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今日未發現異常】系統盡職盡責的進行著每日一次的探查匯報。

它口中的異常指的是惡靈空間的氣息，因為不確定那群沈睡的惡靈們會在什麽時候醒來，克萊爾幹脆讓系統每天都查一遍, 一旦有個惡靈開啟惡靈空間, 她這邊就立馬能得到消息。

“沒有就算了。”克萊爾懶洋洋地回答道, 只要不到威脅到她的程度，她對於尋找惡靈們的下落這件事也並不是那麽積極。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裂口女那樣那麽聽她的話的, 不服管教的刺頭可是有不少呢，她可沒那個心力去一一找他們。

【主人，你今天不去覆聯大廈訓練嗎】該做的例行檢查已經做完了, 系統幹脆化成了一個小光球飄出來和克萊爾聊起了天。

“托尼給我放了一天的假。”克萊爾開口道, “我昨天不是跟他們一起去出了個任務嗎, 他說今天讓我休整一天, 明天再過去訓練。”

克萊爾說起那個任務時的語氣很輕松，畢竟他只是去做個後勤順帶著治療一下傷員而已，對她來說實在算不上什麽大事。

可在托尼他們眼中就不是這樣了，在昨天的任務當中，克萊爾出手救治了一個瀕臨死亡的傷患，硬生生的將那人從死神手中奪了回來。

盡管克萊爾一再表示這對自己算不上什麽事, 但覆仇者們還是一致要求她休養一天。

覆仇者：就你這小身板還跟我們面前逞強呢, 趕緊給我放假休息去！

在他們的強烈要求下，克萊爾不得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他們給她放假的要求。

【主人，我看你這副樣子好像不是很勉強啊】系統一語道破真相。

此時的克萊爾懶散的躺在沙發上，手邊上的零食快堆成了山, 看她那樣子根本就是樂在其中, 和勉強這兩個字一點關系都搭不上。

“瞎說什麽大實話呢。”克萊爾擺了擺手, “反正最近也沒什麽事需要我去做, 我還不能休息一天嗎。”

“難不成還真的讓我又去覆聯大廈訓練啊，他們不清楚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那些訓練對我來說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克萊爾在覆聯大廈訓練時的心態大概就是一種陪小孩子玩過家家的心理，她對處於自己庇護之下的人向來寬和。

而覆仇者正是屬於那種被她庇護著的人。

若是其他人對她提出這種要求的話，她可能會讓對方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但如果是覆仇者提出這種要求，那就不一樣了。

打個比方，要是你家的貓想讓你陪它一起玩球，你會拒絕嗎？

當然不會！

對於克萊爾來說這兩件事的性質差不多。

聽完了克萊爾拿貓打的比喻，系統不禁嘖嘖兩聲。

【我還以為你現在……嘖，你果然還是那個老樣子】

“所以說不要對我抱有太高的期望啊！”克萊爾伸出手蓋住了眼睛，冷白的指尖微微搭在眼皮上方，隱約可以從指縫中窺見她那猩紅的眼眸。

“我可不是第37任主神那種傻子。”克萊爾的語氣中隱約透露出了些許嘲諷的意味。

【我也從來沒把你和聖人這個詞搭上過邊，準確來講，我從來就沒把你當個人看過】小光球在克萊爾眼前飄忽的擺了兩下。

若是有旁人在場，估計會以為剛才那句話是在罵克萊爾，但無論是系統還是克萊爾都對這句話沒有太大的反應。

畢竟它剛才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

除了這具身體以外，克萊爾和人這個詞可是完全搭不上邊的，從前是，現在也是。

“你明白就好。”克萊爾聳了聳肩，將手指從眼睛上移了下來，指尖離開眼瞼的那一瞬間，一道鮮紅的裂口出現在了她的指腹之上。

幾滴鮮血飆濺而出，落在了克萊爾面前的茶幾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了系統和克萊爾的聊天，克萊爾皺著眉望向了手上那莫名其妙出現的傷口。

“我需要一個解釋。”克萊爾的語氣很平淡，並沒有指明自己在問誰。

一只藏狐卻自投羅網似的從空間裂縫中蹦了出來，有些緊張的開口解釋道：“餵！這次可不能怪我啊！我這次可真的沒動什麽手腳，這都是法則動的手啊！”

“是你手下的惡靈在外面屠殺，所以才導致你手受傷了，你可別想把鍋賴在我身上啊！”

藏狐咽了咽口水，有些警惕的看向克萊爾，生怕她趁它不註意的時候給它來上兩下子。

若是克萊爾斯是正常狀態下的話，世界意識是不會急著跑出來跟她解釋這些的。

可他剛才偶然發現面前這個家夥身上的封印似乎揭開到了第五層，這下情況就有點不妙了。

真善美狀態下的克萊爾不會因為手指受傷這點小事就跑去找它麻煩，但是這個釋放了一半陰暗面的克萊爾會不會去找他麻煩，這就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了。

