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留守的撒手醋王 空空如也!雖然覺得想……

關燈
空空如也!

雖然覺得想要的東西不可能這麽快到手,她還是覺得要氣炸!

流光能感應到它的氣息,但是在濯風山隅遍尋不得,東西肯定在他身上!

流光摸著摸著,意外覺得他身材還不錯,平常倒是看不太出來。就是中毒瀕死,雖然呼吸急促得像鼻子裏有兩條小火龍,心口的跳動卻很微弱。

看他一臉死氣,眼看等不到來解毒的越織女趕回來,流光想起他中毒多少由自己而起,覺得腦袋很大。

想想吃了濯風山隅這麽多次飯,就當付餐費好了。

流光心思一定,便以內力催發,念到:“星星之火,起!”指尖頓時閃出一簇火苗。

提著一口氣,她額上泛出一層冷汗,忍住不適把火苗送入師尹心口。

看著搖曳的火苗像另一顆跳動的心,從紫衣中慢慢沒入。

流光看他臉上黑死之氣退了些許,心裏想:“還是要快點找到東西才行,起碼把自己的內丹拿回來。”

聽到他呼吸漸漸不如之前急促,不免有些自得:我真是像菩薩一樣善良。

天蒙蒙亮的時候,在喜鵲翹首以盼中,素還真與越織女終於回轉不渡銀河。

流光看她身穿鵝黃色衣衫,秀發如瀑,面似桃花,眉目如畫,舉止間帶三分天真,飄然間又有仙人之態。

喜鵲沖上前:“小姐,師尹中了夜間娑婆之毒,都怪我……”

她聽後,算算時辰,輕輕皺起秀眉,吩咐喜鵲道:“我先進去用織梭治療,你去娑婆花旁取朝陽草來,加三碗清水……”

話還沒說完,喜鵲已經沖進花圃取朝陽草了,流光接著問她:“請問火用什麽火呢?可有其他講究?”

越織女繼續講到:“先用兩碗水,煎好後再添一碗繼續,因此取二煎藥,皆是文火慢燉。”

然後又補充到:“中毒時間太長了,這種解法能起多大作用,還未可知。”

流光引她去看師尹,越織女以織梭入他心口一探,秀美的臉龐顯出幾分疑惑。

流光詢問:“情況是否很槽糕呢”

越織女搖頭:“不是,是情況比預想中要好一些。中毒已有至少十二個時辰,心脈按理不應這樣穩健。”

流光想,這是當然嘍。不過嘴上說道:“也許是四魌界之人,身體狀況與苦境也有所差異,請越織女著手醫治吧。”

流光進房間的時候,師尹已經醒了,在床上打坐調息,並且臉上有些可疑的紅暈。

相處有些日子,這麽嬌羞的樣子倒是少見。

越織女拿著織梭束手而立,氣氛稍稍有些尷尬。

流光送越織女步出屋,不由得誇讚道:“姑娘果真貌美心善,兼之心靈手巧,流光十分佩服。”

越織女道:“許是居住在這不渡銀河上,長日漫漫,研究些奇巧之術而已。”

說罷,她拉住流光的袖子看了片刻,道:“我聽喜鵲講,你也去過娑婆花圃,還心有疑慮。不過你袖子上的確有夜間娑婆的氣息。”

流光不由得大囧,她袖子有些臟,道:“不錯,但是我卻沒有中毒。我體質特殊,不受草木之毒侵擾。”

越織女道:“不僅僅是如此。我看你功體不全,卻能躲過娑婆花之毒,或許與我相似,娑婆花反而對你有益。你閑來無事,可以常來不渡銀河做客,順便療養功體。”

流光心生感激,但是當下之要事還是找到東西為重,又不忍拂她好意,還是答應下來。

隔一日,既然毒已經解了,流光打算問問師尹何時回轉。剛剛走到客房外頭的走廊,便遇到一個黑衣人舉著大刀沖出來,像是被裏面打得奪命而逃。

狹路相逢,流光心裏不由罵道:“晦氣。”

她很想說:“大哥你就當我是花花草草,快走吧!”

