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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他怎麽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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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忍著內心的憤怒,拱手道:“啟稟殿下,吏部劉大人在政德殿候著,說想和您匯報案子。”

時珺環著許綿,頭貼近她耳邊,溫聲道:“孤去忙完就回來,你再捏會兒就洗手,不能玩泥巴太久,會傷手的,乖。”

許綿甜笑點頭,那笑如春山爛漫,可以融化冰河。

時硯呆呆的凝視,眸光森寒。

時珺湊過去臉頰,許綿會意親了一下他的臉,她竟親假太子!

許綿今日這樣乖巧是有原因的,昨夜時珺在榻上說:“綿綿,孤並沒有去寵幸謠側妃,是讓人代替孤去的。”

許綿難以置信,他吻她軟軟的耳垂發誓,“孤發誓,絕對沒有碰別的女人,信了嗎?”

男人說的話半信半疑吧,別太當真,所以此時二人才濃情蜜意的。

波斯貓竄出殿門,撲到時硯的懷裏。

許綿的眸光從時珺身上移開,笑著對時硯說:“阿福...可乖呢。”

時硯撫摸波斯貓,回看一眼許綿,她還在朝他笑,可時珺卻不悅了,冷戾道:“阿福,你跟孤一起去政德殿。”

時硯把波斯貓放下,伸手飛快的摸了一下許綿的頭。

時珺忽然回頭,陰鷙道:“你剛才做什麽了?”

時硯摸頭說:“剛才有只大蛾子,奴才抓來著。”

伸出手真的有一只蛾子,時珺才沒說什麽,往殿外走去。

這一切被走廊上過來的雪蓮瞧見,一直等儀仗離開殿外。

才過來小聲給許綿說:“太子妃,不能再理阿福了,不然殿下要動怒,奴婢看這個阿福真是膽大包天,總是對您毛手毛腳的。”

許綿手裏捏好了一個小人,不以為然道:“阿福....有點傻,人挺好的。”

晌午聽宮婢說皇宮南邊一大片粉黛子開了,極為美。

許綿怎麽能錯過此等美景,帶著雪蓮,挎著小籃子就出門了。

如今出門已經有儀仗了,時珺特意交代的,這男人真的比從前會疼人了。

到了皇宮最南邊,老遠就看到粉黛子,在風中猶如粉海蕩漾,浪漫極了。

“停下!”

許綿下了儀仗奔跑起來,這個季節的粉黛子長的有半人高,許綿想把自己置身於粉色毛茸茸的毯子裏。

雪蓮在後面追,“太子妃!慢點!”

許綿正在肆意轉圈時,被人一把抱起,飛速的消失在這裏,轉進了一個偏僻廢棄的宮殿裏。

“你是誰!救命!”

許綿大喊大叫,使勁捶男人的肩膀。

在殿內被捂住嘴,她才看清是誰。

“綿綿,我松開你,你不許叫哦。”

許綿假裝點點頭,時硯松開她,她馬上要喊出聲,被他直接湊近吻了上去,堵住了嘴。

大膽,他怎麽敢的?一個侍衛色膽包天,雪蓮說的一點沒錯,這個阿福總是毛手毛腳,敢對太子妃下手,一定活膩了。

許綿掙紮的身子越來越軟,被掐住腰肢。

有些奇妙的感覺,熱烈似火的追逐,許綿的心房炸開一片花海。

她承認此刻不小心陶醉在了男人的吻裏。

時硯含糊不清質問道:“你怎麽敢對他笑?怎麽敢親他的?”

熱烈是能感染人的,比如此時,許綿覺得渾身都燒起來。

耳朵有些疼縮了縮脖子。

時硯喘著氣,低啞道:“綿綿閉上眼睛。”

許綿閉上眼睛,時硯拿下人皮面具,露出真實的模樣,抱起她在桌上。

真是見鬼了,她為什麽就聽他的話了呢!仿佛中蠱了一樣,迷迷糊糊的跟隨著他的指令。

脖頸有些異樣痛麻,許綿提醒自己:許綿你清醒一點,你這是偷情!你的品格呢?

“別碰我!”

被大手蒙住雙目,她揪住大腦袋頭發,罵道:“你放肆!”

許綿發覺腦子一瞬間不清醒,感覺自己就是和時硯在一起,慢慢的放松下來。

他熱烈的就像一把火,能將她一整個燃燒。

外面有喊叫聲傳來,時硯耳朵動了一下,擡起頭,眼神直勾勾凝視面前一幕美極了的畫面。

許綿雪白的臉頰上飛著兩片桃色雲霞,櫻唇微啟,仿佛訴說著意猶未盡。

時硯迅速戴上人皮面具,按鬢角貼合後,將她從桌上抱下來。

整理柔紗衣裳,最後急忙說道:“綿綿,乖乖的,不許把自己給他!”

許綿瞇瞪無力的靠在軟椅上,睜開眼,就看到雪蓮帶人沖了進來。

“太子妃,你沒事吧?剛才發生了什麽?奴婢看到一個人抱起你走了,奴婢追不上,喊人來才找到這裏。”

許綿咽了下口水,極力克制快撲出的心,強裝鎮定道:“沒事,我累了,在這裏....歇著。”

死阿福,再有下次,本宮一定要告發你,讓太子把你抽筋扒皮.....

雪蓮發現許綿的外裳系帶開著,連忙站著護住她,伸手給她系好。

許綿心裏一咯噔,頓覺對不起時硯,他那日到底有沒有和裴謠在一起?如果他寵幸了別的妃子,是不是可以抵消一下。

許綿從未如此羞臊過,真不知為何自己剛才沈淪了。

回到紫宸殿,安靜下來,忽然想起時硯走時說的,“不許把自己給他!”

什麽意思?

沐浴盆裏,她閉上眼睛又感受到了晌午在宮殿的一幕,控制不住的在腦海裏一遍遍的掃過,一不小心臉緋紅,唇角上揚。

伸手啪的打水花,喝令自己,“夠了!”

水花濺起,聽到珠簾後男人的聲音傳來,“綿綿,誰惹你了?”

許綿回頭,見時珺手裏拿著白色的浴袍過來,羞得往低趴了一下,把全身曲線都藏進水裏,相當於一葉障目。

“殿下,你怎麽.....來了。”

時珺溫柔的到她身邊,坐在小木椅子上,拿過白裘軟布,“孤來伺候你。”

給她悉心的擦拭頭發上的水,他這樣好,許綿對晌午的事更加愧疚,低聲道:“對不起。”

“說什麽呢?”

“沒什麽。”

時珺站著眸光溫柔,“孤抱你出來?”

許綿雙手護住柔軟雙峰,“我自己....出去。”

“那孤閉著眼睛,抱你出來?”

雖是問句,卻直接上手穩準狠撈出了她,他的衣袍袖子倒是打濕了。

水和軟玉嬌香讓觸手間更加柔滑,時珺閉著眼睛給她裹上大浴袍。

睜開眼睛說:“回去的路孤得看清楚,不然會摔著你,那樣孤會心疼的。”

摔也是你先摔,不過這時候的時硯好深沈,好溫柔,許綿溫順的趴在他胸前,低語道:“我再也....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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