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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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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答應

姜厭枝嚇的猛然推開宋詞,語氣支支吾吾:“你你幹什麽?”

這麽突然?

宋詞看著老婆原本快降下溫度的臉突然一下變得比進來時還要紅上好多倍,還有幾乎要滴出血的耳根子和脖頸以及嫣紅的嘴唇。

心裏不禁產生了一些蹂躪的想法。

【想**……】

【好想,好想……】

【想從上*到下……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姜厭枝擡頭看見宋詞黑褐色的眼神裏藏著無盡的黑暗,無端令人害怕。

他悄悄的往後退了一步,“幹嘛?”

語氣似乎在哆嗦。

他不怕宋詞對他做什麽。

只是……

外面太多人。

他怕……

他忍不住……

叫出聲。

那應該很丟臉。

宋詞看著姜厭枝神情莫測變化的臉,並不知道老婆心裏在想什麽,怕嚇著老婆,雙手舉起做投降狀,語氣安慰且荒謬:“枝枝別怕,我剛剛被鬼上身了,不是我。”

姜厭枝:“……”

【不是,哥們……泥……】

【能編,算你厲害……】

【但是這個承認應該也沒有什麽難吧?他不是也沒拒絕……只是淺淺的欲拒還迎的推了一下而已……】

但是他能感覺到宋詞很尊重他。

這種感覺……

好!!

姜厭枝想著想著就笑了,“先做飯吧,你給我打下手,我來做。”

宋詞見老婆沒生氣,心裏高興。

【又進一步耶,假以時日,老婆一定會接納他……】

“好的。”

說完把廚房的空調打開了。

兩個小時後。

“枝枝真厲害。”司笙年誇。

顧時和姜願嘰嘰喳喳:“嫂子厲害,真好吃。”

“哇,哥哥,我都好久沒吃到哥哥的廚藝了,還是一如既往的棒。”姜願吹捧。

聞城父子倆沒說話,但吃的比誰都多。

吃完後。

司笙年看著姜厭枝,挑起話頭:“枝枝,過年和我們一起回家嗎?”

姜厭枝聞言楞了一下。

他?

“我?”想著便也說出了聲。

司笙年溫柔點頭,“對呀,你和阿願一起來我們家過年,等過完年再回來。”

姜厭枝:“這樣不太好吧?”

他想直接拒絕的。

但是又怕傷到司姨的好意,才打算委婉拒絕。

沒等司笙年繼續勸。

聞逸開口了:“沒事,去吧。”說著隱晦的看了一眼姜願。

所有人(除了宋詞)都期待的看著他。

姜厭枝:“好,那就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司笙年見姜厭枝答應,松了一口氣。

姜厭枝面色如常的招呼著客人。

等所有人(不包括宋詞)離開後。

姜厭枝準備收拾殘局,被宋詞強硬的按在沙發上,摸了摸姜厭枝的頭。

“我來,你休息會。”

姜厭枝沒拒絕,點點頭。

過了一會,宋詞出來發現姜厭枝就沒動過,一直低著頭看不清神情。

他坐在姜厭枝旁邊,攬過人,把姜厭枝的臉掰過來對著他,他的鼻頭去蹭著姜厭枝的鼻頭,行為暧昧。

語氣卻只帶著無盡的安慰,沒有欲。

“枝枝是因為阿願才答應的嗎?”

姜厭枝點頭。

【果然很明顯嗎?】

不過……姜厭枝還是問:“你怎麽知道的?”

宋詞的回答讓他哭笑不得。

“當然是……心有靈犀啦。”

宋詞看人放松下來,才把人摟緊。

“我知道枝枝答應是因為聞叔叔的暗示,因為你不去阿願也不會離開你太遠,但是我想說的是,去哪過年是一樣,不一樣的是我們。”

姜厭枝喜歡宋詞身上的溫度。

暖暖的。

每次都能暖到他心裏。

姜厭枝把頭放進宋詞的肩頸裏,聲音悶悶的:“我知道。”

他知道宋詞的意思。

但就是不免要難過。

他抱緊宋詞,抱著抱著就坐在了宋詞的腿上。

宋詞怕人哭。

扣著姜厭枝的腰站起身,姜厭枝下意識的用腿夾緊他的腰,宋詞就如抱孩童般把人抱進了臥室。

姜厭枝沒掙紮。

他喜歡這樣的擁抱。

似乎把人嵌入身體裏。

宋詞倒是被老婆噴灑在鎖骨的熱氣和呼吸聲折磨的不輕。

下身早已饑渴難耐了。

不過他還是把人往上抱了抱。

他聲音嘶啞的厲害:“枝枝,要洗澡嗎?”

姜厭枝輕輕搖頭。

宋詞低頭一看。

姜厭枝額頭的頭發因為剛剛蹭他而變得淩亂,面色微紅,眼睛已經閉上了。

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宋詞忍了忍。

慢慢的把人放在床上。

放好後,準備退開去浴室裏解決一下。

結果……

姜厭枝不知睡著了還是夢魘還是撒嬌。

死活不松手。

宋詞怕傷著人。

被他的力氣輕輕一帶,帶到姜厭枝臉面前。

宋詞咽了咽口水。

這時。

姜厭枝睜眼看見宋詞的喉結滾動的頻率好快,情不自禁的上手摸了摸。

宋詞聲音啞的幾乎說不了話。

【忍不了……哥們要炸了。】

宋詞猛的壓住姜厭枝,吻住了亂點火的某人,兇猛又小心。

“唔……”

宋詞松開唇,離開的時候拉出了銀絲。

姜厭枝並沒有喝酒。

所以很明白此時此刻他們在做什麽。

宋詞看人喘不過氣才大發慈悲的松開讓人喘氣,語氣調侃:“怎麽還是不會換氣?”

姜厭枝大口大口的呼吸,聞言氣急伸出手握成拳頭打了宋詞的胸口一下。

像小貓撓癢。

宋詞感覺心臟要跳出來了。

忍不住又俯下身……

聲音啞的不像話,帶著姜厭枝的手往下伸:“枝枝,老婆……幫幫我……”

姜厭枝猛地縮回手。

眼神驚恐的眼神看著上方的男人。

怎麽會……這麽*。

姜厭枝害怕了。

開始退縮。

宋詞箭在弦上,不由得老婆退縮。

“怎怎麽幫?”姜厭枝見躲不過才趁著宋詞讓他呼吸的時候小聲問。

“這樣……”

……

一個小時後。

宋詞把人抱在懷裏,優雅緩慢的擦著紅腫的手心,低頭親了親。

語氣滿足:“辛苦了,枝枝。”

姜厭枝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聞言哼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心裏吐槽。

【離譜……】

【居然這樣也可以……】

【真是……羞死人了……】

【下次再也不幫他了……】

宋詞悶笑一聲,抱著人躺下。

“晚安,枝枝。”

姜厭枝沒說話。

【晚安,老婆。】

次日。

兩人都當昨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自然。

除了姜厭枝耳尖的紅一直沒下來過。

“什麽!!?這周就期末考了??”

“老師,沒有天理啊……”

“為什麽……我只是一個學生,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畜牲呢……”

……

“安靜——”導員宣布完欣賞了一下學生痛苦的表情滿意的叫停。

“加油哦。”導員火上澆油。

說完就離開了。

姜厭枝聽著耳邊的哀嚎,按了按耳朵。

【好吵。】

學校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一旦考試。

那麽那一周的課程安排都非常滿。

早上七點到晚上九點。

姜厭枝想著這個,卻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那他不就只能等考完試才能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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