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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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市洛城街，燕歸巢酒店頂樓會所內，偌大的房間內只有兩個人，一者東方面孔，中年模樣，最為顯眼的是臉上那只猶如能剜人的鷹鉤鼻。
另一人，則是身著軍戎的西方男子，高大，英俊，眼神深邃鼻梁挺拔，標準的外國型男。
“索爾先生，看來您這高級兵團的士兵，也不怎麼樣嘛？”
鷹鉤鼻的中年男人躺在古色古香的木榻上，頗有封建社會大財主的奢靡氣度，慢而懶散地吸著水煙，從容不迫又略帶譏誚的說道：“全世界都講你們以色列人最聰明，結果在我們華夏爛大街的偷梁換柱小把戲，對你們這麼好用，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索爾，也就是房間內僅有的另外一個人，歐洲大漢用手摸著自己堅硬的串臉胡渣，並不因對方的奚落而有所喜怒，說道：“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天譴，國際上排名第六的兵王。”
“索爾先生這麼確定，孫家那姓趙的小保鏢，就是所謂的第六兵王？”中年男人問道，“您到現在都還沒看過那人的照片呢。”
軍旅男人說道：“不用看，雪牛那個蠢蛋已經帶著自己最強的血色黑玫瑰替我印證了，除了天譴，我不信世界上還有別的人能一拳轟死幾十個穿著甲胄的高級傭兵。”
“那刀傷呢？刀傷你怎麼解釋？”華夏的中年男人問道。
“雪牛死之前跟我透露過一點，天譴可能跟第二殺王達成了合作，從血色黑玫瑰全軍覆沒來看，這樣的兩人組合的確解釋得通。”索爾說道。
中年男人忽然放下煙鬥坐了起來，深沈鷹鉤鼻下掛著怪異的笑容：“索爾先生既然早就知道，雪牛先生遇上那兩人會有去無回，為何不勸阻一下呢？”
“勸阻？”
索爾冷笑道：“雪牛是雪牛，我是我，我的烈陽傭兵團跟他毫無瓜葛，為什麼要勸？”
中年男人眼神睿智，再度譏諷，說道：“怕是索爾先生心裏清楚，雪牛先生的郁金香軍團屬於一級雇傭軍，而您的烈陽，不過二流拔尖，根本沒資格與雪牛先生平等對話，想勸也勸不住吧？”
“你們華夏人講話真是刻薄。”索爾說道。
“一般一般，彼此彼此。”
中年男人又仰面躺回木榻，拿起煙鬥繼續優哉游哉。
索爾眼神漠然，低聲道：“不過雪牛主動當炮灰，也讓我得到了另一個信息，排名第二的殺手王狀態似乎不太好，否則拿著名刀的他一人就可以解決大半的血色精銳，根本不至於讓天譴動用那種招數，據我所知，天譴的崩山拳法往往都是情勢危急的時候才會用。”
“那又如何呢？”
抽水煙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心不在焉。
索爾說道：“今天早上，天譴將他所有的手下疏散離開燕京，隊伍之中，卻不見第二殺王與他那個偵探手下。我猜，他有可能是派那個手下，去查你們試圖掩蓋的那個案件了，而第二殺王，應該是替天譴去保護那個小子的。”
“索爾先生想側面切入？”中年男人問道。
“你們似乎稱之為暗度陳倉。”索爾說道。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暗度陳倉用在這裏可不怎麼恰當。
“我們花了很大的代價，才請來索爾先生和雪牛先生，眼下行動剛剛開始，雪牛先生和他的精銳隊伍便折損了，所以請索爾先生還是不要太過自信，悠著點比較好。”
