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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挑釁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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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挑釁交鋒

連玦盯著消息若有所思,秦兆這人雖然幹的都是缺德事,但是真碰見大事倒也挺好使的。

專門買了老爺子過壽那天的飛機。

那天秦兆和陳行間就算再惡心,面上肯定要裝的一團和氣,去給老爺子過壽。

陳行間就在秦兆眼皮子底下,知道他跑了,就算是再著急也不可能當著那麽多賓客的面專程趕回來抓他。

只可惜,陳行間的敏銳的不是一星半點,在更衣室說兩句話的功夫都能被陳行間給查出來。

陳行間從公司回來之後,一擡眼就看見連玦窩在門口處的沙發裏,身上蓋了厚厚的毛絨毯子,只露出來一顆圓滾滾的頭,面前的投影儀還在放著動畫片。

興許是等的時間太長了,連玦半閉著眼睛睡的迷迷糊糊,看見他回來之後,努力睜了睜眼睛,試圖驅散睡意。

陳行間坐在沙發旁邊,摸摸連玦的腦袋,溫聲道。

“等外面做什麽,困了怎麽不先睡?”

連玦揉揉自己的眼睛,坐起身攬住了陳行間的脖子。

說話時聲音裏還帶著倦意。

“我不等,你又氣。”

陳行間一頓:“我沒這麽喜歡生氣。”

屁,一天到晚火發的邪門,還不喜歡生氣呢。

連玦在心中嘀嘀咕咕,面上不敢表露分毫。

“走了,回臥室睡。”陳行間說道。

他剛準備起身,脖頸忽然被連玦往下拉了拉。

陳行間一個踉蹌,用手撐在了連玦兩側。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連玦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面頰,身上冒著暖融融的香,像是被太陽暴曬過的被子,收進來蓋在身上還冒著令人安心的味道。

陳行間一陣恍惚。

這些年來往他身邊湊的人如過江之鯽,但是連玦站在那裏的第一眼他就瞧上了他。

連玦跟先前那些人都不一樣。

他只要看見連玦這張臉,心裏就踏實,不管有多累,第二天就還能攢起來一股勁繼續往前走。

至於為什麽,陳行間自己也說不明白。

連玦方才蓋在身上的毯子堆積在腰側,身上的睡衣扣子最上方扣錯了兩顆,露出來一小片白膩的肌膚,隨著動作晃晃蕩蕩。

一對杏眼裏像是帶著小尾鉤,看著陳行間笑的很漂亮,帶著點邀請的意思。

“腳睡麻了,您抱我回臥室好不好?”連玦軟聲開口,看上去乖的沒邊。

陳行間當即意會,成年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邀請,有時短短兩句話就足夠。

這一夜連玦多了幾分生澀的迎合,但就這幾分也足夠讓陳行間盡興。

情到濃時,陳行間扣著連玦的腰肢,喑啞著嗓子發問。

“我是誰?是不是只有我能這樣對你?”

連玦不管怎麽說陳行間都不滿意,兩人直到後半夜才勉強睡下。

第二天早晨,陳行間意氣風發,神清氣爽,連玦像是被采幹了精力的小書生,癱倒在床上睡的神志不清。

陳行間穿好衣服,正對著鏡子打領結,目光落在昨夜哄著連玦在他身上落下的吻痕時若有所思。

片刻之後。

他走出門道:“王媽,我記得之前我有件淡灰色的羊絨毛衣,低領的,幫我找出來,我今天穿那件。”

“少爺今天去過壽,不穿正式一點嗎?”王媽疑惑。

平日裏少爺總是正裝不離身,今天怎麽忽然轉了性子。

陳行間拖著自己的西裝外套,懶懶應答:“家宴而已,穿那麽正式倒顯得生分。”

如願換上一套休閑裝之後,陳行間出了門,臨走前還叮囑廚房的廚子給連玦多做一點清淡的食物。

老爺子從政壇隱退之後影響力還在,前來祝壽的賓客絡繹不絕,門口的禮單寫了長長一大串。

陳行間進門時,管家已經忙的腳不沾地,分不出來手招呼他了。

“少爺,您先進門,老爺子就等著您呢。”管家一邊招呼著人落座,一邊對著陳行間說道。

管家好不容易勻出來空檔,瞥見了陳行間,緊張的說話都磕巴了起來:“少,少爺,您怎麽就穿這一身呢?”

