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完蛋,算誰的?

關燈
“雖說世子早出生,可他和綿綿有緣無分,所以硯兒,你一定要珍惜綿綿,知道嗎?”

“兒臣知道了,會好好愛護她。”

蕭皇後嘆氣道:“那個匿名奏折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時珺試探道:“母後希望是真的嗎?”

“當然希望,那是母後的親侄兒,若是他真的還活著,就再好不過了,應該也是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

時珺趴在蕭皇後膝上,溫聲說:“母後,你是個善良的人。”

世上這麽多年唯一惦念他的人,只有他的姨母。

綿綿,倘若不發生當年的謀逆案,被指腹為婚的就是你和我,而不是時硯和你。

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蓬萊殿裏,許綿昏睡起來,已經是晚膳時分。

雪蓮帶著宮人送進來晚膳,欣喜的神情藏不住。

“太子妃,您終於和殿下如膠似漆了。”

服侍她穿衣裙,身上沒一處可以看得,就像是渲染的丹青,只有三種顏色,雪白色,青紫色,紅色。

“殿下下手太重了,太子妃,奴婢給您塗些藥吧?”

“特別殘暴,比昨夜的還要......”

許綿咽回了後半句,問道:“雪蓮,今日在外面有看到阿福侍衛嗎?”

“正午的時候在咱們宮殿附近見過,太子妃,您可不能再招惹他了,若是下回他再亂來,奴婢替您喊出來。”

許綿可以篤定昨夜那個假扮太子的人就是阿福,侍衛衣袍絕不會有錯。

氣得趴在床榻上捶小拳頭,死阿福,把我清白奪走了,我要殺了你!

雪蓮收拾床褥,看到殷紅色,在她耳邊笑說:“太子妃,您和殿下終於圓房了,如果能懷個小皇孫就更好了。”

啊?許綿打著哭腔,不要啊。

“雪蓮,你快去太醫院給本宮配一副避子藥。”

“為什麽呀,若是殿下知道會生氣的,更何況那東西寒涼傷身子,不能喝。”

許綿想應該也沒那麽巧就會懷上,爬起來去吃晚膳,從昨晚到今日,被折騰兩頓,渾身散架,體力不支。

邊吃邊想,一定要找阿福報仇,不然他還以為她是泥人,好拿捏呢!

等下次他再來采花,許綿決定第一時間喊人進來抓他,以輕薄太子妃的罪名將他定罪,捆起來拿鞭子抽他,專抽他幹壞事的小弟弟。

死阿福,你等著,姑奶奶不是那麽白被吃的,到時候非弄死你。

不由自主比較起來,昨夜和今早上,這兩人,哪個更讓人銷魂。

“太子妃,您的臉怎麽這麽紅?熱嗎?要奴婢給您扇風嗎?”

許綿埋頭羞澀的吃酥酪,其實兩個不相上下,平分秋色,都還行吧......

昨晚那個熱情似火,今早上這個雖然瘋狂粗暴了點,也還成.....

許綿想此等秘密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完蛋了,若是懷上孩子,算誰的?

嚇出一頭冷汗,“雪蓮,你還是去給本宮配副避子藥吧。”......

紫宸殿裏,時珺端坐,神色肅然,滿臉心事。

衛鑫進來小聲稟告,“殿下,主人約您今夜出宮一趟。”

時珺遲疑,同時想到,裴清定然是想通過他出宮,引蛇出洞,引出真太子?

“好,你去準備一下,孤馬上就出來。”

入夜時分,時珺帶著衛鑫出了宮門。

而身後尾隨著時硯,他終於盼到了去一探究竟的機會。

城東的一間二層樓,時硯看到時珺帶著衛鑫上了樓。

他蒙上面,悄悄的跟上去。

屋內,帶著金色面具的男人,見時珺和衛鑫進來,問道:“有尾巴嗎?”

“不確定。”

男人倒了一杯茶推到時珺面前,“你怎麽想那封奏折的事?”

“亞夫,我懷疑真太子沒有死。”

男人似乎不是很驚訝,點頭道:“應該是他搞的鬼,而且還有可能不是他一人,這就難辦了。”

“真太子應該在宮裏,我正想用什麽辦法查出他。”

時硯從側邊窗口看到屋子裏面的男人戴著面具,動作舉止確實很像裴清,故作儒雅。

忽然側邊竄出幾個打手,將時硯圍住,只聽到屋內一聲大笑,三個人出來。

“真太子,你終於現身了!不如坐下來好好聊聊?”

時硯沒說話,寡不敵眾,還是盡快逃跑為上策。

幸好他讓福郡王在後方支援,吹了個口哨,廝打了片刻,福郡王也一襲夜行衣,帶著面罩出現。

二人和幾個人廝打,好在功夫算高,沒有立即敗下陣來,撤到了樓下。

“亞夫,絕不能放他走!”

時珺從樓梯上追下去,他一定要殺了真太子,一切就都是他的了,包括許綿,包括江山。

他和時硯的功夫不分上下,時硯又不敢用真的招式,怕他認出來,處於下風。

衛鑫扔過來一把寶劍,時珺接過,朝時硯胸口刺去,時硯急忙躲閃開,被刺到肩膀處。

福郡王喊道:“你快走!”

時硯怎麽能自己走,他若是走了,福郡王就必死無疑。

就在時珺要挑開時硯的蒙面的緊急時刻,忽然一陣冷風,出現一個男人,也蒙著面,長的並不高大,一襲灰色衣袍,飛過甩出飛鏢,將幾個打手全部射中喉嚨而死。

時珺躲開了,險些被飛鏢射到。

那人拉起時硯飛走,福郡王也一同撤離,消失在屋檐之上,消失在夜色裏。

樓上男人摘下金色面具,露出真容,正是宰相裴清。

“不必追了,你們上來,我還有事吩咐。”

時珺和衛鑫上了二樓,三人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而跑了幾條街後,灰袍男人推開一扇門,時硯捂著肩膀和福郡王跟了進去。

這是個不大的宅院。

進了最裏屋,男人趕緊拿出藥箱,“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時硯松開,鮮血已經滲到衣服上,男人揭開衣裳仔細查看後說:“還好,沒有毒。”

福郡王道:“謝謝大俠救命之恩,不知如何稱呼?”

男人饒有意味瞧了眼時硯,說出不留情的一句話,“毫無計劃,莽夫行為,只有送死的份兒。”

時硯驚訝道:“大俠,你知道我的事?”

又見他用的藥粉,像極了自己在山崖下用的藥瓶。

激動道:“大俠,是您救得我嗎?墜崖後?”

那藥粉似乎有奇效,不但不那麽疼了,而且傷口極速愈合。

男人取下面罩,讓時硯和福郡王瞠目結舌,正是那日在宮裏救了他的人。

“宮人阿全?怎麽會是你?”

阿全拱手道:“奴才拜見殿下。”

“阿全,你怎麽會知道孤是真太子?”

阿全一臉高深莫測道:“奴才是受人之托,保護殿下。”

“受人之托?是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