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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禾雀谷雨又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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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間溫煦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聽錯了。

玉清寒居然能說出讓他留下來暖床這種話!

這話聽起來很是輕浮,實在是不符合玉清寒的高冷人設啊!

“暖暖暖床?!師尊你沒開玩笑吧?還是弟子聽岔了?”

溫煦瞪大了眼睛,一副受到嚴重驚嚇的表情。

玉清寒見他這樣,眼裏竟然還露出了絲絲笑意,像是有些惡趣味在裏頭。

“你沒有聽岔,為師說的就是暖床。”

溫煦依舊保持著瞪大眼睛的驚恐表情,玉清寒微微一挑眉頭,聲音冷了幾分:“你這表情莫非是嫌棄為師不成?當初可是阿煦你主動提出要來這裏近身伺候為師的,怎麽現在又不願意伺候了?”

溫煦張大嘴巴,楞道:“可是弟子說的近身伺候是指給師尊捏肩捶腿、端茶遞水、做飯之類的啊?這其中可不包括暖床!”

就算玉清寒真的需要暖床的也輪不到他啊,那還有四個人在排隊呢,他怎麽也只能排第五啊。

玉清寒淡聲道:“所謂伺候不是說你要做什麽,而是看為師需要什麽,是誰說的願意為為師做任何事?是誰說的要鞠躬盡瘁的回報為師?又是誰說的‘天大地大師尊最大’?原以為阿煦是個聽話懂事、信守承諾的,沒想到竟也是個言而無信的人,阿煦當時說這些話時禾雀和谷雨可都是在場,不然叫它們兩個來評評理?看看它們讚不讚同為師的話。”

自打穿書以來,溫煦還是第一次聽見玉清寒一口氣說這麽一大串話。

他目瞪口呆,無言以對的看著對方。

那些話他確實是說過沒錯,但沒想到會被玉清寒搬過來用在這方面。

而且絕不能叫谷雨和禾雀過來,因為這兩個坑人的小家夥肯定會站在玉清寒那邊的!

溫煦瞪圓了眼睛看著玉清寒,“師尊你這是在強詞奪理,歪曲事實,我那些話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但為師就理解成了這個意思。”玉清寒十分霸道強勢,他說什麽就是什麽,完全不給別人反駁的機會。

溫煦漲紅了一張臉,當然是氣的。

暖床是不可能暖床的,昨天玉清寒還算是有正當理由,但今天這理由怎麽想都覺得牽強。

蛇可是冷血動物,需要暖個屁床啊!

玉清寒倚靠在窗戶邊上,夕陽的餘輝打照在那俊美的臉上,像是鍍了一層金色柔光。

他神情悠哉悠哉,臉上冷漠的神情盡褪,換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乖徒兒考慮的怎麽樣了?你是準備自願留在這裏,還是準備被迫留在這裏?”

溫煦:“……就沒有第三個選項了嗎?”

玉清寒:“沒有。”

溫煦鼓了鼓腮幫子,一臉苦惱,想是在糾結自己該怎麽辦?

不行,絕不能留下來。

萬一玉清寒再突然兇性大發怎麽辦?雖然昨晚平安無事,但能今晚不會出事。

溫煦那烏黑的眼珠骨碌碌的轉了兩下,想了想,問道:“師尊為何突然要個暖床的?現在可是春天!又不冷,再說師尊是蛇,冷血動物不應該更喜歡涼一些,最怕熱嗎?”

“為師跟別的蛇妖不一樣。”玉清寒其實是個半妖,有蛇的習性,也有人類的生活習慣,因為從小是跟人類生活在一起。

所以這飛羽殿才會建造的金碧輝煌,太陽一照看起來耀眼溫暖,但北門後面卻有個陰涼的樹林。

不過無極宗內有法陣,基本上是一年四季如春的,冷不冷熱不熱的也無所謂。

“說那麽多阿煦還是不願意留下來給為師暖床?”

玉清寒眼睛微微瞇起一些,臉上沒了那戲謔的表情後看起來十分冷峻,目光銳利逼人。

溫煦不自覺的吞咽了兩下口水,眸光閃不閃,嘿嘿的輕輕一笑:“師尊如果真需要暖床的,可以找春夏秋冬那四位啊,他們可都是眼巴巴的等著。”

玉清寒:“阿煦難道沒有眼巴巴的等著?”

溫煦瞪眼:“弟子當然沒有了!弟子是徒弟,他們可是師尊的……侍妾?男寵?比起弟子這個做徒弟的,他們更適合暖床吧。”

玉清寒冷哼一聲,“誰說他們是侍妾男寵了?為師可從來沒有承認過,比起他們四個,為師還是更喜歡單純無邪一些的。”

說最後一句話時,玉清寒看向溫煦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溫煦撓了撓臉,單純無邪?這是在說他嗎?

玉清寒這話算是明示了吧?

