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綿綿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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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蓮?她和一個丫鬟端著茶點,有說有笑,肯定是去送給許綿。

時硯尾隨其後,到了福熙閣。

躲在院子隱蔽處,一排芭蕉樹後面。

“原來軟綿綿住在這裏。”

雪蓮和丫鬟進來,看許綿睡著了,沒敢打擾,放下茶點悄悄的把門關上出了院子。

一踏入屋內,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讓人心生陶醉。

環顧四周,房間內的布置充滿了少女的柔美與細膩。

粉色的床幔輕輕飄動,梳妝臺擺放著描花瓷罐和妝龕,窗前的花瓶中插滿了鮮花,散發出迷人的芬芳。

墻壁上掛著精美的畫作,書桌上整齊地擺放著書籍和文具,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女兒家的情思和精致。

架子上一對陶人吸引了他的眸光,兩只手各取了一個,阿福和阿喜,這是去年時硯送給許綿的生辰禮物。

綿綿還留著,證明她是喜歡的。

許綿在榻上翻了個身,時硯輕手輕腳的走過去。

時隔兩個月,終於見到你了,綿綿。

少女的臉上粉嫩嬌俏,宛如一朵盛開的桃花般鮮艷欲滴。

肌膚細膩如絲,仿佛能掐出水來,透著淡淡的粉色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輕輕撫摸一下。

眉毛修長而整齊,微微上揚的弧度給人一種俏皮可愛的感覺。

嘴唇紅潤豐滿,微微嘟起的樣子顯得格外可愛。

時硯俯身在粉撲撲的臉蛋上親了一下,吮了一下。

“綿綿?”

許綿感覺臉頰上濕乎乎,熱乎乎的,又聽到有人喚她。

緩緩睜開眼睛,見到一個頭戴紗笠的男人。

嚇得忽的起身,“你....你是誰?”

時硯這才取下紗笠,露出一張風塵仆仆的略帶憔悴的男子的臉。

“殿下?你......”

許綿納悶,今日時硯不是跟著皇帝去龍雲寺祭天嗎?怎麽會在這裏?

時硯兩只大手捧著她的臉,滿含淚光,嚇得許綿一激靈。

聽男人低啞道:“綿綿,孤好想你,終於見到你了,你可知我都經歷些多麽可怕的事?”

一把將她抱在懷裏,許綿在他胸膛感受到起起伏伏,他在哭?

加之這段時間在東宮相處的融洽氛圍,許綿沒有像從前那樣抗拒。

時硯啜泣許久,忽然想到還不能把自己被人追殺,被人假扮太子的事告訴許綿,她這樣單純,若是知道實情,讓宮裏假扮的那人識破,殺人滅口該如何是好?

“綿綿,咱們日後不鬧了好不好?”

時硯扶著她肩膀,溫聲道:“出去辦差前,孤就想回來告訴你,和你成婚,我一點也不勉強。”

許綿一臉懵懂,他到底怎麽了?怎麽最近這樣反常啊。

“殿下,你怎....麽了?”

許綿柔嫩小手給他擦臉頰還沒幹的淚,時硯拉住她手親吻。

“我沒事,綿綿,從三歲起,我就在你的臉蛋上印過名字了,你是我時硯的妻子,明白嗎?”

“殿下,我會試著.....做個...合格的太子妃。”

許綿理解,二人指腹為婚,時硯應該和她一樣,想日後做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

可聽到他說,“綿綿,我一直都喜歡你,喜歡的緊。”

嗯?這是不是他想出的新捉弄她的法子?

見她一臉質疑,時硯捧起她的下巴.......。

許綿被突如其來的告白弄得不知所措。

“唔.....嗯.....”

許綿因為心理陰影,對男女之事抵觸懼怕,渾身顫抖起來。

時硯松開她的唇,“綿綿,咱們是夫妻啊,別害怕,乖。”

他實在太想她了,將思念都化作了動作,只想與她纏纏綿綿。

她手使勁拍打,他趕緊松開。

往下延展到細嫩的脖頸處,她啜泣起來。

時硯喉結滑動,喘著粗氣松開她,“綿綿,怎麽哭了。”

拉她的胳膊放在他脖頸上,“來,摟著我脖子就不怕了。”

許綿癟著小紅嘴,害羞的點頭。

其實這幾年她也旁敲側擊的問過不少大夫,“大夫你好,我有個朋友,她因為受過刺激,說話結巴,該如何根治?”

“最好的辦法只有讓你這個朋友放下心結和恐懼,說不定結巴就能變好。”

那日給時硯解完媚毒,許綿哭過之後,有想過若是能和時硯順利圓房,或許就會消除那個心理陰影,結巴就被治好了。

抿唇閉上眼睛,仿佛上刑一般。

美人嬌羞的模樣更是一種極大的誘惑。

耐著性子哄,“綿綿,等下掐我,別害怕。”

“嗯。”

“綿綿真乖。”

美人體香和香甜裹雜在一起,時硯只覺得眼前恍惚。

“不要.....”

許綿掙紮著往後躲,一臉驚恐,泣不成聲,抓著他的手不讓進行下一步。

“嗚嗚嗚.......”

時硯喘了口氣,擡起頭,“好,我不解帶子了,別哭了。”

把她抱在腿上哄。

“綿綿,孤多想和你在一起啊,沒關系,咱們一步步來,今天的綿綿很勇敢。”

時硯親她的臉蛋獎勵,心中感慨,早就該如此哄許綿,說不定她早就喜歡上他了。

或許是那日出宮前蕭皇後的話他聽進去了,也或許是此次遭遇不測,讓時硯的心態發生了轉變。

許綿不再發抖,趴在他懷裏,呢喃道:“時硯,你別....欺負我了。”

“好,不欺負你,不惹你哭了。”

老天爺,聽說過女大十八變,沒聽說男的也能變得這麽徹底的,混世魔王太子怎麽變了?

許綿,你以後有福了哦。

時硯摟著她,輕聲說道:“綿綿,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以前是我不懂,讓你受了委屈,以後我會好好待你。”

許綿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微微點頭,“嗯。”

時硯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綿綿,今日在這裏見過我的事不能告訴別人,包括回到皇宮,見到孤本人,也不能說,記住了嗎?”

“為什麽?”

“還不能告訴你,你聽我的就對了。”

許綿點點頭,“我知道了。”

時硯面露陰鷙狠戾,“另外,你不許理宮裏的太子!”

嗯?許綿一臉驚愕。

時硯摸她頭說:“在宮裏咱們保持距離,不能單獨見面,不能單獨......”

“不能....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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