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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師尊的懷抱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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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寒脫掉鞋子,掀開被子,躺在了床上。

他神情自若,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卻在溫煦靠過來的那一瞬間,身體直接僵硬住。

溫煦感覺到玉清寒的僵硬,眼珠子轉了轉,又往他懷裏蹭了蹭。

“師尊,你的懷抱可真溫暖!就好像是晴天裏的暖陽,讓人心裏暖烘烘的。”

玉清寒的身體更僵硬了,同時又在心裏腹誹了句——溫暖?蛇是冷血動物哪來的溫暖。

但那手卻不由自主的搭在了溫煦的腰上,心比平時跳快了好幾拍。

一旁的禾雀歪了歪腦袋,感覺自己好像被忽視了。

不久之後,谷雨叼著一沓藥包飛回來了,它把藥包放到外面的桌子上後,對著緊閉的臥房門念了句咒語。然後門就開了,它扇著翅膀飛了進去

谷雨和禾雀兩小只,畢竟是沒有手,所以這飛羽殿裏所有的門除了可以用手打開之外,還可以用咒語。

“主人主人!我把藥拿回來了,藥方子上寫著一天喝兩次就行,早晚各一次,飯後喝,不過……這藥誰熬啊?”

玉清寒看了一眼溫煦,恰巧溫煦也看了他一眼。

片刻後,溫煦掙紮著要從床上坐起來,“這是我自己要喝的藥,還是我自己來熬吧……”

在溫煦來之前,這偌大的飛羽殿就只有玉清寒一個人,以及谷雨這只鳥和禾雀這只蛇,兩個小家夥再聰明,再機靈,也沒手沒腳熬藥啊,這種事情肯定是做不了的。

“起什麽?老實躺著。”

玉清寒按著溫煦的肩膀把人又摁回到床上,然後掀開被子下床。

“沒有為師的命令,你敢私自下床試試?”

玉清寒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溫煦,淩厲的眼神頗具威嚴。

溫煦張大了嘴巴,“可是……”

“沒有可是。”玉清寒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

“有可是。”溫煦看著玉清寒輕聲說道:“那總不能讓師尊你給弟子熬藥吧,這如何使得!弟子請求來到這飛羽殿是為了伺候師尊的,哪能讓師尊伺候弟子啊!”

“如今我們這關系,誰伺候誰都一樣,況且這無極宗裏又不是只有你我師徒二人,隨便叫個人來熬藥不就行了。”

說罷,玉清寒單手背後走了出去。

谷雨目送著他離開,等人走出去後,便又扇著翅膀飛到溫煦的肚子處停下,“小煦你就好好躺著吧,咱們無極宗人丁興旺,不就是熬個藥嗎?人多著呢!”

“就是就是!娘親你現在病著呢,要好好躺著休息才行!”禾雀從床簾後面爬了過來,親昵的蹭蹭了溫煦的手腕。

溫煦伸手摸了摸兩小只的腦袋,笑瞇瞇的說道:“你們兩個最乖了。”

玉清寒來到書房後,在書案上看到了一本黃皮子書,上面寫著龍陽十八式。

這就是慕容文玉說的那本書?看封面感覺還挺正常的。

玉清寒拿起來翻開看了一眼,等看清第一頁的內容後眉頭一皺,立馬把書合上。

過了一會兒,才又重新書打開仔細的過了一遍書中的內容。

這書裏的東西的確是亂七八糟的,但就跟慕容文玉說的是一樣,這屬於男男房中秘事。

就跟書名一樣,書中有十八個不同的姿勢,簡單的和高難度的都有,有圖畫,還配有文字解釋,只要識字的都能看得懂。

玉清寒看了一會兒後,俊美的臉上竟然不自覺的泛起了兩片紅暈,幸好這兒也沒其他人,紅暈也是轉瞬即逝,又恢覆了往日的冷漠。

“奚杭這家夥平日裏到底都在看些什麽!居然還有這種書!”

若不是因為溫煦玉清寒肯定將這書燒掉,但這書今後說不定能用的上,有時間還是可以學習一下的。

於是他就將這書塞進了書架的最角落裏,又做了一層障眼法。這樣別人就看不到了。

玉清寒看著桌子上的藥包,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以前小徒弟生病時,那熬藥的人肯定是元修竹。

但是現在他卻不想讓元修竹過來,也不是說吃醋,就是不想。

他也不想讓其他弟子過來,因為不想讓閑雜人在自己眼前晃悠。

最後玉清寒經過一番思索,將宗明喊了進來。

“不知宗主有何吩咐?”

玉清寒手指了一下桌子上的藥包說道:“這要早晚各熬一次,飯後。”

宗明楞了一下,說道:“屬下沒病,為什麽要喝藥?”

玉清寒眉頭一皺,冷著臉道:“誰說是給你喝的了?阿煦病了,這要是給他喝的。”

宗明明白了,怪不得剛剛慕容先生過來了呢。

“原來是這樣,那宗主為何不讓其他人過來熬藥啊?宗門裏還是有人負責做雜務方面的事情的。”

“怎麽?讓你熬藥覺得委屈了?你若不想做,本座就讓宗月來。”

玉清寒聲音一冷,臉色一沈,宗明的身體頓時一個哆嗦。連忙低頭道:“沒有委屈,不敢委屈,屬下只是隨便一問而已,屬下這就去熬藥!”

