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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這不是阿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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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突然動了一下,許綿驚喜的拉時硯的手放在上面,“阿硯,你摸到了嗎?小寶寶動了。”

時硯大手掌感受到有力的胎動,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寶寶們一定在和孤問好,再過三個月就可以看到她們了。”

時硯溫柔的撫摸,許綿捧著他的臉親吻,引得他呼吸一緊,環住她的手臂環緊了幾分。

“綿綿,咱們進去。”

時硯抱起她走入殿內,放在了床榻上,給脫了鞋子。

取了自己腰間硌人的玉帶,脫了外袍,眼神目不轉睛的凝視許綿,仿佛生怕她會突然不見了。

許綿被愛意的眸光包圍,直到他坐在面前,輕輕褪下覆雜的柔紗秀禾衣裳。

“阿硯,我很想和你說謝謝,謝謝你能包容這兩個孩子,有很多地方甚至設想的比我還周到。”

時硯輕撫冰肌玉骨,呼吸沈重,“綿綿,孤不要你說謝謝,那樣顯得我們生分,我想聽你說那句話。”

許綿嬌軀戰栗,嬌吟道:“阿硯,我心悅你,是這句.....話嗎?”

“是.....”

她的臉泛起紅暈,不可描述的羞澀感覺。

懷孕後隨著月份大,本就呼吸不順暢,此時大喘氣,只覺得快要窒息過去。

“阿....硯.....”

。。。。。

突然,許綿哼哼唧唧的哭起來,時硯急忙起身。

許綿摟著他的脖子越哭越大聲,委屈道:“好痛....”

時硯安撫問:“哪兒痛?”

“腿好痛....嚶嚶嚶.....”

時硯一看雪白的皮膚上一片淤紅,自責剛才有些失控,輕輕吹拂紅印。

“綿綿,對不起,孤給你擦點藥。”

他往下去找藥膏,許綿抱著他脖子不撒手。

“不擦藥了,過會兒就好了.....”

他輕輕的按摩,許綿逐漸平靜下來,又主動去親吻硬朗的下巴。

時硯拉開她,“綿綿,別這樣.....”

許綿卻不管不顧的吻他,時硯將她摟的很緊,手滑到隆起的孕肚處時,氣喘籲籲的松開。

“綿綿,孤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你這樣,我會受不了.....”

許綿伸出手觸到他的寢衣,“阿硯,自從我有身孕後,都是你疼我寵我,給予我滿足,你一定很難受對嗎?”

時硯撫她發絲,“綿綿,讓你快樂,孤亦滿足。”

許綿靠的更近,“阿硯,我幫你,我寵你。”

她猶如春風般撫慰人心,倏然間時硯一聲喟嘆,將她一把摟緊。

顫聲道:“綿綿,你是孤的,永遠都是。”

“嗯,我是阿硯的....”

時硯去換了縶衣回來,許綿已經睡著了,他不敢說他有多害怕,怕許綿見到時珺,可那是在所難免的事。

翌日,早朝之時,禦前公公帶著時珺進了金鑾殿。

“陛下有旨,太子殿下監國處理政務,晉王殿下接管兵部,並且負責皇宮禁軍和京城戒備工作。”

朝堂一片嘩然,一時看不清局勢,陛下怎麽會讓晉王掌管兵權,這明顯是不信任太子的舉動。

時硯和時珺跪地接旨。

時珺一臉挑釁,冷笑道:“太子,多多指教。”

時硯並未多言,明白這是桓王將他架空,要扶持晉王的重要一步。

而他必須暗自部署自己的人馬,好在禁軍統領福郡王和守城將軍是自己人。

入夜,慈寧宮裏,太後交給時硯一個錦盒。

“皇祖母,這是?”

太後憂思道:“當年先帝駕崩時,將兵權一分為三,給了哀家其中之一兵權的虎符,原本是等你父皇登基兩年後給他,可出了當年那件事,哀家就沒有把虎符給桓王。”

“硯兒,現在皇祖母把虎符給你,可以調動四萬西南軍,希望你能把他們用在刀刃上,擊敗你皇叔的陰謀。”

這如同一場及時雨,時硯大為感動,跪地道:“孫兒謝皇祖母,孫兒一定會讓一切回歸正軌。”

太後扶起他,“皇祖母唯一一個請求,硯兒,希望你能留珺兒一命,他是無辜的。”

時硯答應的很艱難,“皇祖母安心,只要晉王能安分守己,孫兒屆時會妥善安置他。”

“皇祖母,我和晉王同樣都是您的孫兒,您為何幫我?”

太後讚許道:“硯兒,你自小雖看起來搗蛋霸道,可皇祖母看的清楚,你是有容乃大之人,有憂國憂民之胸懷,如此才是為帝王的品格。”

時硯得到鼓勵,信心大振,“皇祖母放心,孫兒已經給章老將軍去信,他會聯絡西北軍,屆時會一起響應孫兒的號令。”

次日,早朝過後,時硯被朝政纏身,一直在政和殿處理。

蓬萊殿外墻,一個高大的人翻過墻,飛快的進了主殿。

雪蓮端著滋補湯從膳房出來,怎麽一看,一個玄色影子進了主殿,那人的身形和太子一樣,不好,一定是晉王。

可此時大喊,引來大門外的侍衛,太子殿下會動怒,趕回來又是兩虎相鬥,到時候傷心著急的還是太子妃。

便不動聲色,並未端著湯進去、

宮婢從偏殿出來,“姑姑,您怎麽沒給太子妃送進去?”

雪蓮把湯盅給她,故意說:“你去再熱一下,我摸著有些涼了。”

“是,姑姑。”

將人都支開,雪蓮獨自在主殿門口守著,盼著時珺能很快離開。

主殿內,時珺進到後殿,許綿的氣息濃郁起來,他緩緩走近床榻前。

她側臥著,肚子已經很大,故而不能像從前那樣趴著睡。

時珺俯身,湊近她,瘋狂又貪婪的吸著她身上的香氣,低吟著:“綿綿?”

許綿耳垂被溫熱包裹,過電般清醒過來,還以為是時硯下早朝回來了。

沒睜開眼睛伸手抓他頭發,嬌聲呢喃道:“阿硯,你回來了?”

忽然一陣熱氣襲來,嬌唇被猛烈侵略吸食,這感覺,這氣息,許綿霎時間驚醒過來,這不是阿硯,是他!

慌忙睜大眼睛,時珺松開她,四目相對,千般思念,萬般愛意,仿佛被定格在了此刻。

他的臉頰邊有個細長的傷痕,略淺於膚色,許綿情不自禁伸出手要撫摸,又急忙收回手。

卻被他抓住手放在臉頰邊摩挲,幽黑如墨的眸子充滿幽怨,哽咽道:“綿綿,四個月未見,想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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