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捉奸碰上了

關燈
到了玉暖閣門口,雪蓮勸道:“太子妃別進去了,殿下若是不高興,豈不是讓謠側妃得意了?”

可許綿心裏好奇時珺說的讓阿福頂包睡裴謠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非要一探究竟。

已經在腦海裏出現一個畫面:她一腳踹開房門,床榻上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驚慌的尖叫。

那對一絲不掛的男人是阿福侍衛,另一個是裴謠。

然後大批的侍衛進來,將這對奸夫淫婦吊起來,讓全宮上下唾罵。

推開玉暖閣的殿門,今夜值夜的宮人,早被時硯兩壺酒給放倒了。

許綿剛進去,就被角落裏站著的時硯一眼瞧見,這丫頭,怎麽會來這裏?

輕手輕腳的從側邊繞到她和雪蓮身後,揮掌將雪蓮後腦勺一敲,她暈倒在地。

許綿貓著身子剛要上臺階,被男人捂住嘴,一把抱到了宮殿側面的夾角處。

“誰?”

許綿不知身後的人是誰,剛掙紮著就被按在了墻上,擡頭一看,嚇得差點昏了。

阿福?他不是應該在裏面和裴謠茍且嗎?

時硯躬身,湊近她,小聲說:“綿綿,你不許喊,我就放開。”

許綿假裝點頭,他稍一松開手,她馬上喊:“救.....”

被男人低頭穩穩的吻住小紅嘴,腰被攥著動彈不得,光用腳使勁的踢人。

熱火在黑色的夜裏肆意撩撥著少女的心房,強勢到不給她任何躲閃的空隙。

他很狡猾,以至於許綿想撕咬都被攪開,大手掌溫熱的捏在嬌軟的身側邊,只需要輕輕一滑動,她就腳下發軟。

許綿用僅有一點理智使勁的踩跺時硯的靴子,被他掐腰托起來,腳瞬間被懸空。

即便上身靠在墻上,依然軟到不知如何安放。

許綿你清醒點,你是太子妃,怎麽能被侍衛勾引?你今夜是來捉奸啊!

許綿抽出手準備朝時硯的腦袋掄一拳頭,打昏他,剛提起來,被他抓住小手。

嚇得美人一個激靈,往後一靠,被他拉回緊貼著。

這廝太不要臉了!

大約吻的時間太長,也或者有了反應,時硯喘著粗氣松開她。

許綿伸手一個巴掌,差點把時硯的人皮面具給打下來。

時硯按按鬢角處貼好面具,多想告訴她:孤才是你的男人,可還不是時候。

他的眼神傲嬌中帶點哀傷,許綿凝視揣測,這個眼睛好像一個人,像時硯?

眼睛的形狀有點像,嘴唇的形狀大小也有點像,心想若是時硯有個兄弟的話,應該就長這樣吧?

“放開我!”

時硯抱緊她,深沈道:“綿綿,讓我抱抱你,綿綿可知我有多想你?每時每刻都想回到你身邊。”

他說什麽鬼話呢?

許綿趴在他耳邊嘀咕道:“你不要....忘記本分.....狗奴才!”

想起波斯貓,氣得手使勁的捏他,胸口,肩膀,胳膊使勁的掐。

時硯不松開她,低聲說:“綿綿,你那日紮的傷口可深了,我流了許多血知道嗎?不能再襲擊我的胸,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你想....親它。”

“滾蛋!”

時硯估摸暖玉閣裏面進行的差不多了,哄她說:“綿綿,你乖乖在這裏待著,我等一會兒帶你回蓬萊殿,哪兒都別去哦。”

許綿假裝點點頭。

時硯放下她,把她安置在墻角。

跑出了暖玉閣側門,去旁邊的宮殿叫時珺過來捉奸。

許綿心想雪蓮剛才被他敲暈了,悄悄過去在門口找到雪蓮,“醒醒!”

雪蓮被搖醒,“發生什麽了?”

扶著腦袋起來,被許綿拉到角落裏藏著。

“等下....有好戲看。”

許綿分析時硯一定是去叫人來捉奸了。

旁邊宮殿裏,時珺已經準備歇息,再等明天天亮前從側門去暖玉閣假裝從那裏離開,作出寵幸裴謠的假象。

“你說什麽?今夜是衛鑫和裴謠睡了?”

時珺一臉震驚。

時硯假裝無奈道:“奴才今夜去的遲了些,怎麽一進去發現不對,看到衛隊長和謠側妃她,想來衛隊長垂涎謠側妃許久了,一時沒忍住.....奴才趕緊來稟告殿下。”

時珺饒有意味的審視他,衛鑫沒膽子幹這種事,必定是時硯搗的鬼,可這件事對他有兩大好處。

抓住裴謠和衛鑫兩個人通奸的罪名,日後二人就不敢在裴清面前說三道四,必定會聽他的話。

起身一把捏住時硯的肩膀,警告道:“阿福,你的鬼心思孤知道,這次就算了,下次再自作主張,孤必不饒你!”

“是,殿下,屬下記下了。”

時珺還以為時硯是為了排擠衛鑫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二人從側門去暖玉閣,時珺一眼看到墻邊的人影,“是誰在那裏?”

許綿戰戰兢兢出來,時珺快步走過去,摸她頭,“綿綿,你怎麽在這裏?”

隨即想一定是她知道自己今夜讓裴謠侍寢,才會來這裏?

她心裏果然是有他的,才會來這一趟,才會在乎他睡了哪個女人。

心頭一暖,一把將許綿抱在懷裏。

“綿綿,我沒有睡別的女人,放心吧。”

許綿的臉在時珺的肩頭,一擡眼剛好和時硯狠厲的眼神對上。

時硯攥著拳頭,恨不得將眼前的假太子一掌劈死。

故意湊近親到許綿的唇瓣,嚇得她眼睛忽然睜大,更嚇的一邊端站著的雪蓮差點暈過去。

這個侍衛不想活了,居然敢在太子身後親太子妃?活見久!

許綿驚的一動不敢動,時硯用力的吻,差點將她的兩片嬌唇吸走,時珺要松開,許綿將他緊緊摟住。

時珺哄道:“綿綿,等這件事辦好,孤就帶你回去歇息好嗎?”

時硯才松開許綿的嘴,眸光陰鷙,許綿應了聲,“好。”

時珺松開她,見她低垂著頭,以為她還在為今夜讓裴謠侍寢的事不高興呢,摸她臉安撫。

一腳踢開門,殿內滿室男歡女愛的氣味。

時硯拿起本要戳裴謠的那根木棍到床榻前,見到赤身裸體的兩個人。

憋著笑,戳二人,“餵,還沒幹夠嗎?起來了!”

衛鑫先醒來,睜眼看到時硯一臉壞笑,環顧四周,時珺端坐在桌邊,一轉頭,一個女人光溜溜的在他臂膀上睡著。

許綿實在想看這一幕勁爆的場面,剛從座椅上起來,要過去床邊看熱鬧。

被時珺拉住,“綿綿,畫面太汙穢,你別去看。”

時硯看許綿八卦的模樣,一把拉開床幔,不用靠近也能看的清楚。

此時剛好裴謠醒來,驚叫一聲,“殿下,嬪妾不知道怎麽回事!”,拉錦被蓋住身子。

“哇!裴謠你....好厲害!”許綿笑的前俯後仰。

衛鑫拉了一件衣裳穿上,連滾帶爬下了床榻,跪下磕頭道:“殿下,奴才是被冤枉的!”

指著時硯喊道:“是他,是阿福陷害奴才的!殿下明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