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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最新] 德拉科番外 命中註定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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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如果西爾維婭沒有去霍格沃茨讀書。

巫師大戰已經結束了整整兩年。

You-know-who已經被救世主打敗了,黑暗已退去,巫師界迎來了久違的光明。

黑魔王在霍格沃茨倒下的那一刻,大批的食死徒開始驚慌失措的逃跑。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將面臨嚴重的指控,哪怕他們大部分都是貴族,擁有顯赫的地位和巨額的家產。

顯然這些貴族的全額投資失敗了,他們失去的不僅僅是金錢,還有聲譽與自由。

大戰結束後,英國巫師界裏大部分的貴族都將面臨魔法部的指控,因為他們站錯了隊伍,也因為一直以來的血統矛盾。

黑魔王死後,魔法部大部分職員都因為曾主動協助黑魔王或者被迫協助黑魔王進行恐怖統治而被革職。

原傲羅金斯萊·沙克爾,鳳凰社的骨幹之一,在大戰結束後受眾人的推選成為魔法部的新部長。

之後整個魔法部幾乎都被鳳凰社以及鄧布利多一派的人員給占據,連亞瑟·韋斯萊都升職為魔法事故災害司的司長。

原來魔法部的這些重要職位幾乎被純血家族壟斷。現在,大部分純血家族都自顧不暇,他們中的許多人都將面臨威森加摩的審判。

純血還輝煌的時候,威森加摩就是一個腐敗滋生地,現在更是如此。

黑魔王的倒臺對這些純血貴族的打擊幾乎是致命的,魔法部裏現在的職員大多都是受到過食死徒的迫害,對他們這些貴族簡直就是恨之入骨。

有些食死徒家族幾乎全族覆滅,而剩下的那些也沒好到那裏去。

血統之間的戰爭早在千年之前就出現了,現在混血戰勝了純血,當然會落井下石了。

輕飄飄的幾句話就判定一個家族有罪,哪怕這個家族只是個千年前與薩拉查·斯萊特林交好的家族,並曾公開質疑過黑魔王身為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身份。

又或者一張戳著魔法部印章的搜查令,便可以讓傲羅們肆無忌憚的闖入純血的莊園裏,對莊園的主人進行恐嚇並沒收那些精致無比的魔法物品。

斯萊特林學院中許多學生的家族都遭受了審判。

萊斯特蘭奇家族,所有人皆為食死徒,被指控有罪,全族死於最後的戰役中,無一人幸存。

帕金森家族,現任族長,潘西的父親,被指認為食死徒一員,被判有罪,將面臨阿茲卡班的終生囚禁。

諾特家族,全族被指控為食死徒,老諾特和小諾特皆死於最後一戰。

紮比尼家族,雖然不是食死徒,但是因在戰役中曾多次給食死徒家族提供幫助而被指控有罪,將面臨巨額罰款。

馬爾福家族,黑魔王曾經的左膀右臂,盧修斯·馬爾福被指控多項罪名被囚於阿茲卡班,德拉科·馬爾福在哈利波特的證詞中被證明他沒有殺害任何人,再加上納西莎·馬爾福在樹林裏對救世主的間接幫助,以至於他雖然是食死徒但卻免於阿茲卡班的囚禁,而改為被罰交巨額罰款。

高爾和克拉布家族,也都將面臨嚴厲的指控,族長都被判阿茲卡班的囚禁,而克拉布在有求必應室裏被魔鬼厲火燒死了。

埃弗裏家族、卡羅家族、克勞奇家族、羅德家族、弗林特家族等等大大下下的純血家族幾乎全部被指控有罪,要麽面臨巨額罰款,要麽被關在阿茲卡班,有一部分家族幾乎在這場戰爭中全族覆滅,28個純血家族現在更是屈指可數了。

黑巫師家族中只有布萊克家族的榮光還猶存,只因救世主的教父西裏斯·布萊克和雷古勒斯·布萊克在反抗黑魔王的戰爭中做出的卓越貢獻。

哈利波特在戰後曾為布萊克兄弟正名,在《二十世紀偉大的巫師事跡》中記載了救世主對西裏斯和雷古勒斯的評價:無名英雄。

號稱“永遠純粹”的布萊克家族雖然榮光猶存,但是也無法阻止這個曾經輝煌的家族走向消亡,因為家族中沒有繼承人了。

黑魔王失敗後,所有斯萊特林的日子都不好過。

格蘭芬多們將所有曾遭受過的壓制、欺辱統統還了回來。

斯萊特林現在更像是赫奇帕奇,小心翼翼,生怕那天自己就被傳喚到威森加摩。

戰後審判結束後,德拉科和納西莎在繳納了差不多半數家產的罰款後終於被放回了馬爾福莊園。

德拉科扶著納西莎站在莊園的門外心裏格外的悲涼。明明他應該增加家族的榮光,可是現在…..

此時的馬爾福莊園已經破敗的不像樣子了,哪裏還有曾經的金碧輝煌。

一路走去,德拉科感到媽媽有時候在微微發抖。這個地方早就不能讓人感到家的溫暖了,只剩下無盡的冰冷。

無人打理已長滿雜草的花園、門廳因為食死徒的某些小“游戲”只剩下半邊了,原來精致溫暖的大廳早就看不見了,在馬爾福家族傳承了幾百年的雕花大鐘被粗暴的推倒丟棄在墻角,其他的一些家居也被推到一邊雜亂的堆著,媽媽親自去國外選購的窗簾和地毯已經破碎不堪,上面還遺留著深褐色的汙漬。

原本溫暖的家在黑魔王帶著食死徒住進來時就被破壞了。

好在家養小精靈因為和莊園的契約關系,就算現在馬爾福家族滿是罵名,它們依舊還在,只要一呼喚就會出現,不過沒剩幾個了,因為黑魔王時不時的情緒失控。

簡單交代了家養小精靈們收拾好屋子,德拉科和納西莎就到臥室去休息了,他們知道對方現在最需要的都是單獨靜一靜。

德拉科雖然在哈利波特的證詞下沒被抓到阿茲卡班,但是魔法部可不會輕易放過他。

三天兩頭魔法部都會派人來莊園檢查,來的人每次都會對德拉科進行冷嘲熱諷,總是絞盡腦汁的找他麻煩。

德拉科深知這個時候決不能意氣用事,再難堪的場面,他也都忍下來了,因為他還有媽媽要保護。

馬爾福家族的財政情況也非常不樂觀。

黑魔王掌權時的肆意妄為早就把家族的生意弄得一團糟,戰後的巨額罰款幾乎搬空了整個馬爾福家族。

所以,德拉科現在面臨財政赤字。

之前的德拉科·馬爾福一直都是家族的優秀繼承人,爸爸的驕傲和媽媽的寶貝。

他也一直以為他是這樣的。

實際上,在盧修斯因為預言球任務失敗入獄後他就發現了,他其實是個自大的混蛋。

他從來都不知道爸爸為了家族到底背負了多少,格蘭芬多的那個‘麻種’罵的其實很對,他就是個只會靠爸爸的混蛋。

因為他的懦弱、膽怯。

有時候他會想如果那天在天臺他念出了那個咒語或者在有求必應室殺了波特就好了,說不定爸爸就不會…….

