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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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真相
“阮白忱602號？阮白忱602號？醒醒……”
阮白忱皺了皺眉，耳邊總有一個聲音在喊他的名字，喊就喊了，非要加上編號。
阮白忱覺得很煩，猛然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的瞬間，記憶像潮水般湧入腦海裏，從他三歲記事起一直到他十歲出車禍前，事無巨細。
一滴淚毫無預兆的從眼眶中流出，阮白忱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原來他真的是“阮白忱”。
“阮白忱602號，你終於醒了。”
阮白忱緩緩轉頭，入眼就是一個除了一雙藍色的瞳孔，看不清其它五官的“人”。
阮白忱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對方稱作人，畢竟他還看到對方褲腿露出的腳踝是一段亂碼。
“你好？”阮白忱試探著打了聲招呼。
“你好，我是系統20024號，你可以叫我20024，也可以叫我你給我取的名字——小白。”20024號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也沒有任何感情。
但盡管如此，阮白忱總感覺對方勾了勾嘴角，但令他更為詫異的是，面前的人居然自稱小白！！！？
“你是小白！？”阮白忱不可思議地問。
“是的，那只貓是我的形態之一。”20024號朝阮白忱比了個“請”的手勢，“請跟我來，主神有話要對你說。”
阮白忱微微頷首，掩飾住臉上的驚訝。
還真有主神啊。
阮白忱這才發現自己處於一個未知的空間，所有的建築都是白色，且所有的建築都只有一點模糊的輪廓。
跟著20024上了一部電梯，幾秒鐘的功夫就到了。又走過兩個拐角（阮白忱也不知道能不能稱作拐角，畢竟沒有看到任何轉彎），阮白忱就和20024停在一扇銀色的門前。
20024輕輕敲了三下門，門就自動開了。20024又向阮白忱比了個請的手勢，阮白忱擡腳走進門裏。
門裏的樣子和門外完全不一樣，阮白忱一進門就看到一個低著頭正在寫著什麽東西的人，當那人擡起頭的時候，阮白忱立刻瞪大了眼睛。
這人怎麽和郗南澤長得一模一樣？！
“找個地方坐吧。”‘郗南澤’笑了笑。
阮白忱扯出一個笑容，拉過旁邊的樣椅子坐下了，20024關上門，站在阮白忱的旁邊。
“你好，我是隱空，負責1-1000號世界，你可以和20024他們一樣叫我主神。”隱空友好地笑著說。
“你好。”不知道為什麽，阮白忱看著面前這張臉，覺得越來越怪異。
隱空笑了一下，“看來我頂著這張臉讓你感到很不自在，那等我換一下。”
話音剛落，阮白忱就看見隱空的臉上出現一堆亂碼，然後慢慢的又形成了一張新的人臉。
新的人臉是阮白忱不認識的人，一雙勾人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嘴角噙著一絲微笑。
“你應該很奇怪，為什麽自己會到這兒來吧？”隱空問。
沒想到阮白忱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不是很奇怪，因為我死了或者瀕死吧？我要是想活命是不是得去做任務？”
阮白忱想了想常規的系統文套路，回答道。
隱空失笑，“你很聰明，一般情況下，符合條件的普通人的確只有在死亡或者瀕死狀態下，他們的意識主體才會來到第三空間，爭取自己重生或者續命的機會，但你不一樣。”
阮白忱疑惑地看向隱空。
“我想你十歲之前的記憶已經重新回到你的腦子裏了吧？你就不好奇為什麽你十歲之後就離開602世界了嗎？”
阮白忱皺了皺眉，“是你們搞的鬼？”
聞言，隱空點頭又搖頭，“是也不是，其實這一切不過是一場事故而已。”
感受到阮白忱愈發疑惑的目光，隱空繼續開口。
“整個宇宙是有很多個世界組成的，每個世界都有編號，一共有328位主神，分別管理著不同編號範圍的世界，你可以把除了你生存的世界之外的世界認為平行時空。十歲的時候，你為了救一只貓咪，被車當場撞死了。因為你年紀還小，善意值還沒積攢夠，本來是不能觸發重生系統的，但誰讓你救的貓咪是20024號系統。”
阮白忱轉頭看向20024，20024朝他微微頷了頷首。阮白忱了然，怪不得他老覺得小白和小時候救過的貓一樣，原來根本就是同一只。
“當時20024在監督宿主完成任務，但那個宿主愛上了自己的任務對象，不願意從602世界離開，不知道從哪裏聽說只要讓系統在世界裏的形態死亡，系統就會永久消失，所以設計讓當時是小貓形態的20024卡在馬路中間隔離欄的縫隙裏，卡死或者被車撞死。空間裏的系統很多，突然消失一個也要很久之後才能發現，這個計劃算是萬無一失，沒想到卻出現了個你。”
