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SILVERY MIRROR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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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
一陣冷風吹過，腳下尚未完全冷卻的焦土黑漆漆地冒著不死心的火星。
「嘎吱嘎吱……」
完全失效的惡魔召喚陣孤零零地在風中殘破搖曳。
「…………」
認真打算把對方削成人棍再切片的洛伊絲站在原地，身上洶湧的殺氣還沒熄滅。
而那個差點引起世界毀滅危機的惡魔卻像是看到了不可能看到的鬼一樣，嚇得直接不講武德，敲碎了康斯坦丁費大勁弄出的召喚陣，完全不給人準備的時間，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洛伊絲扛著刀，和一眾已然呆滯得不知道發生什麽了的超英大眼瞪小眼。
在一陣長久的沈默之後……
「……嗯？怎麽回事？」
她神色不佳地掃過所有人，眼神兇惡得就仿佛眼前所有超英都欠了她幾個億的債務。
而完全沒料到事情會這樣急轉直下的康斯坦丁一邊嘔血一邊心中瘋狂吶喊道：
三宮你他娘的沒種的辣雞！！！！
說好的縱橫多元宇宙，說好的征服世界呢！！！
你他媽遁走之前把死狩也給我帶走啊，SHITTTTTTT！！！！
……
好吧，事情發生得實在太突然，所以可能導致大家對事情的認知都還沒有切換過來。那麽再覆述一遍剛剛發生的事情吧——
出於個人原因，發現死狩身份疑點的康斯坦丁做了個臨時決定。
他召喚了最近因為渡鴉的緣故，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他並且要找他索命的三宮，準備來一個針尖對麥芒。
按照他的猜想，死狩最起碼也能和三宮打個五五開。這樣下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他就能解決掉最起碼一個大麻煩。當然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解決所有問題。
嗯……雖然事情過程有一點點的驚險，但最終康斯坦丁也沒有賭錯。
只是還沒等他欣慰幾秒鐘，對面始終像狗一樣囂張進攻的三宮魔突然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他指著一身繃帶火星未滅的死狩：「啊啊啊，啊啊啊啊……！」
渾身通紅的三宮當著所有已經做好破釜沈舟準備的超級英雄的面，不期然究極進化成了宇宙無敵大啞巴，連帶著女兒渡鴉也一起啊啊啊啊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然死狩也沒有任由父女倆唱啞巴歌劇。
「吵死了。」
她看上去不爽極了。
直接一個蹬腿消失在原地，拿著刀就是在空中一陣殘影繚亂，光刃亂舞。
……這麽生氣，大概因為是被毀容了吧……康斯坦丁摸著下巴想。
他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導致現在這種情況。
因為他原本設想兩人打得五五開的場景不僅沒有出現，甚至仿佛是變身成超級賽亞人一樣的死狩追著身體巨大的三宮死命追殺，殺得後者抱頭鼠竄，根本不敢反抗……
…………
拜托……
三宮魔，你還記得自己叫三宮嗎？？
就算對方和路西法有點關系，你也不至於被這樣亂殺吧？
就在康斯坦丁心中升起不祥預感之時，三宮魔直接來了一招‘老子不幹了’的遁術，直接毀滅了召喚陣的核心，和星星一起消失在了哥譚的夜空中。
只留下完全沒有盡興的死狩，帶著恐怖的殺氣瞪著圍觀的人群。
以及本來打算看好戲，但實際已經‘你已經死了’的康斯坦丁……
……
回憶結束。