實際上他心底是知道的,他不會那麽做的,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也無法殺人,哪怕目標是他最討厭的‘疤頭’。

他向媽媽哭訴過他的怯弱,在深夜裏,媽媽沒有怪他,只是溫柔的抱著他,說“真慶幸,我的小王子,你是個溫暖的人”

無論後面的路有多麽艱辛,他德拉科都會咬著牙走下去,他不會讓馬爾福家族就此倒下的,一定不會。

在魔法部不知道是第幾次審訊傳喚結束後,德拉科站在魔法部的大廳門口,攏了攏肩上的黑色鬥篷,拄著金色的權杖,灰藍的眼睛有些不耐煩的看著眼前的救世主絮絮叨叨。

“德拉科?”哈利波特有些拘謹的看著他,目光小心翼翼。

“謝謝您的幫助,波特先生”呵!明明之前在學校的時候他們倆一直不對付,現在居然是他的死對頭在幫助他,真是可笑。

“好吧!德拉科,你要是有事可以來找我”哈利面對這樣禮貌紳士的德拉科還有些不習慣,幹巴巴的說完幾句就結束了這次談話。

看著德拉科的背影漸漸遠去,哈利很是感慨。羅恩一直奇怪自己為什麽要幫馬爾福說話,其實在經歷生死之後,之前在學校的那些矛盾早就放下了,德拉科只是有些壞脾氣,其實心底沒那麽壞,要不然他早被他殺了,再加上馬爾福夫人幫助過自己。他其實有些羨慕德拉科,因為他的爸爸媽媽都很愛他。

德拉科結束了那場毫無意義的談話後,準備去對角巷給媽媽帶些她最喜歡的甜品回去,早上出門的時候媽媽的精神好像有些不太好。

拿著打包好的甜點,德拉科正準備移形換影回家,剛走了幾步就被街角竄出來的兩個人攔住了去路。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馬爾福少爺嗎?”褐色頭發的男巫一臉嘲笑的攔在德拉科面前。

“是的,高貴的馬爾福少爺!我們應該給馬爾福少爺請安”另一個黑色頭發的瘦小男巫做著滑稽的動作攔在了德拉科的另一邊。

“讓開”德拉科握緊魔杖,冷靜的說道。

這是兩個小家族裏的繼承人,曾經他們的父親被盧修斯趕出了魔法部,在學校時德拉科曾拿這件事嘲諷過他們,沒想到這兩個垃圾居然成為了傲羅。

“哼!”褐色頭發的男巫拿著魔杖惡狠狠的指著德拉科,“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馬爾福少爺嗎?”

突然他臉色一變,充滿惡意的笑著問到:“你爸爸還好嗎?話說那兒可真適合他”

“哈哈哈”另一個男巫頓時也大笑起來,“沙農,那個地方可不止適合他爸爸,他們一家都非常適合”

“閉嘴,滾開”德拉科忍不住一個‘清泉如水’甩了過去。

兩個人立馬迅速躲開,“嘖嘖嘖,馬爾福少爺現在能只敢用這種家庭清潔魔法了呀”

‘腿立僵停死’‘封舌鎖喉’兩個男巫也迅速配合著攻擊起來,一邊不停的往德拉科身上甩魔咒,一邊不斷的說些不堪入耳的話嘲諷著。

德拉科不想和傲羅在對角巷大動幹戈,大多數對於他們的攻擊都只是防守,只有偶爾他們說的太過分時才會回擊。

“怎麽?小子,不敢和我們動手嗎?”

“你那高傲的媽媽還好嗎?真遺憾沒能送她去你爸爸那”

“障礙重重”德拉科不想再忍了,沒有人可以這麽侮辱他母親,“力松勁洩”,一個魔咒打中了褐發的男巫,使他一下子絆倒在地。

“倒掛金鐘”另一個也失去了戰鬥力。

“呵”德拉科板著臉一臉諷刺的用魔杖指著他們。

“該死的馬爾福”褐發男巫不停的咒罵著,扭曲著臉,掙紮著站起來,“粉身碎骨”

“盔甲護身”德拉科一個機靈。

“鉆心剜骨”原本被倒掉著的黑發巫師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下來了。

“除去武器”

德拉科撿起黑發男巫的魔杖,一臉諷刺的望著他們。

自詡正義的傲羅們居然會使用禁咒。

黑發巫師看見德拉科臉上的譏笑氣的滿臉扭曲,他的魔杖也被德拉科繳獲了。

就在這時,旁邊的褐發巫師不知道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個什麽東西一下子就丟到了德拉科身邊,瞬間發生了爆炸。

雖然德拉科躲得很快,可還是傷到了,背上感覺炸裂了。

濃濃的黑煙中,德拉科一手握緊魔杖,一手捂住流血不止的腰側,警惕的註意著四周,該死的格蘭芬多,該死的赫奇帕奇,居然敢公然使用黑魔法物品。

“食死徒的小崽子,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耳邊傳來那人惡狠狠的詛咒,腳步聲越來越靠近自己躲藏的地方了。

該死!

德拉科有些無奈的靠在墻上,這麽大的動靜,而且就在對角巷的街頭,居然沒有一個魔法部的人前來查看,現在的魔法部還真是一手遮天呀!

也是,現在的馬爾福誰不想來踩兩腳呢!馬爾福曾經有多輝煌,現在就有多落魄。

不過,自己可不能被兩個廢物折辱在這,這太不符合馬爾福的作風了。而且媽媽還在家等著他呢!

“移形換影”德拉科輕聲的說著,馬上就好了,只要離開這。

“在這,他在這,他要跑了”

糟糕!還差一點點!不能帶他們回家,“移形換影”

倫敦郊區的一處樹林中,空氣經過了一陣扭曲後,吐出了三個狼狽的人影。

“呼!呼!呼!該死的臭小子,我要殺了他”一個褐色頭發的人摔倒在地。

“沙農,那小子呢?”黑色頭發的人扶起地上不斷咒罵的同伴問道。

“在那”褐色頭發的男人惡狠狠的盯著前方躺在地上的德拉科。

因為他們在德拉科移形換影時抓住了他,為了避免把他們帶去馬爾福莊園,德拉科強行改變了移形換影的目的地。

之前學習移形換影的時候,父親就警告過他,使用這個咒語一定要謹慎小心,否則會受到嚴重的反噬。

德拉科狼狽的躺在地上,原本打理的整整齊齊的頭發早在打鬥中弄亂了,現在混雜著血水軟趴趴的貼在臉上,五臟六腑感覺都移位了。

他聽到了,那兩個人也跟過來了,而且他們傷的沒他那麽重,真遺憾,居然沒把他們的一部分留在對角巷。

他沒法站起來了,他感到體內的血液在不斷的流失,沒想到他德拉科·馬爾福居然會落到這個下場。

“哈!這小子被移形換影反噬了”

“嘖!正是梅林的恩賜,我們可以給他個痛快”

兩個男巫在他旁邊商量殺死他後怎麽毀屍滅跡,他也無力反抗,話都說不了,又能怎樣呢。

可惜,媽媽知道了會很傷心吧!還好自己早就給媽媽安排好了,以防哪天自己出了意外,希望布雷斯和潘西能照顧好她。

德拉科努力的睜著眼望著頭頂上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的樹葉,意識逐漸失去,旁邊那兩個垃圾的聲音已經快要聽不到了。

德拉科緩緩的閉上了灰藍的眼睛,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好像在閃耀的陽光中看見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好像是…..腿……白皙的、很漂亮的腿。

不知道過了多久,德拉科再次有意識睜開眼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周圍也靜悄悄的。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好像還挺好的,起碼德拉科覺得自己現在很輕盈,四周都很柔軟。

嗯哼!

