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且僅有1

他還是他，我卻不是我。

他剛毅帥氣的臉更加沈穩，卻有些消瘦，眼神裏多了些堅定，少了年少時的天真。

車子順利進入小區，腦袋瓜子生疼，吐了之後醉的更嚴重。

“我自已，自已會走。”為了不在他面前顯得那麽脆弱，我顫顫巍巍的準備自已回去，一個不小心，摔在地上，還好冬天衣服很厚，不是很痛。

他輕輕的攙扶起我，往單元樓走去，“幾棟幾單元。”還是那個溫柔的聲音，像春天裏的一陣清風。

“2棟2單元10樓02室。”他的胸膛還是那麽溫暖，身上還是那股淡淡的清香。

電梯裏，自已像只樹懶掛在他的胸前，嘴裏小聲的嘀咕著什麽，下一秒卻被他溫熱的唇吻了上來，以為自已會推開，卻沒出息的回應他的吻，混著酒精的味道，還是嘗到他嘴裏的甘甜，貪婪的吸吮著。

從電梯到房間，熱烈而深沈的吻著，兩人淚水相互交織在一起，沒有一句話，每個吻卻透著許久不見的思念。

“顏堃，我愛你。”他在耳邊輕聲說道，溫暖的大手，輕輕拂過每一寸肌膚。

“我恨你。”在他肩頭留下深深的牙印，只聽他嘴裏嘶的一聲，並沒有反抗，任由我的啃咬。

房間裏只有一盞臺燈，兩人在昏暗的光線中纏綿交融著，傾訴著，輕聲的說著無數次我愛你與我恨你。

我以為整個晚上都在做夢，腦袋一片混亂，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媽媽，我渴。”眼睛像是被膠水粘上一樣，無力睜開，宿醉後不光頭痛，還特別口渴。

昨天晚上是不是又麻煩母親收拾宿醉後的自已。

“喝水。”被一雙強有力的手抱起，水杯已經在嘴邊，不管那麽多，一杯水喝了一大半。

“哥，你還沒去上班嗎？”我閉著眼，又重新躺下，把被子裹的嚴嚴實實。

猜想著應該是大哥，前兩天他帶著兩個侄子回家小住，嫂子最近醫院很忙，無暇顧及他們三，只能跑回家找自已媽媽。

自已喝斷片了，什麽都不記得，怎麽回來的都不知道，等會起床了，又是一頓訓。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中午12點了，肚子餓的咕咕叫，睜開眼才發現在自已小區的家中，哪裏有什麽大哥，母親。

光著腳，走出房間，地板是真的冷，渾身就穿了一條內褲，趕緊找了一件睡袍裹上，今天的房間怎麽比昨天出門時更整齊幹凈，難道我喝醉後自已收拾的？正想著，廚房裏走出來一個人。

看到他的一瞬間，心裏的火苗噌噌的往外冒，“你怎麽回來的？”牙齒咬著下嘴唇，強裝鎮定。

“吃午飯了。”他穿著我的衣服，圍著我的圍裙，在我的家裏若無其事的做飯。

“滾出去。”伸手打掉了他手裏的餐具，飯碗哐哐當當的碎了一地。

他不但沒走，還把拖鞋給我穿上，他的雙腳踏在破碎的殘渣裏，鮮血從腳底滲出，他溫柔的檢查著我的手有沒有被割到，傷到，眼裏的深情可不像他當初的絕情。

“你是瘋了嗎？”甩開他的手，把他從碎渣裏拉了出來，看吧，自已還是舍不得他受一點點傷。

沾滿鮮血的腳印一路延伸到客廳的沙發，拿出藥箱，給他消毒，包紮，還好都是小傷口，等會再吃點消炎藥就好了。

“顏堃。”他將頭埋進我的頸脖裏，衣服被濕熱的淚水滲透。“你，可不可以聽我解釋。”這麽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聽他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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