就往墓園裏走。
“哎。”於不飛小聲叫他，踉蹌的走過來，“她叫溫如茵。”
豐易一楞，隨後點了點頭。
於不飛像是了卻了一件心事，整個人都拖了力，隨意的找了個花壇邊坐了下來。
溫如茵被他葬在這裏有七年了，七年了他每年都會按時過來，只不過他不會進去，只會托人少捎東西進去。不敢，他是不敢面對。他不敢見，他連一塊墓碑都會害怕。這七年他總是在想，如果當年不是自己將如茵拉入X，那麽以她的才能和性子一定能過的很好。想到這裏，他總是會再想到其他人，小劉、小張還有愛簡。如果不是他，這些人應該也都會活著吧。
X組織勝利基地軍火工場正式落成那一天，於非凡穿的極其惹眼，像一個花花綠綠的雞毛撣子。
愛簡和於非凡坐著直升機，來到勝利基地上空。於非凡大聲說道：“這地方選的真好，偏僻，便宜，地方還大。不知道是哪個天才選出來的。”
於非凡想要得到誇獎的心太過明顯，愛簡卻偏不讓他如願，笑著示意直升機駕駛員可以準備下落了。
“老，老，老大，能，能不，能讓，他，他，開，開，開，開的，慢點，我，我有，頭暈。”小李蜷縮在直升機角落裏，拿著一個嘔吐袋，看起來已經吐過了。
“你今天怎麽結巴的更厲害了。”於非凡不耐的搖了搖手，“虧了我還想花錢送你去直升機駕駛培訓班，還是別去了。去了也是白花錢。”
愛簡繼續和駕駛員交談，讓他下降高度。
於非凡沖她擺了擺手，刷的一下將直升機的艙門打開了，頓時間凜冽的風灌了進來。愛簡不滿的皺起了眉，“你事先能不能先預告一下。”
小李更是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下降高度太麻煩了，時間還慢。我們跳傘吧。”說著他從架子上取下降落傘，又對愛簡豎起大拇指，甚至還給了個wink。轉頭對身後的小李說，“小李，你也跟著跳啊，不跳這個月的月錢扣光……”話音剛落，他就已經跳下了直升機。
小李叫得更大聲了。
愛簡也從架子上取下降落傘，無奈的嘆了口氣，“穩穩當當的著陸多好。非要折騰，小李，別在那裏丟人現眼了，趕緊過來拿降落傘。”
“好，好的。”小李眼圈都紅了，哆哆嗦嗦的解開安全帶，帶好降落傘。在愛簡的叮囑下被踹下了直升機。
“蕪湖！！”於非凡是個不折不扣的危險分子，是個為追求刺激沒什麽道德底線的恐怖分子。從幾千米的高空上一躍而下的刺激感，他只試過一次便上了癮。
軍火工廠內部秩序井然，於非凡與愛簡等小李吐完，三人直奔中央會議室。
X組織內有明確的分工，這次籌備組建軍火工廠做軍火生意絕對是X組織最賺錢的一筆生意。
於非凡看了看前來的眾人，X組織的人員結構成金字塔分布，於非凡是絕對的黑老大。下面是四個核心負責人，分別管理X組織的各項生意，分別是愛簡，小李，小劉和李衛。核心負責人又分別有兩位助手，依次向下。
今天的中央會議室裏四個核心負責人和他們的助手都來了。這是近兩年來的第一次。
“由此可見我多重視。”於非凡笑著說。“之前你們幾個因為軍火生意這塊蛋糕內鬥，死傷了不少兄弟，我沒插手。現在看你們幾個能聚在一起，作為老大我很欣慰。”
愛簡翻了個白眼，於非凡自然是樂見其成的，他也沒少從中作梗，X組織並非於非凡創立，內部有大量前老大的人，以及自稱的所謂資歷深的元老骨幹。在這次以爭軍火這塊蛋糕的名義，於非凡在暗中將這些不聽話的勢力一一鏟除，現今的X組織，完全是他於非凡的天下了。放個屁都是香的。
“我看幾位表情都有些無聊，那我先說說這第一單生意，給大夥兒提提神。”
“這……”
忽然間於非凡的手機響了，是郵件的提示音。於非凡看到郵件，臉色一變。隨即就將郵件發到了投屏上，所有人的臉色也都變了。