痛死了!

一個什麽東西掉在他的胸口上了,好重,壓的他喘不過氣了。

嗯?嗯?嗯?

他不是死了嗎?怎麽還能感到痛

一股奇怪的、溫熱的氣息噴到他的臉上,有些腥味,什麽東西在嗅他的臉。

德拉科內心有些驚恐,但是無論他怎麽用力身體都動彈不得。

那兩個該死的混蛋莫不是把他丟到什麽動物窩裏了嗎!

“啪”

光亮在德拉科眼前綻放。

因為突如其來的光明,德拉科不適應的瞇了瞇眼。

恍惚間看見一個年輕的女人朝他走過來。

等那人走到他身邊後他才看清,是一個很漂亮的年輕女孩。

一身藕粉色的連衣裙將她身材的優點全部都展現出來,淡金色的秀發隨意的披撒在肩頭,茶色的眼睛就想琉璃一樣通透。

“拉斐爾,get out”年輕女孩語氣淡淡的說著。

德拉科這才發現那個讓他呼吸不暢的‘兇手’是一只胖的過分的姜黃色的大臉貓,它正蹲在他的胸口上饒有興致的盯著他的臉。

“拉斐爾”主人略帶威脅的語氣讓大臉貓不得不挪動它的身體,臨走時它還有些戀戀不舍的試圖去舔德拉科的臉。

德拉科在貓臉湊過來時候就全身僵硬了,但是他動不得,還好旁邊的主人眼疾手快的把那只大貓及時捉住了。

西爾維婭雙手挾制住想要逃跑的貓咪,強勢的把它按在臂彎裏。大臉貓好像已經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反抗不了也就只能享受了,隨即在主人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了下來。

見拉斐爾乖了,西爾維婭才把目光移向床上的鉑金青年。

“抱歉,拉斐爾喜歡漂亮的人”

“你救了我”德拉科看著這一貓一人,主人的道歉完全沒有誠意,當然,他現在這個情形也沒什麽理由去責怪別人。

“你還挺命大的”女子隨手拖了把椅子過來坐在他床邊,“你感覺怎麽樣”

“謝謝!”德拉科是真心實意的道謝,如果不是她,他可能真的去見梅林了,“我感覺挺好的”

“請問,我是在哪?你是在哪裏遇到我的,還有其他人嗎?”

“你現在我家,你當時躺在一片樹林裏,看起來快要死了一樣”西爾維婭覺得這個傳說中的鉑金少爺挺有意思的。

“嘶!咳咳咳”德拉科試圖起來,但動了一下,就全身痛到不行。

“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馬爾福少爺”西爾維婭抱著貓說道。

果然,剛剛還一臉淡定的德拉科立馬僵著臉滿是戒備的盯著她,“你是誰?誰指使你來的?”

“哈哈哈”西爾維婭看他似乎想要強迫自己爬起來,為了避免他身上的傷口再次崩裂,她也就不逗他了,“嘿!我要害你早動手了,還費勁給你治療幹嘛!我可幫你把那兩個仇人給抓起來了”

“我是西爾維婭·斯圖亞特,也是位巫師。你和那兩個人突然出現在我家的樹林裏,你還渾身是血,如果不是恰巧我正在林子裏散步,你早被那兩個人殺了”西爾維婭慢慢的說道。

德拉科還是一臉戒備的望著西爾維婭,對她的話並不是完全相信。馬爾福一直以來的謹慎小心在戰後更是被貫徹到底,誰知道她是不是鄧布利多派,不過他好像沒在學校見過她。

“你最好還是安靜靜的躺著別動,為了救你我可廢了不少功夫,我還沒見過這麽嚴重的黑魔法傷害,你要知道你離死神可就只差一步了。

算了,西爾維婭大概也知道現在德拉科是不會相信她說的話,大家族的通病。西爾維婭簡單交代了幾句讓他好好休息後就抱著貓離開了。

西爾維婭離開後,德拉科也沒有放松警惕,過了很久,身體實在是支撐不住了,他才迫不得已瞇著眼讓自己休息一下。

他並完全不相信那個西爾維婭說的,因為剛剛他簡單的觀察了一下這個房間,發現這裏居然是一個麻瓜的房間,要知道鄧布利多派系的可是十足的麻瓜主義。

不過根據他在馬爾福家培養出來的貴族品味,他可以肯定這絕對是個麻瓜貴族的家。雖然他不認識那些麻瓜家具,但不難看出它們的昂貴和精致。剛剛那位斯圖亞特小姐所穿的裙子邊角上可是綴著珍珠,而且還是珍貴的紫珠。

不知道媽媽發現他失蹤沒。

雖然很擔心媽媽,但是他現在沒辦法聯系家裏,他剛剛找過了,他的魔杖不在身邊,再加上身上的傷,不要說巫師了,那只叫拉斐爾的肥貓都能壓死他。

在斯圖亞特莊園待了幾天後,德拉科身上因黑魔法造成的傷口基本算是愈合了,他總算能下床活動一下了,但每天也僅僅只能活動那麽一會,大部分時間他都在沈睡養傷,表面的傷口好了,但是內在還早著呢。

這個斯圖亞特小姐的魔藥學到是挺優秀的,如果她在霍格沃茨上學,他相信無論她是哪個學院的教父都一定會給她一個‘P’。可惜,她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也不會遇見教父了。

這些天因為對她的懷疑,他都沒仔細打探這個地方到底在哪裏!那天談話之後,斯圖亞特小姐除了偶爾過來給他檢查傷口以外,幾乎不出現,平時都是她家的女仆朱蒂過來給他送飯和藥劑,她的那只貓‘拉斐爾’到是非常喜歡他,經常偷偷溜到他床上。

試探了幾次朱蒂後,他發現這個朱蒂就是個麻瓜,但她知道巫師的存在。

他對斯圖亞特小姐的了解僅僅知道她是麻種巫師,她的家族是麻瓜世界中的超級貴族。從小在國外上學,好像也是什麽魔法學院,但是他沒聽說過。不過,可以排除對她的懷疑了,她應該不是鄧布利多派系的,救了他真的是一場意外。

德拉科撐著身子一步一步的向樓下走去,在樓梯轉角,就聽見她的聲音,“安德魯,那邊的計劃先暫停一陣子,看看那邊的反應”

“好的,小姐,法國那邊我會一直盯著的”一個低沈的男人的聲音回答到。

“喵~喵~喵”他怕打擾到樓下談話的人,便一直停留在轉角處,不知道什麽時候拉斐爾發現他跑過來了,一直在腿邊打轉。

斯圖亞特小姐和那位男士已經發現他了,都正擡頭看著他。

“你先回去吧!”西爾維婭朝那人吩咐了一句後,那人點點頭就離開了。

“馬爾福先生,看來你的傷勢好了許多”

“多虧了斯圖亞特小姐,馬爾福家族欠你一個非常大的人情”德拉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現在的馬爾福家族可不是什麽搶手貨。

“斯圖亞特小姐,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我的魔杖”德拉科問道。

“在你床邊櫃子的第二層”西爾維婭盯著他腳邊不停磨蹭的貓咪,突然說道,“拉斐爾可真喜歡你”

“嗯?”德拉科看了眼腳邊的肥貓,不自在的咧了咧嘴,他躺在床上不能動的那幾天,這只肥貓沒少跑到他身上來占便宜。

剛開始他很討厭拉斐爾,現在到覺得這只肥貓到是有幾分可愛。德拉科彎身抱起拉斐爾,慢慢走到西爾維婭身邊的沙發坐下。

西爾維婭順手給他到了一杯紅茶。

“斯圖亞特小姐,非常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德拉科一邊輕輕的撫摸著懷裏的貓咪,一邊在腦子裏組織著接下來要說的語言,“我離家這麽久,母親可能非常擔心了,我想我需要向你告辭了”

“非常感謝你這段時間的幫助和照顧”

“你也說是救命之恩了,你準備怎麽報答我呀?”西爾維婭看見這樣的德拉科總想著去逗逗他。

“先說好我可不差錢”

“我…”德拉科也沒想給錢,而且現在馬爾福家族也拿不出那麽多金加隆了。

“如果以後斯圖亞特小姐有什麽需要,只要我德拉科·馬爾福能做到的一定竭盡全力”德拉科慎重的許下承諾,他從來沒對人許諾過,更何況她還是個麻種。

“誒?這種時候的臺詞不應該是‘救命之恩無以回報,便以身相許嗎’?”

