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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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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後門

連玦沒敢耽誤,跟著陳行間進了一個沒什麽人的小隔間,直覺是因為連成的事。

於是剛剛在陳行間面前站定,連玦便脆生生開口辯解:“我真沒推連成,那白蓮花可真夠煩的,用的手段又臟又低劣。”

陳行間明顯楞了一下,笑問:“誰問那玩意了,我不關心你推沒推他。”

連玦有些摸不著頭腦,眼睛遲緩地眨了眨。

難道這不是很要緊的事情嗎?不然他想不出來陳行間為什麽要背著人把他給拉走。

陳行間開口,一臉淡然:“就算是真推了也沒什麽,我陳行間的人就算是真動了手,整個京城也沒人敢說個不是。”

這樣倒顯得連玦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十分刻意。

“先生”連玦眼睫微顫,低聲細語。

“先生,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陳行間抵住連玦的唇,兀自搶答,順帶將連玦臉頰邊的軟肉捏了捏。

陳行間平日冷著臉,現在學著連玦說這些撒嬌膩人的情話倒是有點反差的喜感。

連玦沒忍住笑出聲,悄悄摸摸眨眼,好歹忍下了眼眶中馬上就要冒出來的淚珠。

不是佯裝出來的情話,這次沒有陳行間,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麽辦。

他不是神仙,身邊還有白宜舒,實在是沒信心能從一群人的圍堵之下脫身。

要是陳行間不來,只靠他自己,估計就只能落得個兩敗俱傷的局面。

“把你叫過來是有另一件事。”陳行間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找出來一張照片遞到連玦眼前,“這是我新請過來的評委,自己想一想要不要走後門。”

照片上的那個男人就連連玦這不怎麽關註藝術圈的人都略有耳聞,是個意大利的藝術家,前些年親自設計了一套珠寶送給他的未婚妻,也是靠那套珠寶名聲大噪。

只不過這位藝術家傳說脾氣很古怪,幾乎不參加什麽社交互動,也不會上節目,沒想到陳行間居然能請來這位老師。

陳行間適時開口提醒:“不過,我的後門可不怎麽好走。”

“這些國外藝術家不是聽說都犟的跟頭驢一樣嗎?能由著我們走後門?”連玦疑惑。

陳行間道:“外國人又不是喝花露長大的,哪有這麽清高,是人就會有在乎的東西,就會有用來鉗制的弱點。”

“先生也會有嗎?”連玦脫口發問。

陳行間瞥連玦一眼,連玦熄火了,聰明地轉移了話題。

最後連玦還是選擇了拒絕,他剛開始只是置氣參加海選,目標就是把連成給弄下去。

但是連成這麽觸怒了陳行間,就算是真的得了獎,下面哪些人看在陳行間的面子上也會把連成的名字給撥下去。

連玦剛才經歷了一番混戰,今天早上弄出來的妝早就暈開了一點,頭發也亂糟糟的。

雖然連玦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不走後門,但是借著陳行間帶來的人補補妝,打理打理發型還是可以的。

陳行間出門,將隔間的空間全數留給了連玦,迎面碰上了白宜舒。

“母親。”

陳行間開口打了招呼之後就準備轉身離開,兩人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白宜舒忽然開口。

“小玦是個很好的孩子,剛開始我只是抱著試探的想法刻意和她接觸,但是我發現他聰明,勇敢,也有自己的原則。”

陳行間頓住前行的腳步,側臉看向白宜舒。

白宜舒柳葉般的眉毛輕皺,儼然不讚同陳行間的做法:“行間,你對連玦是認真的嗎?”

“連玦跟你跟我都不一樣,他沒有試錯空間,沒人給他兜底,有些事於我們而言只是一陣風,對於他來說就是生命不可承受的震顫。”

陳行間眉目之間隱隱有些不耐:“母親,結婚時是連玦主動來找的我。我沒那麽混蛋為了一己私欲對人強取豪奪,我們之間只是各取所需而已,別搞的我無時無刻都像個壞人。”

兩人不歡而散,就連終選開始兩人也是分坐在兩邊,中間寬的能塞下來一整條銀河。

意大利的藝術家出場時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幾人分別致辭之後就宣布終選開始。

考核的方式也很簡單。

所有人各自挑選一件珠寶用來搭配自己的衣服,以求呈現出最好的效果。

各色各樣的珠寶分別存放在玻璃展臺之上,按照線上面試的分數高低依次進行挑選。

令人沒想到的是連玦在線上面試時就是第一名。

連玦透過玻璃窗依次看過去,挑中了一件小型胸針。

胸針風格簡約,低調精致,通體呈現出羽毛形狀,周圍用了鉆石做鑲嵌,搭配他身上的這件西裝更顯的專業幹練。

在等待別人挑選珠寶的空檔,連玦一個擡眼看見了評委席上坐著的那位意大利藝術家。

他身上穿著的西服,無論從剪裁還是面料上,幾乎都與連玦身上的這件不差分毫。

怪不得趙助送來了一套西裝,明裏暗裏暗示連玦今天終選穿上這件衣服,看來是一早就做足了準備,陳行間一早就代替他想在了前面。

連成今天過來時自以為做足了準備,根本就沒想起來再多帶上幾個人手。

方才那陣亂子讓他的妝花了大半,他自己又癱倒在地上許久,叮叮當當的飾品都差不多掉了個幹凈。

等到他出場時更是狼狽不已,身上的飾品忽然從衣服上脫落掉了地,差點把自己給絆倒。

更誅心的是,他做出來的一切都由攝像機兢兢業業做好了記錄,事實轉播到了網上,估計又為互聯網貢獻了不少的樂子。

意大利藝術家非常認真的看完了連成的表現,隨後禮貌鼓掌,最後面無表情地為他打了全場最低分。

連成在臺上當即黑了臉,直接拎著自己的衣服下了臺。

陳行間坐在旁側盯著展臺已經隱隱有些不耐,但是如今多方媒體都在場,顧忌著公眾眼光,陳行間也只得按捺住心中的煩悶,認真地盯著展臺。

展臺上的燈光忽然暗下幾度,一個年輕男人忽然出現在展臺正中央,點點碎光浮現在羽毛狀的胸針上,矜貴溫雅。

陳行間眸光微動,心跳不自覺錯漏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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