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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假少爺變成真夫人了(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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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假少爺變成真夫人了(14)

*文前聲明:本世界從一開始兩位男主均已成年,並在法律上不含任何親緣關系,第7章處明確指出兩個角色不在同一戶口本上,不存在任何收養關系。請各年齡段讀者仔細辨明,遠離早戀和其他違反社會倫理和法律的不良行為。

秋南亭的目光跟著秋宴乾好奇看過去。

“王詩雅你還記得不,老王那女兒。”

“記得。”

“她年後辦生日宴,但是也不是整數,咱們老一輩就不去,她給咱家發了請帖,你到時候帶著南亭一起去。”

秋宴乾為他斟酒的手微頓,隨即自然倒完這一杯。

“嗯,知道了。”

————

又是一年新春佳節,這次總算沒有任務讓秋南亭再把秋宴乾給“趕出家門”。他老老實實吃完年夜飯,跟家裏說想出去放煙花。

“去吧,但是別回來太晚哦,讓小乾跟你一起去吧。”秋母囑咐。

秋宴乾給他裹上毛線帽子和圍巾,應他的要求把圍巾尾巴的結打整齊,這才出門。

南方冬天不下雪,但夜間地上略有些濕滑,小區的步道有的地方是粗糙的石磚,有的地方是各色碎石顆粒鋪的路,踩上去有些打滑,秋宴乾便讓秋南亭挽著自已一只手走。

秋南亭走了兩步,忽然咯咯笑起來。

“可是這樣,有些像個老太太。”他家老祖母在冬日雪後,想出來曬曬太陽,就是這麽被攙著走的。

秋宴乾笑而不語,隔著帽子摸他的頭。

小區後門有一家小賣部,賣一些小煙花,最大的也就一百來發,秋南亭蹲在攤上看了半天,拉著秋宴乾的手,讓他也來看。

“你挑你想放的就行。”

“我不會挑,你來挑。”

這五花八門的煙花,秋南亭又哪裏見過,要不是去年過生日吃了一次生日蛋糕,他至今連打火機都不知道怎麽用。

秋宴乾挑了兩個八十八發的彩色禮花,又帶了兩捆仙女棒,順口跟老板還了個價。

老板也是沒想到這有錢人的小區旁邊開店也有人能講價。

“算了算了,大過年的,這仙女棒算我送你家小朋友的。”

秋南亭睜大眼睛,誰是小朋友!

【宿主,你雖然身高不矮,但是看起來年紀挺小的。】

他已經成年了!他都已經到法定結婚年齡了!

【宿主,但是外表跟年齡是兩回事。】

秋南亭認命地從老板手中接過小煙花,還是規規矩矩說了謝謝。

“你們家小孩兒吃什麽長的,個子竄真快!”

“他什麽都愛吃,所以能長。”

秋南亭尷尬得額頭冒汗,他拉拉秋宴乾,示意快走吧。

“小朋友著急去放煙花了,謝謝叔我們先走了。”

走到封閉路段,秋南亭還不願意把臉從圍巾裏鉆出來,他幽怨地看著秋宴乾,眼裏寫滿了控訴。

“別生氣,乖。”秋宴乾把手伸進他的圍脖,摸摸他微鼓的腮頰。

“我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呢。”

他還等著秋宴乾教他怎麽放煙花呢,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多加糾結。

秋宴乾帶了家裏的打火機,先在自已手上點了根小仙女,然後放在秋南亭手裏。

煙花雖小,卻絢爛,忽明忽滅地閃著光。

秋南亭的眼中倒映著金色的煙火,他試探性地搖晃煙花棒,光在視線中現出一道道的痕跡。

他興奮地扭頭看秋宴乾,秋宴乾也在看煙花,他在看秋南亭眼裏的煙花。

“哥哥,你也玩!”

幾秒鐘後,煙花轉瞬即逝。但卻有一雙手一根又一根地給他點亮煙花,送到秋南亭手裏。

他從站在原地輕輕晃手,逐漸演變到在這段封閉路段上直接快走起來,手舉著仙女棒,看著一絲絲的火弧劈啪劃過。玩得熱了,他將圍巾敞開些許,那張泛起紅暈的臉頰便暴露在空氣中。

秋宴乾始終跟在他身後,拿著手機給他拍照。

“好玩嗎?”

“嗯!”

秋南亭看見秋宴乾在拍自已,回頭咧著嘴露出歡快的笑來。

“哥哥你也玩吧!”