“你的心善救了20024一命，但卻丟了自己的性命，也算是一命換一命，為了報恩，20024回到空間向我說明情況後，我決定給你一次機會。本來你不用做任務就可以獲得重生，只需要頂著做任務的名頭繼續在602世界生活就行，但很不巧的是，505世界你的分身也同時發生了一場車禍並且死亡，他已經滿足觸發要求，需要去109世界完成任務。負責投放你們去任務世界完成任務的系統把你們倆弄錯了，導致你去了109世界，而他代替你去了602世界。直到世界線發生變化，我才意識到出了錯，期間一直想找機會把你們換回來，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或者說你們倆都沒出什麽意外。我以為109和602世界的世界線沒救了的時候，終於在你24歲時，有了機會。”
阮白忱心頭一震，24歲的他過度勞累猝死了。
“當時我監測到你的生命體征一直在下滑，就讓20024去109世界查看你的狀態，發現你隨時都在瀕死的狀態，我就知道機會來了，所以把602世界的世界線變成一本狗血小說並且把他推送到你的眼前，本來是想看看能不能激起你的一些記憶，但沒想到什麽用都沒有，不過好在沒幾天你就死了。”
阮白忱：“……”雖然但是，語氣裏明晃晃的高興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剛好原本505世界的阮白忱也被囚禁，鬧絕食，我就動了點手腳讓他暈厥，一切都那麽剛剛好，所以我就趁這個機會把你們倆換回來了。”隱空的語氣中有些得意，“大概的事情經過就是這樣，你有什麽想問的嗎？”
阮白忱想了想，還真有。
“你也說了，505世界我的分身只是昏厥，你現在把我們換回來了，該怎麽和他解釋？”
“你們兩個不一樣，他是任務者，他只認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完成任務。505號阮白忱醒來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變了，只會以為自己上個世界的任務完成了，且他身邊是有系統在的。”
阮白忱點點頭，又問：“那為什麽沒有人會記得我的紅痣在右手？”
“關於紅痣的記憶，這是蝴蝶效應。每個世界的你雖然都長得一樣，但是有一些細節是不一樣的，有可能是身高、體重這些表面的數據，也有可能是胎記這類的位置、大小，就比如你的紅痣。而當505世界的阮白忱達到602世界的那一刻，蝴蝶效應就產生了。”
阮白忱了然地點了點頭，“所以所有記得我紅痣的人的記憶就會模糊或者淡忘？”
“是的，你真聰明。”隱空朝阮白忱比了個大拇指。
“那我為什麽會在阮家發現我在109世界的大學畢業照？”阮白忱又問。
隱空笑了笑，“那是我讓20024做的，蝴蝶效應無法改變已存在的實體證據，你的照片之類的都是我讓20024換的，但是沒想到郗南澤能查到你高中時期的照片，嘖嘖嘖。”隱空可惜地搖了搖頭。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阮白忱豎起自己的食指。
“請講。”
“當初把我和505號世界的分身換回來的時候，明明只要替換我的記憶就能萬事大吉，為什麽你們沒有這麽做？”
隱空和20024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睛裏看出了一絲尷尬。
“你以為我的能力大到能篡改你們的記憶？你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數據，我們能做的只有在你原有記憶的基礎上模糊和淡化或者封存，並不能替換。而且就算能替換，505號拿到的世界線蝴蝶效應影響之後的世界線走向，也不能解決我們想要修正的問題。”
“原來是這樣。”阮白忱喃喃自語。
“還有什麽其他問題嗎？”隱空問。
阮白忱搖了搖頭，“我什麽時候能回去？”
“馬上。”隱空說，“你這次車禍也有我們的責任，所以為了彌補，我可以答應你的一個要求。”
阮白忱有一瞬間的訝異，但很快就想通了。如果是他自己的意願，當時看見郗沐陽絕對第一時間就是躲得遠遠的，才不會下樓去追，所以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被影響了一下。
“我沒什麽要求，只是20024可以留給我嗎？以小貓的形態。”阮白忱看著20024笑了笑。
隱空有些為難，“這恐怕不行，”隨即又笑了，“不過我可以把小白留給你。”
雖然沒太明白隱空的意思，但阮白忱還是點了點頭，“行。”
“好，那沒什麽事我就把你送回去了。”
“多謝。”阮白忱微微朝隱空頷首，又轉頭朝20024笑了笑。
“再見，阮白忱602號。”雖然看不清20024號的嘴巴，但阮白忱總感覺他對自己笑了一下。
“再見。”阮白忱揮揮手。
大量的記憶出現在阮白忱的腦海裏，緩緩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醫院白色的天花板，其次是郗南澤笑得很難看的臉。