洛伊絲現在的心情真的很不妙。
……她不是沒有察覺到康斯坦丁的謀算，但沒想到對方竟然能給自己這麽大一個驚喜。這一次說自己是托大了也不為過，還好情況也沒有糟糕到令人絕望的程度。
原本打算當最後壓軸登場的大BOSS，靠從三宮魔毀滅危機中拯救地球這一波功德在DC宇宙超英面前刷一波能量挽回損失。只是結果在自己逼格拉滿的瞬間，裝逼的對象卻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直接把搭好的舞臺給搞塌了不說，竟然還直接逃走了……
這下偷雞不成蝕把米……阿呸！
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雖然說在一眾超英面前痛打大惡魔多少還是賺了一點聲望能量，但比起在‘巖漿中做自己’所消耗的能量來說，根本不夠！
這一事實導致洛伊絲現在無法不把所有怒火都集中到這一切事情的主謀身上——
「康斯坦丁……」
她跨過破碎的魔法陣閃現到血跡斑斑的康斯坦丁面前，越過保護他的紮坦娜和鋼骨等人，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拖到剛剛的深坑裏。
臉上帶著沒有溫度的笑容盯著對方顫抖的眼睛。
「……感激我的仁慈吧。我會根據你接下來說的話來決定你之後的死法。」
「放開他，死狩——」
「你們確定要保護這個人渣？」
洛伊絲手中的刀光一劃，巨大的力量直接將身邊的夜幕劃出一道口子從中湧出無限黑暗。
為了碾壓三宮這種層次的勁敵，她強行突破魔力封鎖發動了新的附魔型魔法【黑暗次元】，無形的斬擊每一次都會攜帶高位黑暗能量侵蝕物質空間——這當然是有代價的，這也是洛伊絲現在極度不爽的原因之一。
她在頃刻間布下層層黑暗次元的力量，將一眾視她為魔鬼的超英擋在前方。
「他欺瞞你們，膽大妄為。他自私自利，不顧你們的訴求引來三宮差點毀滅地球。而現在我只是向他取得賭約的彩頭順便收點利息，你們卻不計前嫌從‘更邪惡的我’手中保護他……嘖，這心態，真不愧是超級英雄呢。」
糟糕的心情讓洛伊絲一反常態地開腔嘲諷，但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康斯坦丁的所作所為讓即便作為一個陣營的夥伴也無法反駁。
「唔，就這麽猶豫了？這麽容易動搖的話，要不然我也學一學三宮，這樣才好不讓你們失去正義的立場？」
配合她的話語，繃帶下隱約透露的嘴角勾起足夠邪惡的弧度，
「這也是我作為‘死狩’你們所期待的結果，不是麽？」
難道不是嗎？
好像除了自己最開始蘇醒的時候當了一陣殺人工具，此後的她也沒有做什麽太過越界的事情吧？
一統哥譚黑///幫，殺了幾個刺客聯盟的小螞蟻，算計了一下吸血鬼，還有口頭威脅了一下某些人……漫威副本裏的那都不算。那麽，除此之外她做了什麽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最近發生的事情，簡直良善到完全不符合她的人設和風格。
她秉持的一直都是以人為本可持續發展觀啊？
是她替這些人趕走了三宮魔噢？
為什麽他們還是這種目光？
唔，等等。
話說回來，她是不是被能量損失這件事搞得有點氣憤過頭了？
她在期待什麽呢？
她又為什麽要在意他們的想法？
「我真是昏頭了和你們講這些。」洛伊絲垂著眼睛，語氣微嘲，為自己剛剛產生的想法感到可笑。
相左的立場能讓一對父子反目成仇，更何況她這樣天生被‘光屬’排斥的人。
當然說是被排斥，也並非是有什麽難過或者不忿的情緒，只不過是她對客觀事實的陳述。就像剝奪生命對於她而言和普通人呼吸一樣，是為生存不可或缺的本能。
人類是學不會用鰓呼吸的，她難以感受到正義教條中所讚頌的人性光輝。
不可仁慈，結果至上。屬於洛伊絲記憶中的冰冷基調，形成她與這個世界正義力量之間的參差。
是的，本該是這樣的……她想。
洛伊絲站在焦土之上，打量著對面或憤慨或質疑的敵人。隨後拿出幾卷繃帶，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被燒傷的部分，表面上逐漸冷靜下來。