“要毀約？”愛簡有些詫異，這些國際組織向來最重視承諾，且磋商期相當漫長，一旦決定，毀約對他們自身的信譽也會產生影響。怕不是有人從中搞鬼，可這次生意進行的相當隱秘，每一個環節都是他們四個核心負責人親自對接，且每個人只負責一個環節，對其他內容一無所知。
“等等，先把人帶過來。”於非凡打了個響指，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推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女人被五花大綁，耳朵帶著工業耳機，蒙了眼，嘴被膠帶封住。
“這裏沒你的事了，先出去吧。”X組織的成員訓練有素，多餘的事情一眼也不看，轉身就走。
“愛簡，替她摘了吧。”愛簡一頭霧水的替女人松了綁，才發現原來是個極其年輕的女孩，看穿著打扮還在上學。
“溫如茵是吧。”於非凡露出了他招牌的酒窩微笑，“你不是想要工作嗎，站著看一會兒吧。”
溫如茵被綁的手腳發麻幾乎站不住，她一聲不吭，倚著墻站著。
“你們都是我最信任的手下。”於非凡挑眉笑著道，雖是笑著卻十分陰沈，“所以我想請問你們，為什麽背叛我？”
所有人都楞住了，愛簡心裏猛的一沈，於非凡的意思是幾人之中有內鬼，怎麽可能！
“老大，怎麽可能啊。”四人之中脾氣最大的小劉立刻大聲嚷嚷起來，“雖然我們四個確實是誰也不服誰，但是待在這油水也不少還有老大給撐腰，怎麽還會接私單搶自家生意。”
還沒等於非凡說話，他繼續說道：“愛簡是你的秘書，衣食起居都是她來負責，也是從孤兒院和你一起長大的，不可能有問題。小李在你還是個小混混的時候就認你做老大了。李衛更是忠心的TMD像條不會說話的狗。還有我，雖然跟你的時間最短，但是是你從前任老大手裏把我給救出來的，我這個人還是懂得知恩圖報的。你說還能是誰！”
於非凡這人最看重自己的形象和面子，小劉確實是個能幹且忠心的下屬，就是說話太難聽了。什麽叫小混混啊……
“……我從沒當過小混混。最開始也是個大混混……”於非凡咬牙道。
愛簡立刻輕咳了幾聲。
於非凡又倚在了椅子背上，“你說呢，小李。”
小李被點名，立刻驚慌的更結巴了，“我，我，我不，不，不知，道。”
小劉白了他一眼。四人中他最瞧不起的就是小李。小李膽小懦弱做事又不夠穩妥，卻能坐到核心負責人的位置上，無非就是因為他是除了愛簡之外跟於非凡時間最久的。
“和買家對接的事情雖然是我們四個人負責，但是每個環節都不是不同人接手的……”
“這很簡單啊。”於非凡笑著說，他笑得眼睛瞇起來直勾勾的盯著小李，“只要每個環節都有自己人，不就能對這筆生意了解的一清二楚了嗎。”
“你說是吧小李。”
小李嚇得直哆嗦，比墻角站著的穩如茵看起來還要更加害怕。他拼命的搖頭仿佛要嚇尿了褲子。
於非凡這是已經有了定論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小劉也不敢說話了。他們雖然極度震驚，這個廢物一樣的小李，真的能從X組織，從於非凡手裏搶走第一筆軍火生意嗎……簡直不可思議。可是他們所有人對於非凡都抱有100%的確信，畢竟他們親眼見證了於非凡是怎麽接過前任老大的生意，並一步步走到現在的。
於非凡是個瘋子，追求刺激的冷血份子，但他卻是個令人恐懼的無所不能的瘋子。
小李躲在墻邊哆嗦著，嘴裏驚慌失措的話語不成句子，兩個字的詞語都串不起來。
小劉看他那樣子像是馬上就要尿褲子，都替他臉紅害臊。
“小李是我那短命老板的親信。”於非凡笑著把玩自己手裏的這把手槍，“不要說什麽小李是從我還沒成氣候的時候跟著我。而是，老板當時已經決定重用我，才在我身邊安放了小李。以便在我不聽話的時候幹掉我。”
於非凡將手裏的槍拆掉，再慢悠悠的組裝起來。“是吧，陳皮。”