阮白忱微微勾起嘴角，然後動了動嘴皮。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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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忱602號？阮白忱602號？醒醒……”
阮白忱皺了皺眉，耳邊總有一個聲音在喊他的名字，喊就喊了，非要加上編號。
阮白忱覺得很煩，猛然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睛的瞬間，記憶像潮水般湧入腦海裏，從他三歲記事起一直到他十歲出車禍前，事無巨細。
一滴淚毫無預兆的從眼眶中流出，阮白忱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原來他真的是“阮白忱”。
“阮白忱602號，你終於醒了。”
阮白忱緩緩轉頭，入眼就是一個除了一雙藍色的瞳孔，看不清其它五官的“人”。
阮白忱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對方稱作人，畢竟他還看到對方褲腿露出的腳踝是一段亂碼。
“你好？”阮白忱試探著打了聲招呼。
“你好，我是系統20024號，你可以叫我20024，也可以叫我你給我取的名字——小白。”20024號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也沒有任何感情。
但盡管如此，阮白忱總感覺對方勾了勾嘴角，但令他更為詫異的是，面前的人居然自稱小白！！！？
“你是小白！？”阮白忱不可思議地問。
“是的，那只貓是我的形態之一。”20024號朝阮白忱比了個“請”的手勢，“請跟我來，主神有話要對你說。”
阮白忱微微頷首，掩飾住臉上的驚訝。
還真有主神啊。
阮白忱這才發現自己處於一個未知的空間，所有的建築都是白色，且所有的建築都只有一點模糊的輪廓。
跟著20024上了一部電梯，幾秒鐘的功夫就到了。又走過兩個拐角（阮白忱也不知道能不能稱作拐角，畢竟沒有看到任何轉彎），阮白忱就和20024停在一扇銀色的門前。
20024輕輕敲了三下門，門就自動開了。20024又向阮白忱比了個請的手勢，阮白忱擡腳走進門裏。
門裏的樣子和門外完全不一樣，阮白忱一進門就看到一個低著頭正在寫著什麽東西的人，當那人擡起頭的時候，阮白忱立刻瞪大了眼睛。
這人怎麽和郗南澤長得一模一樣？！
“找個地方坐吧。”‘郗南澤’笑了笑。
阮白忱扯出一個笑容，拉過旁邊的樣椅子坐下了，20024關上門，站在阮白忱的旁邊。
“你好，我是隱空，負責1-1000號世界，你可以和20024他們一樣叫我主神。”隱空友好地笑著說。
“你好。”不知道為什麽，阮白忱看著面前這張臉，覺得越來越怪異。
隱空笑了一下，“看來我頂著這張臉讓你感到很不自在，那等我換一下。”
話音剛落，阮白忱就看見隱空的臉上出現一堆亂碼，然後慢慢的又形成了一張新的人臉。
新的人臉是阮白忱不認識的人，一雙勾人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嘴角噙著一絲微笑。
“你應該很奇怪，為什麽自己會到這兒來吧？”隱空問。
沒想到阮白忱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不是很奇怪，因為我死了或者瀕死吧？我要是想活命是不是得去做任務？”
阮白忱想了想常規的系統文套路，回答道。
隱空失笑，“你很聰明，一般情況下，符合條件的普通人的確只有在死亡或者瀕死狀態下，他們的意識主體才會來到第三空間，爭取自己重生或者續命的機會，但你不一樣。”
阮白忱疑惑地看向隱空。
“我想你十歲之前的記憶已經重新回到你的腦子裏了吧？你就不好奇為什麽你十歲之後就離開602世界了嗎？”
阮白忱皺了皺眉，“是你們搞的鬼？”
聞言，隱空點頭又搖頭，“是也不是，其實這一切不過是一場事故而已。”
感受到阮白忱愈發疑惑的目光，隱空繼續開口。
“整個宇宙是有很多個世界組成的，每個世界都有編號，一共有328位主神，分別管理著不同編號範圍的世界，你可以把除了你生存的世界之外的世界認為平行時空。十歲的時候，你為了救一只貓咪，被車當場撞死了。因為你年紀還小，善意值還沒積攢夠，本來是不能觸發重生系統的，但誰讓你救的貓咪是20024號系統。”
阮白忱轉頭看向20024，20024朝他微微頷了頷首。阮白忱了然，怪不得他老覺得小白和小時候救過的貓一樣，原來根本就是同一只。
“當時20024在監督宿主完成任務，但那個宿主愛上了自己的任務對象，不願意從602世界離開，不知道從哪裏聽說只要讓系統在世界裏的形態死亡，系統就會永久消失，所以設計讓當時是小貓形態的20024卡在馬路中間隔離欄的縫隙裏，卡死或者被車撞死。空間裏的系統很多，突然消失一個也要很久之後才能發現，這個計劃算是萬無一失，沒想到卻出現了個你。”