“趙先生真是幽默啊，雪牛難道不是主動請纓找上你們的嗎？你們雇傭一級兵團的精銳小隊，所花的價錢才到二流雇傭軍的價格吧？”
“不過趙先生和您的朋友們可以放心，我不是雪牛，沒他那麼自負，絕佳的地理機會不用重武器，偏偏要用冷兵器，害得自己死不瞑目。”
索爾起身朝外面走去，說道：“我非常喜歡你們華夏人的諺語，其中有一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無論第二兵王狀態怎麼樣，我都不會輕敵。只要能抓到那個做偵探的小朋友，你們的隱患得到解決，同時還能威脅天譴。”
中年男人砸吧煙鬥的動作停下，望著門口，儒雅地笑著，只是那只陰鷙的鷹鉤鼻，讓他的笑容實在很難有儒雅的感覺，反倒顯得古怪。
“跟索爾先生說了很多次了，我不姓趙，您什麼時候能記住呢？”
“那趙先生姓什麼？”索爾反問。
沈默了一會兒。
索爾說道：“不管趙先生姓什麼，我只關心，事成之後傭金能否如約支付。”
“這是自然。”
抽水煙的趙先生不再糾結自己的姓氏，看著門口壯碩的外國人。
“謝謝。”
索爾硬朗的歐洲臉孔十分英俊，浮現一抹迷人笑意。
兩人彼此對視，微笑臉上掛，鬼胎心中藏。
……
“嗯，我喜歡普吉島，空氣特別清新，而且有人氣又不喧鬧，好久沒去了呢。”
“耶路撒冷也不錯，朝聖之都，格外有宗教氣息。”
竹溪園別墅內，孫樂靈趴在沙發上，面前翻開了一本又大又厚的旅游雜志，嘴裏還叼著一支筆，不時在書上勾勾畫畫，兀自嘟囔念叨著，正在為自己的夏日旅行挑選地點。
她現在很放得開，雖然家裏多了個男人，但大小姐並不拘泥。一件露肩的蓬蓬背心，一條小短褲，襯著白皙水嫩的肌膚，自然養眼無比。
而她此時自言自語的模樣，除了養眼之外，還很可愛。
趙宇林知道她有故意賣萌的嫌疑，目的是討好自己松口，於是忍住不看，眼睛像極了赫連靈運的空洞，呆滯盯著電視機上農業頻道播出的《母豬的產後餵養》節目，第二十七遍僵硬生冷地說出那兩個字：
“不行。”
“為什麼啊！？”
大小姐有些氣餒，也有些不開心，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誰拒絕過，別說男人了，上至八十老婆婆下至六歲小孩痛都不忍心拒絕她這種如花似玉乖乖女的請求。
但偏偏自己家這不開竅的臭保鏢，居然短短半個小時裏，就駁回了她二十幾個想法，平均每分鐘一次。
孫大小姐連美人計都用上了，仍舊不好使，那大庭廣眾打她屁股的趙流氓，此時裝起了正經良人，目不斜視堪稱當代柳下惠。
“不行就是不行，原因我已經說過好幾遍了。”
趙宇林咬死牙關，完全不解風情。
已經過去的半個小時，大小姐分別用了撒嬌、胡攪蠻纏、裝可憐、說好話和賣萌等很多技巧，他的心理防線一度瀕臨失守，不過終究還是撐住了。
至於拒絕的理由，則是因為大小姐選的地方全在國外，而眼下的情勢，是絕對不能出國的。
為了安全著想，趙宇林只能狠心當惡人。
“可是國內真的沒什麼好玩的啊！”
孫樂靈沒有生氣，只是仰頭一陣嗚呼哀哉，悲傷得不能自已。
“我喜歡看不一樣的風景，國內這些景點，給我的感覺都千篇一律，而且現在剛開始放暑假，熱門冷門的景點肯定人滿為患了，去了也是人擠人，我可不想下餃子啊！”
“你這麼說，我就不得不批評你崇洋媚外了，華夏地大物博，有的是你沒見過的大好河山，做人不能坐井觀天知道麼？”趙宇林老神在在回應道，然後借用了陳思瑤常放在嘴邊那句話：“你這個小同志，還是缺乏黨性喲！”
孫樂靈頓時來了勁，盤著腿坐起來：“好！那本小姐就跟你辯論辯論，你隨便說幾個國內的景點，只要有一個我舉不出有理有據的缺點，咱們就去。反之就去國外，行不行？”
