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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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釀酒

正是太陽最毒辣的時候,雖然有葡萄樹的遮擋,但阮白忱還是被曬得小臉紅紅。

郗南澤有些心疼,中途離開去找了頂帽子扣在阮白忱的頭上。

看到郗南澤只拿了一頂帽子,阮白忱皺了皺眉,勒令郗南澤必須也給自己戴一頂,否則他也不戴了。

郗南澤沒辦法,只好又去拿了一頂帽子給自己戴上。

看到郗南澤頭上和自己一樣的同款帽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帽子有著大大的帽檐,能很好的遮擋陽光,帽子上面還有一堆碎花圖案,紅的黃的紫的綠的,戴在郗南澤的頭上,怎麽看怎麽違和。

郗南澤瞇了瞇眼,上前捉住阮白忱的腰,撓他癢癢肉。

阮白忱趕緊把剪刀丟到一邊,拼命躲避著郗南澤撓自己癢癢肉的手。

“還笑不笑?”郗南澤手下動作不停。

“不笑了不笑了,”阮白忱笑著左右躲,“我不敢了,快停下!郗南澤!”

郗南澤點到為止,差不多就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阮白忱立馬離開郗南澤的懷抱,躲到一邊,一邊喘氣一邊朝郗南澤搖手,表示不行了。

郗南澤不知道從哪拿出一瓶水,遞給阮白忱。

阮白忱接過水喝了幾口,“你喝不喝?”問完,阮白忱又喝了一口,剛要把手裏的水遞給郗南澤,一雙溫熱的嘴唇就堵上了自己的唇。

在阮白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齒關就被濕熱的舌頭抵開,嘴裏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水全都被一掃而空。

直到嘴裏一滴水都沒了,郗南澤才微微放開阮白忱。

“喝。”郗南澤的聲音帶著不明顯的笑意,“水挺甜。”

阮白忱回過神來,感受到有東西抵著自己的大腿。

意識到是什麽東西,阮白忱的臉瞬間紅了,瞪了郗南澤一眼,把手裏剩下的水塞到郗南澤的手裏。

“甜你就多喝點,順便降降溫。”說完就不管郗南澤,提著籃子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郗南澤失笑,無奈,只好在原地冷靜冷靜。

兩人又摘了一會,覺得差不多夠了,就回去了。

出了種植園,就看見葉宥誠等在外面,看樣子應該是等了有一段時間。

“暮喬呢?”阮白忱左右看了看,沒看見葉宥橋的身影。

“他家小朋友活動結束了,他去找他了。”葉宥誠看了看兩人手裏的葡萄,“呦,摘得不少啊,走吧,帶你們去釀酒的地方。”

釀制紅酒的第二步是篩選和去梗,葉宥誠把兩人帶到一個陰涼的房子裏,房子裏整齊有序的擺放著很多橢圓形的木桶。

“這些是正在發酵的葡萄。”葉宥誠介紹道。

阮白忱了然的點了點頭。

繼續往前走就看到有工人正在釀酒。

葉宥誠讓人搬來椅子和桶,和酒莊裏的管事吩咐了一些什麽,就來和兩人告辭。

“剛開了一批酒,我得去看看,釀酒的步驟南澤很熟,我就先走了。”

阮白忱理解地點了點頭,和葉宥誠道了別,然後就開始了釀酒工作了。

去完葡萄的梗之後,就要把葡萄破碎。

釀酒室裏有機器可以破碎,但是阮白忱還是選擇自己手搗。郗南澤當然沒有意見,拿來了一根木棒,給阮白忱做了個示範,阮白忱就迫不及待地表示要自己來了。

“這個步驟把葡萄的皮和肉一起搗碎,釋放出紅酒需要的顏色和一些風味物質。”郗南澤拿起另一根棒子,一邊搗一邊和阮白忱解釋。

“原來是這樣,我以為就像家裏自己泡葡萄酒一樣,不用搗碎也能出顏色。”

“是可以出顏色,但是沒有那麽漂亮,味道也會差很多。”郗南澤笑了笑,“有些地方為了使釀出的紅酒顏色更漂亮,味道更醇正,會用腳踩的方式來破碎葡萄。”

阮白忱瞬間瞪大眼睛,用腳踩嗎?他好像有點接受不了。

或許是阮白忱臉上的嫌棄都要溢出來了,郗南澤笑出了聲。

“不用擔心衛生問題,他們一般會在腳上套一個腳套。”

聽到不是腳和葡萄親密接觸,阮白忱能接受了。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阮白忱覺得郗南澤好厲害,什麽都知道。

“托葉宥誠的福,他留學的時候就很喜歡酒,所以去過國外很多著名的酒莊,有一次因為臨近我導師的生日,我一直不知道送什麽好,葉宥誠就提議讓我給導師送一瓶紅酒,就和他去了一個酒莊,剛好遇到他們在釀酒。”

阮白忱點了點頭,他今天知道了好多郗南澤留學時候的事情,好像更了解一點郗南澤了。

“那你喜歡紅酒嗎?”阮白忱又問。

“一般,比起紅酒,我更喜歡威士忌一類的的烈酒。”見葡萄搗得差不多,郗南澤停下動作,從阮白忱手裏接過棒子放到一邊。

“好了,接下來需要就把桶封蓋,等它發酵。”

郗南澤叫來工人幫忙把酒桶封口,然後拿了支記號筆遞給阮白忱,“給我們的酒起個名字吧。”

阮白忱想了想,接過筆在桶身上寫下一串法語。

l'amour véritable.