‘臺詞’什麽的沒聽懂,可是‘以身相許’德拉科聽懂了,臉上瞬間升起了紅暈。

“哈哈哈,我逗你玩的了”西爾維婭看著紅彤彤的臉拼命忍住笑意解釋道,小說中的鉑金少爺很可愛的嘛!

“好了,回到正題,我下午剛好要去魔法部處理一些事情,我想你可以隨我一起去”西爾維婭意有所指的說道,“魔法部可需要好好給我們解釋一下了”

下午,西爾維婭帶著德拉科開車去了破斧酒吧,通過破斧酒吧的壁爐到了魔法部。

當德拉科一出現在魔法部的大廳,整個魔法部都沸騰了。

前段時間德拉科·馬爾福失蹤的事情在巫師界鬧的很大,各方勢力都想趁機去馬爾福家占些便宜。

巫師界紛紛傳言小馬爾福已經被人殺死了,但是她的母親納西莎·馬爾福堅持聲稱她的兒子沒有死,一定會回來的。如果不是紮比尼家族在背後一直罩著納西莎·馬爾福,她早就被魔法部的蛇鬼牛神給壓制了。

“你好!我需要舉報一起‘非法闖入’與‘惡意殺人’事件”西爾維婭對著大廳裏的一位魔法部職員說道。

“呃!這個需要去‘禁止濫用魔法司’找沙農先生,在地下二樓”被問的職員結結巴巴的給西爾維婭指路。

“我知道在哪,我帶你去”德拉科淡淡的掃了眼大廳裏巫師們各異的臉色,大概能猜到大部分人的心思,沒想到他還能活著回來吧!

剛出電梯門,正好撞見匆匆而來的哈利波特,如果不是德拉科拉了她一把,她覺得她今天一定會被這個救世主撞出內傷,聽聽那可憐的電梯門聲音就知道了。

“多謝”西爾維婭低聲向德拉科道謝。

“對不起!對不起”哈利波特因為跑的太快一時間沒剎住腳,差點就撞到人,連忙低頭道歉。

“波特,或許你該在腳上裝上翅膀,然後飛上天,可能就不會撞到女士了”聽見熟悉的諷刺,哈利一擡頭才發現他剛剛差點撞上的兩個人之一居然是德拉科。

他剛剛就是聽說失蹤多日的小馬爾福和一位女士出現在魔法部大廳才跑那麽快的。

“德拉科,你沒事太好了”哈利望著德拉科說道。

德拉科抿了抿嘴,沒說話,不知道什麽時候救世主居然覺得他們成了能直呼教名的同學關系了。

“呃!抱歉,女士”哈利轉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德拉科旁邊那位漂亮的女生道歉。

“嗯”西爾維婭不太高興的哼了聲,這個莽頭莽腦的救世主差點把自己撞到地上去,她不太高興的扯著德拉科的袖子,示意他快點給她帶路。

看見哈利波特詫異的眼神,德拉科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胳膊,但也沒拒絕西爾維婭的動作,好歹這是他的救命恩人,不過還好沒人看見他的耳朵有些紅了。

“我還有事,回見!波特”

德拉科說完就帶著西爾維婭向禁止濫用魔法司走去,哈利波特看見他們離去的背影有些奇怪,西爾維婭扯著德拉科袖子的動作從背影來看就像是挽著他的胳膊一樣。

德拉科失蹤那麽久是去談戀愛了嗎?不知道這個想法怎麽跳出來了。

哈利楞了一會,也跟著往那邊走去,他記得禁止濫用魔法司的負責人是沙農先生。

哈利進去的時候,立馬發現裏面的氛圍已經有些劍拔弩張了,剛剛那位漂亮的女士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德拉科像個保護者一樣站在她身旁,辦公司裏的幾個職員則面色緊張的看著他們的上司,沙農先生正喘著粗氣、滿臉鐵青的望著那位女士。

“這是怎麽了?沙農先生”哈利走到西爾維婭與沙農的中間問道。

“喔!哈利”沙農像是找到幫手了一樣,一把抓過哈利的胳膊,氣憤的說道,“你來的正好,這兩個無恥的黑巫師居然囚禁了我的兒子,我可憐的門羅,你應該把他們抓起來關進阿茲卡班”

“門羅?門羅·沙農嗎?”哈利對這個名字有些映像,是他手下的一名傲羅,前段時間和另一名傲羅一起外出後,很久沒見到了。

“對對對,那是我兒子,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之前門羅說他有個任務需要外出幾天,我一直以為門羅在外辦公才沒回家,沒想到是被他們囚禁起來了”沙農激動的指著德拉科和西爾維婭。

“呵!”西爾維婭放下手中一直端著的茶杯,然後站起身來,“沙農先生還真是會顛倒是非黑白!”

“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沙農先生對此非常精通”德拉科在一旁補充。

“你,你胡說,是你們囚禁了我兒子”沙農被他們兩個人的話氣的滿面通紅。

“到底怎麽回事?你們怎麽會和門羅·沙農扯上關系。前段時間我派他和本特去倫敦附近巡邏去了”哈利疑惑的望著德拉科。

“呵!”德拉科一臉譏笑。

“還有什麽好說的,哈利,你應該立馬把他們抓起來,我可憐的門羅,一定是在巡邏的路上被他們襲擊了,現在還不知道怎麽樣呢!”沙農激動的拽著哈利的胳膊,把他拽的幾個趔趄。

“沙農先生,你別激動,我還沒弄清事實呢!你先放開我”哈利有些頭疼的望著緊緊抓著他不放的沙龍先生。

“一場鬧劇”西爾維婭無聊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拉拉扯扯,救世主果然不適合政治,他是英雄,是勇士,是戰士,但絕對不是一個政客。

“確實”德拉科在一邊附和著。

哈利這邊感覺沙農先生已經快要被他們氣的爆炸了,頭疼萬分。

辦公司裏的其他職員正猶豫該怎麽辦的時候,辦公司就擁進了一大波人,魔法部長金斯萊·沙克爾帶著一大波魔法部的高級官員走進辦公司,後面還跟著納西莎·馬爾福和布雷斯·紮比尼。

“德拉科”納西莎一看見德拉科就忍不住紅了眼眶,這些天她沒一天晚上睡好了的,每天一想起德拉科可能遇到的事就難受的心都要碎了,如果她的寶貝出了什麽意外,她想她也活不下去了。

“媽媽”德拉科看見憔悴了不少的媽媽,緊緊的抱住她,如果他真的死了,媽媽該怎麽辦呀!德拉科從沒那麽感恩過梅林,感謝梅林讓他遇見西爾維婭!