聽到“陳皮”兩個字，小李忽然一楞，他緩緩從墻邊站了起來，摘掉了自己的眼鏡，背也能挺直了，雖然只是一個眼神，一個站姿的變化，卻讓人感覺他整個人都不同了。
“陳皮，是你之前的綽號吧。”於非凡笑著問。
“我哪裏露了破綻。”小李問，他竟然不是個結巴。
“其實你裝的很好，你甚至連睡覺說夢話都是個大結巴。”於非凡低著頭繼續組裝手裏的槍，“只不過那天在酒吧，你是真喝多了。”
“我沒說錯話吧。”
“是沒怎麽說錯。只不過你那天完整的說了三個字。”於非凡擡起頭看他，“你可從來沒流利的說出過三個字。”
“你在跟我開玩笑？”小李眼神陰郁，但他卻依然在問，語氣也十分放松。
於非凡吹了聲口哨，“不是開玩笑。”
愛簡最討厭於非凡自以為是的賣關子，於是開口說道：“你的生意，分給你的生意有問題，你發現了嗎？”
小李一楞眼神又多了幾分怨毒。
“我也是最近組織內內鬥才開始了解的。我們幾人分別負責組織內的娛樂會所、賭場、建築工程、走私買賣，看起來很公平，每一塊肉都不小。”
“你所負責的建設集團股票持股超5%，擁有董事會投票權的股東追根溯源我們查到是一個海外的母公司，以及你貸款的所經過的海外銀行，擁有你所有土地及地上附著物抵押權的銀行也是……”
“是我。”於非凡迫不及待的接過來說道：“全是我的產業。”
小李像一個面無表情的木偶人，僵立了片刻才開口：“原來你從來沒有信任過我。”
“這話說的沒錯。”於非凡開始給組裝好的手槍裝彈。“其實我也沒有那麽厲害，只不過我在老大身邊見過你一面而已。”
“能在老大身邊的人，忽然說要來當你的小弟，你害不害怕？”
小李恍然大悟，一開始於非凡只是以不變應萬變，若是他除掉自己，那老大還會送別人來他身邊，還不如裝作不知道，將自己這個明線放在身邊。至於後來為什麽還不動自己，可能也只是為了好玩。
於非凡擡起頭，一雙桃花眼比女人生的還要漂亮，卻是世上最冷血殘忍的alpha。
“這八年你跟著我，擋了三次槍，受了五次傷，我看著你表演的樣子別提多心疼了。”
小李終於忍不住用槍抵住了於非凡的額頭。小李的兩位副手也舉起槍指向於非凡。其他人也都站了起來，舉起槍對準了小李。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
“反正我走不出這裏，殺了你倒也賺了。”小李說。
於非凡將雙手舉過頭頂，“別沖動，有話好說。”
“你們也走不出這裏。我在每一個出入口都放置了炸彈，這裏是軍火工場，你們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小李繼續說道。
於非凡只是笑著不說話。其他人面面相覷都不由得退後了一步。
“真的假的，要是真的，這不得把我炸碎了上宇宙啊。”小劉舉著槍說。
“控制器呢？！交出來！”一直沒說話的李衛也坐不住了。
“你問他他自然不會交。”說完於非凡慢悠悠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型的遙控器，小李看到它眼睛都直了，他用最大的音量怒吼：“於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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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易捏住他的下巴，按住他的後腦勺，不由分說的幫他擦了擦臉。
於不飛這才看到豐易拎著一個大袋子，裏面有蠟燭、水果、菊花甚至還有幾塊嶄新的抹布。