看到克萊爾這幅面無表情的樣子，藏狐在心底暗暗啐了法則幾口，明明都是法則幹的好事，現在居然還讓它來背鍋，它才只是一個出生了沒幾年的小孩子而已啊！

看到藏狐這幅樣子，克萊爾也沒心思跟它較真手指受傷的事情了，她朝著一旁的小光球招了招手，開口道：“系統，怎麽回事？不是說沒發現惡靈開啟惡靈空間嗎？”

【主人，請稍等片刻，我再搜查一遍。】系統也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它的探測結果明明告訴他沒有惡靈出現，那為什麽克萊爾現在又會受傷呢？

克萊爾受了傷就預示著肯定是有惡靈對人類動了手，而在沒有開啟惡靈空間情況下的惡靈是沒有必要去傷人的，若是那個惡靈開啟了惡靈空間的話，也絕不可能逃過系統的檢測。

此時的情況倒是讓系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它只好再次釋放能量開始重新搜索惡靈空間的能量波動。

可在幾番探查之下，系統依舊沒有查找到任何和惡靈空間有關的氣息，更別說是找到那個開啟惡靈空間的惡靈了。

“咳咳。”安靜了一小會兒的藏狐突然鬧出了點動靜，“如果你們想知道關於那個惡靈的消息的話，咳，我或許知道點什麽。”

它露出了一副“高傲”的表情，臉上明晃晃的寫著幾個大字——快來求我呀，快來求我呀！

克萊爾完全不吃它這一套，她單手拎著他的後頸皮把它給提了起來。

“給你三秒的考慮時間，說不說？”克萊爾腳下的黑影瞬間凝成了一把匕首的形狀，隱隱懸浮在了藏狐的頭頂。

“不說的話我就把你被削成地中海。”黑影凝成的刀尖威脅似的在藏狐的頭頂晃了晃，幾根黃毛掉落在了地面上。

藏狐毫無所懼，他可是世界意識！就算克萊爾現在把它的毛發給剃光了，它也能在下一秒瞬間長回來！

像是猜到了藏狐此時在想什麽一般，克萊爾再次補充了一句：“別想了，我給你剃掉的毛在短時間內可是長不回來的，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看。”

“哼，別以為你這樣就能威脅到我！”藏狐露出一臉寧死不屈的表情。

刀尖瞬間貼近。

“我我我說還不行嗎！”

一臉屈辱的藏狐告知了克萊爾關於惡靈的消息，隨後一臉委屈的跑到墻角蹲著去了。

它這個世界意識當的可真是一點排面都沒有。

媽的，它不當了！！！

克萊爾沒管一旁鬧著要辭職的世界意識，轉而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某個城市。

——哥譚。

…………

“老爺，或許你應該先休息一會兒。”老管家將手中的咖啡放在了布魯斯面前，一臉不讚同的開口道，“光靠咖啡可是不能補充您失去的那些睡眠時間的。”

“知道了阿弗，我過一會兒就去休息。”布魯斯點了點頭，他那樣子到像是很認真的答應了老管家。當然，若是能忽略他拿起咖啡就往嘴裏灌的動作就更像了。

阿爾弗雷德嘆了口氣，明白自己大概是不能把布魯斯給勸回臥室裏去了。

其實他心裏也清楚布魯斯是不會回去休息的，在“屠夫”沒有落網之前，布魯斯絕對不可能擁有一個安穩的睡眠。

正是因為清楚這一點，阿爾弗雷德才格外擔心布魯斯。隨著死亡人數的進一步擴大，布魯斯的狀態也繃得像是拉緊的琴弦一般，隨時都可能會斷裂。

再這樣下去，還沒抓到屠夫他估計就要先倒下了。

正當阿爾弗雷德考慮著要不要去做點小甜餅來給沒有吃午飯的布魯斯墊下肚子時，原本正在搜索資料的布魯斯突然站了起來，急忙向著屋外跑去。

哥譚的某個角落裏，一攤黑色的粘稠液體從墻角滲了出來，緩緩凝聚出了一個人形。

克萊爾輕輕撚動了下指尖，她原本還想讓系統來查一下看看這裏有沒有惡靈空間的氣息，但現在看來不用了。

她已經感受到了那股濃郁的滿懷惡意的屬於惡靈的氣息。

【奇怪，為什麽我還是沒有探測到惡靈空間的能量波動？】系統百思不得其解道。

在此時惡靈氣息如此濃厚的情況下，它卻依舊沒有感到任何屬於惡靈空間的波動，這也太奇怪了些吧。

難道說那個惡靈沒有開啟惡靈空間嗎？

“別想了。”克萊爾環視了一眼四周開口道，“等抓到那個家夥之後不就知道了嗎？”

克萊爾細細的感受了一遍空氣中那股屬於惡靈的氣息，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西北處。

她的身體緩緩溶解成了一攤黑色的粘液沈入地底，飛速向著西北方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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