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訂婚宴

關燈
第30章 訂婚宴

當一杯牛奶擺在面前的時候,郗南澤皺了皺眉,一擡頭就對上了笑瞇瞇的某人。

郗南澤眼底的淩厲立馬化為柔水,“回來了?”

“嗯,大晚上喝什麽咖啡,喝牛奶吧,助眠。”阮白忱把牛奶往郗南澤的方向推了推。

“好。”郗南澤無奈只好妥協,端起牛奶喝了。

“真棒,那我先出去不打擾你工作啦。”阮白忱拿起牛奶杯就要走,結果被郗南澤一下子拉到腿上坐下。

“讓我抱抱,一天沒見你了。”

阮白忱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慢慢把身體放松任郗南澤抱著。

兩人就這麽安靜的待了半晌,郗南澤開口了,“對了,過幾天你得陪我參加一場訂婚宴。”

阮白忱下意識問,“郗沐陽和白言的?”

郗南澤瞇了瞇眼,“對,你知道?”

阮白忱點了點頭,“蘇晗和我講的。”

郗南澤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手不老實的往阮白忱的衣服裏伸去。

“我們需要準備什麽嗎?”

“意思意思準備個紅包就行了。”

“哦……唔,別咬。”阮白忱縮了縮脖子。

“寶貝,你好香。”

阮白忱:“……”怎麽感覺在哪裏聽過這句話呢?

突然阮白忱感覺天旋地轉,一下子被郗南澤按在桌子上。

“回臥室去。”阮白忱害羞地偏了偏頭。

“就在這,我忍不了了。”

阮白忱剛想說缺工具,就看到郗南澤拉開了書桌的抽屜從裏面拿出幾樣東西。

阮白忱瞬間躺平,不再做任何無效反抗。

第二天阮白忱醒的時候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回想起昨天晚上從書房酣戰到臥室,阮白忱的臉就抑制不住的紅。

收拾收拾心情,阮白忱就準備起床,洗漱的時候翻了翻朋友圈,就看到蘇晗發了條朋友圈,沒有文案,就只有一張兩只手牽在一起的圖片。

阮白忱截了個圖,然後私信發給蘇晗並且配字“呦呦呦”,蘇晗那邊或許是醒著的,立馬發了個炸毛的表情包,又犯賤地調侃了蘇晗幾句,阮白忱才放下手機,他可算是體會到郗南澤平常捉弄他的樂趣了。

“叮”,手機又響了一聲,阮白忱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條推送新聞,新聞標題是:強強聯手!郗白兩家將於兩日後舉行訂婚宴!

阮白忱挑了挑眉,不感興趣,隨手劃掉了。

很快就到了訂婚的日子,訂婚宴的舉行地在郗家老宅,換上楊叔準備的禮服,又簡單的打理了一下,阮白忱就和郗南澤一起前往郗家。

路上郗南澤簡單地和阮白忱講了一下這場訂婚宴的本質,不過是郗家想找更大的靠山來阻止Sunrise的收購,郗南澤沒想到的是居然真的有家族願意和郗家聯姻幫郗家解困,於是郗南澤也暫停了對郗氏的收購項目,不是他良心大發,只是他像看看跳梁小醜還能玩出什麽把戲。

阮白忱也才知道郗南澤前段時間都在忙些什麽。

“可是Sunrise是靠技術發家的,收購郗氏這種老牌的投資企業有什麽好處啊?”阮白忱問出自己心裏的疑惑。

“是沒什麽太大的幫助,但是郗家能發展成這樣,百分之八十是因為當年我媽帶過來的大額嫁妝,當年郗書豪騙我媽說會愛她一輩子,讓我媽非他不嫁,騙到手之後背叛我媽的也是他,最後讓我媽抑郁而亡,這筆賬,我勢必要討回來的,讓郗家再無重起之路。”郗南澤漫不經心地說出最狠厲的話。

由於原作者沒有寫的很詳細,所以關於郗南澤父母的舊事,阮白忱到今天才知道還有這樣的一段故事,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好把手輕輕搭在郗南澤的手上。

郗南澤朝他笑了笑,沒一會,車就穩穩停在了郗家門口。

站在門口迎客的是郗沐陽和白言還有管家,看見郗南澤和阮白忱相握的手,郗沐陽臉上的表情變了變,但又很快恢覆正常。

“大哥。”郗沐陽喊了郗南澤一句,縱使對郗南澤有不滿,但是郗沐陽也不敢在今天這種場合和郗南澤擺臉,畢竟多少雙眼睛盯著呢。看了阮白忱一眼,不情不願地又喊了一聲,“大嫂。”旁邊的白言也跟著喊。