“你在這裏等我。”豐易並不多問，就往墓園裏走。
“哎。”於不飛小聲叫他，踉蹌的走過來，“她叫溫如茵。”
豐易一楞，隨後點了點頭。
於不飛像是了卻了一件心事，整個人都拖了力，隨意的找了個花壇邊坐了下來。
溫如茵被他葬在這裏有七年了，七年了他每年都會按時過來，只不過他不會進去，只會托人少捎東西進去。不敢，他是不敢面對。他不敢見，他連一塊墓碑都會害怕。這七年他總是在想，如果當年不是自己將如茵拉入X，那麽以她的才能和性子一定能過的很好。想到這裏，他總是會再想到其他人，小劉、小張還有愛簡。如果不是他，這些人應該也都會活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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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簡和於非凡坐著直升機，來到勝利基地上空。於非凡大聲說道：“這地方選的真好，偏僻，便宜，地方還大。不知道是哪個天才選出來的。”
於非凡想要得到誇獎的心太過明顯，愛簡卻偏不讓他如願，笑著示意直升機駕駛員可以準備下落了。
“老，老，老大，能，能不，能讓，他，他，開，開，開，開的，慢點，我，我有，頭暈。”小李蜷縮在直升機角落裏，拿著一個嘔吐袋，看起來已經吐過了。
“你今天怎麽結巴的更厲害了。”於非凡不耐的搖了搖手，“虧了我還想花錢送你去直升機駕駛培訓班，還是別去了。去了也是白花錢。”
愛簡繼續和駕駛員交談，讓他下降高度。
於非凡沖她擺了擺手，刷的一下將直升機的艙門打開了，頓時間凜冽的風灌了進來。愛簡不滿的皺起了眉，“你事先能不能先預告一下。”
小李更是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下降高度太麻煩了，時間還慢。我們跳傘吧。”說著他從架子上取下降落傘，又對愛簡豎起大拇指，甚至還給了個wink。轉頭對身後的小李說，“小李，你也跟著跳啊，不跳這個月的月錢扣光……”話音剛落，他就已經跳下了直升機。
小李叫得更大聲了。
愛簡也從架子上取下降落傘，無奈的嘆了口氣，“穩穩當當的著陸多好。非要折騰，小李，別在那裏丟人現眼了，趕緊過來拿降落傘。”
“好，好的。”小李眼圈都紅了，哆哆嗦嗦的解開安全帶，帶好降落傘。在愛簡的叮囑下被踹下了直升機。
“蕪湖！！”於非凡是個不折不扣的危險分子，是個為追求刺激沒什麽道德底線的恐怖分子。從幾千米的高空上一躍而下的刺激感，他只試過一次便上了癮。
軍火工廠內部秩序井然，於非凡與愛簡等小李吐完，三人直奔中央會議室。
X組織內有明確的分工，這次籌備組建軍火工廠做軍火生意絕對是X組織最賺錢的一筆生意。
於非凡看了看前來的眾人，X組織的人員結構成金字塔分布，於非凡是絕對的黑老大。下面是四個核心負責人，分別管理X組織的各項生意，分別是愛簡，小李，小劉和李衛。核心負責人又分別有兩位助手，依次向下。
今天的中央會議室裏四個核心負責人和他們的助手都來了。這是近兩年來的第一次。
“由此可見我多重視。”於非凡笑著說。“之前你們幾個因為軍火生意這塊蛋糕內鬥，死傷了不少兄弟，我沒插手。現在看你們幾個能聚在一起，作為老大我很欣慰。”
愛簡翻了個白眼，於非凡自然是樂見其成的，他也沒少從中作梗，X組織並非於非凡創立，內部有大量前老大的人，以及自稱的所謂資歷深的元老骨幹。在這次以爭軍火這塊蛋糕的名義，於非凡在暗中將這些不聽話的勢力一一鏟除，現今的X組織，完全是他於非凡的天下了。放個屁都是香的。
