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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又見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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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又見校花

回去的路上,姚紅玲的摩托車騎得比先前更快了,拐彎的時候,時不時還有意側一側身子,哥們我坐在後邊都被她嚇了好幾回。

看得出這美女的心情不太好,是想找個機會發洩一下。

“我已經把你送回原地了,你就在這裏下車吧!”姚紅玲停了下來,朝我望了一眼道。

我擡眼朝前一看,果真又回到了先前我們見面的那一家咖啡屋的店門前。

我下了摩托車,姚紅玲讓我把包還給她。

我只好把背包還給了她。

姚紅玲背上了背包,準備騎摩托車離開。

突然間,我想起了那個賭鬼大人和我說過的話,他要我向姚紅玲借一百塊錢。

我看現在的時機不錯,便鼓起勇氣朝姚紅玲問了一句:“姚經理,我想和你借點錢?”“借錢?”姚紅玲很驚訝,冷冷笑了笑道:“怎麼?你想敲詐?”我知道她說的敲詐是什麼意思,她大概是以為我想把今晚發生的這件事情,當成一個籌碼,從而來敲詐她。

因為她說過,讓我不要告訴別人。

“姚經理,你別誤會了,我只是剛到這裏,身邊沒什麼錢而已。

想和你借一百塊錢,吃宵夜和早餐。

你放心,我發了工資還給你。”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和美女借錢,還真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

“拿去!不用你還,就當是我倒黴,掉了。”

姚紅玲冷冷地朝我掃了一眼,將一百塊錢遞給了我。

“謝謝玲姐!”“別叫我姐,你這種弟,我認不起。”

說罷,這丫頭甩了甩一頭漆黑的長發,跨上摩托車,打火,一加油門便飛快地朝前疾奔而去。

那一臉傲然的樣子,還真叫一個威風。

望著美女經理離去的背影,我心中百般滋味。

接下來的日子,還不知道會被這美女玩成什麼樣子呢!但願一切安好吧!先把這一張百元大鈔,燒給那位賭鬼老兄再說。

我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朝四處望了望,見路上沒有人,便在心中默想那位賭鬼的樣子,然後把這一張一百塊錢的鈔票給燒化了。

“鬼兄,這錢給你燒來了。

慢慢使用吧!我們打的賭,算是完成了。

以後你也別再來找我了。”

望著正在燃燒的百元大鈔,我微笑著道了聲。

我的話剛說完,便覺一陣陰風襲來,卷起地面上的紙灰,吹向了馬路的中央。

緊接著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哈哈!哥們,謝謝你的好意。

我終於可以花上美女的錢了。

你放心,這人情我一定會還的。

走了!”馬路上被陰風卷起的紙灰揚得老高,形成漩渦狀,朝一條街道的巷子蕩去,那樣子十分的嚇人。

幸好賭鬼不是什麼惡鬼,要不然以他們這一身能量,恐怕一般的人遇到了,能夠躲過的也是寥寥無幾。

今晚的事情到此,算是告一段落。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一點多鐘了。

還好,可以瞇幾個小時,明早八點鐘還要及時趕到公司上報道呢!我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區內,敲了半天門,才見方濤那小子瞇著眼開了門。

那小子一臉無精打彩的樣子。

我仔細盯著他的印堂穴,忽地發現這小子的眉心處,隱隱浮現出一道道黑紫色的暗色桃花紋。

和下午從美女房東的額頭上看到的那些桃花紋是一模一樣的。

“等等!”我叫住了方濤。

“有事嗎?”方濤瞇著眼朝我問道。

“你的額頭怎麼有桃花紋呢?”我問。

“是嗎?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方濤白了我一眼,旋即便朝那一張新買的席夢思床走去,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起來。

看上去,這小子的身體很虛。

我真的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又被女鬼給吸了精氣,走路的時候,都有些腳底打飄。

更讓我心中狐疑的是,這小子的額頭竟然有著和米娜一模一樣的桃花紋。

難道,這小子和米娜發生關系了?就算發生關系也不至於長出桃花紋吧!這玩意還能傳染?想著想著,我不經意地,想起了下午的時候,方濤那小子是在申時安的床。

師父說過“申不安床,鬼祟入房”,難道方濤那小子在下午安床的時候,招惹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想到此,我便把包裏的羅盤取了出來。

按照以前袁叔教給我的辯鬼法,只要把羅盤取出來,一探就知道了。

只要羅盤的指針亂轉,那這屋子裏肯定是有鬼。

反之,多半是安全的。

當然也有可能,這鬼並不是長期住在這屋子裏,只是偶爾來。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用羅盤也測不出來。