“你沒事吧!”納西莎緊張的打量著她心愛的兒子,“你失蹤了快半個月了”

“媽媽,我沒事了”德拉科安撫的擁著納西莎,輕聲的說著,“出點意外,遇見了兩個垃圾,對虧了斯圖亞特小姐”

“媽媽,這是西爾維婭·斯圖亞特,是她救了我”德拉科輕聲的向媽媽介紹著西爾維婭。

納西莎才發現德拉科身邊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謝謝你,你救了我的命”

西爾維婭突然被納西莎擁抱住,有些楞住了,然後才不太自然的回抱了納西莎,安慰道,“是梅林的指引”

她能感覺到納西莎是真心實意的在感謝她,看來傳說中的“水仙花”也不是那麽高傲冷漠嘛!

“喲!德拉科”布雷斯看見納西莎居然擁抱了那個女孩,然後朝德拉科擠眉弄眼的。

德拉科伸手拐了他一下,然後低聲說了句:“謝謝”

布雷斯笑而不語,依然擠眉弄眼的望著那個穿著麻瓜衣服的女孩。

“斯圖亞特小姐,你好,我是魔法部的部長金斯萊·沙克爾”沙克爾禮貌的向西爾維婭問好。

“你好,部長先生。久聞大名”西爾維婭客套的說道。

“聽伊思金先生說你遇到了黑巫師的襲擊”沙克爾嚴肅的說道。

“是的”西爾維婭說道,“半個月前,有兩個黑巫師闖進了我的莊園,並且試圖向我發射死咒”

“你胡說,是你,是你和馬爾福聯手想殺了我的兒子,你們囚禁了他,你們居然敢囚禁一名傲羅”沙農先生在哈利的拉扯下激動的說道。

“斯圖亞特小姐,或許我們可以到會客廳仔細說說這件事,濫用‘死咒’是非常嚴重的事,但是非法囚禁一名魔法部傲羅也很嚴重”沙克爾命人安撫住激動的沙農,提議道。

“當然,擅自闖入一名英國伯爵的莊園並攻擊莊園的主人也是非常惡劣的事情”西爾維婭說完轉身在沙克爾的帶領下前往會議室,德拉科拉著媽媽跟上去。

身後陸陸續續的跟上了一大堆人。

“斯圖亞特小姐,請問你怎麽會和失蹤的小馬爾福先生一起?”沙克爾疑惑的問道。

“我被襲擊了,斯圖亞特小姐就救了我”德拉科淡定的回答道。

魔法部的人一頭霧水,與英國皇族密切相關的貴族被黑巫師襲擊,怎麽小馬爾福也被襲擊了。

“襲擊我的兩個巫師和襲擊馬爾福先生的一樣,他們在追逐馬爾福先生的時候闖入了我的莊園,馬爾福先生被他們的黑魔法道具重傷,剛好倒在了我的莊園裏,在他們準備殺死馬爾福先生時,被我發現了,於是他們攻擊了我,準備把我這個目擊者一起殺掉。”西爾維婭冷靜的敘述著事情的經過,但是可能與事實稍微有些出入。

那兩個人只是想殺死德拉科,看見她了只是想給她的遺忘咒而已。不過她不說誰知道呢!那兩個倒黴鬼已經被收拾的很慘了,誰叫那兩個人嘴巴那麽臭。

“斯圖亞特小姐,這可不是單憑一兩句就能給兩個傲羅定罪的!汙蔑傲羅可是重罪”一位方正臉的男巫嚴肅的說道。

西爾維婭有意思的望著他,德拉科適當的給她介紹了他的身份,法律執行司的司長,布魯·約翰遜,沙農的頂頭上司。

“你以為我是閑的慌才到這和你們扯皮的嘛”西爾維婭擡著頭傲氣的看著他,“如果不是伊思金先生拜托我來給你們送罪證,呵呵”

西爾維婭那目中無人的態度把布魯·約翰遜氣的不行,想說什麽,但是被沙克爾攔下來了,他經常和英國政府的人打交道,他知道這些政客沒有確切的證據時不會這麽強硬的。

“斯圖亞特小姐,你說你有他們犯罪的證據嗎?”

“喏”西爾維婭從包包裏拿出兩根魔杖,十分嫌棄的丟到剛剛問話的哈利懷裏,“我想你們對閃回咒一定非常精通”

“喔!這是門羅的魔杖,她,他們囚禁了門羅”沙農先生突然沖上前從哈利手中奪走其中一根魔杖,激動的大喊起來,“部長先生,快把他們抓起來”

“你們誰能讓他安靜會”西爾維婭非常不耐煩的說道,眼神不善的盯著一手指著她的沙農先生。

“沙農,如果你再不能管住你的嘴,就請你出去!”沙克爾也被他吵得心煩。

沙克爾見他安靜下來了,立馬安排人來檢查哈利手上的兩只魔杖。

在閃回咒下兩只魔杖已經回放了第十五個魔咒了。

沙農的那只魔杖第一個回放的魔咒就是‘阿瓦達索命咒’,魔法部的人看到這個閃著綠光的咒語,雖然知道這只是閃回咒下的虛影,但還是很多人躲閃了一下。

死咒之後陸續出現了‘鉆心剜骨’‘粉身碎骨‘骨肉分離’等黑魔法咒語,另一只魔杖雖然沒有閃現綠光,不過‘鉆心剜骨’這樣的禁咒也出現了不少。

事實基本上已經不用再說了,魔法部的人基本上臉色都很難看,特別是剛剛的布魯·約翰遜。

魔法部的兩個傲羅私下用黑魔法攻擊了小馬爾福先生不說,還非法闖入了麻瓜的莊園,攻擊了莊園的主人,更嚴重的是多次使用禁咒。

“不是這樣的”沙農先生坐不住了,急急忙忙的還想要解釋一下,“這有可能是他們綁架了門羅後,拿走了他的魔杖”

“他們故意嫁禍給門羅的”沙農先生焦急的向沙克爾說道,還一邊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西爾維婭,“門羅已經被他們囚禁了半個月了,誰知道魔杖有沒有被他們動過”

西爾維婭看見魔法部有些人聽了那個沙農先生的話臉色就有些好轉了,而且還有幾個人懷疑的看著她與德拉科,感到有些好笑,這群蠢貨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不”一旁一直很安靜的哈利突然臉色沈重的說道,“斯圖亞特小姐沒有說謊”

見大家都疑惑的看著自己,哈利雖然也不願相信自己招納的傲羅會做出這樣的事,但正義的他沒法無視事實,只能艱難的開口說道:“我最後一次見門羅·沙克和達克·史密斯時,就是正在教他們守護神咒,因為我派他們出去巡邏,我怕他們遇上遺漏的攝魂怪,他們的守護神咒都不是很好,那天我交了他們很久。”

哈利說完就不知道要說什麽了,但也無需他說什麽,那兩支魔杖基本上從第十五個魔咒開始就一直閃現守護神咒的白色煙霧。

“不是的,門羅,門羅是個好孩子”一旁的沙農先生還試圖解釋,可是事實以及明確了。

“如果,你們覺得這些證據還不夠的話,我這這還有其他證據”西爾維婭從包包裏拿出一個小巧的盒子放在桌子上,“那兩個人追殺馬爾福先生突然闖入我的莊園裏的畫面被我家的攝像頭拍下來了,他們的行兇畫面可都有記錄”

