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太不可思議

關燈
“你們說的話太奇怪,我的死,跟你們有關系嗎?”我問。

“關系大了,沒有你,我們不知道往哪兒航行,沒有你,我們將會在瞬間消失在茫茫的宇宙中。”船長真誠地說。

“我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我用懷疑的口吻問他。

“真的,你要堅強起來,不能丟下我們一走了之,我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呀。”女宇航員帶著哭腔說。

“我怎麼堅強?我都走不動了。”我目光掠過他們每個人有臉問。

“飛船上面有藥品,艾爾文博士懂醫術,他能治好你的病的,跟我們上船。吧”船長再次邀請說。

我看了一眼那個叫艾爾文的外國人,他向我點了點頭,好像在給我力量和信心。

我低頭猶豫了片刻,然後擡起頭下定決心說:“好,我跟你們走。”

船長聽我這麼一說,趕緊背對著我彎下腰,我爬到他的背,跟他們上了飛船。

飛船裏寬大舒適,船長把我放在一張折疊床上,艾爾文趕緊提著藥箱湊到床邊,給我就診。他給我打了一針,吃了幾顆西藥,說躺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我深沈地睡了一覺,醒來感覺精神好多了。船長走過來問我:

“主人,我們要繼續往銀河中心行駛嗎?”

我思量了片刻,船長的提問讓我不確實地想起了一些事,我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果斷地回答他說:“對,繼續往前飛行。”

船長駕駛著飛船,帶著一大船的人向那遙遠的銀河中央飛去…

一顆顆巨大的恒星,行星,衛星從飛船的玻璃窗外掠過,我興奮地站起來,走到船頭透過前面寬大的擋風玻璃欣賞浩瀚的宇宙奇觀。

一顆淺黃色的星球帶著三顆衛星,迎面向我們襲來,大有吞沒我們的架勢,飛船迅速掠過它的表面,轉眼就把它遠遠地拋在後面了…

感覺在飛船裏住上幾天,我的病情有所好轉,身體不再一時冷一時熱了。

我也記住了他們的名字,但我始終不相信從他們口中說的與我的那層關系。

“有生命信號啦!”一個聲音打破了船裏的沈寂。

大家不約而同地註視著顯示屏,果然上面跳出一個數字:23,轉眼又變成12,7。

“這信號太弱,我們得向北緯度57度靠近。”約翰說。

“好。”廉鄭宇調準飛船前進方向,加快速度向一個暗紅色的星球疾駛而去。

飛船的速度快得驚人,只一會功夫,暗紅色星球表面的輪廓就清晰可見了。

這時我們才發現它有一個黑色的衛球圍繞著它轉動著。

“生命信號像是從那顆黑色的星於傳過來了,快跟上它的飛行軌道,追上去。”約翰果斷地說。

“好。”廉鄭宇又調準方向,追向黑色星球。

轉眼,一個黑得發亮的星球表面覆蓋了整個船頭的視野,生命信號顯示屏幕上的數字由25一下子變成了56,船上所有的宇航員都激動萬分,只有我看不懂那是些什麼東東,傻傻地站在龍宇瀚的後面看著船頭外面的景物。

“還要繼續靠近嗎?”廉鄭宇問身邊的約翰。

“就停在這裏吧,我,科夫和艾爾文坐登陸艇下去看看,你們留在船上,有什麼情況我們會馬上通知你們的。”

“我也要下去。”龍宇瀚拉住約翰的手懇請說。

“下面危險,你還是留在船上安全。”約翰拒絕了他。

“我身體好了,我跟你們去吧。”我搶到龍宇瀚的面前對約翰說。

“主人,你行嗎?你真的要下去?”約翰問。

“對,我想看看下面到底有什麼。”我精神抖擻地說。

“好,你的意志我們無法改變,快換上宇航服吧,我們馬上行動。”約翰沈著坦然地說。

伊麗從儲存櫃裏拿出一套備用宇航服讓我穿上,我戴上頭盔跟在她們三人後面鉆進登陸艇。

夜空明朗,我透過登陸艇防護窗看到暗紅色的星球越來越小,黑色的星球越來越大,轉眼間,看不到黑色星球的邊緣了,

登陸艇一時仿佛掉入了一個深邃的黑洞。

我感覺被黑色吞噬了,心裏不寒而栗。

突然,登陸艇抖動了一下,停了下來。

“著陸了,公人,我們登陸吧。”約翰說著率先打開門,一只手伸到頭盔後一按,頭盔前面的探照燈頓時射出一道明亮的光束。

他把雙腳伸向地面,結結實實地踩在地面上。

“地面是堅硬的,大家快下來吧。”他說著,把一只大手伸向我,我抓住他的手,很順利地著際了,這地面是黝黑的。

當我的雙腳踩在這個完全陌生的星球的地面時,心裏有說不出的激動和自豪感。

我也變成宇宙科學探險家了?哈哈,太過癮了。

在這黑色星球上,此時應該是夜晚,周圍一片漆黑,只有頭上的探照燈能照亮前面一小塊地方。

科夫雙手拿著微型生命信號探測器在前面走,約翰緊跟其後,我和艾爾文並排走他們的後面。

走出十幾步,我就開始覺得乏力,雙腿像灌鉛似的沈重。我看到他們三人也開始吃力地邁動著腳步,就好奇地問:“科夫,我的腳為什麼這麼重?”

科夫轉過頭,他指了指手上的探測器,對我說:“主人,這個星球的重力是18.3N/KG,相當於地球的兩倍,所以我們走起來顯得特別吃力。”

“主人,你還行吧?”約翰關心地問。

“沒問題。”我故作輕松地說。

走了一會兒,科夫又說:“生命信號就是從前面不遠的地方傳過來的,大家堅持一點,馬上就能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我心裏一驚,是外星生物嗎?

如果是變異怪獸,大家豈不危險?就算不是怪獸,遇到比人類還野蠻的低等動物,我們也有送命的可能,怎麼辦,要不要跟他們繼續冒險?

正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們來到了一個沼池地。

池子裏的水跟這個星球的泥土、巖石一樣都是黑色的。

“生命信號就是從這水裏面發出來的。”科夫說。

艾爾文走到池邊,戴上長手套把手伸進如墨汁一般黑的水裏,他摸上來一把帶狀的藻類植物,那植物也是黑色的。

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覷起來,心裏充滿了疑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