老爺子上了年紀,這幾年最是註重傳統,宴請要嚴格按著規矩來自是不必多說,就連下面子孫的衣著都要有講究,放眼望去誰不是穿的正經,再不濟也要穿件西裝。

少爺一身毛衣就算了,那領口還這麽低,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全看見了。

陳行間垂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隨口道:“老爺子前幾年不還說讓我放松?”

“那也不能這麽放松”

管家話還沒說完,陳行間便擡腳進了門。

一進門,整個院子的人視線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但是一張好樣貌就足夠讓人移不開眼,更不必提這些年來陳行間在商場上打下來的成就。

只是他脖子上的吻痕就這麽大大咧咧的展示了出來,倒是讓原本熱鬧的院子寂靜了一瞬,紛紛把目光看向白宜舒。

秦兆瞟見陳行間脖頸上的痕跡,捏著茶碗的手緊了緊,指關節都攥的發白。

“行間,今天怎麽穿成這樣就進門了?”

到底有長輩看不過眼,直接問了兩句。

陳行間道:“昨晚有應酬,今天早晨又趕著來,衣服沒來得及換。”

“放他媽的屁。”秦兆低聲暗罵。

這位哪裏是來不及換衣服,分明就是專程露著領子來給他看。

給他看他和連玦伉儷情深,你儂我儂。

“你說什麽?”一邊的秦夫人垂頭,詢問道。

秦兆坐直身子:“我說哥做生意還真是辛苦,一路著急上火,連脖子都發紅了。”

秦夫人眉頭一皺,隔著桌子死命踩了秦兆一腳。

這死孩子,當全院子就只他一個人看見了?

秦兆一臉無辜:“媽,我又沒說錯,哥就是辛苦,我以後還準備跟他多學習呢。”

“秦兆,你想挨打不是?”秦夫人一瞪眼,拍了一下面前的案桌。

眼見勢頭不對,白宜舒開始打起了圓場,哄著兩人往外走。

“行間,你這衣服趁早換了,要不一會老爺子可要訓你了。”

“剛好原先你住的別院裏還放著衣服,秦兆,你陪著你哥一起去換一身。”

兩人起身往外走,一起去了別院,一路走過去氣氛怎麽看怎麽別扭。

兩人面上的表情都懶得再裝,尤其是秦兆,臉色黑的像是跟殺父仇人一起走一樣,引的路過的人紛紛側目。

進了別院,床上已經放好了一件唐裝,絲綢質感細膩柔滑,玉質盤扣端莊整齊,袖口處繡著祥雲紋樣。

“到了,哥哥,應該不至於讓我伺候你換衣服吧?”秦兆語氣譏諷,對著陳行間揚揚下巴。

陳行間倒是也不惱,開口時語氣自然:“是有點不習慣,在家都是小玦替我換。”

秦兆方才的笑意僵硬在了臉上,任誰都能聽出來陳行間口中明晃晃的炫耀,偏偏他還找不到地方反駁。

“媽的”

算了,等到連玦一張飛機票跑了,他倒是要看看陳行間跑哪裏哭去。

陳行間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劃的動作頓住,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忽然開口。

“對了,前些日子小玦倒是給我提了件新鮮事,他說有人給他塞了張機票,就今天上午起飛。”

“小玦膽子小,嚇的哭哭啼啼往我懷裏鉆。不過也多少能理解。隨便一個陌生人纏著你塞給你機票,說要帶你出國,不害怕才會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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