然後宗明就提著藥包飛一般的走了出去。

這西殿早就改成了廚房,裏面工具應有盡有,也有熬藥的藥爐,都是從原來的明月小築裏轉移過來的。

宗明嘆了口氣,認命的開始熬藥,沒一會兒藥味兒,就彌漫了整個屋子。

“謔!好重的藥味啊!”

宗明聽到聲音。轉頭一看就見窗戶被打開,一顆熟悉的腦袋冒了出來。

“你這樣倒掛著舒服嗎?跟個蝙蝠似的。”

“噫!別把我跟那黑乎乎的東西相提並論好嗎?”宗月一臉嫌棄的翻窗進來,然後捏著鼻子問道:“這是給誰熬藥啊?宗主病了?不能啊,從我來到無極宗還沒見宗主生過病呢,宗主身強體壯的怎麽可能會生病,而且還喝這麽難聞的藥……”

“藥都是這個味道。”宗明頭疼的打斷宗月,“這不是宗主喝的,而是溫煦。”

宗月一臉不解,“溫煦怎麽突然又生病了?”

宗明:“那我怎麽知道?不過他一向體弱,生病也不是稀奇的事情,你說為什麽每次有這種事情師尊都找我呢?明明我們兩個一起搭檔,宗主卻從來不找你!”

“嗯……”宗月摸著下巴想了想,然後一拍宗明的肩膀,認真臉說道:“有句話叫做能者多勞,這說明在宗主的心裏最信任的人是你,所以才將如此大任交托給你!你絕不能辜負宗主對你的信任啊!”

宗明無語的抽了抽嘴角,“你給我扣了好大一頂帽子啊!煎個藥而已,大什麽任啊?”

宗月:“這當然是大任了!你想想,如果讓其他人來煎藥,那個人但凡有二心就能在這藥爐裏放毒,這溫煦如今可是宗主的心頭肉,要是這病沒好再毒傷了……”

“宗月,你若是嘴巴癢癢,本座不介意找根針把它縫起來。”

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透著一股陰寒之氣,直接就打斷了宗月的話。

兩人扭頭看去,就見玉清寒面沈如水的站在門口。

“宗宗主!”

明明沒犯什麽錯,但宗明宗月還是下意識的一激靈,趕忙站了起來。

宗月見宗主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看,頭腦快速的風暴了一下,想到可能是剛剛說溫煦會被毒傷的話惹宗主不快了。

於是趕忙道:“宗主不用找針縫,屬下的嘴!屬下自己使用禁言術把這張破嘴禁言了!”

“行了,別貧嘴了。”玉清寒冷聲道,“你去摘些紅靈果,洗幹凈送過來。”

宗月:“是,屬下這就去!”

然後就跟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

宗明眨巴了一下眼睛,見宗主又看向自己,便連忙蹲下拿著扇子繼續扇藥爐。

玉清寒收回視線,轉身走了出去,他讓宗月去摘紅靈果,是因為想起了上次溫煦喝藥時一臉苦澀痛苦的表情。

既然小徒弟覺得要苦,就喝完吃顆清甜的紅靈果。

溫煦這麽一發燒,去蒼嶺山的事情又要推遲了。

元修竹水淩波他們都來飛羽殿看望溫煦,元修竹本想單獨跟溫煦說會話,奈何師尊玉清寒一直目光冰冷的在旁邊看著,完全沒這個機會。

幾人在這裏說了會兒話後,玉清寒就開始攆人了。

理由是溫煦生病,需要清凈休養。

元修竹內心不舍得多看了兩眼,躺在床上的溫煦,旁邊的奚杭拽了一下他的胳膊。

「三師弟你別看了,再看師尊就要生氣了。」

耳邊驀地響起一道聲音,元修竹瞳孔微睜,最後垂下眼眸跟著奚杭走了。

閔舟搖了搖頭,在心裏心疼三師弟一波,誰讓情敵太強大了。

三人從臥房裏出來,快要走出書房時,玉清寒突然喊住了奚杭。

奚杭不解的停下腳步,“師尊有何吩咐?”

玉清寒目光沈沈,“以後不許給阿煦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書,否則本座就將你那些書全都燒光。”

奚杭:“???”

奚杭一臉懵,他什麽時候給小師弟看亂七八糟的書了?

小師弟壓根就沒去過他的書屋好不好,更別說看亂七八糟的書了……不對,壓根兒就沒有亂七八糟的書!

但奚杭也不敢多問,只能點頭說是誰讓自家師尊的脾氣太怪了,多說幾句廢話,他老人家準生氣。

出了飛羽殿後,元修竹皺著眉頭問道:“二師兄,師尊剛剛所說亂七八糟的書是指什麽?你什麽時候給阿煦看過?”

奚杭瞪大了眼睛,一臉無辜,“你別問我啊,我也很茫然啊,小師弟和師尊在一起之前,跟他最親近的人是三師弟你啊!”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元修竹的心窩,他的臉色瞬間暗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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