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舒適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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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袁瑤瑾氣喘籲籲地問:“感覺如何?”

“爽。”我簡單地答。

“不是,我是問這裏的環境如何?”她笑了笑。

“爽。”我還是一個字。

“喜歡嗎?”

“喜歡。”

“那你就留在這裏安心地寫你的小說吧。”

“我沒帶卡出來。”

“房錢我已經付了,一個星期的,我一有空就來看你。”

我翻過身來,擡頭看她,說:“你想包養小白臉呀?”

袁瑤瑾會心一笑,說:“你是小白臉嗎?”

“我當然不是。”

“你天天呆在家裏不悶嗎,換換環境對你的創作絕對有好處…”

“你安排這一切都是在為我著想嗎?”

“不全是。”

“那還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你明知故問,討厭。”

“哦,你需要我協助你治療好你的不孕之癥。”

“你後悔了嗎?”

“沒有,但我躲在這裏,怎麼向我老婆範綺莉解釋?”

“你就說下鄉幾天。”

“行嗎?”

“應該沒問題,綺莉對不管得不太嚴。”

“嗯,我也有同感,你晚上還來嗎?”

“晚上沒時間來了。”

“那你什麼時候再來呢?”

“我計算過,這幾天是我的排卵期,所以我每天都抽空來看你,跟你取一次經。”

“你把我當成配種的公豬了吧?”我笑著問。

“沒辦法,為了治好我的病,委屈你了。”她為難地說。

我欣然一笑,說:“這種委屈我樂意受。”

“如果我懷上孩子,一定對你感激不盡的…”

這時,我看她的臉,上面寫滿了一個女人對做母親的強烈渴望。

“你拿什麼感謝我?”

“你要什麼都行。”

“那好吧,我一定盡力配合你。”

“這種事,你有實力,我相信你。”

“對我這麼有信心?”

“不相信你,我還能相信誰呢?”

“是啊,這種事不能滿大街找人幫助的。”

她嘴角一揚,笑了,握緊拳頭打在我的肩上,說:“你找打。”

“別打,打壞了就沒人跟你配種了,哈哈!”

她聽我這麼一說,拳頭打得更急更快了,每一捶都結結實實打在我的背膀上。。

打是疼,罵是愛,

我不知道她是疼我還是愛我,但我知道我已經越陷越深,開始管不住自己那顆砰砰直跳的心了。

我抓住她打過來的拳頭,問:“這幾天怎麼沒見你晨跑了?”

“大魚上鉤了,不用跑了。”她的手動彈不得,嘴巴又開始對我攻擊。

“什麼意思?”我心中一凜,連忙坐起來問。

“你就是我晨跑要釣的那條大魚,怎麼樣?”她仰起頭,索性把話說得更清楚,裹上浴巾跟我面對面地坐著,一副勢不兩立的樣子。

“原來你晨跑是為了接近我,勾引我?”我有所領悟地問。

“誰勾引你啦?”她抿笑著說。

“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她急切地問。

“怪不得,你晨跑的時候沒戴罩罩,原來是有意對我進行色誘。”

“沒戴罩罩就是色誘你嗎?”她的臉開始泛紅,一不小時把心中的秘密說了出來,現在想打圓場卻很難了。

“跑步的時候,你那一對柔軟在衣服裏抖動比脫光了還誘惑人…”

“你跑步的時候就一直盯住我的胸看嗎?”她輕蔑地笑著問。

“沒辦法,誰叫我禁不住你的誘惑呢?”我搖頭嘆氣。

“你還好意思說呢,我還沒放釣呢,我就自己跳上來咬鉤了。”她揚起臉,嘻嘻地笑起來。

“你大腿扭傷和小腿抽筋都是裝的吧?”

“什麼裝的,那事你能裝出來嗎?”

“都是真的?”我懷疑地問。

“當然是真的,要不然我會痛成那個樣子嗎?我又不是專業演員。”

“勾引人也會受傷,你太遜了,為什麼要勾引我?”我又問。

“不要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好不好?”她反感地白了我一眼。

“好,你為什麼要釣我這條大魚?”我順著她的意思問。

“這次從外面看病回來,我就想找一個人幫我治病,我認識的男人不多,思想鬥爭了幾天才決定向自己好姐妹的老公下手…”

“為什麼要選我呢?”

“因為你心地善良,樂於助人嘍。”她開玩笑地說。

“我擦,這種事是男的都願意幫。”

“是嗎?”她掩嘴笑。

“你到底看中我的什麼?”

“這還要問嗎?當然是看中的俊朗的外表和強健的身材了。”

“女人也好色,我沒說錯吧。”

“其實我主要是看中你的…”她欲言又止。

“主要看中我什麼?”我又急切起來。

“看中你老實,容易弄到手。”她說完,連忙爬起來逃下床去。

我還真有些生氣了,她我當成什麼了?

我在這個大美女的眼裏就是這個形象嗎?老實巴交,任人宰割?

我跳下床,把她追到屋角,出其不意將她擒住,用力把她推倒在床上,追問她:

“我很老實嗎?”

“老實有什麼不好?”她在我身下掙紮著,反抗著。

“老實就是愚蠢,無能…”

“我可沒那樣說你呀。”

“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我讓你見識見識我不老實的一面。”

“不要…”她下意識地反抗起來。

我不顧她的反對,伸手粗暴地扯掉她身上的浴巾,一雙大手蓋她的一只柔軟,像暴徒一樣肆意揉搓起來,

她開始無力的反抗,後來變成有力地配合了。

原來女人天生都有受虐的渴望,我對她越粗魯,她在身下就叫得越歡,我的天呀,我對女人越來越看不透了,

她們身上除了有依賴性,喜歡被人征服,究竟還有多少男人不知道的秘密呢?

我毫不客氣,硬挺火熱的大物狠狠地撐開她兩腿間的細縫,她笑靨如花,一臉的幸福,怎麼看都不像一個受虐之人,倒是我,聳動了近半個小時釋放後,累得倒在她身上起不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們兩個人到底是誰在奸誰呀?

梅開二度後我的體力已經透支了,好在賓館的服務員及時送來了兩份外賣,我和袁瑤瑾在房間裏就餐。

每一份外買都有兩菜一湯,菜是一素一葷,湯一份是紫菜湯,一份是肉絲湯。營養價值都挺高的,三碗飯下肚後,我的體力恢覆了,袁瑤瑾也要走了。

她跟女服務員說每天送三餐飯過來,早餐吃粥,中午和晚餐吃飯,一般情況下送一份就行,如果要兩份她會另外提前打電話通知的。

女服務員點頭走了,袁瑤瑾叮囑了一句要我專心寫作後也走了。

房間裏剛才還火海朝天,現在變得冷冷清清的,我喜歡這種冷清,終於可以安靜的獨處了,周圍絲毫的嘈雜聲,只有大自然和諧的風聲,偶爾還聽到幾聲幽靜的鳥啼聲。

我的心完全靜下來了,思緒高速運轉,寫作的思路像開閘的洪流,傾斜而出。

於是,我坐到電腦前,手指不停地在鍵盤上敲擊著,屏幕上跳動著一個個漢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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