雖然魔法部的一些人聽不太懂‘攝像頭’,但是他們大多都能明白斯圖亞特小姐的意思,應該是麻瓜世界的冥想盆之類的把門羅他們做的事保留下來了。

說來也巧,那天他們闖入的時候,不知道怎麽觸動了家族裏的警報,他們正準備對德拉科發射死咒的時候,防禦系統剛好捕獲了他們的軌跡,又趕上她從樹上跳下來,門羅被她嚇了一跳,手一抖,那綠光就沖著她去了,她及時翻身躲開了,然後那兩個人就被莊園裏的防禦系統打成篩子了。

攝像頭記錄下來的畫面,就像是他們脅迫著小馬爾福先生闖入到一片樹林裏,正準備攻擊躺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小馬爾福時,被樹林的主人發現了,因此他們就向斯圖亞特小姐發設‘死咒’企圖殺死她,然後斯圖亞特小姐幸運的躲過了,而他們被不知道什麽武器打中,渾身冒血的倒在地下。

鐵證如山,魔法部的眾人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事實,饒是沙農先生都沒辦法再給他兒子脫罪了。

“斯圖亞特小姐,關於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沙克爾嚴肅的說道。

“哦!部長先生,我想這場事故裏不止我一個受害者”西爾維婭意有所指的說道。

“當然,小馬爾福先生也是受害者”沙克爾不愧是能當部長的人,馬上就反應過來了,“魔法部也一定會給小馬爾福先生一個交代的”

“哼!”德拉科在一旁不善的哼了一聲,倒也沒說什麽。現在他們家族的身份還太尷尬,如果不是西爾維婭的話,魔法部肯定就把他的事一筆帶過了。

“咳!”沙克爾實在是不擅長和英國政客打交道,但見對方一點都沒想要提及,只好自己來說了,“斯圖亞特小姐,不知道沙農和史密斯現在在哪裏?威森加摩開庭的時候需要他們出席”

“他們呀!被伊思金先生的人關起來了”西爾維婭雲淡風輕的說著,“命還挺大的”

“這”沙克爾想讓英國政府把人交還給他們,魔法部的人他們自己來審理,但是他覺得英國政府一向不好說話,特別是那個伊思金。

“斯圖亞特小姐,你們應該立刻把他們交給我們,麻瓜不能私自扣押巫師”一個大胡子的男巫頤指氣使的說著。

沙克爾一聽就知道要不好了,果然下一秒,西爾維婭就笑著說道:“在大英律法中,擅闖伯爵的住所,再試圖殺死一名勳爵,這是侮辱皇室,是該被槍決的”

“既然事故是發生在麻瓜莊園,而且我這個受害人是大英伯爵,就應該按照我們大英的律法來處罰,如果我們審判之後他們還活著,就可以按照你們的法律來審判了”

“你”

“你這個無知的麻瓜”大胡子巫師被西爾維婭一番話氣的臉都紅了。

“瓊斯先生,斯圖亞特小姐是位非常優秀的巫師,你應該註意到她的魔杖一直帶著”德拉科也淡定的說道。

“以他的智商,註意到這些細節對他來說太困難了”

“喔!抱歉,瓊斯先生,我讓你為難了”

德拉科和西爾維婭一唱一和的差點把大胡子氣死。

一旁的布雷斯忍不住笑出來聲來,他到是是一次遇見比德拉科還毒舌的人,還是個女孩子。

瓊斯先生更氣了,他覺得他們不僅在嘲笑他,還把他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好了!”沙克爾覺得再不結束這場談話,魔法部的人會氣到吐血,“斯圖亞特小姐,你遭遇的事情我們感到非常抱歉,我們會對此負責的,魔法部會給你提供相應的賠償。至於那兩個巫師,我會親自去和伊思金先生談的”

“不用了,部長先生”西爾維婭直接冷淡的打斷了沙克爾的談話,“斯圖亞特家族不缺任何東西,賠償就不用了。而且近期伊思金先生外出辦公了不在英國,那兩個罪犯,你明天安排人來領吧”

“對了!鑒於兩位巫師罪犯前期十分不配合我們的工作,他們可能有些不太好”西爾維婭善意的提醒道,敢對她動手,沒整死那兩個混蛋就不錯了。

“好的,明天上午九點整我會親自帶人去伊思金先生的辦公司領人”沙克爾說道。

“伊思金先生的助理會安排好的”西爾維婭說完就準備離開了,“那麽,告辭了,部長先生”

西爾維婭走幾步都要踏出會客廳了,突然有轉過身來,“對了,伊思金先生讓我給部長先生帶句話”

“請部長先生務必好好約束你的民眾,伊思金先生不希望再次發生這樣的惡性事件了,要不然我們將以自己的方式來處理了”

“說實話,部長先生,我覺得你在任命魔法部的職員時應該好好考察一下他的人品和禮節,要不然放出去丟的可是整個巫師界的臉”西爾維婭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沙克先生和大胡子先生。

“你”大胡子氣的胡子都要立起來了。

德拉科他們也在西爾維婭離開不久後也離開了。

德拉科失蹤了半個月,家族裏的許多事都耽擱下來了,他回去還有好多事情需要處理,和布雷斯道過謝後就扶著納西莎回家了。

雖然布雷斯很好奇好友的經歷,但他知道今天不適合談事情,所以他也先回紮比尼莊園了,潘西還在家裏等消息呢!

大戰之後,純血家族傷亡過半,存活下來的幾乎都抱團了,所以布雷斯娶了潘西,為了家族的傳承,也為了從小的情分。當然這個‘情分’可不是他喜歡潘西,只是單純的朋友之情,當然潘西對他也是一樣。

德拉科回到魔法界後就又投入拯救家族的事業中,每天幾乎都是一臉沈重,只有在面對納西莎的時候才能放松一會。

“德拉科,你回來了!”德拉科回來時,發現媽媽又在客廳等自己,雖然已經給媽媽說過了不用等他了,但媽媽依舊還是要等自己回來才會去休息,自從上次自己出事後就一直這樣。

“媽媽,我回來了,你去休息吧”德拉科坐在上發上,疲倦的說著,今天和傑克·摩西交涉了很久,那個老東西一直給自己打太極。呵,也是,自從馬爾福家族的光環不在了之後,這些老狐貍就開始狐假虎威起來了。

“德拉科,今天格林格拉斯夫人又來了”納西莎皺著眉頭說。

“嗯”

“德拉科,你覺得小格林格斯拉小姐怎麽樣?”納西莎試探的問道。

“什麽?”德拉科瞇著眼,腦子裏還在思考今天摩西說的話的深意,“沒什麽印象,她姐姐和我一級”

納西莎不在說什麽,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要不然也不會成為馬爾福夫人。

格林格斯拉家族是眾多純血家族中在這次戰爭中損失最小的,反而現在還隱隱有想成為新的純血領頭羊的勢頭。

呵!德拉科的確對那位小格林格拉斯小姐沒什麽印象,但他的父親現在可是在純血中名聲大噪。

幾年前的格林格拉斯家族還只是個依附於帕金森家族的小家族,在馬爾福這樣的大家族面前根本不起眼,要不是達芙妮·格林格拉斯整天跟著潘西,他根本不會註意到他們。

而現在格林格斯拉不僅在戰爭中全身而退了,還獲得了一個好名聲,可謂是一箭雙雕。唯一的損失便是長女達芙妮·格林格斯拉重傷,至今住在聖芒戈的黑魔法傷害特護病房中昏迷未醒。

