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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結下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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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結下惡緣

我照著練小茹的意思,將柚子葉貼在了自己的眼眉上,擡眼朝前望了望,只見舞臺上,安靜地躺著一名男子。

他身旁的魔術師,只是靜靜地望著他,手中的刀子,並沒有插在他的肚子上。

看上去,兩人一臉輕松的樣子,像是在聊天。

而在手術臺的前面,則站蹲著一位披頭散發的女子,一手拿著一把刀子,另一只手則抓住了一只青蛙,正滿臉憤怒地,用刀子在解剖青蛙。

“看到沒有,這就是他們所謂的魔術,其實這是寄痛法。”

練小茹朝我道了聲。

“什麼是寄痛法?”我有些不解地問道。

“所謂的寄痛法,就是施法者,將所受之痛寄於物體上。

比如舞臺上那名,躺在手術臺上的男子,本應該是要挨刀子的,可是他把痛寄在青蛙身上,受傷的其實是青蛙,本人啥事也沒有。

結合障眼法,就成了我們剛才所看到的那個樣子。

事實上,整個魔術是由惡鬼在解剖一只青蛙。

看到沒有,那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其實是一只鬼。

要開了眼才能夠看得到。

可惡!”說完,練小茹朝我道了聲:“走,我們現在就去把他們的法術給破了。”

“怎麼破?”我問。

“只要找到他們的寄痛符,然後將它撕了,在地上踩三腳,叫一聲‘有人在殺青蛙’此法,便可以自覺地破了。

我想那一道寄痛符一定不會藏很遠,我們就在這附近找找看吧!”練小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在附近尋找起寄痛符來。

找了一陣後,忽聽練小茹喊了一句:“喬陽,快看,這符就藏在這裏。”

說著,她便蹲了下來,手指著貼在墻角邊的一道黃符道:“你看,這符上邊,是不是寫了一個‘寄’字。

這就是藏痛符。”

說完,練小茹便將那一道符紙給撕了下來。

她朝我使了個眼色道:“現在可以把柚子葉撕下來了。”

說完,她便將那一道符紙丟在了地上,提起腳,便對著黃符猛踩了三下,邊踩邊喊:“快來看啊!這裏有人在殺青蛙。”

話剛說完,便聽到舞臺上有人慘叫一聲:“啊!”回頭一望,只見先前的那位擡在手術臺上的男子,手捧著肚子,從手術臺上翻滾下來。

在他的肚子上,則插著一把刀子,鮮血湧了出來,弄得兩手都是血。

那一位表演的魔術師,一臉驚慌地瞪大了眼睛,叫了一句:“怎麼會這樣?”主持人立馬喊了起來,“快!搶救人。”

頓時,整個劇院都亂了起來。

臺下是一片嘩然,一時間議論紛紛。

有人還沒有搞清楚狀態,以為這正是節目中的一部分,嘴裏一個勁地叫“好”。

就在這時,我看到,從舞臺的前邊,快速閃過一道白色的影子,只見先前那個用刀子剖青蛙的女鬼,朝劇院廁所的位置倉遑而逃。

“啊……怎麼會這樣?”練小茹一臉臉慌驚地瞪大了眼睛,望著舞臺上的那位男子的肚子上流著鮮血。

她立馬哭了起來,一下便撲倒在我的肩膀上:“喬陽,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知道,會讓施法的人出血。”

我正在想,怎麼去安慰這丫頭。

不想,就在這時,有一位身穿黑色練功服的男子,一臉氣沖沖地朝我們走來。

一看就知道,這人是戲團的人。

他一定是已經識破了是我們,破了他們的法。

不用說,肯定是來找我們麻煩的。

“小茹!快走!有人來找我們麻煩了。”

我小聲朝練小茹道了一聲。

小茹一聽,立馬從我的懷裏彈了起來,轉身一看,不由得叫了一句:“不是,不是我幹的。”

說著,小茹立馬賠了一個笑,手指著我道:“是他,是這家夥幹的。”

這死丫頭果真靠不住,到了關鍵時刻,就會找人墊背。

哥們我就這麼被她給黑了。

當時,我真想轉身就跑,不理這死丫頭,讓她被壞人抓去得了。

可是一想到,先前在葡萄架下的那一個吻,我的心又軟了。

雖然,我知道,我並不喜歡她。

但在她的身上,讓我找到了初戀的影子。

“走啦!”練小茹朝我喊了一句,轉身便飛快地朝師父先前所座的位置跑去。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那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已經抓住了她的手,朝劇院的一道小門處跑去,任由練小茹大喊大叫,就是不停下。