除非剛好擺出羅盤的時候,鬼來了。

我低頭朝自己手掌中的那個羅盤望了望,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羅盤安穩不動。

說明,目前這屋子裏是沒有鬼的。

既然,沒有鬼,那我可以放心的去洗澡睡覺了。

簡單的給自己洗了個澡後,我便在那一張寬大的席夢思床上躺了下來。

今晚實在是困,倒下床後。

沒多久便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

我聽到了一個女人嗚嗚咽咽的抽泣聲。

這屋子裏怎麼會有女人呢?我的心中不由得一緊,便起身爬了起來。

我從自己的法布袋裏,將師父給我的那一把短小的桃木匕首握在了手上。

那聲音似乎是從陽臺上發出來的。

月光透過陽臺,灑落在地面上,屋子裏沒有開燈,是昏暗一片。

我不打算開燈,緩步朝前走去。

昏暗中隱隱可見陽臺上,有一道人影在晃動著,好像是個女人在向我招手。

我的心中一緊,立馬從自己的法布袋裏摸出了一道天師驅鬼符。

我用劍指夾著符,準備對著那一道人影打過去。

“妖孽!看招!”我一個箭步上前,對著那一道影子將符拍了出去。

忽覺手上一陣柔滑,像是觸到了女人的裙子。

我仔細一看,這才發現,眼前根本不是什麼人影,而晾曬在陽臺上的一條女人的裙子。

這屋子裏怎麼會有女人的裙子?難道是方濤那小子帶女人來了?我心中有些懷疑。

“嗚……”哭聲,再次從耳邊響起。

仔細聽,又像是從廁所裏的方向傳來的。

我提起桃木匕首,直奔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哭聲越來越清晰。

“好冷!我在這裏好冷,你知道嗎?”這聲音好熟悉,我的心中不由得一顫。

這個女人我應該認識,可怎麼一下子就想不起是誰呢?“喬陽,你不是說過要救我的嗎?”難道是陰妹子,不可能,這聲音不太像啊!不管是誰,我先去看看再說。

我飛快地朝洗水間趕去。

打開洗手間的門一看,卻連個鬼影也看不到。

“餵!你在哪裏?我怎麼看不到你啊!”我大聲朝洗手間裏喊道。

這女人的聲音,我是真實的聽過,雖然一時想不起來,但我卻能夠記得她的聲音。

“我在這裏,在你的後面啊!”一陣可憐楚楚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

我扭頭一看,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你再不出來的話,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我有意朝那女鬼吼了一句。

“喬陽,你轉過身來,仔細看。

看到了沒……我就在你的面前。”

我轉過身,循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望去,這才發現,原來在鏡子裏頭有一道人影,那是一個穿著吊帶衫的女子。

她留著長發,表情漠然,看上去沒有一點精神。

這面鏡子有點舊,我對著鏡子哈了一口氣,將上邊的一些汙垢輕輕拭去了,很快便現出一道清晰的人影。

鏡子中浮現出一位長相俊秀的女子,但眉宇間卻透著些許的風塵味。

這妹子不是我在大學裏的那個校花於遠芳嗎?她怎麼跑這裏來了?對了,上次我還在幽冥界遇見她呢!“喬陽,你還記得我嗎?”“記得,你不是於遠芳嗎?”我說。

“哼!虧你還記得。”

於遠芳的臉色沈了下來,用含恨的眼神瞪著我:“你們男人沒有一個靠得住。”

“怎麼了?”我賠笑著答道。

突然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對了,我想起來了。

從古墓裏撲進江中的那會兒,我差點死了,後來被游魂牽引到了幽冥界,當時便遇到了於遠芳這姑娘還說要和我一起洗澡來的,後來是幸好是陰妹子來救了我。

我記得於遠芳對我說過,要我幫她超渡。

是啊!這事我和師父也提過。

師父當時問我知不知道於遠芳的八字,我說不知道。

師父說再等等看,誰知道這事後來就忘記了。

現在人家校花美女都找上門來了。

這可怎麼辦?答應了鬼的事情,可是一定要做到的,如果沒有做到,一定會惹怒鬼,到時就會有麻煩。

“遠芳妹妹,不,校花美女。

我知道你是為什麼事情而來。

你是為了超渡的事情而來對吧!”我決定先安撫住這妹子的情緒再說。

“知道就好。”

說著,於遠梅嘆了口氣:“唉!我一天三餐都吃不飽,處在陰冷的世界。

當游魂的日子一點也不好過,你難道就一點也不心疼我嗎?”“心疼啊!可是你在幽冥界,我在陽界。

我心疼你也沒有辦法啊!”我說。

“你可以來陪我啊!”於遠芳陰陰地笑了笑。

這笑容把我嚇了一跳,聽這校花的意思,還想把我帶走?我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對她不客氣了。

活著的時候,怎麼不來找我,死了想要我做伴,沒門。

想到此,我便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匕首,準備隨時動手。

親人不親鬼,如果於遠芳真要害我,那我只有咬牙反抗了。

“嗚……”我心裏正這麼想的時候,卻見這鬼丫頭哭了起來:“喬陽,你就不能幫一幫我嗎?我活著的時候,無數的男人追我,一個個把我當成女神一樣來捧我。

可是我死了,他們一個個躲我。

像瘟神一般怕我。

我托夢從他們,他們醒來後,一個個罵我。

並且還有人找法師做法,對付我。

我,我真的很想要個人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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