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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她為何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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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珺吩咐道:“快,去西院請藥王禮過來。”

西院廂房裏,時硯艱難的翻身,傷口撕裂,疼的他唇角抽搐,從懷中掏出瓶子,吃了一粒止疼藥。

他傷還沒好,就一意孤行到這裏,只為了可以早些見到許綿。

還想調查清楚時珺不回封地,在這裏搞什麽名堂,來的這日,發覺府中的侍衛數目竟有幾百人。

門外出現叩門聲,“藥王先生,王爺請您去趟竹園。”

“何事?”

“我們王妃病了,請您過去瞧瞧。”

時硯急忙起身,手撫胸口,整理了一下衣袍,戴上人皮面具,走了出去。

疾步進了竹園,快到門口的時候才放慢步子,緩緩上了臺階。

“王爺,藥王先生來了。”

屋內時珺道:“快有請。”

門開了,時硯剛進去,看到時珺放許綿入羅帳,拉上了幔帳,單拉出她的胳膊。

“先生,快看看王妃到底為何暈倒了?”

時硯坐下,放在許綿的手腕上,上面放著一個錦帕,即便如此,他的指腹依舊可以感觸到她的體溫。

他控制著不看紗幔裏,心卻早已在踏入門的時候揪在了一起。

知道許綿是因為急火攻心所致的昏厥,可不能對時珺說實情。

“王妃是氣血虛,體虛所致的暈厥。”

時珺輕撫許綿的額頭,焦急道:“先生看如何醫治?”

時硯掏出一瓶藥,“此乃黃芪、當歸、黨參所煉制的藥丸,每日給王妃服用兩粒,加之補充營養,可慢慢改善氣血不足。”

時珺接藥瓶的時候,時硯頓了一下才松開手。

“有勞先生了,等下本王會讓人把賞金送過去,還請先生能安心留在府中,為王妃和本王調理身體。”

時硯微微頷首,“在下榮幸之至。”

轉身離開,出了門腳下猶如灌著千斤重,邁也邁不開的步伐。

綿綿,孤多想抱抱你,多想照顧你。

慢慢的走回西院,一進門管家已經候著了。

“先生,這是我們王爺賞您的。”

一個木匣子裏,滿滿的金元寶,時硯思索時珺是從哪裏來的本錢,出手如此闊綽。

拿出一錠金子給管家,管家眼冒金星,“先生太客氣了,這怎麽好意思。”

時硯坐下,套話道:“管家不必客氣,在下有想效勞王爺的心,可不知他是否有能力可以成為一代梟雄?”

管家關上門,“先生,我們王爺實力可不小,別看這府裏只有幾百個侍衛和五六個謀士,那西郊可有著幾千名軍隊呢!”

時硯心中一驚,這小子居然在這裏招兵買馬,是要造反!

又從盒裏拿了一錠金元寶賞給管家,“王爺可真厲害,應該很有本錢吧?他做生意嗎?”

管家作出噓的手勢,壓低聲音道:“我們王爺可不用操勞生意,有的是金銀財寶,不說了,我還得去伺候著,先生歇著吧,有需要您吩咐。”

他說的金銀財寶是時珺招兵買馬的本錢?在哪裏呢?經過分析,時硯認定財寶一定是在這座宅院裏。

只要把這個金庫搗毀,不信他還有本事跳彈。

天色暗沈,時硯站在窗前,望著月光,默念道:綿綿,等孤查清楚就帶你離開。

更重要按照管家說的,時珺目前手中的人馬有幾千名,而他帶來的人不過兩百名,算上那幾個生肖高手相助,還是顯得薄弱。

這裏離靈山很近,可以和皇祖母求助,可她那裏的女侍衛不過百人。

命令府衙出動,府衙的衙役也才幾百人。

從哪裏調一批人馬過來呢?

不得不寫密信向父皇請旨調兵,時硯迅速寫了一封密信,打開門到西門的隱蔽處,學布谷鳥的叫聲。

布谷,布谷.....

隨之院墻上出現雲浩的聲音,“殿下!”

時硯將密信塞給他,“明早就把密信八百裏加急送到京城去,時珺人馬眾多,咱們的人不夠抵擋。”

“殿下,您一個人在這裏太危險,不如帶太子妃偷偷的離開這裏?”

時硯還不確定許綿肯不肯跟他走,而時珺看她看的很牢,需要逃脫的機會。

“不說了,等孤的消息。”

“殿下,您小心點。”

竹園廂房裏,時珺給許綿餵了藥,守了一整晚她都沒有醒。

翌日清早,感覺懷中她翻了個身。

許綿昏昏沈沈,一轉頭就眩暈。

“綿綿,醒了嗎?感覺怎麽樣?”

時珺抱她起來,卻見她一直閉著眼睛不說話,“沒力氣是不是?我讓人端粥來。”

許綿不想理時珺,又沒力氣和他吵,無力道:“我不想吃,想睡覺....”

軟軟的要掙脫他的懷抱,時珺放她躺平,去倒了水端過來餵了些。

許綿似乎很累很虛弱,時珺撫頭說:“綿綿,睡會兒吧,等你醒來咱們用午膳。”

見她睡著,時珺出了屋門,他今日還得去城郊點兵,想著快去快回,按正午許綿醒來能趕回來。

西院裏,時硯聽到馬蹄聲離開宅院,迅速出了門。

進到竹園取下人皮面具。

門口守著的丫鬟此時還在打瞌睡,“王爺。”

心裏疑惑,王爺剛出去,可能到前院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時硯道:“看你累的,回去睡,坐在這裏睡像什麽話,不要打擾本王和王妃。”

“是,王爺。”

主子發話,那還不趕緊去睡回籠覺,這可是難得偷懶的機會,丫鬟麻利的跑出竹園。

時硯推門而入,從裏面拴上門。

走到床榻前,見許綿病怏怏的,烏黑的長發散在瓷枕上,臉色蒼白,唇無血色,闔著鴉睫。

“綿綿?”

喚她,她沒回應,這是真的病了,時硯一瞬間感到安慰,她是在乎孤的,所以才會急火攻心病倒。

輕輕抱起她,摟在懷裏,才能感受到那份真實。

低頭親吻許綿的頭頂,“綿綿,你記得咱們分開多久了嗎?”

輕嘆一聲,臉頰摩挲她的頭發,“咱們分開了一個月零十八天。”

拉她的手放在他臉頰上,“這一個月零十八天裏,孤每日都在想綿綿,想你在哪裏,想你吃的好嗎,睡的好嗎?想你有沒有哭鼻子,想你----有沒有惦念我。”

俊朗的面容強忍著傷心,眼眶泛紅,哽咽道:“綿綿,孤不生你氣了,快點好起來吧,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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