“我看幾位表情都有些無聊，那我先說說這第一單生意，給大夥兒提提神。”
“這……”
忽然間於非凡的手機響了，是郵件的提示音。於非凡看到郵件，臉色一變。隨即就將郵件發到了投屏上，所有人的臉色也都變了。
“要毀約？”愛簡有些詫異，這些國際組織向來最重視承諾，且磋商期相當漫長，一旦決定，毀約對他們自身的信譽也會產生影響。怕不是有人從中搞鬼，可這次生意進行的相當隱秘，每一個環節都是他們四個核心負責人親自對接，且每個人只負責一個環節，對其他內容一無所知。
“等等，先把人帶過來。”於非凡打了個響指，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推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女人被五花大綁，耳朵帶著工業耳機，蒙了眼，嘴被膠帶封住。
“這裏沒你的事了，先出去吧。”X組織的成員訓練有素，多餘的事情一眼也不看，轉身就走。
“愛簡，替她摘了吧。”愛簡一頭霧水的替女人松了綁，才發現原來是個極其年輕的女孩，看穿著打扮還在上學。
“溫如茵是吧。”於非凡露出了他招牌的酒窩微笑，“你不是想要工作嗎，站著看一會兒吧。”
溫如茵被綁的手腳發麻幾乎站不住，她一聲不吭，倚著墻站著。
“你們都是我最信任的手下。”於非凡挑眉笑著道，雖是笑著卻十分陰沈，“所以我想請問你們，為什麽背叛我？”
所有人都楞住了，愛簡心裏猛的一沈，於非凡的意思是幾人之中有內鬼，怎麽可能！
“老大，怎麽可能啊。”四人之中脾氣最大的小劉立刻大聲嚷嚷起來，“雖然我們四個確實是誰也不服誰，但是待在這油水也不少還有老大給撐腰，怎麽還會接私單搶自家生意。”
還沒等於非凡說話，他繼續說道：“愛簡是你的秘書，衣食起居都是她來負責，也是從孤兒院和你一起長大的，不可能有問題。小李在你還是個小混混的時候就認你做老大了。李衛更是忠心的TMD像條不會說話的狗。還有我，雖然跟你的時間最短，但是是你從前任老大手裏把我給救出來的，我這個人還是懂得知恩圖報的。你說還能是誰！”
於非凡這人最看重自己的形象和面子，小劉確實是個能幹且忠心的下屬，就是說話太難聽了。什麽叫小混混啊……
“……我從沒當過小混混。最開始也是個大混混……”於非凡咬牙道。
愛簡立刻輕咳了幾聲。
於非凡又倚在了椅子背上，“你說呢，小李。”
小李被點名，立刻驚慌的更結巴了，“我，我，我不，不，不知，道。”
小劉白了他一眼。四人中他最瞧不起的就是小李。小李膽小懦弱做事又不夠穩妥，卻能坐到核心負責人的位置上，無非就是因為他是除了愛簡之外跟於非凡時間最久的。
“和買家對接的事情雖然是我們四個人負責，但是每個環節都不是不同人接手的……”
“這很簡單啊。”於非凡笑著說，他笑得眼睛瞇起來直勾勾的盯著小李，“只要每個環節都有自己人，不就能對這筆生意了解的一清二楚了嗎。”
“你說是吧小李。”
小李嚇得直哆嗦，比墻角站著的穩如茵看起來還要更加害怕。他拼命的搖頭仿佛要嚇尿了褲子。
於非凡這是已經有了定論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小劉也不敢說話了。他們雖然極度震驚，這個廢物一樣的小李，真的能從X組織，從於非凡手裏搶走第一筆軍火生意嗎……簡直不可思議。可是他們所有人對於非凡都抱有100%的確信，畢竟他們親眼見證了於非凡是怎麽接過前任老大的生意，並一步步走到現在的。
於非凡是個瘋子，追求刺激的冷血份子，但他卻是個令人恐懼的無所不能的瘋子。
小李躲在墻邊哆嗦著，嘴裏驚慌失措的話語不成句子，兩個字的詞語都串不起來。
小劉看他那樣子像是馬上就要尿褲子，都替他臉紅害臊。
