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送貓咪接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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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綿欣喜地一把抱起波斯貓,這只波斯貓的眼睛還是藍色的,就像藍水晶一樣發光。

忽然聽到殿門口喧囂聲,回頭問道:“怎麽了?”

只見雪蓮領著一個高大頎長的年輕男子進來,那個男子長的劍眉星眼,一臉俊朗,行走間有種一氣呵成的貴氣。

時硯戴著人皮面具,眸光貪婪的凝視許綿,一直到面前,還含情脈脈的註視。

雪蓮提醒他,“你不是說這貓是你的嗎?”

時硯清清嗓子,摸脖子說:“是,這貓是我的。”

許綿總覺得這聲音透著幾分熟悉,低醇又帶著器宇軒昂,走到他面前打量半響。

“你叫什麽....名字?”

“阿福。”

阿福?許綿一聽,興奮道:“你真的....叫阿福?”

時硯滿含愛意點頭,綿綿終於在宮裏和你說上話了,好想抱抱你啊。

他想緊緊的抱住她轉圈,想狠狠的吻她到窒息,想和她纏綿融為一體,想狠狠的占有她。

“這只貓....是你的?”

綿綿要把波斯貓遞給他,時硯又往她懷中塞,趁機摸到她抱著貓的胳膊。

“屬下把這只可愛的貓咪送給太子妃,希望它能陪著你。”

許綿對可愛的波斯貓甚是歡喜,對時硯也增添了幾分好感。

擼貓貓的長毛問道:“它叫什麽?”

時硯沈聲道:“它叫阿福,太子妃的阿福。”

“你叫什麽...名字?”

“阿福。”時硯差點脫口而出,是你的阿福啊。

許綿一聽,還真是有緣,這個侍衛名叫阿福,他養的貓也叫阿福,和時硯送她的陶人一個名字。

擡眸凝視面前的俊朗侍衛,這眸光一眼萬年,仿佛有滿眼的情愫需要宣洩,一時晃神。

盯的久了還生出一些害羞,大約是侍衛的眼神過於暧昧。

許綿感覺臉頰有些燒,支吾道:“謝謝,阿福,本宮會...照顧好它。”

讓雪蓮裝了幾樣精美的糕點,將食盒遞給他。

時硯接過食盒,擼貓毛,含情脈脈道:“若是太子妃不介意,屬下今後可以常來看阿福嗎?”

養貓人知道想喵喵的體會,許綿點頭道:“可以的。”

“阿福侍衛,你還是趕緊走吧,畢竟這是後宮,讓人瞧見不好。”

在雪蓮的催促下,時硯抽回擼貓馬上要摸到許綿手的手指,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的出了蓬萊殿。

綿綿,就讓阿福先陪著你,等孤把幕後逆賊揪出來就和你團聚。

時硯出了蓬萊殿,走了一段路,已經滿含淚水,扶著紅墻低聲哭泣。

綿綿,孤多後悔從前總是捉弄你,總是把你惹哭。

其實從小明明他就很喜歡她,只是弄錯了愛她的方式,每每用古怪的方式把她推遠。

想起蕭皇後曾經說的,“硯兒,真正喜歡一個人是要把她捧在手心裏疼愛,而不是對她頤指氣使,更不是捉弄她。”

母後....兒臣好想你。

時硯提著食盒,朝坤寧宮而去。

又想起什麽,跑到禦花園南邊的花園采摘了幾枝牡丹花。

坤寧宮裏,宮女進去,恭敬稟告道:“娘娘,這是一個叫阿福的侍衛送來的糕點,還有一束牡丹花。”

蕭皇後此時正在抄佛經,吃驚道:“阿福?本宮並不認識他,讓他進來本宮問問。”

接過牡丹花,這幾枝花的顏色都是她喜歡的,正紅色和白粉色。

宮女出去不見時硯的蹤影,進來稟告道:“娘娘,那人已經走了。”

蕭皇後打開食盒,裏面有幾樣精致的點心,拿起綠茶餅吃道:

“這個糕點的樣式看著是蓬萊殿的小廚房做的,一定是綿綿讓人送來的,真是個孝順孩子。”

時硯躲在坤寧宮的宮殿背後,仰天低聲啜泣。

母後,兒臣借花獻佛送你糕點和鮮花,希望你能高興。

想起從前頂撞蕭皇後的許多往事,心中愧疚不已。

福郡王老遠看到他,過來趕緊拉他走。

“殿下,您怎麽跑這裏來了?日後還需謹慎,別露出破綻。”

時硯點點頭,道:“孤知道了。那事查的如何了?”

