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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別怕,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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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珺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許綿的臉頰,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許綿的微微顫抖著,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溫柔。

時珺低聲說道:“別怕,綿綿。”

他的聲音仿佛有著一種魔力,讓許綿的緊張感漸漸消散。

接著,時珺慢慢湊近許綿,

她的唇很軟,甜的過分。

他的吻輕柔而深情,讓許綿陶醉其中。

許綿的手臂不知不覺地環抱住時珺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綿綿?”

時珺在她耳邊叮嚀,抱起她緩緩放在榻上,許綿抿唇,眸光投影出男人溫柔的面龐。

小下巴緊張的差點抵進鎖骨裏。

時珺被她的嬌羞模樣笑到,伸出修長手指掰開下巴,輕聲道:“這樣有雙下巴了。”

嗯,許綿連忙擡起下巴仰起頭,剛好被他躬身覆上唇吮吸。

擔心她會緊張,時珺輕撫她的發絲,摸頭仿佛是一種輕哄。

就在一切都進行的順利時,忽然殿外傳來急促的叩門聲。

時珺松開許綿的下巴,她趕緊坐起輕咬嘴唇,臉頰邊浮著兩抹紅暈。

殿外衛鑫稟告道:“殿下,紫宸殿走水了!”

“什麽?”時珺一臉警覺,快步往殿外走,到門口了回頭說:“綿綿,你先睡。”

許綿點點頭,心想紫宸殿好端端怎麽走水呢?

蓬萊殿門口暗處躲著一個人,他看到時珺出來還整理了下胸前的衣袍。

時硯攥緊拳頭,難道剛才他欺負綿綿了?衣袍才會亂?

貓著腰往蓬萊殿背後一圈走去,看有沒有院墻可以翻進去直接能到主殿。

許綿走出內殿,雪蓮趕緊給拿了件錦緞褂子給披上。

“太子妃別擔心,走水發現的早,更何況殿下今日在咱們這裏,什麽事都沒有。”

許綿坐在紫藤花架前的秋千上,百無聊賴的搖晃。

時硯剛爬上院墻,剛看到許綿,就被一只大手拉住腳。

“沈照?”

福郡王拉他下來,小聲道:“殿下,您放了火還不夠,還跑來爬墻角,還準備進去嗎?小心點啊,萬一被抓住怎麽辦?”

時硯捂住他的嘴,說:“好兄弟呢,就讓我爬上去看看綿綿,我保證不進去,就遠遠看看她。”

福郡王沒辦法,只能給他放哨,時硯爬上院墻。

可此時許綿起身要離開。

“雪蓮,我困了。”

這怎麽能行?時硯還沒看夠她,故意發出喵喵喵喵的叫聲。

許綿回頭,長發飄飄,一張小臉嬌媚如月,宛若仙女。

“有貓貓?”

往這邊走過來,其實她一直很喜歡貓咪,想養一只合眼緣的,只可惜前幾年養的一只白貓跑出門沒再回來,許綿一傷心就沒再養過貓。

“貓貓?你在哪兒?”

許綿四處尋找著小貓的身影。

時硯見狀,心中暗喜,便又喵喵叫了幾聲。

許綿往這邊走,嬌媚面容越來越清晰,時硯看著她,一時竟有些出神。

“是誰?”

許綿警覺,把繡花履鞋取下來朝墻角扔上來。

時硯一把抓住,見雪蓮帶著幾個宮人跑來,他趕緊跳下院墻,跟著福郡王逃之夭夭。

時硯和福郡王成功逃脫後,時硯甚至把許綿的繡花鞋放在臉邊摩挲。

福郡王偷笑說:“殿下,您這可有些有失文雅。”

“綿綿喜歡貓,好兄弟幫我尋一只世上最美的貓咪!”

“行,只不過殿下不可再冒險了。”福郡王勸道。

回到福郡王在宮中值班的寢室,關上門,時硯掏出一本書。

“佛經?”

福郡王翻看這本書,似乎沒有什麽特別的,書角上還印著藏經閣的章。

“紫宸殿裏什麽都沒變,唯獨這本放在烏木案臺抽屜裏的佛經是孤從前沒有的。”

時硯篤定道:“所以這個假太子必定和寺廟有關。”

“這可就難查了。”

二人迅速把這本佛經燒掉,以防止時珺搜宮。

蓬萊殿苑裏,許綿朝院墻張望,只可惜自己不夠高也不會武功爬不上去。

幾個宮人從外面跑進來,稟告道:“太子妃,外面沒人了,想必是已經跑了,您有看清偷窺那人的模樣了嗎?長什麽樣子,要不要找禁軍統領去說此事?”

許綿問道:“本宮的....鞋子呢?”

宮女搖搖頭,“奴婢們仔細查找,沒有找到您的履鞋。”

許綿撇嘴,這人居然把她的鞋子拿走了,如果此事搜宮,能找到鞋子也能找到那人。

又朝院墻看了一眼,低頭看另一只鞋子,上面繡著一對鴛鴦,還是大婚的紅色婚鞋。

算了就當積福了,那只鞋子送你吧。

許綿打哈欠進內殿,“困了,睡了。”

紫宸殿的火很快被撲滅,時珺仔細查探,發現少了一本佛經。

翌日清早,衛鑫稟告道:“殿下,衛隊在南邊廢墟處發現了一個火折子,其他無所獲。”

時珺蹙眉道:“這場火絕不簡單,殿內什麽都沒少,唯獨少一本佛經,而那是孤進宮後唯一添置的書籍。”

“殿下是懷疑有人調虎離山,放火的同時來殿裏搜線索,難道已經有人發現殿下是假的?”

時珺狠厲看向他,“什麽假的?孤如今是唯一的太子!”

衛鑫連忙躬身道:“屬下口誤,殿下恕罪。”

時珺問道:“昨夜值夜的侍衛盤查了嗎?”

“紫宸殿值夜的侍衛共四人,並不知道火是如何起的。”

時珺狠辣無情道:“玩忽職守,一個都不留,全都殺掉,以儆效尤!”

衛鑫遲疑之際,還是遵命出去處理。

時硯剛到紫宸殿,看到昨夜和自己聊天的值班侍衛被拖出去斬殺,阻攔道:“為什麽要殺他們?”

架走的侍衛道:“這是殿下的命令!”

衛鑫走出來,時硯松開手,走過來,假裝問道:“隊長,他們犯什麽事了?”

衛鑫冷臉瞪他,道:“記住在這裏當值,少問話,少管閑事。”

“是,屬下知道了,隊長,小的給您準備了涼茶,您請笑納。”

時硯說著把一個紫砂壺塞到衛鑫手中。

衛鑫看了一眼,冷笑道:“去忙吧。”

“是,隊長。”時硯憨笑著去了紫宸殿周圍巡邏。

今天的事讓他知道接下來該查什麽,侍衛,紫宸殿的侍衛已經全部被換掉,足以說明幕後之人可以調動宮中衛隊。

能調動宮中侍衛的除了皇帝,還有禁軍統領福郡王,還有一人,太尉許晁大人,許綿的父親。

時硯的臉色有些冷戾。

太尉可以直接調動軍隊,而許大人是皇帝信任的人。

時硯對許大人的認識是冷面無情,鐵面無私,不像是做謀逆之事的人,亦或者他有什麽動機呢?

把女兒都嫁給他為太子妃了,還要害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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