摯愛。

“你覺得怎麽樣?”阮白忱轉頭問郗南澤。

郗南澤用行動表現了自己的喜歡,攬過阮白忱的腰,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印上一吻。

後續的步驟要等葡萄發酵好後才能進行,郗南澤和管事的說了一聲,讓工人們幫忙完成後續的步驟,郗南澤還給了他一筆不少的小費。

管事表示非常願意效勞。

“其實我也可以自己完成後面的步驟的。”阮白忱表示,他有點心疼剛剛給出去的錢。

郗南澤了然,笑著捏了捏阮白忱的臉。

“小守財奴,葡萄發酵期間需要控制濕度溫度,還需要每天攪拌,天然發酵的時間需要1-3周,你確定嗎?”

阮白忱瞬間洩氣,那還是算了吧,破費就破費了,反正也不是他出錢。

兩人走出釀酒室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而消失了一下午的葉宥誠正在門口等著他們。

葉宥誠為他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夫夫倆也沒推脫。

飯桌上,有葉宥誠這個氣氛組的在,少不了歡聲笑語,為了招待夫夫倆,他還特意開了一瓶珍藏的紅酒。

阮白忱在談笑間不知不覺喝了很多酒,當看到郗南澤出現了很多分身的時候,他就知道壞了,喝醉了。

“南澤,白忱他不會喝醉了吧?”

郗南澤看著開始迷糊的阮白忱,又看了面前不知道第幾次空了的酒杯,無奈地點了點頭。

怎麽一不留神,阮白忱就喝醉了。

“那今晚就留下吧,反正酒莊裏房間多的是。”葉宥誠提議。

“行。”郗南澤點了點頭,阮白忱喝醉了,他怕坐車會讓阮白忱更難受。

葉宥誠叫來酒莊的管家,讓管家去準備一間房。

當郗南澤抱著阮白忱來到房間,看到房間中間的大水床,郗南澤突然後悔今晚在這裏留宿了。

帶路的管家早就不知所蹤,郗南澤只好先把阮白忱放到床上,然後打電話給葉宥誠。

“我的好兄弟,還滿意我準備的嗎?”葉宥誠充滿笑意的聲音從電話聽筒裏傳出來。

“給你三分鐘,重新準備一間房。”

“哎呦,今天開的酒後勁不大,白忱一會就醒酒了,到時候你會感謝我的。”

郗南澤額頭的青筋突起,剛要說話,對方就掛了電話。

郗南澤:“……”

有這麽一個朋友究竟是他的福還是他的孽?

又給葉宥誠撥了幾個電話,葉宥誠都沒接,最後竟然直接關機了。

沒辦法,郗南澤只好接受現狀,剛想幫阮白忱把衣服脫了,讓他睡得舒服點,阮白忱就睜開了眼睛。

郗南澤以為阮白忱是酒醒了,沒想到是酒勁上來了。

“這是蹦床嗎?”阮白忱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按了按身下的水床。

QQ彈彈的,這個蹦床怎麽像果凍一樣?

“你怎麽把我抱到蹦床上睡著呀?”阮白忱擡起手,自認為很嚴厲地指著郗南澤,殊不知在郗南澤看來,此時的阮白忱可愛得要命,剛剛那句指責在他看來就是軟綿綿地撒嬌。

“對不起,寶貝,我錯了。”郗南澤上前握住阮白忱的手,在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那……那你親我一口,我就原諒你了。”喝醉的阮白忱很大度,一個親親就能哄好。

郗南澤失笑,在阮白忱的唇上親了一口,誰料阮白忱不滿意。

“不是這樣!”阮白忱皺著眉搖搖頭。

“那你想要什麽樣的?”郗南澤挑了挑眉。

“要伸舌頭的。”阮白忱一臉天真地說出會讓郗南澤興奮的話。

郗南澤眼神暗了暗,“寶貝,你確定嗎?一會兒可不能反悔哦?”

“嗯,我才不會反悔呢!”阮白忱堅定地點了點頭。

“好。”

——

不得不說,葉宥誠準備的水床的確是個好東西,郗南澤心滿意足地親了親懷裏熟睡的阮白忱。

阮白忱嘟囔了幾句。

郗南澤怕阮白忱身體難受,湊近耳朵仔細聽了聽。

“郗……南澤。”聽到自己的名字,郗南澤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又繼續貼近耳朵,想看看阮白忱要說點什麽。

“大壞蛋!”

郗南澤:“……”

本以為阮白忱已經說完了,沒想到又蹦出來一句。

“但是,我好喜歡。”

拍打後背的手掌頓了頓,片刻後,郗南澤輕笑出聲。

“我也愛你,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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