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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嫁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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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嫁不嫁

“阿索。”

後背貼在玻璃上,沈澤兩眼含著霧氣體驗這極致的冰火兩重天。

“寶貝,換個稱呼試試。”亞索俯身咬他耳垂,嗓音沙啞到極致。

“統,統領。”

“不對。”

“寶,寶貝?”

“這是我對你的稱呼,不作數。”

沈澤眼神渙散到要說不出話來。

“那,那還能叫什麽?”

“你自已再好好想想。”亞索心中有答案卻偏不告訴他,就這麽故意磨著。

沈澤現在的腦子跟漿糊似的,根本想不出他滿意的答案。

“想不出來嗎寶貝?”

沈澤腦子始終混沌,好半晌後突然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一個稱呼,張嘴磕磕絆絆道:“老,老公。”

“真乖!”亞索滿意親他肩膀,卻也沒饒他。

後來沈澤躺在床上,亞索摸摸他的小肚子,貼近他耳朵道:“老婆,這裏有我們的孩子。”

他一股執著勁沈澤擰不過來便隨了他去,閉著眼疲憊點點頭。

“嗯,踢我了。”

“呵,真可愛!”

亞索愛死他這服軟模樣,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起身從床頭櫃裏取出早就藏好的盒子打開。

裏面是兩枚黃金戒指,尺寸不同,上面刻著相同的“沈”“亞”二字。

亞索取出一枚戴在自已無名指上,躺上床摟住沈澤,把另一枚套上沈澤的無名指。

尺寸他特意量過,剛剛好。

感受指間涼意,他懷裏的沈澤微微睜眼,“是什麽?”

“婚戒。”

沈澤擡手,金黃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他扯開嘴角,聲音格外柔軟,“我什麽時候答應要嫁給你了?”

“我不管,你老公喊了,戒指也戴了,以後只能是我亞索的人,拋棄我你就是始亂終棄。”

“呵,呵呵呵……”沈澤軟在他懷裏發笑。

亞索捏住他的臉,“你笑什麽?”

“呵呵,我笑,我笑統領平時殺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怎麽現在居然連求婚都不敢?”

沈澤說對了,亞索深怕從他嘴裏聽到一個不字,所以故意跳過這個環節。

被他戳破心思,亞索難得窘迫,兩條腿突然把人鎖住,然後伸手往他胳肢窩撓。

“沈醫生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笑話我!”

“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

“還笑不笑?”

“哈哈,不笑了不笑了,求統領放過哈哈哈……”

“那你嫁不嫁?”

沈澤被他撓得笑出淚來,身子被他禁錮根本掙脫不開。

“哈哈,你這是趁人之危哈哈……”

“不說我就撓到你說為止。”

“哈哈,討厭,亞索,你幼稚死了哈哈哈……”

“不行,你松開我,好癢哈哈哈……”

亞索嘴角揚著,假意發狠咬著牙,專挑他痛處下手。

“阿澤,嫁不嫁?”

“哈哈哈,錯了,嫁,我嫁還不成嘛,你先放手哈哈哈……”

答案標準,亞索松開他,“這個是你自已答應的,我沒逼你。”

身上本就粘膩,現在被他一弄又溢出些許汗來,沈澤紅臉嬌嬌瞪他一眼。

“統領怪會屈打成招的。”

亞索得逞,眼角弧度根本壓制不住,一手撐著腦袋側躺在旁邊一手摩挲他的腰。

“沒打,你自願的。”

“哼,幼稚!”沈澤假意生氣要轉過去,亞索快速把人掰正壓下去。

“阿澤,嫁給我!”

呼吸相斥,撞進他無比嚴肅的眼波裏,沈澤心尖一顫。

反反覆覆,亞索這是多怕自已跑了呀?

兩手攀上他的脖子,沈澤擡頭在他唇上輕啄一下,十分認真回應,“我願意。”

緊繃的眉頭瞬間舒展,亞索突然壞笑,“那我們生孩子。”

“你怎麽又唔……”

……

雪狼是被一股涼意弄醒,眼皮沈重他睜不開,擡手要把眼睛上的東西拿下去,剛伸手就被另一只手制止。

“別動,你昨晚哭的厲害,冰袋是給你眼睛消腫的。”

昨晚?

哭的厲害?

記憶湧入腦海,雪狼終於想起昨晚發生的事。

昨晚他確實是哭了,還哭了兩次,後面那次比前面那次慘太多了。

他哥,太兇了!

雪狼不聽話把眼睛上的冰袋拿開,他動作太大,感覺身上快散架了,尤其是腰疼得厲害。

剛適應光線就撞進一雙深情的眸子裏,野豹正一手撐著腦袋目不轉睛盯著他看,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我…我們……”

野豹身上只蓋了被子一角,露在外面的上半身全是他的傑作。

突然見光,雪狼小臉一紅,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野豹俯身在他嘴上輕點一下,“早,阿修。”

“我們真的做了?”

他一臉迷茫,野豹欲哭無淚,“都疼成這樣了你還能忘?”

“我…沒忘。”

雪狼咬住自已下唇,昨晚的事他都清楚記得,尤其是一半的時候野豹把他抱到他自已的房間。

雪狼才知道野豹不知什麽時候在自已床底下藏了一大箱那個東西。

“還疼的厲害?我給你揉揉。”野豹說著把手放到雪狼腰上輕揉。

雪狼忽然覺得好羞澀,佯裝生氣瞪他。

“你好兇!”

“沒有。”野豹否認。

“我都哭成那樣了你也沒放過我,還說你不兇?”

“但是是你的腿一直纏著我不放,還喊著讓我*你,我以為你哭是爽的。”

野豹開了葷嘴也不嚴了,一本正經就說了出來。

“我……”

這下雪狼更羞了,心想今天非得給他安個罪名不可。

“那,那你什麽時候藏了那麽多東西,你是不是打算把那些東西用在別人身上?”

“不是,那些本來就是想有一天用在你身上的,從來沒有別人。”

他表情太過正經,好像把所有的羞恥都轉移到了雪狼身上。

“我一個人,用那麽多?不對。”意識到話題跑偏,雪狼搖搖腦袋。

“你是什麽時候對我有所圖謀的?”

“很早了,那時候你洗澡時喜歡問我兩個男人怎麽做*,我已經有點受不了,所以才提出跟你分房睡。”

他有問必答,雪狼才想起來他那時候還小,野豹不許他跟其他人學壞,所以他那時候真的什麽都不懂。

只是他沒想到野豹那麽早就對他動情了。

悄悄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腦袋,雪狼聲音悶悶從裏面傳出來。

“其實你不用什麽都說這麽明白的。”

他越直白,自已越臊得慌。

野豹把被子拉下來讓他無處躲藏,認真道:“阿修,我們已經坦誠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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