秋宴乾搖搖頭:“你玩這個小的,等會兒我給大煙花點火。”х

秋南亭便不再一直跑來跑去,他最後點了一根仙女棒,舉在兩人中間,靜靜看火最亮的地方逐漸消去,一只手輕輕捂住他的眼睛。

“不要一直盯著看,對眼睛不好。”

“知道了。”秋南亭放下已經燃放殆盡的仙女棒,喟嘆著靠在秋宴乾的肩上,“咱們放一個大的看看吧。”

“好。”

秋宴乾讓秋南亭坐在路邊的石凳上,把煙花擺到馬路中間去,周圍也有在放煙花的,他大概看了下距離,盡量沒跟別人靠太近。

點燃引線,他快步跑到秋南亭身邊坐下。

秋南亭好奇地看著引線慢慢變短,被忽然沖出來的煙花猝不及防嚇了一跳。寬大的手掌攬上他的腰,穩住他的身子。

煙花在夜空中綻放,五彩斑斕的色彩如夢幻般絢麗。每一次炸開,都像是一朵絢麗的花,花瓣四下散落,如星塵般閃耀。

在這光彩的映襯下,秋南亭的眼睛格外引人註目。那是一雙亮晶晶的眼眸,宛如星辰墜入凡間。他微微仰頭,專註地看著煙花,仿佛再沒有比這更快樂的時刻。他的側臉在煙花的映照下更加動人,挺翹的鼻梁和花瓣一樣的嘴唇,還有那被微風吹起的發絲,一切都像秋宴乾多次在夢裏看到的那樣。

“南亭。”

秋南亭感覺到腰側的手逐漸收緊,他偏頭看秋宴乾。

主角的臉他再熟悉不過,可是他卻很少看見秋宴乾這樣的眼神,深邃的眼中好像籠罩了一層輕霧,帶著些許秋南亭看不懂的暧昧。

“碰一下好不好?”秋宴乾聲音沙啞低沈,似乎幹渴到了極限。

秋南亭警覺地想往後仰頭,卻被一只手堅定地托住了後腦勺。他慌亂地捂住自已的嘴,悶悶道:“別碰嘴巴。”

這種事是戀人之間才能做的,秋南亭很清楚,他不是斷袖,男主更不是,所以他倆決計不能把兩張嘴湊一起。

秋宴乾失笑。

吻從手背上慢慢落在側頰和耳廓。

秋南亭的眼中蓄積起淚意,他不知道為什麽會心跳得那麽快,秋宴乾的嘴親到哪邊,那邊的身子就跟半身不遂了似的發麻。

【宿主,半身不遂一般只有上下身分半。】

秋南亭想讓已經被屏蔽畫面的818趕緊消失在他的腦子裏,可是下一秒他的腦子就完全裝不下任何東西了。

捂在嘴上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拿開了,秋南亭顫抖著睜眼看,只看見秋宴乾幽黑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輕柔而隱晦的吻,仿佛是在探尋、在試探,若有似無的觸碰卻讓人心醉神迷。

“別親了”他想推開面前的人,手上卻使不起一點兒勁。

嗚嗚嗚,818,他被男主下毒了。

818:這位更是重量級。

煙花已停,秋南亭眼角的淚卻止不住,他又怕又羞,可再是怕極了,最終也只能埋在罪魁禍首的懷裏尋求依靠。

“哥哥錯了,乖,下次再也不這樣了好不好?”秋宴乾饜足地抱著他,在他耳邊輕哄,誰知那耳朵已經敏感到極點,跟要燒著了似的,秋南亭氣惱地捂住耳朵,用秋宴乾的衣服擦擦生理性的淚水。

“不可以再這樣了!”秋南亭嚴肅宣布道。

秋宴乾連聲答應,卻只當他是年紀太小,又太敏感受不住。

任誰都能看出秋南亭對他的依賴和喜歡,就連被他半強迫著,那也是一副半推半就的樣子,秋宴乾想破腦袋也不會覺得秋南亭在正兒八經地拒絕自已的親近。

他再忍一段時間就是。

回家的時候,秋宴乾用圍巾把秋南亭的嘴給遮住,推著他進了自已臥室。

“我還想看春晚呢。”秋南亭小聲道。

“用電腦看。”秋宴乾打開筆記本,先用沾濕的洗臉巾給他擦擦嘴,嘴唇一眼可見地泛著不正常的紅,他不小心多吃了幾口。

秋南亭是想看電視轉移一下註意力,他心裏亂亂的,因為被親的時候他一點兒也不排斥,故而特別害怕自已變成斷袖。

【宿主,斷袖真沒什麽,特別符合人設。你別太擔心了。】

秋南亭:可等我回家,就該議親了,若我是斷袖,我們秋府主家一脈豈不是要絕後了。

【宿主,想開點吧,不一定能回去呢。而且你之前背的書裏寫,人生得意須盡歡,你就是在小世界裏任性一些也沒關系的。】

秋南亭癟著嘴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嘴巴疼嗎?”秋宴乾給他擦嘴的手一抖,連忙掰著仔細看。

“沒有沒有,哥哥你別弄了!”秋南亭趕緊捂住嘴,不讓秋宴乾的臉湊過來。

“要是受傷了要跟我說。”

“嗯。”

秋宴乾還渾身熱著,他惟恐自已再做點兒什麽把秋南亭給嚇到,給他開了網絡電視,拿著衣服去外面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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