阮白忱大大方方地應了一聲,郗沐陽表情又不太好了。

郗南澤和郗沐陽之間沒什麽好說的,把準備好的紅包送出去了,夫夫二人就跟著老宅的管家進去了。

“大少爺,大少奶奶請隨意,我先告退了。”管家把兩人帶到內院花園,就回門口幫著訂婚的兩位主角迎客。

郗南澤帶著阮白忱隨便逛了逛,不想和徐薇撞上了。

看著郗南澤雲淡風輕地朝她笑了笑,徐薇恨不得上去撕了他。

要不是郗南澤,她弟弟怎麽會去監獄裏受苦,還好郗沐陽和白言決定結婚,這才依靠白家的關系把徐薇的弟弟撈了出來,股份轉移這件事,她弟弟也不是主謀,都是被小人蠱惑的。

徐薇暗暗咬了咬牙,但礙於今天的場合不對,只好含恨離開。

“你怎麽她了?她剛剛好像要把你撕了。”阮白忱微微打了寒顫。

“冤枉,我只不過是懲罰了犯錯的人。”郗南澤一臉無辜地看著阮白忱。

阮白忱挑了挑眉,相信了郗南澤,畢竟在他眼裏,郗沐陽身邊的人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兩人又走了一段,就有人上前來和郗南澤攀談,對方看起來也是一對夫夫。

“郗總,久仰大名。”其中一位朝郗南澤伸出了手,阮白忱總感覺這人的五官有些眼熟。

“蘇總,客氣,一直沒有去拜訪是我的失禮。”郗南澤也露出職業微笑。

“誰不知道郗總日理萬機,能理解。”蘇明律看了看旁邊的人,介紹道,“這是我愛人,喻欽睦。”

“郗總,你好。”喻欽睦的氣質雖然有些文質彬彬,但氣場完全不輸蘇明律。

郗南澤笑了笑,“早就聽聞蘇家有位很有能力的兒媳,今日一見,果然所言非虛啊。”

“哪裏,郗總的愛人看起來也是不凡之輩,我們家阿晗平常多有勞你愛人照顧了。”喻欽睦把目光轉向阮白忱。

阮白忱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蘇晗的大哥大嫂啊。

“沒有沒有,我們是朋友,哪有什麽照顧不照顧的。”阮白忱笑了笑。

四人又聊了幾句,就各自散去,見又有人上前來攀談,阮白忱和郗南澤說了一聲,就走開了。

找了個沒什麽的角落,阮白忱確認郗南澤還在自己的視線範圍裏,就拿起桌上的點心嘗了嘗,覺得不錯,打算哪天研究研究。

正一個人樂得清閑呢,阮白忱就被剛迎完客的郗沐陽纏上了。

阮白忱無奈,阮白忱嘆氣。

早知道他就跟在郗南澤身邊寸步不離了。

“白忱。”

阮白忱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只好裝沒聽到,用眼睛四處尋找郗南澤的身影,有些納悶,剛剛還在自己視野裏的人,怎麽他吃個蛋糕的功夫就不見了。

“白忱!”郗沐陽直接擋在阮白忱面前,阮白忱沒轍,無語地看向郗沐陽。

“你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呀,吃嘛嘛香,每天倒頭就睡。”阮白忱語氣裏滿是敷衍。

“白忱,我還是不相信。”郗沐陽眼裏滿是難過。

“不相信什麽?”阮白忱疑惑。

“白忱,我們還有機會,只要你承認喜歡的是我,我立馬就能帶你走。”郗沐陽雙手猛地抓住阮白忱的肩膀,整個人都有點魔怔的那意思。

“郗沐陽,你瘋了吧,放開我。”阮白忱用力掙開了郗沐陽的桎梏。

“我就是瘋了,白忱,回來吧,求求你。”郗沐陽語氣中帶上些許哽咽。

阮白忱無語,遲來的深情比狗賤啊。

“沐陽?”快到儀式時間了,半天不見郗沐陽,白言找了過來。

然後郗沐陽就在阮白忱面前表演了一波變臉,上一秒還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下一秒笑著朝白言招招手。

阮白忱無語地翻了白眼,剛好看到郗南澤,沒等白言過來就走了。

他實在不想和這對顛公再有任何牽扯了。

郗南澤看阮白忱皺著小臉回來了,看向他來的方向,臉色沈了沈。

“怎麽了?”郗南澤摟住阮白忱的腰把他往懷裏帶了帶。

阮白忱搖了搖頭,實在不想多說。

郗南澤也不再多問,輕輕抿了一口手裏的香檳,眼底閃過一絲不明意味。

在眾人的見證下,郗沐陽和白言順利的舉行了訂婚儀式,只是白家父母的臉色都不太好看,連一向疼愛白言的白老爺子從頭到尾都沒露過面。

阮白忱本來以為儀式結束了就能走,誰知道還有場舞會,而白言非要搞事。

“謝謝大家今天光臨,接下來我想邀請沐陽的好朋友,也是我們的大嫂,阮白忱先生表演個才藝,為接下來的舞會開個場。”白言站在臺上挽著郗沐陽的手臂,看向阮白忱,眼裏是明晃晃的得意。

