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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民國文:矜貴少帥的大少爺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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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民國文:矜貴少帥的大少爺21

秦肆酒略帶散漫的聲音,清晰地順著涼風傳進二人的耳中。

徐喬臉色一僵,下意識看向張統。

張統則是瞬時間被氣得臉色漲紅,像是要噴出火一般。

他眸子中盛著怒意,先是回頭瞪了一眼徐喬,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可真是教出來一個好兒子。”

隨後,他又沒忍住對著空氣大罵守大門的二人,“連看大門都看不好的狗東西!”

此時站在門口顫顫巍巍的二人,齊刷刷地打了個噴嚏。

福海狐疑地看著他們,稍稍移動腳步離遠了點。

這天是冷下來了,可別把他也給傳染感冒了。

他回去還得給少帥和徐大少爺做飯呢!

想到這,福海兩只手揣在袖子裏,吸了吸有些被凍紅的鼻尖,樂呵呵地往院裏瞧。

屋中比外面溫暖數倍,但張統臉色可沒福海那般欣喜。

他滿臉陰沈,仿佛一只被氣急了卻沒地方發洩的野獸。

這徐大少爺不僅偷聽了他們講話,竟然還敢說他命不好!?

徐言之是不是忘了,他只是自己派到薄度身邊的一條狗!

在薄度身邊待了幾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然敢這麽嘲諷自己!

張統朝著門口走去,似乎是準備在秦肆酒進來的一瞬間,狠狠給他一點教訓。

徐喬神情緊張,連忙站起身制止道:“張長官,您消消氣,言之他...”

“你閉嘴!”張統滿臉陰霾地回過頭,“你們奉通商會自從換了會長之後,可是一天比一天不聽話啊,你兒子徐言之他...”

話音剛落,門口有兩人走了進來。

薄度在秦肆酒這裏從不會在意身份地位,率先上前一步為秦肆酒拉開門,隨後二人一前一後走進來。

秦肆酒稍稍擡眼,眼底冰涼一片。

“我怎麽?”

徐喬立馬起身,暗中給秦肆酒使眼色,想叫他別這麽和張統說話。

“兒子,你怎麽回來了?”

他又看向薄度,一句女婿都掛在嘴邊了,楞是沒敢說出口。

一是沒勇氣叫少帥叫得這麽親昵。

二是畢竟張統還在旁邊。

徐喬幹巴巴咳嗽一聲,“少帥,您也來了。”

張統幾乎是在秦肆酒進來的那一刻,就準備發飆,手甚至已經摸到了腰間。

可緊接著,他猝不及防又看見了薄度的臉,以及臉上那雙帶著森森寒意的眸子。

張統的臉像是調色盤一般變來變去,最終硬是壓下心中情緒。

“少帥,真是巧,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薄度的語調沒有一絲起伏,“你能來,我不能?”

張統眸子微瞇,回道:“哪能啊?咱這大北寧您想去哪不成啊?”

隨後,張統看向秦肆酒,“今天日子可真不錯,徐大少爺也回來了。”

秦肆酒從鼻腔中‘嗯’了一聲,意味深長地說道:“確實不錯,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燒起來了,天都回暖了不少。”

徐喬被他這話驚到了,張口想要制止,但是他不經意間一瞥。

少帥正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滿臉的縱容。

得,輪不到他著急。

有少帥兜底呢。

張統被這話氣得心裏一個抽搐。

他竟然還敢提商船走水的事情!

可偏偏在薄度面前,自己沒辦法發作。

等薄度不在,自己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張統強忍心中怒火說道:“徐大少爺自從跟了少帥,可真是心胸豁達了不少啊。”

他語氣加重,緊盯著秦肆酒的眼睛,“這北寧城的空氣回暖,說不定還有你的功勞呢。”

他表面含義指的是,燒起來的軍火是張統自己的,可連帶著一塊燃燒的還有商船,所以有秦肆酒的功勞。

可實際...

秦肆酒眸子動了動。

張統這是在暗中告誡自己,他們才是一條船上的人。

秦肆酒輕笑一聲,假裝聽不懂他話中含義,“空氣回暖有我的功勞?我是大羅神仙?”

說完,他話鋒一轉,眼眸中倏地閃過一絲暗芒,“對了張長官,剛剛聽你們在談話,提到了我?”

秦肆酒擡腳往前走了一步,帶著一股冷意靠近張統,緩緩啟唇問道:“所以我怎麽了?”

張統眼底閃著危險的光芒,咬牙切齒地說道:“自然說你經營商會有功。”

他眼珠一轉,問道:“徐大少爺是跟少帥在門口碰上了,還是...?

秦肆酒似笑非笑地問道:“張長官,你問題是不是有點多?”

張長官嘴角抽搐著,但是礙於薄度的面子,到底沒能發作。

他轉頭看向徐喬,使了個眼色,“楞著幹什麽呢?給少帥倒茶啊。”

徐喬聞言也稀裏糊塗地準備上手。

薄度:“...”

他擡手,對著徐喬的態度比張統好了不止一萬倍,“您坐著就行,不用忙活。”

這麽說著,薄度倒是親自擡手給秦肆酒倒了一杯,緊接著又給自己倒上。

張統的目光不停地在二人之間來回轉,暗中觀察他們的每一步動作。

正在此時,薄度忽然說道:“張長官一直盯著我,是有事情要說?”

張統收回視線,說道:“我只是覺得與你許久未見罷了。不過今日你來徐府應是有事要辦,我就先走了,你我二人改日再聚。”

說完,張統便準備趕緊走人。

就在他即將走到門口的時候,薄度才不緊不慢地說道:“慢著。”

張統條件反射地停住腳步。

薄度下巴稍稍擡起,聲音平淡卻帶著無法忽略的壓迫之感。

“剛剛在門口聽你們正聊著,眼下是聊完了還是覺得我不能聽呢?”

薄度不輕不重地將茶杯擱在桌上,空氣中的壓迫感越來越重。

張統後背出了薄薄的一層汗,衣服黏在皮膚上,讓他無法忽視內心深處對於薄度的恐懼。

他強壓下情緒,“怎麽會?我今日來只是與徐老爺子敘敘舊,該聊的也聊完了。倒是你,我曾經對司令可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不知為何你對我的敵意這麽大。”

徐喬:“.....”

張統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跟兒子,已經將他賣了個徹底。

看著他演戲,徐喬內心十分覆雜,甚至有點想偷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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