趙宇林面無表情：“不行。”
“你！”
孫樂靈咬著薄唇秀眉緊蹙，恨得牙癢癢，另一邊趙宇林繼續說道：“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孫先生已經把你暑假出行的決定權全交給我，也就是說，沒有我點頭你連旅游都壓根兒別想去。”
大小姐水汪汪的眸子緩緩升騰起火焰，一字一頓道：“趙宇林！你別逼我！”
趙宇林不去看她，面向教授養豬技術的電視機，目不斜視：“你想怎麼樣？”
孫樂靈冷哼，皺著瓊鼻撅著嘴，雙手懷抱作出生悶氣的樣子。大概想了一會兒，確實想不出能威脅這個臭保鏢的招數，態度變軟，湊上去抱住對方手臂，可憐兮兮道：“你別這樣嘛！暑假兩個月，我真的不想整天宅在家裏，簡直就是在浪費生命啊……”
“那要不把陳思瑤叫上來，我們三個人舉手表決？”趙宇林問道。
“好！”
孫樂靈應允得格外爽快，隱隱雀躍。
依她的心思，陳思瑤是自己的閨蜜，而跟趙宇林卻時常針鋒相對打嘴仗，並且她們倆同是女生，怎麼算，陳思瑤都應該站在自己這邊才對。
不用趙宇林跑腿，孫樂靈親自到健身房將陳思瑤請上來，三人各坐沙發一方，簡單說明事態後，開始舉手投票。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
孫樂靈在同意出國旅游的選項上自信滿滿地舉起藕臂，望向陳思瑤，得到後者歉意與尷尬夾雜的微笑。
然後在同意不出國的選項時，她眼睜睜看著閨蜜投奔敵營，跟著趙宇林一起擡起手掌。
“那個——”
孫樂靈很艱難地理解了眼前發生的事情，不甘道：“我好像沒有掙紮的餘地了？”
“嗯哼？”
趙宇林飄忽的眼神和音調肯定了她的疑問。
“好吧。”
孫樂靈無奈放棄掙紮，輸得幹幹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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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則是身著軍戎的西方男子，高大，英俊，眼神深邃鼻梁挺拔，標準的外國型男。
“索爾先生，看來您這高級兵團的士兵，也不怎麼樣嘛？”
鷹鉤鼻的中年男人躺在古色古香的木榻上，頗有封建社會大財主的奢靡氣度，慢而懶散地吸著水煙，從容不迫又略帶譏誚的說道：“全世界都講你們以色列人最聰明，結果在我們華夏爛大街的偷梁換柱小把戲，對你們這麼好用，我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索爾，也就是房間內僅有的另外一個人，歐洲大漢用手摸著自己堅硬的串臉胡渣，並不因對方的奚落而有所喜怒，說道：“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天譴，國際上排名第六的兵王。”
“索爾先生這麼確定，孫家那姓趙的小保鏢，就是所謂的第六兵王？”中年男人問道，“您到現在都還沒看過那人的照片呢。”
軍旅男人說道：“不用看，雪牛那個蠢蛋已經帶著自己最強的血色黑玫瑰替我印證了，除了天譴，我不信世界上還有別的人能一拳轟死幾十個穿著甲胄的高級傭兵。”
“那刀傷呢？刀傷你怎麼解釋？”華夏的中年男人問道。
“雪牛死之前跟我透露過一點，天譴可能跟第二殺王達成了合作，從血色黑玫瑰全軍覆沒來看，這樣的兩人組合的確解釋得通。”索爾說道。
中年男人忽然放下煙鬥坐了起來，深沈鷹鉤鼻下掛著怪異的笑容：“索爾先生既然早就知道，雪牛先生遇上那兩人會有去無回，為何不勸阻一下呢？”
