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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難道小徒弟是愛屋及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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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文玉看著玉清寒臉上的嫌棄,楞了片刻才開口道:“真是難以置信,你居然會用這種方式給自己的徒弟餵藥!有個詞怎麽說來著?屈尊紆貴!你該不會真的做了什麽對不起小溫煦的事吧?”

玉清寒將空碗往他懷裏一丟,冷冷道:“他這條命都是我的,不管我做什麽事都對得起!”

說完又皺著眉頭補了一句:“你是怎麽熬藥的?味道這麽苦,讓人難以下咽。”

慕容文玉面部抽搐了兩下,說道:“不然怎麽能叫良藥苦口?你要真嫌苦,我這有蜜餞,你吃兩顆就好了。”

“不吃,你這裏的東西都被藥草腌入味兒了。”玉清寒眼裏的嫌棄越發濃郁,只想趕緊離開這裏。

他看了一眼溫煦,思索片刻後直接彎腰把人橫抱了起來。

見狀,慕容文玉立馬問道:“清寒,你這是要把溫煦帶哪兒去?”

玉清寒:“送他回去。”

慕容文玉欲言又止了一下,最後什麽也沒說,默默無聲的目送玉清寒離開。

希望小溫煦的秘密不會被發現。

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位長得俏麗可愛的青衣小姑娘,蹦蹦跳跳的,手裏提著個籃子。

“師父,我剛才看見宗主好像抱著個人離開了,他懷裏抱著的是誰啊?難道是未來的宗門夫人?”

慕容文玉無語的看著女子,“瞎說什麽呢,鈴蘭啊,你現在怎麽變得和淩波一樣八卦了?”

小姑娘是慕容文玉唯一的徒弟蘇鈴蘭,而淩波是玉清寒唯一的女徒弟。

這兩個姑娘天天湊在一起,什麽八卦都聊,白天天拉郎配,甚至有次還把慕容文玉和玉清寒那個冰塊湊一起。

當事人之一的慕容文玉在知道這事後,連做了半個月的噩夢。

後來每次一回想起夢裏發生的事情,他胃裏就直犯惡心。

慕容文玉伸手輕敲了一下蘇鈴蘭的腦門,叮囑道:“沒有宗主夫人,你不要亂想,也不要去跟淩波瞎說,就當自己什麽都沒看見,知道不?”

蘇玲蘭摸了摸腦門,眨著眼睛“哦”了一聲。

玉清寒抱著溫煦回到明月小築後,直接穿門而入把人溫柔的輕放在床上。

看著小徒弟恬靜美好的睡顏,那緊皺的雙眉竟慢慢舒展開來,浮躁的內心也在這一刻得到了安撫。

若是在以前,玉清寒斷然不會選擇嘴對嘴的方式給別人餵藥,可是小徒弟喝不進去藥,他又想起在飛羽殿內發生的事情。

雖然失控時會忘卻平時的記憶,但事後總能回想起來失控期間的記憶,所以關於自己是怎樣強行親吻了小徒弟的事情,他是記得清清楚楚。

玉清寒就想著反正都親過了,也不必再介意餵藥時會碰到嘴巴,總不能讓慕容文玉去餵吧?

一想到自己親過的地方,又被慕容文玉親,他就渾身惡寒的慌。

玉清寒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直接在床邊坐了下來,淡漠的目光停留在溫煦白皙的脖子上,紅色的兩個牙印看起來格外顯眼。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輕摩挲著牙印,心中慶幸還好自己只是多吸了幾口血,並沒有失控做其他的。

不然這纖細的脖子一下子就能折斷了。

溫煦就是在這個時候醒來的,玉清寒的手剛好放在他的脖子上,看著像是要掐下去。

“!”溫煦的瞳孔猛然一縮,眼眶瞪大,嚇得大氣兒不敢出,身體也不敢動彈,弱弱的開口道:“師、師尊,你這是要殺人滅口嗎?”

玉清寒:“”

玉清寒收回手,淡漠的臉上露出一絲無語,“為師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人嗎?”

溫煦眨著大眼睛,神情很是無辜,心裏卻在想:在原書裏你可不就是這樣的人嘛!

“是不是被為師嚇到了?”

溫煦聽到這話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出口:“所以師尊真的是蛇嗎?”

玉清寒盯著小徒弟清澈無比的眼睛,薄唇忽然緊抿了一下,片刻後點了點頭,嗓音沈沈道:“為師的確是蛇,你害怕嗎?”

溫煦當然害怕了,看到白蛇的時候差點沒嚇死,但這種時候絕對不能說實話,否則就有掉好感值的風險。

但這假話也得說的有水準才行。

溫煦慢吞吞的坐起來,後背靠著床頭,睜大了眼睛說道:“起初是有些害怕的,因為弟子是第一次見到那麽大的一條蛇!”

說著溫煦還用雙手比劃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但現在一想到那條蛇是師尊,弟子就不害怕了,甚至覺得白色的蛇很好看很帥氣!師尊能再變回蛇形,讓弟子摸一摸那漂亮的鱗片嗎?”

看著小徒弟亮晶晶的星星眼,玉清寒俊美無暇的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疑惑與不解。

這劇情發展怎麽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啊,還以為小徒弟醒來後會嚇得瑟瑟發抖、哇哇亂叫呢,結果就這?

難道小徒弟是因為太崇拜他了,所以才會愛屋及烏,連同他的蛇身也一起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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