“餵!你想幹嘛!”我大聲吼道,沖上去便拽住了男子的衣服。

誰知,那家夥的力氣非常的大,反手一掌便將我推開了,抓著小茹的手,便飛快地朝外跑去。

“抓賊啊!”情急下,我大聲喊出了這麼一句,心想肯定會有人出手幫忙。

然而,此時的劇院裏,已經亂成了一團糟,根本就沒有人理會我。

或許有人聽到了,也裝作什麼也沒發生。

不行,一定不能讓這家夥把小茹給抓走。

“王八蛋!有種你別跑!”我左右望了望,最終在地面上看到有一截木棍,那是劇院裏椅子的斷扶手,上邊還連了一小塊廢鐵。

天賜神器啊!我操起那一截木棍,便朝黑衣男子追了上去。

“放手!打死你個王八蛋。”

我拿著棍子直接一棍子,往那黑衣男的後背招呼過去。

“啪!”一聲脆響,木棍結實地打在那家夥的身上,那家夥卻像是什麼事也沒有似的,反手一撈便將我手中的木棍給接住了。

我用力去拽木棍,不想那家夥一個擒拿手,便扣住了我,痛得我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

“放開我!”我大聲朝那名男子吼了一句,心裏無比的惱火。

男子冷笑一聲,“放開你沒那麼容易。

先上車再說。”

我朝前一望,只見前邊停了一輛灰色的面包車,一種不祥的預兆便立馬從心底升湧而起。

敢情這家夥不是要修理我們一頓,而是想對我們下殺手,或者有別的目的。

我甚至想到了這家夥,會把我和小茹綁走,然後私自將我倆的腎給取了。

我見男子好像對小茹松了一些力,便朝小茹使了個眼色。

意思是讓她趁這名男子,松懈之際,趁機擺脫。

我心裏是這麼想的,只要讓小茹逃了。

我逃跑就容易多了。

畢竟,我是一個男人,體力肯定要比小茹要強一些。

再說,這符是小茹撕的,他們對我的怨氣,應該沒有那麼大。

小茹似乎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微笑著朝我點了點頭。

突然,見這丫頭張開嘴巴,對著黑衣男子的手臂一口便咬了下去。

黑衣男子“哎喲”一聲松開了小茹。

緊接著,小茹提起腿,一個頂膝便朝那名黑衣男子的襠頂了過去。

“啊!”黑衣男子慘叫一聲,直接蹲了下去。

“漂亮!”我將手一甩,快速從黑衣男子手中掙脫出來,忍不住朝練小茹誇獎起來:“丫頭,太棒了,想不到你這麼厲害。”

“這招叫防狼術。

走!”小茹朝我得意一笑,牽起我的手便飛快朝劇院的方向跑去。

“想跑,沒門!”正當我和練小茹兩人有些得意時,忽見一位手持關刀的彪型大漢擋住了我的去路。

“大哥,不帶這麼玩吧!我們手無束雞之力,用得著拿關刀嗎?”望著那家夥手中的關刀,我的心裏不禁有些發毛了。

雖然這是一把表演用的關刀,但少說也有好幾十斤,這一刀斬下來,就算不死也要打殘。

“大哥,剛才就是這家夥,把我們的寄痛符給破壞了,弄得老三挨了一刀子。”

先前那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起身,一手揉著襠部,一手指著我道。

持關刀的男子一聽這話,臉色立馬變了,揚起手中的關刀便準備往我的腳上掃來。

雖然那家夥揮刀時,有意將刀轉了個向,準備用關刀的刀背打我的腿,但這一刀下去,就算不殘,我也得半個月下不了床。

“別打他,這符是我撕的。

有什麼事情,你們就沖著我來吧!”忽見練小茹上前一步,用身子護住了我。

小茹的舉動,著實讓我大感意外。

在我的印象當中,這丫頭向來是自私,而且喜歡耍小聰明的。

但眼下大難當頭,這丫頭卻能夠挺身而出,實在是令人感動。

“小茹!謝謝你。”

我小聲朝練小茹道了一句。

練小茹冷冷地白了我一眼,“不用謝我!我不是幫你。

只不過,我不想冤枉人罷了。”

說完,她一臉冰冷地揚起臉,朝眼前那名手持關刀的男子道:“符是我撕的,寄痛法也是我破的。

我向你們說一聲對不起。

其實,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結果。

我願意為此而承擔相應的經濟賠償。”

小茹向那位手持關刀的男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很快,又轉身朝那位身穿黑衣的男鞠了一躬,道了聲:“大哥,對不起!剛才無禮了。”

我以為練小茹的誠肯道歉,能夠換來兩位男子的同情。

不想,那名手持關刀的男子,絲毫沒有為之動容的意思,反倒朝黑衣男使了個眼色。

黑衣男點了點頭,手腕一抖,陡然間從自己的口袋裏摸出一方白手帕,往小茹的臉上一蒙,便看到小茹身子一軟,整個人便軟攤在地。

“我和你們拼了!”我憤怒地握緊了拳頭,朝那名黑衣男的腦袋砸了過去。

就在這時,忽見一道掌影閃過,有一只手朝我的脖子上砍了下來,緊接著兩眼一黑,整個人便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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