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羞辱還是獎勵?

關燈
大門打開,槐涼探出小半個身子,歪頭一笑:“怎麽會大晚上的睡不著?”

“想我啊?”

夏油傑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在少女的臉上轉了兩圈。

她似乎跟硝子喝了不少酒,漆黑的長發披散著,臉上仍泛著紅暈。

“我怎麽感覺,你越來越自戀了?”

槐涼往裏一讓,慢吞吞地走到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那本百石一文寫的《愛なんて噓》(愛是謊言),遞了過去。

“那可能是因為,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她好整以暇地走近,“你不喜歡這樣,更為真實的我嗎?”

“當然……喜歡。”

夏油傑接過書,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腦袋:“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來叫你一塊兒去吃早餐。”

頓了頓,他又有些舍不得,伸手捏了捏對方的手掌,“不要貪涼,晚上風大的厲害,可能要下暴雨了。”

“把陽臺的窗戶都關上,留一扇小的氣窗就好了。”

槐涼心想,手上摸起來涼,是緊張的冷汗,可不是因為海風。

她隨著對方的話題扭頭看了眼陽臺,海風將窗簾吹得鼓鼓囊囊地飄了起來,於是點了下頭:“知道了,晚安,Suguru.”

合上門,槐涼轉身,五條悟的身影從陽臺的窗簾後緩緩邁步而出。

不是,這家夥怎麽還沒走?

好在的試探結果令她非常滿意,五條悟嘴上威脅要‘告密’,可實際上似乎並不想跟夏油傑把關系弄得太僵,不過只是想以此挾迫她分手而已。

一旦她強硬表示豁出去了,對方見拿捏不住,便也暫退了一步。

不過……這就是顆定時炸彈,指不定什麽時候發起瘋來,就連帶她一塊兒炸了。

五條悟嗤笑了聲:“涼醬變臉的本事真是令人瞠目結舌。”

“好說好說。”

槐涼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到對方諷刺的意味,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杯溫水,“悟君還有什麽指教嗎?”

五條悟已經調整回了平靜的狀態,似笑非笑道:“指教倒是談不上,不過涼醬的行事做派倒真讓我漲見識了。”

“你好像並不怕我?”

喝過酒後,嘴巴總是容易發幹,悶聲喝下大半杯溫水,槐涼才覺得自己幹涸的嗓子好了些。

她幹脆收攏了腿腳,窩在靠近陽臺的小沙發裏,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怎麽?悟君難道會因愛生恨,殺了我不成?”

“我可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要真論起來,多少咒術師都得感謝我呢~”

五條悟靠在槐涼對面的墻沿上,眉毛高高向上揚起:“既然話說到這兒,別的先不論,涼醬可以告訴我為什麽非得要裝作普通人的模樣,留在傑的身邊嗎?”

槐涼自然跟他打著馬虎眼:“我之前不是告訴過悟君嗎?我得把傑君搞到手……還沒有100%獲得他的心呢,真的蠻難的。”

“呵。”

五條悟想起夏油傑那副魂兒都被勾走了模樣,還不算100%的付出了真心?

他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拿她的話堵回去:“是嗎?那請問涼醬的評判標準是什麽呢?”

槐涼連眼皮都懶得掀了:“我自有計較。”

再度吃癟的五條悟,只覺得胸口快要被充斥的郁氣給點炸了。

面對這樣一顆蒸不爛、煮不熟、錘不扁還炒不爆的銅豌豆,他一時間還真拿不準該如何再制挾她。

眼看炸彈要爆了,槐涼又輕飄飄地給燃燒的‘引線’撒了點兒水:“不過悟君今日的表現,可讓我有些犯了難。”

“哦?”

“你說,傑要是知道自己的摯友不但暗中覬覦自己的女朋友,還背地裏偷偷威逼利誘她跟自己分手……他又會怎麽看你呢?悟君?”

眼波流轉間,槐涼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是女朋友有另一個身份瞞著他沒有講出來更嚴重,還是摯友的背叛更嚴重呢?”

五條悟的胸口急促地上下起伏著,眸色逐漸變得深沈,顯然是陷入了激烈的天人交戰中。

一時間,形勢兩極反轉。

槐涼見狀,又從沙發裏直起身來,走了五條悟的身前,再添一把火:“哎呀,傑是會懊惱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朋友,還是會跟你恩斷義絕呢?”

她懶懶地拉長了語調,吹氣如蘭:“悟君要試試嗎?”

你五條悟既然用馬甲來威脅我,那我槐涼又怎麽能不回敬一番呢?

不這樣,怎麽能體現你對夏油傑的‘兄弟情義’?

五條悟看著面前笑靨似花,卻又分外危險的臉龐,一時間只覺得牙癢癢地緊。

他嗖然低頭,恨恨地啃咬了一口那張跟淬了毒似的嘴唇:“這是利息。”

“你最好在的耐心耗盡前,盡快結束你的游戲。”

槐涼看著面前仍端著高傲派頭的少年,神情逐漸變得危險:“錯了。”

“悟君似乎還沒明白自己所處的位置。”

“現在是我要向你……討回一點代價。”

十數根蜷曲扭動的觸手驟然出現在她的身後,一個念頭,便瞬間死死纏住了他的四肢。

槐涼一把攥住他的衣領往下扯,掐著對方的下巴,狠狠地吻住了他。

“唔——”

觸手出現瞬間,五條悟先是一驚,以為對方要跟他打起來了。

旋即他立刻運轉了無下限術式——可哪知根本不起作用!

不過瞬間,他便被五花大綁地抵在墻上,對方竟然可以無視他的無下限術式!

很快,他便沒心思想那些了。

從唇畔處傳來的溫熱感,告訴他……這不是夢。

槐涼面無表情地舔斷了唇角處的一條銀絲線。

她斜睨著眼,不屑地嘲諷道:“接吻都不會,還想來勾引人?”

說著這樣的話,她卻暗自緊繃著脊背,以防對方突然發難。

畢竟在她看來,這樣被強制控制的行為,不啻於對對方各種意義上的能力的羞辱。

“哈……這是什麽意思?”

天知道,他現在半個身體都酥了,連頭皮都在發麻,她怎麽這麽會!

五條悟強自鎮定著看向對方,氣息略顯不穩,“親了我,可是要負責的。”

槐涼:“……”

她總是因為不夠變態,而跟周圍人格格不入。

五條悟並沒有把剛才的事情當作羞辱,而是——

獎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