阮白忱被cue到的時候,正在郗南澤的掩護下吃東西填肚子,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屬實懵了一下。

“大嫂是不給我這個面子嘛?”白言站在臺上茶言茶語,話筒把聲音擴到宴會的每一個角落。

阮白忱無語,他連要幹什麽都不知道,只好求助地看向郗南澤。

郗南澤笑了笑,然後湊到他耳邊,“他讓你上去表演個才藝,為接下來的舞會開場。”

“……”這是什麽過年被要求展示才藝現場啊。

“我幫你拒了?”郗南澤又說。

阮白忱搖了搖頭,“我去,他都把我架在那了,如果我不去明天不知道又有多少閑話出來了。”

阮白忱沒有什麽才藝,只會彈吉他和唱歌,說起來吉他還是因為當時大學舍友要追求一個女生,嫌音響伴奏太low,就出錢讓宿舍每個人學一樣樂器,幫他奏bgm,阮白忱幾次三番拒絕無果,只好選了看起來最不費時間的吉他,最後也的確討了女孩子的芳心,大學畢業剛一年兩人就結婚了,阮白忱還去參加過婚禮。

朝樂隊借了把吉他,試了試音,阮白忱直接0幀起手,彈唱了一首《sofia》,是一首西班牙語歌。阮白忱剛工作的時候就接到一位西班牙客戶的大單,為了留住這位客戶,阮白忱挑燈怒學了一個月的西班牙語,甚至還報了速成班,最後憑借一口流利的西語給顧客留下好印象,成功的拿下這筆大單,在公司站穩腳跟。《sofia》就是他在學西班牙的時候學會的。

《sofia》這首歌,曲風輕快活潑,雖然樂器有限,但是阮白忱還是成功調動了現場的氣氛。

一曲畢,現場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感謝大家的捧場,祝大家在接下來的舞會上玩得開心!”阮白忱大大方方地鞠了個躬,就走下了舞臺。

看到郗沐陽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阮白忱,白言眼裏滿是不甘心。

憑什麽他阮白忱後來者居上!

隨著主持人的一聲舞會開始,借著阮白忱剛剛那首《sofia》的餘熱,舞會就這樣熱熱鬧鬧地開始了。

阮白忱把吉他還給樂隊,剛轉身就對上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阮白忱也笑了笑,然後朝眼睛的主人走過去。

“我的小先生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會彈吉他、會西語,唱歌也那麽好聽,還會什麽”郗南澤大手一伸就把阮白忱摟進懷裏。

阮白忱啞然失笑,“小先生?”

“嗯。”郗南澤寵溺地看著他。

“有點肉麻,但是我喜歡。”阮白忱親了郗南澤一口。

“小先生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還會什麽?”

“emm……我知道戒指內圈上的法語是一生摯愛的意思。”阮白忱笑瞇瞇地看著郗南澤。

郗南澤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你還會法語?”

“只會一點點,”阮白忱笑了笑,“上大學的時候覺得多學一門語言多一條出路,所以選修了法語,不過很長時間不說,都快忘了。”

郗南澤了解地點了點頭,“會跳舞嗎?”

阮白忱搖搖頭,“這個我真不會。”

阮白忱一直覺得自己的四肢有點不協調,小學時候六一兒童節的文藝匯演因為他長得好看每次老師都會選他,但是每次學動作最慢的也是他,所以上了初中之後,阮白忱就再也沒參加過任何文藝演出了。

突然,人群開始起哄,兩人看過去看過去,原來是郗沐陽和白言在跳舞,因為是這場宴會的主角,兩人跳到哪,燈光就一直追到哪,一瞬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這位先生,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阮白忱回頭,就見郗南澤紳士地向自己伸出手,對上郗南澤溫柔的眼睛之後,阮白忱笑了一下,把手搭了上去。

“踩你腳了我不管啊。”

郗南澤在阮白忱耳邊低笑了一聲,“隨便踩。”

不知道是郗南澤教學能力出眾還是阮白忱天賦異稟,在郗南澤磕磕絆絆的教了阮白忱兩遍,名貴皮鞋被踩了好幾腳之後,雖然還是不太流利,但在郗南澤的引導下,阮白忱已經能順利的完成一舞了。

“再來一遍嗎?”郗南澤溫柔地笑著。

阮白忱搖了搖頭,今天的主角是郗沐陽和白言,兩位主角已經退場了,他感覺到有人開始把目光轉向他和郗南澤了,他可不想再一次被人註目了。

“我累了,想回家。”

“好。”牽起阮白忱的手,兩人在熱鬧的舞會中悄然離場。

“不用去和他們打聲招呼嗎?”坐進車裏,阮白忱才想起今天是在別人的主場,不說一聲就走好像不太禮貌。

“不用,他們估計不太想見到我。”郗南澤無所謂地說。

阮白忱點點頭,看了眼郗家老宅。

只希望蝴蝶效應不會引起什麽更大的變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