“小李是我那短命老板的親信。”於非凡笑著把玩自己手裏的這把手槍，“不要說什麽小李是從我還沒成氣候的時候跟著我。而是，老板當時已經決定重用我，才在我身邊安放了小李。以便在我不聽話的時候幹掉我。”
於非凡將手裏的槍拆掉，再慢悠悠的組裝起來。“是吧，陳皮。”
聽到“陳皮”兩個字，小李忽然一楞，他緩緩從墻邊站了起來，摘掉了自己的眼鏡，背也能挺直了，雖然只是一個眼神，一個站姿的變化，卻讓人感覺他整個人都不同了。
“陳皮，是你之前的綽號吧。”於非凡笑著問。
“我哪裏露了破綻。”小李問，他竟然不是個結巴。
“其實你裝的很好，你甚至連睡覺說夢話都是個大結巴。”於非凡低著頭繼續組裝手裏的槍，“只不過那天在酒吧，你是真喝多了。”
“我沒說錯話吧。”
“是沒怎麽說錯。只不過你那天完整的說了三個字。”於非凡擡起頭看他，“你可從來沒流利的說出過三個字。”
“你在跟我開玩笑？”小李眼神陰郁，但他卻依然在問，語氣也十分放松。
於非凡吹了聲口哨，“不是開玩笑。”
愛簡最討厭於非凡自以為是的賣關子，於是開口說道：“你的生意，分給你的生意有問題，你發現了嗎？”
小李一楞眼神又多了幾分怨毒。
“我也是最近組織內內鬥才開始了解的。我們幾人分別負責組織內的娛樂會所、賭場、建築工程、走私買賣，看起來很公平，每一塊肉都不小。”
“你所負責的建設集團股票持股超5%，擁有董事會投票權的股東追根溯源我們查到是一個海外的母公司，以及你貸款的所經過的海外銀行，擁有你所有土地及地上附著物抵押權的銀行也是……”
“是我。”於非凡迫不及待的接過來說道：“全是我的產業。”
小李像一個面無表情的木偶人，僵立了片刻才開口：“原來你從來沒有信任過我。”
“這話說的沒錯。”於非凡開始給組裝好的手槍裝彈。“其實我也沒有那麽厲害，只不過我在老大身邊見過你一面而已。”
“能在老大身邊的人，忽然說要來當你的小弟，你害不害怕？”
小李恍然大悟，一開始於非凡只是以不變應萬變，若是他除掉自己，那老大還會送別人來他身邊，還不如裝作不知道，將自己這個明線放在身邊。至於後來為什麽還不動自己，可能也只是為了好玩。
於非凡擡起頭，一雙桃花眼比女人生的還要漂亮，卻是世上最冷血殘忍的alpha。
“這八年你跟著我，擋了三次槍，受了五次傷，我看著你表演的樣子別提多心疼了。”
小李終於忍不住用槍抵住了於非凡的額頭。小李的兩位副手也舉起槍指向於非凡。其他人也都站了起來，舉起槍對準了小李。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
“反正我走不出這裏，殺了你倒也賺了。”小李說。
於非凡將雙手舉過頭頂，“別沖動，有話好說。”
“你們也走不出這裏。我在每一個出入口都放置了炸彈，這裏是軍火工場，你們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小李繼續說道。
於非凡只是笑著不說話。其他人面面相覷都不由得退後了一步。
“真的假的，要是真的，這不得把我炸碎了上宇宙啊。”小劉舉著槍說。
“控制器呢？！交出來！”一直沒說話的李衛也坐不住了。
“你問他他自然不會交。”說完於非凡慢悠悠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型的遙控器，小李看到它眼睛都直了，他用最大的音量怒吼：“於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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