在這個場面裏，她一如既往地孤身一人。
略有不同的是她腳下踩著放棄掙紮的康斯坦丁，除此之外唯有一人經過允許跨過黑暗來到她的身邊。
一切出自她的意願，但面對那雙蔚藍的眼睛她又不由得迷失其中。
傑森朝她伸出的手。
註意到洛伊絲的迷茫他又深深凝視了一會。然後當著所有人將滿身戾氣沈寂的她攏入懷裏……
「咳咳兩位，這裏還有一個活人的……」
被近距離被餵狗糧的康斯坦丁虛弱地抗議道。
他試圖挪開洛伊絲紮在他胸口的高跟鞋未遂，倒是成功打破了小情侶之間和諧微妙的氛圍……傑森額頭上不禁冒出一個大大的紅色井字。
他環著洛伊絲的腰，手中槍口一轉，閉著眼直指康斯坦丁的腦門：
「閉嘴吧。」
「別——！對了，項鏈！死狩你不是想要賭註嗎，你還在等什麽？」康斯坦丁渾身一抖，舉起手大聲叫道。
「…………」
腳下電燈泡的瓦數太高，洛伊絲側過臉對著傑森幽幽地嘆了口氣：
「……真掃興。」
傑森瞄了眼康斯坦丁，心中十分認同。
還是爭取早點解決完事情和傑森雙宿雙飛吧……成功從‘喪’屍狀態中恢覆過來的洛伊絲不禁想道。
調整了一下心情，她面色不善地看向康斯坦丁：
「說吧，項鏈是怎麽回事？」
沒想到還是被康斯坦丁擺了一道……
洛伊絲和傑森兩人在滿滿一股香蕉水氣味的封閉空間中對視一眼。
「這條項鏈是一個了不起的魔法載體，擁有著通靈的能力。普通人能通過它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當然最重要的事情，雖然項鏈被贈送給了加斯帕，曾經擁有它的是我，所以……」
康斯坦丁的話語仍在耳邊。
最後的最後，狡猾的他發動了自己曾在項鏈中留存的轉移魔法，將洛伊絲（順帶傑森）轉移到了遠離剛才三宮降臨現場的隨機場所。
也就是現在她和傑森所處的詭異地方。
強烈刺激性氣味讓洛伊絲直接封閉自己的嗅覺系統，而傑森也不禁捂住口鼻。
密閉的房間內沒有正常光源，只有紅色緊急探照燈數枚安在墻上，照出一拍拍輪廓籠統又精細的女性裸.體吊掛在天花板上……
粗略數來大概有幾十具……灰紅色的光影打在這無數條吊詭的光滑大腿上，就像肉質品加工廠流水線上沒有生命的雞腿，被塗上了劣質防腐劑晾掛在長軌架子上……
傑森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微微倒吸一口氣。
但奇怪的感覺讓他沒有立刻下結論，他掏出了定位裝置確定他們目前所在的方位。
嗯……還在哥譚……
所以這裏是……
「傑森，這些不是人呢。」
洛伊絲直接上手，對著懸吊在架子上肉肉的大腿捏了幾把，甚至有些意猶未盡。
「嗯，不是人。」
確認了他們所在之處的傑森不禁嘴角抽搐。他拿出探照燈，對著那一排排白花花的肉.體按開開關——
□□的女體，沒有瑕疵完全拷貝的模特級身材，該露的全露，不該露的也全露。無數具沒有腦袋的美女死氣沈沈地等待著最後工序結束進入包裝環節……
……
「別看了。」
傑森關掉探照燈，一把將滿臉好奇的洛伊絲拉過來，「……還有別笑了，有那麽好笑嗎？」
「……我只是沒想到康斯坦丁的魔法和他本人一樣渣得不行——」
洛伊絲掃過聲望能量進度條旁邊的閃電形狀符號，這是提醒她盡快進入休眠狀態的標志。但現在的情況顯然不符合關機的標準，所以洛伊絲只能用笑意掩蓋淡淡的憂郁。
「——我沒猜錯的話，這裏是成·人·玩·具·工·廠吧？」
傑森：「……是。」
「這種限制片級別的場景就算發生些什麽也不奇怪……」
洛伊絲有些無力地靠在傑森身上，看向晾曬車間突然咚咚咚作響的雙開鐵門，「……所以傑森，有什麽東西朝我們過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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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嘎吱……」
