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綿綿,回來!

關燈
弩弓隊趕來的同時,太後身邊的女侍衛們也匆匆趕來了,她們和十二生肖俠士一起,試圖阻攔時珺的人馬。

此時,時硯一行人疾步前行,已經到了靈山腳下,但突然之間,無數利箭如飛蝗般襲來,情況十分危急。

裴煜喊道:“殿下,如果您信任在下,讓我前去助他們。”

時硯毫不猶豫地點頭:“快去!”

裴煜自幼就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而且熟讀兵書,對八卦陣法有著濃厚的興趣和深入的研究。

他在後面高聲喊道:“大家聽我號令布陣,東邊下方三個人……西邊上方兩個人……北邊五個人……”

女侍衛們和十二生肖俠士立刻聽從指揮,迅速擺開陣勢,宛如一堵堅不可摧的銅墻鐵壁,揮舞著長劍,將射來的利箭紛紛打回。

時珺手持弓箭,連連射中遠處的擔架,但那個粉色的身影始終在擔架旁晃動,令他難以瞄準。

他既要躲避著不射中許綿,又要努力殺死時硯,處境異常艱難。

綿綿,你別走,時珺眸中布滿淚光,燃燒著紅色的火焰。

“綿綿!綿綿!回來!”

許綿聽到時珺的聲音,抱著腦袋躲避利箭的雙臂放下,直起身子,轉頭找時珺。

繞上了盤旋的山路,雲浩背著她腳步極快,許綿偷偷落淚,朝時珺伸出手臂招了一下手:傻瓜,回去吧,忘了我吧。

時硯的眸光一直追隨著她,她的傷心,她的淚,撕裂著他的心口一抽一抽,閉上眼睛,耳邊是許綿低聲的啜泣。

雲浩嘆息一聲,孽緣,愛把三個人折磨的死去活來,這愛非要不可嗎?

今夜偏偏月亮好似躲了起來,夜色暗沈,時硯一行人上山後,隱匿在山裏,難以看清。

時珺手中的弓箭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仿佛是他心碎的聲音。

呆呆地望著前方,淚水模糊了雙眼,喃喃自語道:“綿綿…回來。”

隨後,他抽出長劍,發瘋般地朝著面前的陣法猛刺過去。

女侍衛們接到太後的命令,不得傷害時珺,但她們也不能任由時珺攻擊陣法,只能極力躲避。

而十二生肖則毫不留情,與時珺展開激烈的廝殺。

衛鑫等人見狀,急忙沖上前去保護時珺。

時珺已經失去理智,瘋狂地揮舞著長劍,口中不斷發出怒吼和尖叫,一心想要攻破眼前的陣法。

然而,他接連被長劍戳中數下,鮮血染紅了衣袍。

“王爺,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們先撤退吧。”衛鑫急切地勸道。

但時珺根本聽不進去,瞪大了眼睛,繼續瘋狂地攻擊著陣法。

衛鑫無奈之下,只得朝時珺的脖子後方狠狠一擊,將他打昏過去,時珺暈倒在了他的懷裏。

“保護王爺!撤退!”衛鑫大喊一聲,帶著昏迷的時珺迅速撤離現場。

女侍衛擋在十二生肖前,“太後有令,請各位不要追擊晉王。”

十二生肖見狀,停止了追殺,轉身返回靈山。

宅院內,太後焦急地等待著消息。

半個時辰過去了,終於等到了時珺等人的歸來。

然而,時珺卻滿身傷痕,令人心痛不已。

“珺兒!快找大夫來!”太後心疼地呼喊著。

衛鑫背時珺回到主屋,放他在床榻上,太後顫手不敢碰他身上的傷口,落淚道:“阿彌陀佛,求佛祖保佑哀家的孫兒平安無事。”

大夫來逐個包紮了傷口,時珺發起高燒,嘴裏不住的喊著,“綿綿,回來,回來。”

太後嘆息:“問世間情為何物,何苦哀哉?”

三更天,時硯等人終於到了靈山之上的靈雲寺。

“殿下,咱們馬上就到後院禪房。”

時硯看許綿蔫蔫的趴在允浩的肩頭,說道:“去平谷山洞住。”

時舞一聽,跳出來,“皇兄,那是我住的地方,你應該去住禪房!”

時硯肅聲道:“你好好講原本是誰的地盤。”

時舞語塞,四年前時硯來靈山時,開辟了那個平谷山洞,只不過他玩好離開,就被時舞占領了。

平谷山洞在山頂,又大又別有洞天,可以在這裏俯瞰整個靈山的風景,清晨起來的時候雲霧繚繞,宛如仙人住的仙葩之所。

侍衛擡著時硯剛要放在山洞的大床榻上,他吩咐道:“等等,給孤和太子妃換一套新的床褥和被褥。”

時舞氣得撇嘴,“皇兄,你太過分了,既然嫌棄我,那你別住這裏啊!”

時硯看許綿怏怏的坐在石凳上,喚道:“綿綿,過來。”

許綿擔心時珺,不知山下雙方廝打的如何了,回過神,走到時硯面前,“阿硯,你身上的傷還疼嗎?”

時硯將她臉邊的發絲綰到耳後,摸頭問:“綿綿,累了吧?”

衛鑫帶著侍奉太後的女醫官進來,“殿下,快讓醫官看傷口吧。”

時硯拉著許綿的手,七分痛演出了十二分的疼痛,“好疼,綿綿,孤的傷口裂了.....”

他一喊,許綿急得手忙腳亂,“女醫官,你快看看殿下的傷。”

需要脫衣袍消毒塗藥,時硯堅持道:“綿綿,孤不讓旁人碰,只讓你碰,勞煩你幫我把衣袍脫了吧?”

許綿力氣小,雲浩看不下去上前幫忙,脫了時硯的衣袍,渾身長長的血痕,有多處皮開肉綻。

“阿硯,很疼吧?”

許綿纖纖玉手輕輕的撫摸傷口,淚不住往下流,時硯不忍心她再傷心,哄說:“沒有那麽疼了,綿綿,你摸孤的胸肌和八塊腹肌還在嗎?”

拉著她的手往胸口放,許綿小手張開,害羞的擡眸看他,時硯湊近親吻她的額頭,他終於把她帶回了身邊。

時舞在旁看不下去,搖頭道:“皇兄,你要不要女醫官看傷了?擱這兒濃情蜜意個沒完了嗎?”

時硯擡手給她頭上一下,“死丫頭,聒噪,出去。”

時舞氣得抱起自己的枕頭,小聲偷偷罵道:“沒良心,剛把你救回來就恩將仇報!人品低劣!”

往外走,剛到門口,忽然靈機一動,笑出聲來,“哈哈,皇祖母不在,我又被皇兄趕出來,可以去找裴煜。”

裴煜住在後山柴房裏,此時正坐在山頭吹風。

時舞嬌羞走近,坐在他旁邊的石頭上,搖著枕頭說:“裴煜,皇兄把我地方占了,我沒地方睡,今夜你收留我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