迎面而來幾個內侍,福郡王小聲道:“就怕有眼線,此處不安全,夜裏到老地方見面,咱們再說。”

二人迅速分開,怕被暗處的人盯上。

東宮,雲煙閣裏。

裴謠給時珺奉茶,“殿下,喝點花果茶。”

她目不轉睛盯著時珺,讓他越發不悅。

起身道:“孤還有事處理,先走了。”

裴謠抱住他,“殿下,瑤兒終於進宮了,您知道有多不容易嗎?半年前您選妃時,我就想參選,可爹爹非不讓,此次好容易同意讓我入宮。”

時珺眸中暗沈,浮現著一股仇恨和強壓著的不滿和怒氣,身側的拳頭已經不自覺攥緊。

強拉開她的手,徑直往外走去。

裴謠楞在原地,流淚道:“為何殿下剛才對小結巴那樣溫柔,此時對我如此冷漠?”

婢女寬慰道:“小主,您剛進宮,許是殿下還沒適應,過些日子就好了,畢竟太子妃進宮比您早兩個月呢。”

裴謠想確實有道理,只要她努力挑撥離間,時硯一定還能像從前那樣和許綿鬧得不可開交,那樣她的機會就來了。

殿外出現輕笑聲傳來,一個身穿綠色翠竹襦裙的女人進來。

“謠妹妹,你果然還是進宮了。”

裴謠一瞧是瀾側妃,冷哼了一聲,收了剛才的郁悶情緒,笑說:“怎麽就許你進宮,不許我進宮?”

漪瀾進來拉她手說:“瞧瞧,眼睛還紅著,這是被殿下說了嗎?”

裴謠掩飾道:“殿下才不會訓我,我是被小結巴氣得!”

二人一起走進殿內,漪瀾順嘴道:“我正想和你說此事,進宮這兩月,殿下對小結巴的變化相當大。”

二人上了軟榻對坐。

“瀾姐姐說說怎麽個變化大?”

漪瀾狐疑道:“殿下不似從前那樣對小結巴大呼小叫,原本大婚那日抓到小結巴和你兄長見面,殿下氣得不得了,可出宮巡視回來後,變了一個人一樣,對小結巴溫聲細語的,還讓她侍寢了呢!”

裴謠認真聽完,問道:“瀾姐姐侍寢了嗎?”

漪瀾臉上無光,搖頭道:“除了小結巴,東宮無人侍寢,殿下根本就不搭理誰,你說怪不怪。”

裴謠端起果茶,笑說:“那只能說明殿下潔身自好,不是誰都能上身。”

漪瀾知道是在內涵她,自己也郁悶,那日好容易請時硯來寢宮用午膳,還給他喝了帶著合歡散的酒,偏偏時硯喝了一口就趕著走了,後來才知道他半路看到許綿,追去蓬萊殿讓她解了媚毒。

而時硯生辰,準備的桃花合歡酒還是便宜了許綿。

兩次都未成功,心中抑郁,譏諷道:“那妹妹就加把勁,讓我看看你是怎麽成功的。”

二人鬥氣幾句,沈默下來。

漪瀾不忘今日來的初衷,拉裴謠手說,“謠妹妹,眼看太子妃得寵,咱們要心往一處使,不怕拉不下她。”

“就像從前那樣?”裴謠一臉興奮。

二人說起從前的事,一臉得意。

她們都清楚的知道時硯是喜歡許綿的,不然不會吃裴煜的醋,可偏偏他說一不二的性子和許綿看似柔弱,卻執拗的性子背道而馳,只要她們在旁邊稍加挑撥,二人就打的不可開交。

“你知道嗎?殿下弱冠那日,在花園按住小結巴親吻呢!結果那個死丫頭居然把殿下嘴唇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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