完全失效的惡魔召喚陣孤零零地在風中殘破搖曳。
「…………」
認真打算把對方削成人棍再切片的洛伊絲站在原地，身上洶湧的殺氣還沒熄滅。
而那個差點引起世界毀滅危機的惡魔卻像是看到了不可能看到的鬼一樣，嚇得直接不講武德，敲碎了康斯坦丁費大勁弄出的召喚陣，完全不給人準備的時間，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洛伊絲扛著刀，和一眾已然呆滯得不知道發生什麽了的超英大眼瞪小眼。
在一陣長久的沈默之後……
「……嗯？怎麽回事？」
她神色不佳地掃過所有人，眼神兇惡得就仿佛眼前所有超英都欠了她幾個億的債務。
而完全沒料到事情會這樣急轉直下的康斯坦丁一邊嘔血一邊心中瘋狂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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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事情發生得實在太突然，所以可能導致大家對事情的認知都還沒有切換過來。那麽再覆述一遍剛剛發生的事情吧——
出於個人原因，發現死狩身份疑點的康斯坦丁做了個臨時決定。
他召喚了最近因為渡鴉的緣故，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他並且要找他索命的三宮，準備來一個針尖對麥芒。
按照他的猜想，死狩最起碼也能和三宮打個五五開。這樣下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他就能解決掉最起碼一個大麻煩。當然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解決所有問題。
嗯……雖然事情過程有一點點的驚險，但最終康斯坦丁也沒有賭錯。
只是還沒等他欣慰幾秒鐘，對面始終像狗一樣囂張進攻的三宮魔突然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他指著一身繃帶火星未滅的死狩：「啊啊啊，啊啊啊啊……！」
渾身通紅的三宮當著所有已經做好破釜沈舟準備的超級英雄的面，不期然究極進化成了宇宙無敵大啞巴，連帶著女兒渡鴉也一起啊啊啊啊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然死狩也沒有任由父女倆唱啞巴歌劇。
「吵死了。」
她看上去不爽極了。
直接一個蹬腿消失在原地，拿著刀就是在空中一陣殘影繚亂，光刃亂舞。
……這麽生氣，大概因為是被毀容了吧……康斯坦丁摸著下巴想。
他想不出還有什麽理由導致現在這種情況。
因為他原本設想兩人打得五五開的場景不僅沒有出現，甚至仿佛是變身成超級賽亞人一樣的死狩追著身體巨大的三宮死命追殺，殺得後者抱頭鼠竄，根本不敢反抗……
…………
拜托……
三宮魔，你還記得自己叫三宮嗎？？
就算對方和路西法有點關系，你也不至於被這樣亂殺吧？
就在康斯坦丁心中升起不祥預感之時，三宮魔直接來了一招‘老子不幹了’的遁術，直接毀滅了召喚陣的核心，和星星一起消失在了哥譚的夜空中。
只留下完全沒有盡興的死狩，帶著恐怖的殺氣瞪著圍觀的人群。
以及本來打算看好戲，但實際已經‘你已經死了’的康斯坦丁……
……
回憶結束。
洛伊絲現在的心情真的很不妙。
……她不是沒有察覺到康斯坦丁的謀算，但沒想到對方竟然能給自己這麽大一個驚喜。這一次說自己是托大了也不為過，還好情況也沒有糟糕到令人絕望的程度。
原本打算當最後壓軸登場的大BOSS，靠從三宮魔毀滅危機中拯救地球這一波功德在DC宇宙超英面前刷一波能量挽回損失。只是結果在自己逼格拉滿的瞬間，裝逼的對象卻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直接把搭好的舞臺給搞塌了不說，竟然還直接逃走了……