“勸阻？”
索爾冷笑道：“雪牛是雪牛，我是我，我的烈陽傭兵團跟他毫無瓜葛，為什麼要勸？”
中年男人眼神睿智，再度譏諷，說道：“怕是索爾先生心裏清楚，雪牛先生的郁金香軍團屬於一級雇傭軍，而您的烈陽，不過二流拔尖，根本沒資格與雪牛先生平等對話，想勸也勸不住吧？”
“你們華夏人講話真是刻薄。”索爾說道。
“一般一般，彼此彼此。”
中年男人又仰面躺回木榻，拿起煙鬥繼續優哉游哉。
索爾眼神漠然，低聲道：“不過雪牛主動當炮灰，也讓我得到了另一個信息，排名第二的殺手王狀態似乎不太好，否則拿著名刀的他一人就可以解決大半的血色精銳，根本不至於讓天譴動用那種招數，據我所知，天譴的崩山拳法往往都是情勢危急的時候才會用。”
“那又如何呢？”
抽水煙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心不在焉。
索爾說道：“今天早上，天譴將他所有的手下疏散離開燕京，隊伍之中，卻不見第二殺王與他那個偵探手下。我猜，他有可能是派那個手下，去查你們試圖掩蓋的那個案件了，而第二殺王，應該是替天譴去保護那個小子的。”
“索爾先生想側面切入？”中年男人問道。
“你們似乎稱之為暗度陳倉。”索爾說道。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暗度陳倉用在這裏可不怎麼恰當。
“我們花了很大的代價，才請來索爾先生和雪牛先生，眼下行動剛剛開始，雪牛先生和他的精銳隊伍便折損了，所以請索爾先生還是不要太過自信，悠著點比較好。”
“趙先生真是幽默啊，雪牛難道不是主動請纓找上你們的嗎？你們雇傭一級兵團的精銳小隊，所花的價錢才到二流雇傭軍的價格吧？”
“不過趙先生和您的朋友們可以放心，我不是雪牛，沒他那麼自負，絕佳的地理機會不用重武器，偏偏要用冷兵器，害得自己死不瞑目。”
索爾起身朝外面走去，說道：“我非常喜歡你們華夏人的諺語，其中有一句，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無論第二兵王狀態怎麼樣，我都不會輕敵。只要能抓到那個做偵探的小朋友，你們的隱患得到解決，同時還能威脅天譴。”
中年男人砸吧煙鬥的動作停下，望著門口，儒雅地笑著，只是那只陰鷙的鷹鉤鼻，讓他的笑容實在很難有儒雅的感覺，反倒顯得古怪。
“跟索爾先生說了很多次了，我不姓趙，您什麼時候能記住呢？”
“那趙先生姓什麼？”索爾反問。
沈默了一會兒。
索爾說道：“不管趙先生姓什麼，我只關心，事成之後傭金能否如約支付。”
“這是自然。”
抽水煙的趙先生不再糾結自己的姓氏，看著門口壯碩的外國人。
“謝謝。”
索爾硬朗的歐洲臉孔十分英俊，浮現一抹迷人笑意。
兩人彼此對視，微笑臉上掛，鬼胎心中藏。
……
“嗯，我喜歡普吉島，空氣特別清新，而且有人氣又不喧鬧，好久沒去了呢。”
“耶路撒冷也不錯，朝聖之都，格外有宗教氣息。”
竹溪園別墅內，孫樂靈趴在沙發上，面前翻開了一本又大又厚的旅游雜志，嘴裏還叼著一支筆，不時在書上勾勾畫畫，兀自嘟囔念叨著，正在為自己的夏日旅行挑選地點。
她現在很放得開，雖然家裏多了個男人，但大小姐並不拘泥。一件露肩的蓬蓬背心，一條小短褲，襯著白皙水嫩的肌膚，自然養眼無比。
而她此時自言自語的模樣，除了養眼之外，還很可愛。
趙宇林知道她有故意賣萌的嫌疑，目的是討好自己松口，於是忍住不看，眼睛像極了赫連靈運的空洞，呆滯盯著電視機上農業頻道播出的《母豬的產後餵養》節目，第二十七遍僵硬生冷地說出那兩個字：
