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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總裁要抱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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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總裁要抱大佬

謝予遙為了緩解此刻的尷尬氛圍,他刻意岔開話題,“是哪一間房呢?”

房子太大,而這一層的房間也看著挺多,他擔心再因為自已的冒失而發生尷尬,畢竟現在是寄人籬下,還是得萬事謹慎,保命要緊。

“左手最後一間。”

“謝謝。”

謝予遙得到了林斯起的回答,一溜煙就進了那個房間,然後輕聲小心翼翼地關上門,長吐一口氣。

“哎,剛才嚇死了。”他白嫩地俊臉有點微紅,“不過好像還蠻大的。”

“不對,我在想啥呢?”謝予遙左右搖頭揮去了腦海中的雜念。

浴室

“臥槽,疼死我了。”

謝予遙剛站在噴淋頭下,當溫熱的水噴灑下來,霎時,他的後頸就傳來一陣刺痛,如同口腔潰瘍吃橘子一樣的酸刺痛感,他趕緊關掉噴淋頭,走到浴室鏡子處,背對著鏡子想要查看脖頸上是怎麽回事。

他白皙嫩滑的背上,驚現一道暗紅色的傷口刺入他的眼中。

“怎麽會有傷口?”

之前他就覺得身上哪裏很痛的感覺,謝予遙皺起眉頭,盯著鏡子中背上的傷,臉上露出了不解,這是什麽時候受的傷。

這時,浴室門外傳來林斯起那溫柔清朗的嗓音,讓他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了。

“衣服給你放在床上了。”

“好……”

見外面的男人沒有回應,大概是出去了,謝予遙只能忍著痛繼續洗,好不容易洗完了,才發現浴室沒有浴巾……

謝予遙直接打開了浴室門,誰料想林斯起剛好悠閑地坐在正對門的床上望著他!

“啊!”

他立馬反應過來,以迅雷掩耳之勢把浴室門關上,他可是沒有穿任何衣服啊!

真的夠羞恥,還以為林斯起送完衣服就走,今天這已經是第幾次尷尬了?隔著門問坐在床上的林斯起,語氣有些尷尬。

“你怎麽還在這裏?”

“我看你床上的浴巾沒有拿進去,想等你洗好,幫你拿。”

“哦。”謝予遙有點無言以對,但現在只能讓林斯起幫忙遞一下了,“那你幫忙拿一下吧,謝謝了。”

“你開一下門。”

林斯起嘴角明顯還帶著不易察覺的玩味,把白色的浴巾拿在手上。

謝予遙聞言,就把浴室門輕輕開了一手寬的小縫,剛好夠他的手伸出去拿。

他圍好浴巾出來,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散,動作也略顯局促了。

謝予遙也不知道自已到底局促什麽,他有什麽大場面沒見過,什麽人物沒溝通過,怎麽面對林斯起就如此方寸大亂。

現在也懶得細究原由,他身體半躬著,一手緊緊抓緊腹部圍著的浴巾,從床上拿過衣服。

正在他轉身要去浴室時,林斯起突然說話,聲音有點冷,“你背上是?”

“應該是不小心在哪裏碰傷的。”

“我看看。”

林斯起壓根沒有在征得謝予遙的同意,一把拉過謝予遙,謝予遙也一時沒註意,直挺挺順著對方手用力的方向倒去。

結果圍著的浴巾直接拋棄他灑落在地,林斯起身手也不是吃素的,順勢就讓謝予遙趴在自已的腿上。

“林斯起,浴巾!”

“別動,好像是被那些東西抓傷的。”

“什麽!”

謝予遙一聽林斯起的話,他渾身汗毛都起來了,他忙不疊追問:“那我……”

“不會。”

林斯起語氣又變得溫柔安撫起來,謝予遙的背部好像能感受林斯起鼻息近距離噴灑的熱氣,他有點敏感輕微扭動來緩解。

“別動,我帶你去我房間消毒處理。”

謝予遙聽這話,他終於可以從林斯起腿上起來了,自已的後面都被這個男人看完了,他滿臉通紅。

“你要幹嘛?”

林斯起可沒有想讓他起來的意思,單手就抱起謝予遙,另一只手同時輕松一抓床單,轉眼間謝予遙就被床單裹著,整個人被林斯起抱在懷裏,這姿勢太暧昧了。

剛走出門外,就被季淳和褚星朔撞見了這一幅看起來比較奇怪的畫面。

“喔唷!大哥,你們這是剛完事?”

