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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去他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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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去他面前哭

自從三年前長效治療劑問世,患者的身體情況日益好轉,俄蒂斯星上的體質相關研究也逐漸面世,文藝界關於體質題材的作品更是層出不窮。

謝挽星眼下最關註的項目,就是有關體質,且重點圍繞患者的。

制片組商量來商量去,覺得還是要找個研究所,或者什麽治療劑公司合作一下,有專人指導才能把這電影拍好。

要找當然就找最好的,星生制藥作為當下最大的長效治療劑研發生產公司,制片組第一時間就找到了他們。

那邊負責對接的人一開始態度十分生硬,並不願意參與文藝作品的指導工作。

但後來聽說他們環宇影視是百通集團旗下的子公司後,又轉了個一百八十度大彎,積極地配合起他們的工作來。

謝挽星這次回第一區,一方面是對肖葉丞的訂婚儀式耿耿於懷,另一方面也確實是有公務在身,他要代表環宇影視去跟制藥公司應酬一下,確定合作事項,也是替在第一區出差的手下撐個腰,免得太過被動,到時候電影項目不好推進。

在來第一區之前,他只知道環宇要跟制藥公司合作,卻怎麽也沒想到,合作方就是肖葉丞的那

他現在就是後悔,後悔自己簽字前沒仔細看一眼合同,後悔自己當初過於信任自己的下級,要不是他覺得他們找到的合作夥伴總不會差的,他也就不需要羊入虎口硬著頭皮去星生制藥應酬了。

如今,他被帶進了星生制藥的會客室內,看似穩如老狗,實則心跳亂得快要喊“doctor”。

對接到他們的是一個年紀跟謝挽星差不多大的姑娘,看著和藹又親切,但說出的話卻十分殘忍:“這是我們公司第一次與外部企業合作,所以領導們都非常重視,麻煩謝總和幾位貴賓稍等一下,我們的領導層代表一會兒就來。”

謝挽星從聽到“領導層”三個字開始就手抓褲腿,聽到“代表一會兒就來”後更是雙目渙散,想直接不省人事。

要是一會兒真見到肖葉丞,他都不敢想自己該用什麽表情去面對那個兩天前才親熱過又說過再見的男人。

一旁跟隨的楚湘一看,小謝總表情淡淡的,原來是快亖了。

他還來不及慰問自己的領導,就聽會客室門口有腳步聲響起,皮鞋輕輕蹭地,但步頻很快,幾下就由遠及近,到了門口。

“不好意思,我有點事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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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開門的動作一起而來的,是一句軟調的道歉。

來人眉清目秀,眼尾上挑,唇角彎彎,長著一副討人喜歡的模樣。

是白漓。

今天的白漓並沒有把頭發紮起,半長發軟軟地垂在腦後,瞧著乖巧且聽話。

謝挽星的心抽了一下,隨後又舒出一口氣來,只是這氣喘得並不勻,似乎還帶著點遺憾和可

他對白漓也沒有什麽好臉色,他當慣了少爺,不願意跟不喜歡的人虛與委蛇,便也沒回對方什麽笑臉,只公事公辦道:“白先生早點入座吧,我們早點談完,也好早點散了。”

謝挽星話說得不客氣,但已經坐在他身邊的楚湘卻揚著笑臉,在中間斡旋。

“是啊白先生,聽說貴公司的夥食很好,我這剛吃完早餐,就在期待你們這裏的美味佳肴了。”

現場的氛圍立刻緩和下來,雙方公司的代表都忍不住附和了幾句。

白漓對楚湘笑笑:“好說好說,中午拿著我的員工卡,隨便各位刷,一定讓大家吃到盡興。”

他說著,又轉向謝挽星:“星哥吃得慣食堂嗎?我們公司樓下有家很好吃的私房菜,我們去那裏也不錯……”

謝挽星面無表情:“不必了,我不餓。”

他只用幾個字,就把楚湘構建出來的良好氛圍又給破壞得一幹二凈。

其餘人眼觀鼻鼻觀心,也不敢搭茬,一邊想著謝總跟星生制藥的二把手居然認識,一邊又想著可惜看起來不太對付,也不知道這談了這麽久才談下來的合作會不會就此黃了。

好在謝挽星不是沒有職業素養的人,他看著白漓落座,很快就提了下流程,並讓自己公司的人員講解了後續的合作方案。

眾人投入工作以後,時間就過得尤為快,初步的合作計劃都確定下來後,白漓再次忍不住跟謝挽星閑聊起來。

“星哥這幾天都在京華嗎?”

謝挽星半靠在軟皮椅子上,一只手垂在身側,另一只手則壓在自己的隨身筆記本電腦上。

聽到白漓的話,他手掌覆上筆記本背板,稍稍用力,合上了電腦,一副隨時就要撤退的模樣。

“與你何幹呢?”謝挽星說著,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他們兩人坐得近,照理說對話不該被別人聽見,但偏偏兩個人作為彼此公司的領頭羊,受到了現場不少的註目,話說得再輕,也能被周圍的人給聽個一二。

現場又安靜下來。

剛剛因愉快的合作對話而融洽起來的氛圍再次接近冰點。

白漓也覺得尷尬,眉頭皺了皺,卻沒有對謝挽星的話表露出半分氣憤。

他微微垂頭,額前碎發延伸到他眸上,看起來漂亮又可憐:“星哥,可以別這麽對我嗎……”

連語調都軟了,沒有剛剛談公事時的冷靜自持。

謝挽星:“……”

他忽然想到了肖葉丞,這哥倆真是一脈相承的會裝可憐無助和柔弱。

可他們心裏在盤算什麽,只有本人自己清楚。

“我怎麽對你,取決於你怎麽對我,我向來公正,白先生如果好奇我為什麽要對你冷言冷語的話,不如想想曾經對我做了什麽吧。”

謝挽星冷笑著說完,眉眼早就疏離得像看塊石頭。

白漓一激動就容易呼吸急促,眼眶泛紅,這是他作為患者的慣常表現。

見謝挽星要起身,他連忙勾住了對方的袖子,骨節泛白,用了力想留住對方。

“星哥,如果是當年的事,哥哥他咳咳……”白漓還沒說完,就一口氣沒喘勻,忍不住咳嗽起來。

現場的人怎麽瞧,都覺得像是謝挽星在咄咄逼人,而白漓不過是被逼急了什麽都解釋不出來而已。

謝挽星的眸子更冷,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一邊咳嗽一邊還不忘可憐巴巴盯著自己的白漓,心說這小子哪是解釋不出來,根本就是沒法解釋。

當年強行跟肖葉丞身邊的人是他,如今想要說好話勸和的人也是他,世界上哪有這麽好的事呢?

謝挽星睥睨著,並沒有想著裝模作樣,更不會退縮,一字一句,都朝著白漓的七寸過去。

“肖葉丞費盡心思把你治好,你不必在我面前裝可憐,不如省點力氣,去他面前哭,嗯?”

作者有話說:

白漓:嗚嗚嗚星哥根本不吃這套,哈特碎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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