“不行。”
“為什麼啊！？”
大小姐有些氣餒，也有些不開心，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誰拒絕過，別說男人了，上至八十老婆婆下至六歲小孩痛都不忍心拒絕她這種如花似玉乖乖女的請求。
但偏偏自己家這不開竅的臭保鏢，居然短短半個小時裏，就駁回了她二十幾個想法，平均每分鐘一次。
孫大小姐連美人計都用上了，仍舊不好使，那大庭廣眾打她屁股的趙流氓，此時裝起了正經良人，目不斜視堪稱當代柳下惠。
“不行就是不行，原因我已經說過好幾遍了。”
趙宇林咬死牙關，完全不解風情。
已經過去的半個小時，大小姐分別用了撒嬌、胡攪蠻纏、裝可憐、說好話和賣萌等很多技巧，他的心理防線一度瀕臨失守，不過終究還是撐住了。
至於拒絕的理由，則是因為大小姐選的地方全在國外，而眼下的情勢，是絕對不能出國的。
為了安全著想，趙宇林只能狠心當惡人。
“可是國內真的沒什麼好玩的啊！”
孫樂靈沒有生氣，只是仰頭一陣嗚呼哀哉，悲傷得不能自已。
“我喜歡看不一樣的風景，國內這些景點，給我的感覺都千篇一律，而且現在剛開始放暑假，熱門冷門的景點肯定人滿為患了，去了也是人擠人，我可不想下餃子啊！”
“你這麼說，我就不得不批評你崇洋媚外了，華夏地大物博，有的是你沒見過的大好河山，做人不能坐井觀天知道麼？”趙宇林老神在在回應道，然後借用了陳思瑤常放在嘴邊那句話：“你這個小同志，還是缺乏黨性喲！”
孫樂靈頓時來了勁，盤著腿坐起來：“好！那本小姐就跟你辯論辯論，你隨便說幾個國內的景點，只要有一個我舉不出有理有據的缺點，咱們就去。反之就去國外，行不行？”
趙宇林面無表情：“不行。”
“你！”
孫樂靈咬著薄唇秀眉緊蹙，恨得牙癢癢，另一邊趙宇林繼續說道：“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孫先生已經把你暑假出行的決定權全交給我，也就是說，沒有我點頭你連旅游都壓根兒別想去。”
大小姐水汪汪的眸子緩緩升騰起火焰，一字一頓道：“趙宇林！你別逼我！”
趙宇林不去看她，面向教授養豬技術的電視機，目不斜視：“你想怎麼樣？”
孫樂靈冷哼，皺著瓊鼻撅著嘴，雙手懷抱作出生悶氣的樣子。大概想了一會兒，確實想不出能威脅這個臭保鏢的招數，態度變軟，湊上去抱住對方手臂，可憐兮兮道：“你別這樣嘛！暑假兩個月，我真的不想整天宅在家裏，簡直就是在浪費生命啊……”
“那要不把陳思瑤叫上來，我們三個人舉手表決？”趙宇林問道。
“好！”
孫樂靈應允得格外爽快，隱隱雀躍。
依她的心思，陳思瑤是自己的閨蜜，而跟趙宇林卻時常針鋒相對打嘴仗，並且她們倆同是女生，怎麼算，陳思瑤都應該站在自己這邊才對。
不用趙宇林跑腿，孫樂靈親自到健身房將陳思瑤請上來，三人各坐沙發一方，簡單說明事態後，開始舉手投票。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
孫樂靈在同意出國旅游的選項上自信滿滿地舉起藕臂，望向陳思瑤，得到後者歉意與尷尬夾雜的微笑。
然後在同意不出國的選項時，她眼睜睜看著閨蜜投奔敵營，跟著趙宇林一起擡起手掌。
“那個——”
孫樂靈很艱難地理解了眼前發生的事情，不甘道：“我好像沒有掙紮的餘地了？”
“嗯哼？”
趙宇林飄忽的眼神和音調肯定了她的疑問。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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