“你的心善救了20024一命，但卻丟了自己的性命，也算是一命換一命，為了報恩，20024回到空間向我說明情況後，我決定給你一次機會。本來你不用做任務就可以獲得重生，只需要頂著做任務的名頭繼續在602世界生活就行，但很不巧的是，505世界你的分身也同時發生了一場車禍並且死亡，他已經滿足觸發要求，需要去109世界完成任務。負責投放你們去任務世界完成任務的系統把你們倆弄錯了，導致你去了109世界，而他代替你去了602世界。直到世界線發生變化，我才意識到出了錯，期間一直想找機會把你們換回來，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或者說你們倆都沒出什麽意外。我以為109和602世界的世界線沒救了的時候，終於在你24歲時，有了機會。”
阮白忱心頭一震，24歲的他過度勞累猝死了。
“當時我監測到你的生命體征一直在下滑，就讓20024去109世界查看你的狀態，發現你隨時都在瀕死的狀態，我就知道機會來了，所以把602世界的世界線變成一本狗血小說並且把他推送到你的眼前，本來是想看看能不能激起你的一些記憶，但沒想到什麽用都沒有，不過好在沒幾天你就死了。”
阮白忱：“……”雖然但是，語氣裏明晃晃的高興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剛好原本505世界的阮白忱也被囚禁，鬧絕食，我就動了點手腳讓他暈厥，一切都那麽剛剛好，所以我就趁這個機會把你們倆換回來了。”隱空的語氣中有些得意，“大概的事情經過就是這樣，你有什麽想問的嗎？”
阮白忱想了想，還真有。
“你也說了，505世界我的分身只是昏厥，你現在把我們換回來了，該怎麽和他解釋？”
“你們兩個不一樣，他是任務者，他只認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完成任務。505號阮白忱醒來發現自己所處的環境變了，只會以為自己上個世界的任務完成了，且他身邊是有系統在的。”
阮白忱點點頭，又問：“那為什麽沒有人會記得我的紅痣在右手？”
“關於紅痣的記憶，這是蝴蝶效應。每個世界的你雖然都長得一樣，但是有一些細節是不一樣的，有可能是身高、體重這些表面的數據，也有可能是胎記這類的位置、大小，就比如你的紅痣。而當505世界的阮白忱達到602世界的那一刻，蝴蝶效應就產生了。”
阮白忱了然地點了點頭，“所以所有記得我紅痣的人的記憶就會模糊或者淡忘？”
“是的，你真聰明。”隱空朝阮白忱比了個大拇指。
“那我為什麽會在阮家發現我在109世界的大學畢業照？”阮白忱又問。
隱空笑了笑，“那是我讓20024做的，蝴蝶效應無法改變已存在的實體證據，你的照片之類的都是我讓20024換的，但是沒想到郗南澤能查到你高中時期的照片，嘖嘖嘖。”隱空可惜地搖了搖頭。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阮白忱豎起自己的食指。
“請講。”
“當初把我和505號世界的分身換回來的時候，明明只要替換我的記憶就能萬事大吉，為什麽你們沒有這麽做？”
隱空和20024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睛裏看出了一絲尷尬。
“你以為我的能力大到能篡改你們的記憶？你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數據，我們能做的只有在你原有記憶的基礎上模糊和淡化或者封存，並不能替換。而且就算能替換，505號拿到的世界線蝴蝶效應影響之後的世界線走向，也不能解決我們想要修正的問題。”
“原來是這樣。”阮白忱喃喃自語。
“還有什麽其他問題嗎？”隱空問。
阮白忱搖了搖頭，“我什麽時候能回去？”
“馬上。”隱空說，“你這次車禍也有我們的責任，所以為了彌補，我可以答應你的一個要求。”
阮白忱有一瞬間的訝異，但很快就想通了。如果是他自己的意願，當時看見郗沐陽絕對第一時間就是躲得遠遠的，才不會下樓去追，所以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被影響了一下。
“我沒什麽要求，只是20024可以留給我嗎？以小貓的形態。”阮白忱看著20024笑了笑。
隱空有些為難，“這恐怕不行，”隨即又笑了，“不過我可以把小白留給你。”
雖然沒太明白隱空的意思，但阮白忱還是點了點頭，“行。”
“好，那沒什麽事我就把你送回去了。”
“多謝。”阮白忱微微朝隱空頷首，又轉頭朝20024笑了笑。
“再見，阮白忱602號。”雖然看不清20024號的嘴巴，但阮白忱總感覺他對自己笑了一下。
“再見。”阮白忱揮揮手。
大量的記憶出現在阮白忱的腦海裏，緩緩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醫院白色的天花板，其次是郗南澤笑得很難看的臉。
阮白忱微微勾起嘴角，然後動了動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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