還沒說出口,迎面一把大刀砍來。

手無寸鐵,勉強過了幾招,卻被一刀掛在手臂上,被那黑衣人逃脫了。

功體不全,全靠硬抗。雖然刀傷於身體無礙,流光那個疼啊!

因此眾人出來時,便看到流光抱著手臂哭的很慘。

師尹剛剛和越織女在房內談話,突然闖入幾個蒙面刀客,身上有濃重黑氣。因他剛剛痊愈,才被他們走脫了,沒想到逃出去給流光碰到了。

於是拎起袖子為她治療。

在房內,師尹幫她止住了血,看她哭的淚人一樣,忍不住安慰道:“只是刀傷,沒有性命之虞的。”

流光抽抽噎噎,心想:感情不砍在你身上。哭得更大聲:“可是疼啊!”

她沒有說謊,再加上她的血很珍貴的,心疼啊!

這時,越織女與喜鵲走了進來,剛好聽到她講話,兩人俱是一笑。

流光看這麽多人,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敢再嚎了。

越織女看過她傷口,已無大礙,只是衣服不免破了,又血跡斑斑。便說:“這樣吧,我近日用娑婆花絲新織成一件衣服,便送與你替換。”

流光心知越織女繡技無雙,織品只怕天下難求,不由得道:“姑娘好意流光心領了,俗話說無功不受祿,花絲之服……”

越織女笑道:“你不用放在心上,說來你們為客,卻在不渡銀河頻頻受傷,是我招待不周。況且你功體不全,這件衣服對你也有益。”

喜鵲拿來衣物,她近幾日與流光也極好,忍不住插嘴道:“你就收下吧!小姐的衣服是以娑婆花制成,尋常人還穿不得呢!”

師尹在一旁風度翩翩道:“那就謝過越姑娘了。”

流光想,師尹幹嘛替我道謝,搞得我真跟他家丫鬟一樣。一轉眼喪氣想到,似乎也差不多,自己目前頂多是個跟班。

師尹步出屋,剛剛看流光撲簌簌落下那麽多眼淚,竟有似曾相識之感。只是很少有人在自己面前落淚,即鹿很懂事從小就不哭,旁人就更不會在慈光之塔的師尹面前落淚了。他看了看因淚水而潮濕的衣袖,這種熟悉感從何而來呢?

流光傷的不重,沒兩日便全好了,師尹也毒性盡除,終於要回到濯風山隅了。

流光發現自己還是很高興的,也許是回去更好伺機找東西,也許是又可以逗撒手慈悲了。流光想撒兒肯定是望眼欲穿盼著他的師尹回來。

這日,流光早早起來,換上花絲之服。這件衣服是奶黃色,流光雖然覺得紅色最適合自己,不過這件的確很稱膚色,況且這是越織女所贈,千金也難相比。為了配這件衣服,她把頭發全都攏起來,松松地編成辮子,甚是清爽。

她出來時甚至覺得等在院中的師尹楞了一下,心裏想: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本姑娘的美貌終於被發現了。

快走到濯風山隅時,看見撒手慈悲正站在一排秀竹前背對著他們。清風拂過,傳來他恨鐵不成鋼的聲音:“我早就說那名越織女會害慘師尹,師尹不肯聽我的話,結果……”

又走兩步,竹影中顯出素還真來。

素還真問道:“何出此言啊?”

撒手慈悲切切道:“我警告過師尹,那名越織女會對師尹造成傷害,可是師尹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你看呢現在被我猜中了!這實在是……”

“實在是如何?恩?”師尹在他後面問道,語氣溫柔之極。

撒手慈悲僵硬地轉過身,臉上還殘留著清晰的掌印,也不知是怎麽搞得,轉口道:“這實在是上天賜予的緣分啊!”

看他狗腿地張開雙臂迎接師尹,流光和素還真忍不住都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