那他就更不能留下過夜了!不然可能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師尊,弟子覺得還是自己留在這裏暖床不太合適,所以就先走了……”

溫煦說著拎著時候轉身就往外跑,穿過了淺金色珠簾,拉開了書房的門,穿過金色華麗的大屏風,飛羽殿的大門就在眼前。

溫煦腳步更快了,可是當他觸及到那個金色的門把想要拉開時,卻怎麽也拉不動。

這門就猶如千金鐵一般沈重,哪怕是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拽不動。

雖說從裏面拉門比從外面推門要費些力氣,而且這門也的確是沈重,但絕不會紋絲不動。

溫煦又不是沒拉過這門,雙手一起用力單拉一扇門的話,還是勉強可以拉開的。

可現在……

這一定是玉清寒搞的鬼!

“怎麽?阿煦連個門都拉不開嗎?”

聲線微冷的低沈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溫煦嚇了一跳,一轉身就看到一張放大好幾倍的俊美面龐。

“師尊你好嚇人啊!”

溫煦的腳步自覺的後退一步,腳後跟剛好抵上門,玉清寒的身體再往前一傾,他的後背就剛好貼上了冰涼的門。

溫煦頓時發出了“嘶!”的聲音。

玉清寒雙眉微動,然後直接伸手摟住了那纖細的腰肢,然後往自己懷裏一帶。

溫煦的後背與門分開,冰涼的觸感立馬消失,但隨之而來的是微涼的懷抱。

玉清寒是蛇,他的懷抱自然不會像普通人的懷抱那般溫熱。

但溫煦卻並不覺得涼。

“這種程度就被嚇到了?阿煦的膽子還是這麽小。”玉清寒用另外一只空閑的手捏了捏小徒弟的臉。

“那還不是因為師尊的聲音突然在弟子耳朵邊上響起,師尊就會使壞!”溫煦擡頭,一臉怨念的看著玉清寒。

他試著掙脫了一下,奇怪的是玉清寒的手明明沒怎麽使勁兒,感覺就像是虛摟著,但依舊是沒辦法從這個懷抱中掙脫出來。

溫煦只好選擇放棄,繼續擡著下巴看著那削尖完美的下頜線。

正常來講這個角度看人是很醜的,可玉清寒的臉依舊是完美的無可挑剔,絕對稱得上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溫煦看著看著眼中的怨念就慢慢消失了,漸漸沈浸在玉清寒的美色當中,眼神渙散,露出些許癡迷。

玉清寒沒有出聲,冷硬的唇角微微抿起,不輕不重的發出一聲響。

“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沒想到阿煦竟然這麽色。”

溫煦下意識的一抹嘴,然後才反應過來,玉清寒這是在調侃他呢,臉瞬間一紅。

“我才不色呢!還不是因為師尊你……師尊你快點放開我!”

“不放,誰讓阿煦剛剛不打一聲招呼就走,為師生氣了。”玉清寒面無表情,目光深邃,不冷不淡的眼神看著像是真的生氣了一樣。

溫煦心裏咯噔一聲,面上幹笑道:“師尊你別開玩笑了,暖床這種事情真的不適合弟子,也不符合身份,我們可是師徒關系……”

“那又如何?你小時候可也是在師尊懷裏睡過的。”玉清寒想起溫煦小時候,瘦弱嬌小,可憐巴巴的縮成一團窩在自己的懷裏。

雖然現在的溫煦還是很嬌小一只。

溫煦皺起眉頭,仔細的回想,有這一回事嗎?

他想不起來,也許原主根本就沒記住,那估計是剛被玉清寒撿回來時的事情。

於是便撇著嘴對玉清寒說道:“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小時候跟現在能比嘛!師尊,你快點放開我一會兒被禾雀和谷雨那兩個小家夥看見了又該起哄了……”

這說曹操曹操就到,溫煦話音剛落,他就聽見了禾雀的聲音。

“啊!爹爹和娘親抱在一起了!雨雨,爹爹娘親他們是在玩親親嗎?”

“抱得那麽緊肯定是的!說不定剛親完!”

玉清寒看著臉瞬間紅得猶如石榴花的小徒弟,心情很好的翹起了嘴角。

溫煦卻是突然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竟然一把將玉清寒推開了,自己則撞上堅硬的門,後背頓時一痛。

“哎呀!小煦撞疼了,主人你快哄哄小煦呀!最好是用親親哄~”谷雨扇著翅膀飛來飛去。

禾雀立馬興奮的喊道:“親親!親親!雀雀要看爹爹親娘親!”

溫煦:“”瞬間覺得後背不疼了。

他現在只想抓住谷雨,然後拔他的羽毛!

此時此刻溫煦終於能體會到玉清寒說要拔谷雨羽毛時的心境了。

這只鸚鵡,確實該拔毛!

玉清寒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嘰嘰喳喳的兩小只,然後抓住溫煦的手腕要把人拉入到懷裏,接著輕輕的揉了揉他的後背。

“疼不疼?”

溫煦眨了眨眼睛,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就那一瞬間有點疼,現在好多了。”

本來是有些疼的,但一聽到玉清寒的聲音疼痛感立馬就減輕了。

心裏只想著這聲音好溫柔,好有磁性,也好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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