老格林格斯拉對外宣稱達芙妮是被食死徒重傷住院了的,但實際上達芙妮是被她的親身父親打傷的。只因為達芙妮發現了他父親的秘密:他準備以出賣他的前靠山帕金森家族來獲取利益。

本來純血們加入食死徒都是秘密進行的,平時活動都是帶著面具,除了內部人員,幾乎沒人知道他們是誰,雖然大家對他們的身份都有一定的猜想,但沒有證據,畢竟誰也沒當眾露過臉。

戰後審判的時候,帕金森家族家族的族長本來是可以不用進阿茲卡班的,因為黑魔王死後,食死徒手臂上的印記就消失了,而且大部分食死徒都死了,活著的都是盟友關系,根本不會出賣他。因為他們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無論誰在最後落網了,剩下的人都要照拂他的家族。

結果在審判的最後一天,格林格斯拉的族長在審判席上,聲俱淚下的控訴他的良心受到煎熬,他要向正義坦白他和朋友們曾經做過的錯事,包括帕金森族長是名食死徒。雖然他曾多次勸阻朋友不要再錯下去了,但朋友一意孤行,而他不願朋友失望,但在他心愛的女兒被黑魔法重傷後,他再也無法站在友誼這邊了。

呵!戰敗的之後,偏激的食死徒都死在了戰場上,活下來的都是精明謹慎的,誰會在那個時候跑到格林格斯拉的莊園去攻擊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

潘西最後也調查過了,聖芒戈的醫師說導致達芙妮重傷的黑魔法是一種不知名的古老黑魔法,一般都是黑巫師家族裏流傳下來的。可笑的是,達芙妮當初為了討好潘西,曾經和潘西說過她家族裏世世代代流傳的黑魔法,和達芙妮現在的情況非常相識。

老帕金森家族入獄後,格林格斯拉家族就開始瘋狂的吞噬帕金森家族的產業,要不是紮比尼家族出手,說不定現在帕金森先生已經成為一個空殼了。

現在,這個老東西居然還想打馬爾福家族的註意。

哼!總有一天,他會讓他知道‘背叛’的下場。

襲擊事件過去了幾個月後,西爾維婭第二次來到英國的巫師界。主要原因是前幾天安全大臣伊思金先生拜托斯圖亞特家給英國巫師界做一個安全評估。

黑魔王事件對於英國麻瓜界的影響還是巨大的,盡管有斯圖亞特家族的提醒和幫助,還是有一部分普通群眾在此事件中傷亡。

由於巫師界的保密條例,所有緣由都無法向民眾公布,政府不得不編造了些理由來隱瞞事實,但總有些陰謀論者不依不饒的聲稱要查明事實,畢竟倫敦大橋的突然爆炸確實讓人懷疑。

為此內閣專門召開了一場秘密會議,議題是關於巫師界對於英國普通民眾的安全性問題,以及要不要對巫師界進行特殊管制。

會議最後分成了兩派,以首相為首的一派主戰,主張對巫師界進行嚴格管制,不服從或者違法他們制定的法律就武力鎮壓,以免再出現惡性事件,而以伊思金先生為首的一派則是溫和派,考慮巫師的特殊性主張以一種較溫和的方式慢慢侵入巫師界,與巫師界共同發展。

兩派爭論不休,最後伊思金先生拿出西爾維婭提供給他的其他國家的巫師界的真正實力後,主戰一派的大臣們終於閉嘴了。

所以在準備和巫師界進行合作前,伊思金先生希望斯圖亞特家族能提供些幫助。畢竟斯圖亞特家族有著雙重身份。當然斯圖亞特家族很願意提供幫助,這是他們應盡的義務和責任。更何況伊思金先生是卡爾的好友,當初西爾維婭要去美國的巫師學校讀書的時候也是伊思金先生幫忙擺平了各種身份證明和提供保密保護的。

西爾維婭走在對角巷的街道上,輕皺著眉頭,她知道黑魔王對巫師界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但她沒想到影響能這麼大,戰爭都結束兩年了,對角巷都還沒恢覆到以前的繁榮。

現在的對角巷街頭很是蕭條,連街道上的石板路都是凹凸不平的,道路兩邊的店鋪更是蕭條的可憐,開門的沒幾家,開了門店裏也不見半個人影。

西爾維婭在對角巷逛了一圈後發現除了古靈閣還有熱鬧外,其餘的地方都是冷冷清清的,偶爾遇上一兩個巫師也都是穿的嚴嚴實實、急匆匆的一晃而過,破斧酒吧比上次她來時更加破舊了。西爾維婭懷疑下次她再來的時候這家酒吧還是否存在。

“別讓他跑了”“快抓住他”“快快”

“臭小子,居然敢咬我”

西爾維婭正坐在對角巷唯一一家開張的冷飲店裏吃冰淇淋,就聽見窗子外面的巷子裏傳來一陣打鬧聲,聽聲音像是幾個孩子。

西爾維婭原本不想多管閑事,但是後面只聽見開始那幾個孩子的咒罵的聲音和拳腳的聲音,那個被攻擊的對象一直沒出聲。

西爾維婭覺得很煩,真是無論在哪裏都存在欺淩。一口吃掉最後的冰淇淋,她推開旁邊的窗子就看見幾個十三四歲的男孩子正對著墻角蜷縮的身影拳打腳踢,嘴裏還罵罵咧咧的,西爾維婭仔細聽了一下無非就是些‘野種’、‘巨怪’、‘食死徒崽子’等等。

西爾維婭揮了揮手,一股魔力把那群揮舞著拳腳的孩子都給推開了,她看清了墻角的孩子後,更加生氣了,一開始她以為僅僅是不同院系的孩子之間的爭執,但現在,根本就是一場純粹的施虐。

那孩子西爾維婭估摸著就只有八九歲,十幾歲的孩子毆打一個比他們小那麽多的孩子,簡直可惡。

西爾維婭一陣恐嚇後把那幾個小子趕走了,墻角的孩子還是沒有動靜,西爾維婭翻窗出去一查看,簡直火冒三,剛剛那幾下真是便宜那幾個壞小子了,那孩子渾身都是淤青,額頭還破了個口子,正在不停的流血。

小心翼翼的把那孩子弄到冷飲店裏,正巧趕上店主從後廚出來看見,趕緊給她臨時搭了個小床給那孩子躺下。

西爾維婭和店主一起給小孩做些包紮,確定小孩沒有生命危險後,就沒送小孩去醫院了。

店主說這小孩不可能負擔的起醫藥費。

這小孩店主認識,叫菲比·科爾森,是個私生子,母親喪夫後和人偷情的產物,父親好像是某個純血家族的人,據說是個食死徒已經死在那場戰爭中了,母親前段時間也因病去世了,所以家族裏的親戚便把這孩子給趕出來了,說他侮辱了家族的門風。這幾個月他就一直在外流浪,睡在大街上,翻垃圾得以生存。附近的孩子還經常因為他的身份而欺負他。

“難道就沒人管嗎?這麽小的孩子”西爾維婭聽了店主的講述後簡直覺得巫師界有些匪夷所思。

“誰有時間管?誰有願意管呢?大家都自顧不暇”店主有些嘲諷的說道,“戰後法律司新上任的秘書長格蘭傑女士到是成立了一個專門收容戰後孤兒的孤兒院,但是那裏沒有這孩子的容身之處,那裏只有平民和英雄”

店主和西爾維婭聊了幾句就去忙了,走時憐憫的看了眼還在昏睡的孩子。

西爾維婭一時間感慨頗多,難怪巫師界會產生想黑魔王那樣心靈扭曲的人,如果從小就被世界這樣對待,誰能夠溫柔的對待世界呢!