季淳笑的直爽,話是對著林斯起說的,可他那深意八卦的眼神卻是打量著被抱著的那位身上。

褚星朔沒有說話,只是雙手環胸看好戲的瞅著眼前的林斯起和謝予遙。

“把你們眼睛閉上。”

林斯起的嗓音低沈,同時一只修長的手也收緊了懷裏的人兒,另只手則把床單裹得緊緊。

林斯起房間內。

“趴好了,小心弄到傷口。”

謝予遙沒有敢動,只是趴在林斯起的深灰色床上,軟塌塌的,真的好舒服,他享受的閉目養神。

而林斯起的動作溫柔體貼地給趴在床上的人處理傷口,此刻他的眉毛是緊鎖的,其實他也不清楚這傷口上會不會讓謝予遙也變異成外面的喪屍和吸血鬼。

“希望你沒事。”

他湊近了深情如許望著睡著瞇眼的謝予遙,薄唇輕聲呢喃著,修長的手邊給謝予遙蓋好被子。

謝予遙是被吵鬧聲吵醒的,他不明所以發生了什麽,剛好房間的窗戶是開著的,他就穿好林斯起準備的衣服,連忙跑到窗邊朝外探去,只見別墅的壁壘外站著約莫十來人,像是在激烈的爭執什麽,只覺得吵,但又聽不清,可一眼就能看到在人群裏格外耀眼的林斯起,身材高挑挺拔,背影也挺有安全感。

正當還沈浸在視覺享受中的謝予遙,突然就被轉身望向他的林斯起看到,一瞬間,他就像一池春水映了梨花一樣害羞轉移的別開了視線。

到了一樓客廳,謝予遙已經逐漸能聽到一些話語,大致的意思就是外面的那些人想要進來躲避喪屍的追趕,然後林斯起他們擔心生變故就不願意。

其實這個事吧,謝予遙覺得和自已沒啥關系,就當個瓜吃吃,看到客廳的桌子上擺著有葡萄蘋果梨啥的果盤,心想林斯起他們物資還挺豐富,就目前的情況來說,謝予遙是抱定了林斯起的大長腿了,就算趕他走也不可能走滴!

“味道不錯。”

謝予遙心情不錯的拿了一串葡萄倚在一樓大門處,一顆一顆葡萄往嘴裏塞著,看好戲似的看著那些嘰嘰哇哇的談論。

就在這時,壁壘外面突然有人尖叫起來,嚇得謝予遙把剛到嘴的葡萄掉到地上,接著就看到其中壁壘外一個人突然神情怪異,嘴裏開始噴起了幾米高的鮮紅液體,接著耳朵鼻子眼睛也噴出鮮血,眾人見狀四處逃竄,有的踉蹌跌倒,慌不擇路的跑開。

還有幾個人卻沒有跑,其中一個直接操起手中的鐵棍像那個變異的人插去,喪屍只是行動遲緩了幾秒,突然就像被什麽東西打開了開關,越發的癲狂起來,力氣肉眼可見的增大了,因為直接把攻擊他的那個人直接頂出了幾米開外。

其他幾個人見那人被甩在地上,捂著肚子,他們見勢也嚇的慢慢後退,目光警惕的看著喪屍。

“一起上!”

其中一個發起號令,大家也咬牙握緊手中的各式工具朝喪屍攻擊,但又害怕,只能一邊攻擊,然後又小心翼翼的退幾步,如此反覆。

“快看,那邊來了好多。”

謝予遙因為站在門口處,看得到遠處的視角,他聲音帶著一些驚呼,褚星朔、季淳,還有秦祈時都朝他看過來。

“你們就讓我們進去躲一躲吧,求求了。”

“行行好,我們不想死。”

剛才逃竄的人又回來,應該是被那些湧過來的喪屍圍過來的,他們哀求哭腔絕望的拍打著壁壘,可壁壘壓根沒有一點反應,依舊平靜的阻隔著他們。

而林斯起卻是目光深沈的盯著遠處洶湧的喪屍,聲音清冷,“讓他們進來吧。”

“大哥,這不……”

“沒事。”

壁壘這時慢慢打開,外面剛才求救的人見到壁壘開了一個小縫就擠破頭的往裏鉆,甚至還用力推開同夥自已先進。

“都別爭,排好隊,趕緊進!”