這下偷雞不成蝕把米……阿呸！
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雖然說在一眾超英面前痛打大惡魔多少還是賺了一點聲望能量，但比起在‘巖漿中做自己’所消耗的能量來說，根本不夠！
這一事實導致洛伊絲現在無法不把所有怒火都集中到這一切事情的主謀身上——
「康斯坦丁……」
她跨過破碎的魔法陣閃現到血跡斑斑的康斯坦丁面前，越過保護他的紮坦娜和鋼骨等人，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拖到剛剛的深坑裏。
臉上帶著沒有溫度的笑容盯著對方顫抖的眼睛。
「……感激我的仁慈吧。我會根據你接下來說的話來決定你之後的死法。」
「放開他，死狩——」
「你們確定要保護這個人渣？」
洛伊絲手中的刀光一劃，巨大的力量直接將身邊的夜幕劃出一道口子從中湧出無限黑暗。
為了碾壓三宮這種層次的勁敵，她強行突破魔力封鎖發動了新的附魔型魔法【黑暗次元】，無形的斬擊每一次都會攜帶高位黑暗能量侵蝕物質空間——這當然是有代價的，這也是洛伊絲現在極度不爽的原因之一。
她在頃刻間布下層層黑暗次元的力量，將一眾視她為魔鬼的超英擋在前方。
「他欺瞞你們，膽大妄為。他自私自利，不顧你們的訴求引來三宮差點毀滅地球。而現在我只是向他取得賭約的彩頭順便收點利息，你們卻不計前嫌從‘更邪惡的我’手中保護他……嘖，這心態，真不愧是超級英雄呢。」
糟糕的心情讓洛伊絲一反常態地開腔嘲諷，但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康斯坦丁的所作所為讓即便作為一個陣營的夥伴也無法反駁。
「唔，就這麽猶豫了？這麽容易動搖的話，要不然我也學一學三宮，這樣才好不讓你們失去正義的立場？」
配合她的話語，繃帶下隱約透露的嘴角勾起足夠邪惡的弧度，
「這也是我作為‘死狩’你們所期待的結果，不是麽？」
難道不是嗎？
好像除了自己最開始蘇醒的時候當了一陣殺人工具，此後的她也沒有做什麽太過越界的事情吧？
一統哥譚黑///幫，殺了幾個刺客聯盟的小螞蟻，算計了一下吸血鬼，還有口頭威脅了一下某些人……漫威副本裏的那都不算。那麽，除此之外她做了什麽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最近發生的事情，簡直良善到完全不符合她的人設和風格。
她秉持的一直都是以人為本可持續發展觀啊？
是她替這些人趕走了三宮魔噢？
為什麽他們還是這種目光？
唔，等等。
話說回來，她是不是被能量損失這件事搞得有點氣憤過頭了？
她在期待什麽呢？
她又為什麽要在意他們的想法？
「我真是昏頭了和你們講這些。」洛伊絲垂著眼睛，語氣微嘲，為自己剛剛產生的想法感到可笑。
相左的立場能讓一對父子反目成仇，更何況她這樣天生被‘光屬’排斥的人。
當然說是被排斥，也並非是有什麽難過或者不忿的情緒，只不過是她對客觀事實的陳述。就像剝奪生命對於她而言和普通人呼吸一樣，是為生存不可或缺的本能。
人類是學不會用鰓呼吸的，她難以感受到正義教條中所讚頌的人性光輝。
不可仁慈，結果至上。屬於洛伊絲記憶中的冰冷基調，形成她與這個世界正義力量之間的參差。
是的，本該是這樣的……她想。
洛伊絲站在焦土之上，打量著對面或憤慨或質疑的敵人。隨後拿出幾卷繃帶，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被燒傷的部分，表面上逐漸冷靜下來。
在這個場面裏，她一如既往地孤身一人。
略有不同的是她腳下踩著放棄掙紮的康斯坦丁，除此之外唯有一人經過允許跨過黑暗來到她的身邊。
一切出自她的意願，但面對那雙蔚藍的眼睛她又不由得迷失其中。
傑森朝她伸出的手。