看來伊思金先生的計劃的加緊腳步了,放著巫師界不管,讓它自己治愈恢覆,還不曉得要培養幾個‘黑魔王’出來呢!

西爾維婭在冷飲店一邊等小孩醒過來,一邊記錄著她對巫師界的考察結果及發展建議。

“斯圖亞特小姐?”一道有些驚訝的聲音響起。

西爾維婭回頭發現是德拉科,他站在門口正有些驚訝的看著她,他後面還跟著三個人,幾乎都是認識的人,深色皮膚有著一雙桃花眼的男巫是上次在魔法部見過的布雷斯·紮比尼,旁邊挽著的兩位女士,一位是納西莎,另一位黑色頭發的年輕女孩她八成也猜出是誰了。

“馬爾福先生,日安”西爾維婭禮貌的起身打招呼。

“日安,斯圖亞特小姐”對於這個救命恩人,德拉科難得露出真心的笑容。

“你怎麽會來這?”

“為了這個”西爾維婭點點桌子上的調查表,絲毫不掩飾,反正以後也會知道。

“嗯?”德拉科的教養是不允許他偷窺別人的信件的,不過西爾維婭絲毫不掩飾,他順著她的動作看過去,正好看見‘英國巫師界調查情況表’幾個字。

“這個是?”德拉科有些驚訝。

西爾維婭把表遞給他,“伊思金先生拜托我的”

德拉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表看了起來,對於這個伊思金先生,上次事件後他去解過,聽說是麻瓜政府裏的一個很厲害的官員,平時魔法部與麻瓜政府那邊的溝通就是和他,是個讓幾屆魔法部長都頭痛的麻瓜。

“這些…”德拉科看完調查表後眉頭皺的緊緊的,調查表裏西爾維婭對巫師界目前的問題和情況描述的和事實完全一致,甚至還描述了許多隱形的未爆發的問題。

“兩年前的那場戰爭對麻瓜造成了嚴重影響,現在政府都還在處理那次事件留下的後遺癥。如果不是伊思金先生極力阻攔某些激進派,恐怕你們已經面臨二次戰爭了”

“政府裏可有不少人覺得巫師界對普通人的世界危害重大”

“麻瓜想要對付我們?”一旁的布雷斯聽了兩句驚訝的出聲。

“不可能”挽著納西莎的黑頭發女士高傲的一口否決。

德拉科沒出聲,只是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調查資料,雖然他不明白紙上的‘導彈’‘核彈’是什麽意思,但是聯系其他的東西大概也能猜到這是麻瓜的武器。

若是之前有誰在他面前說麻瓜要和巫師開戰,他也一定會想潘西那樣堅定的否決,或許他還會放肆嘲笑那個異想天開的人。

但他在斯圖亞特莊園的經歷讓他有了新的想法,或許麻瓜並沒有那麽弱小。

“麻瓜政府想與巫師合作”德拉科看完手中的調查資料後得出一個肯定的結論。

西爾維婭有些驚訝的看了看眼前臉色蒼白的青年,沒想到德拉科居然能從調查表裏就看出伊思金先生的意圖。

“暫定的計劃”西爾維婭說道。

“斯圖亞特小姐是專門來評判這場合作的價值的嗎?”德拉科繼續問。

西爾維婭沒有回答,但是用讚賞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那斯圖亞特小姐的結果是什麽?”

“你們已經深陷淤泥之中卻不自知”西爾維婭看著店外蕭條的街道說道。

“你…你說什麽…”黑頭發的女生憤怒的看著西爾維婭。

西爾維婭才不在意呢,看了眼椅子上微微掙紮著的男孩繼續說道,“不過伊思金先生非常不希望倫敦橋事件再次發生”

“麻瓜政府要合作不應該去聯系魔法部嗎?”布雷斯插嘴問道,他奇怪西爾維婭為什麽要和他們說這件事。

“唔!大概因為上次兩位傲羅給我留下了心理陰影吧!”

“嗯….嘶”椅子上躺著的菲比·科爾森這時醒了過來,暈倒前的拳打腳踢讓他反射性的想蜷縮起身子,結果扯到身上的傷疼的整張臉都皺成一團。

“餵!小孩”陌生的女聲讓科爾森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點,“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小男孩木然的朝聲音擡眼望去,一下就楞住了,他還沒見過這麽漂亮的人,比他媽媽還要漂亮很多。

“問你話呢?被打傻了嗎?”西爾維婭見男孩呆呆的望著她不說話。

“菲比,你醒了。”這時店主走出來看見科爾森醒了過來關心道。

科爾森認識店主,之前有幾次餓的不行的時候店主請他吃過幾次點心,還幫他趕走過那些欺負他的孩子,是個好心的大叔。

西爾維婭見小男孩慢慢的坐了起來,但就是不說話,轉身問店主:“他是啞巴嗎?”

“呃,不是”店主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還以為傷口太疼了,“菲比,要不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不,我不疼”這是小男孩醒過來說的第一句話。

“嘖!”西爾維婭看見小男孩低著頭一言不發,除了剛開始醒過來時候疼的齜牙咧嘴,後面就一直是這副木然的表情,如果不是之前她看到了他身上的傷,還真就信了。

“小孩就有點小孩的樣,走,去醫院”西爾維婭掌握著力度拍了下男孩的頭。

“管你什麽事!”小男孩被西爾維婭拍的頭一晃,忍住疼痛倔強的說道。

“菲比,剛剛是這位小姐救了你”店主趕緊解釋到。

“我又沒求她救我”

“呵!臭小孩,還挺倔強的嘛!”西爾維婭覺得科爾森還挺有脾氣的。

“哼,多管閑事、爛好心!”科爾森低著頭低聲說道。

西爾維婭聞言有意思的盯著這個渾身是傷卻倔強的像頭牛似的小男孩,看得科爾森心裏有些發毛。

“吶!小孩,既然你說我爛好心,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吧!”還沒等科爾森搞清楚她的話是什麽意思就發現他被這個漂亮的過分的女人給挾持住了,然後擰走了。

店家和布雷斯他們就這樣看著西爾維婭擰著不斷掙紮和反抗的男孩輕輕松松的走了,出門前她把調查表丟給了德拉科,說了句“吶,這個表拜托你們幫我轉交給魔法部吧!還有這小子我帶走了”

德拉科拿著手中的一摞資料,看著逐漸走遠的西爾維婭,心底思緒萬千。

這樣一份對巫師界無比重要的信息和情報就這樣隨隨便便的給旁人,還是巫師界裏名聲狼藉的馬爾福。

她是什麽意思?是真的順手還是有意……幫他?

不過,既然他得到了這個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他會好好利用這次機會,他會讓馬爾福重新恢覆榮光的。德拉科眼底閃爍著勢在必得的信念,看了眼西爾維婭消失的方向,然後回頭示意布雷斯他們一起離開,他們得回去好好商量一下。

他想,未來他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下次見面,他不會再這麽狼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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