褚星朔看到他們那些自私的嘴臉,嫌惡地大聲呵斥,這就是他們不願讓這群人進來的緣故。

“你先回房間待著。”

林斯起走到謝予遙的身邊,嗓音溫柔如水般的囑咐他回到房間,謝予遙理解,就順從的往樓上走去,順道還不忘把果盤順走了。

他是真的餓了,從來到這個破地方,他還沒喝口水吃過東西,林斯起嘴角噙著一抹得意的笑看著那個上樓的身影。

“大哥,他們都進來了。”

林斯起嘴角的和煦笑意瞬間化為冰冷,目光深沈地望著站在別墅空地前的那些人,對秦祈時和季淳吩咐道:“讓他們在別墅空地待著,不許進別墅內。”

“好。”

剛說完話的林斯起看著此刻湧在壁壘外水洩不通的喪屍,他微微皺眉,然後轉身朝別墅裏走去。

入夜。

別墅壁壘外烏泱泱的喪屍已經散的差不多了,但別墅內卻是聒噪吵鬧不斷,空地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有幾個惦記著進別墅裏。x

“大哥,放這些人進來真的沒事?”

季淳心直口快,外面的那些人一看就是心術不正,他們那麽多人,而且他們的補給也不夠分給他們。

“哥,無限網有最新的消息了。”

秦祈時說著,就把他的那個透明平板遞給了沒回答季淳的林斯起,三人聞言都把目光聚焦在平板上。

林斯起接過平板,皺起的劍眉終於有些緩和,眸光釋然地對一旁的季淳說,晚飯給外面那些準備一點。

“哦,那消息說啥了?”

“我們可能要離開這個壁壘了。”

“啊?”

“是那些人準備放棄這個地方?”

褚星朔見林斯起沒有說話,就自然明白了,看來自已就不應該抱有任何希望,核異人爆發半個月以來,起初還有各種救援戰機從空中來回盤旋搜索,而最近一兩周幾乎看不到了。

晚飯時間。

飯桌上,謝予遙雖然很想大口吞咽,大快朵頤的幹飯,但是他還是得註意形象,也沒有忘記自已是個客人,客隨主便的禮儀他還是懂的。

大家都比較安靜,林斯起和秦祈時都看出了謝予遙的拘束,就主動給他夾菜了,而季淳看著就偷笑。

“裏面的,能不能再多給一點吃的,我們這麽多人不夠。”

外面很不合時宜的傳來喊叫聲,聽著讓人很不爽,季淳這脾氣騰的起來了,“媽的,真的是一群沒良心的。老子……”

“冷靜一點。”

褚星朔適時的阻止了要起身的季淳,他的目光望向平靜的林斯起,希望林斯起能說說怎麽辦。

“不用管他們。”

林斯起毫不在意,轉而又給認真幹飯的謝予遙碗裏夾了一個雞腿。

這讓其他幾個人看得一楞,繼而也就心照不宣的吃起飯了。

吃完飯,謝予遙沒有回到房間,而是主動攬起了收拾餐桌,洗碗筷的活,一個人人生地不熟,四處都潛藏的危險,經過這一系列的故事,是事故。

他越發篤定了游戲的那個大佬就是林斯起,所以現在他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跟著他們,因為之前在樓上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要是林斯起他們丟下他,那他孤身一人,又沒有野外逃亡,還沒有防身技能不可能活過第三天。

其他三人瞪大眼睛,看向林斯起,想要獲取一些答案,但林斯起眼裏和嘴角閃過一抹笑意,然後繼續擦拭著自已的沖鋒槍。

深夜,月光微弱的光亮射進了房間,林斯起從昏暗中醒來,雙手交叉環胸站立在窗前,不知是月光的作用,還是人本身就散發寒氣的緣故,修長的身影立在窗前,清冷疏離,林斯起看著窗外的黑影目光輕蔑,“真是不知死活。”

另一個房間的謝予遙也聽到了點聲音,本來他是會睡得跟豬一樣熟,但主要是怕大佬丟下他跑了。

“不管,我得去看看大佬房門。”

他向來執行力就是強,從床上起來就開門,來到了林斯起的房門,他躡手躡腳,悄咪咪地擰開林斯起的房門。

突然一只從房門裏伸出的大長手逮住他,用力拽進了房間,昏暗中,謝予遙被這麽一整,直接失去方向感,只有呼救。

“救……唔……”

剛喊出一個字,黑暗裏的一只手就準確無誤的捂住他的嘴,他的耳邊傳來吐氣如蘭,濕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根上。

“是我。”

這聲音是林斯起,謝予遙輕輕的上下晃動表示自已已經會意了。

那只手就已經從他的唇上移開了,他竟然還有點失落,林斯起的手居然還有淡淡的清香,觸感也不錯。

“別說話。”

“嗯嗯。”

“剛才沒人進你房間?”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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