註意到洛伊絲的迷茫他又深深凝視了一會。然後當著所有人將滿身戾氣沈寂的她攏入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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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近距離被餵狗糧的康斯坦丁虛弱地抗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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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環著洛伊絲的腰，手中槍口一轉，閉著眼直指康斯坦丁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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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對了，項鏈！死狩你不是想要賭註嗎，你還在等什麽？」康斯坦丁渾身一抖，舉起手大聲叫道。
「…………」
腳下電燈泡的瓦數太高，洛伊絲側過臉對著傑森幽幽地嘆了口氣：
「……真掃興。」
傑森瞄了眼康斯坦丁，心中十分認同。
還是爭取早點解決完事情和傑森雙宿雙飛吧……成功從‘喪’屍狀態中恢覆過來的洛伊絲不禁想道。
調整了一下心情，她面色不善地看向康斯坦丁：
「說吧，項鏈是怎麽回事？」
沒想到還是被康斯坦丁擺了一道……
洛伊絲和傑森兩人在滿滿一股香蕉水氣味的封閉空間中對視一眼。
「這條項鏈是一個了不起的魔法載體，擁有著通靈的能力。普通人能通過它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當然最重要的事情，雖然項鏈被贈送給了加斯帕，曾經擁有它的是我，所以……」
康斯坦丁的話語仍在耳邊。
最後的最後，狡猾的他發動了自己曾在項鏈中留存的轉移魔法，將洛伊絲（順帶傑森）轉移到了遠離剛才三宮降臨現場的隨機場所。
也就是現在她和傑森所處的詭異地方。
強烈刺激性氣味讓洛伊絲直接封閉自己的嗅覺系統，而傑森也不禁捂住口鼻。
密閉的房間內沒有正常光源，只有紅色緊急探照燈數枚安在墻上，照出一拍拍輪廓籠統又精細的女性裸.體吊掛在天花板上……
粗略數來大概有幾十具……灰紅色的光影打在這無數條吊詭的光滑大腿上，就像肉質品加工廠流水線上沒有生命的雞腿，被塗上了劣質防腐劑晾掛在長軌架子上……
傑森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微微倒吸一口氣。
但奇怪的感覺讓他沒有立刻下結論，他掏出了定位裝置確定他們目前所在的方位。
嗯……還在哥譚……
所以這裏是……
「傑森，這些不是人呢。」
洛伊絲直接上手，對著懸吊在架子上肉肉的大腿捏了幾把，甚至有些意猶未盡。
「嗯，不是人。」
確認了他們所在之處的傑森不禁嘴角抽搐。他拿出探照燈，對著那一排排白花花的肉.體按開開關——
□□的女體，沒有瑕疵完全拷貝的模特級身材，該露的全露，不該露的也全露。無數具沒有腦袋的美女死氣沈沈地等待著最後工序結束進入包裝環節……
……
「別看了。」
傑森關掉探照燈，一把將滿臉好奇的洛伊絲拉過來，「……還有別笑了，有那麽好笑嗎？」
「……我只是沒想到康斯坦丁的魔法和他本人一樣渣得不行——」
洛伊絲掃過聲望能量進度條旁邊的閃電形狀符號，這是提醒她盡快進入休眠狀態的標志。但現在的情況顯然不符合關機的標準，所以洛伊絲只能用笑意掩蓋淡淡的憂郁。
「——我沒猜錯的話，這裏是成·人·玩·具·工·廠吧？」
傑森：「……是。」
「這種限制片級別的場景就算發生些什麽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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