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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架空文:絕情殺手的終極目標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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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架空文:絕情殺手的終極目標19

數據崩塌,意味著秦肆酒即將回到五年後。

於廢墟之中,他回頭望向地面上大片倒塌的建築。

塵煙四起,滿目瘡痍。

他看見世間最封閉的監獄中跑出了不少人,看見有記者顫顫巍巍地舉著相機記錄這場特大爆炸案,看見幸存者們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

原來如此。

一切不過是處於六道之外,人為的一場輪回。

藍色的數據串漸漸在秦肆酒的眼前浮現,他緩慢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隨後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眼時,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席豫緊張的臉。

秦肆酒的耳朵仿佛被蒙上了一層霧,無論是儀器的滴滴聲還是周遭人說話的聲音,他都聽得不太真切,他只能看見席豫的嘴唇不停動著。

時光機的玻璃罩子緩慢地打開,秦肆酒瞳孔微微渙散了一下。

再次回神的時候,秦肆酒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已經被席豫抱在了懷裏。

“你受傷了。”

比席豫急切的聲音來得更早的是一陣耳鳴。

“嗡——”

實驗室內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安靜地看著秦肆酒的反應。

席豫此時的表情黑沈到底,冷眼回頭看著二餅和三條的方向。

“叫救護車。”

二餅和三條齊齊楞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組長的男朋友會忽然說出這句話。

他們以為組長只是腦子有些暈沈。

就在二人楞神的功夫,席豫換了個姿勢擁住秦肆酒。

他們這才看清....

組長男朋友的那雙手上滿是鮮紅,刺目極了。

二人呼吸停了一瞬,下一秒立馬顫顫巍巍地從口袋中掏手機。

席豫再次回頭面對秦肆酒的時候,聲音輕了不少。

“乖,不疼,一會就好了。”

耳邊的霧氣漸漸消散,秦肆酒終於能聽清了。

他扯著席豫的袖子晃了晃,露出一個耀眼奪目又帶著幾絲安慰的笑容。

“傻不傻啊?”

秦肆酒突然的聲音仿佛一個咒語,讓剛剛還處於慌亂之中的眾人們再次安靜下來。

最明顯的就是席豫。

他剛剛還一副要殺人的表情,現在直接變了一副模樣。

席豫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要反駁,想要說秦肆酒才是傻子,可最終只剩輕聲嘆息,緩慢地說道:“疼不疼啊?”

秦肆酒掙紮著想要從席豫的懷裏起身,卻被席豫死死地按住。

他扯了扯嘴角,無奈地說道:“你看清楚,我真的受傷了嗎?”

大概是剛剛爆炸帶來的暈眩之感,秦肆酒在時光機裏只是覺得頭有些昏沈,所以才一副虛弱的模樣。

席豫聽見這句話後,忽然伸手想要扯著秦肆酒的衣擺往上拉。

就在即將露出肌膚的那一刻,他忽然再次回頭,眼神銳利地看著身後的眾人。

二餅摸了摸鼻子,“.....”

三條尷尬地咳了一聲,扯著二餅背過身子。

其餘人也十分識相地開始去忙起了手頭的工作。

直到再沒有多餘一個人的目光落在秦肆酒身上,席豫才重新將衣服上擺往上拉,露出了完好無損白皙的皮膚。

“這回相信了?”秦肆酒拍了拍席豫的頭,又說道:“我很開心。”

席豫的表情不似剛剛的柔和,冷了幾分,“你開心?我快要被你嚇死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秦肆酒終於找到機會從他的懷裏坐起身,“所以我才開心,開心你原來這麽這麽在乎我。”

席豫不屑地哼笑一聲,“還真是祖宗。”

秦肆酒很自然地應下了這句稱呼。

在徹底確認秦肆酒沒有受傷之後,席豫才問道:“你身上的血跡是怎麽回事?難道每次進時光機都會這樣嗎?”

秦肆酒搖搖頭,“我知道黑袍人的真實身份了。”

席豫眼神微動,“我去解決了他。”

“不用。”秦肆酒再次搖搖頭,“我身上的血就是他的。”

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暗芒,“處心積慮地想要對付我,我怎麽可能留他一命呢?”

秦肆酒的身上滿是鮮血,總不能這麽出去。

否則明天新聞頭條就是--

某菜市場驚現兇殺案,兇手渾身浴血逃脫。

席豫聽了他的解釋,心稍稍放下了一點。

可剛剛秦肆酒虛弱的模樣還歷歷在目,他忽然有了一種發自靈魂的恐懼,並且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消除。

似乎是來自靈魂的烙印。

實驗室旁邊是一間間工作人員的休息室,秦肆酒找到了原主的名字,推門進去。

他準備在這洗個澡再找一套幹凈的衣物換上。

從秦肆酒在浴室脫衣服開始,席豫就靠在門口一眨不眨地盯著看。

秦肆酒脫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回頭看他,又對著他勾勾手指。

“是想一起來嗎?”

席豫喉結輕微滾動了一下,“這是在邀請我?”

“是啊。”秦肆酒擡手打開花灑的開關,水珠在他的指尖輕輕落下,“所以你要來嗎?”

席豫覺得水珠沒砸在地上,而是於半空中蒸發,隨後盡數鉆進了自己的心裏。

拒絕才是傻子。

席豫拉了一下衣領,擡腳就往裏走。

就在這瞬息之間,剛剛還一副勾人模樣的秦肆酒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緊接著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門,甚至差一點點就砸到席豫的鼻子。

隨後浴室裏面便傳來了秦肆酒的聲音。

他的語氣帶著惡作劇成功的嘲諷,“席豫,少想點那些事,實在不行去看看老中醫開兩副壯陽藥吧。”

“不然....”秦肆酒的聲音漸漸被水聲蓋過,最後變成了咕噥,“不然我真怕你以後硬不起來。”

席豫下意識往下面瞄了一眼,“.....”

他又回身看了兩眼,像是在找工具準備撬門,不過最後還是作罷。

獵人最需要的就是耐心,想要收拾這位祖宗大可以等他洗完澡出來。

大概十五分鐘左右,浴室中的水聲停止了。

而一直站在門口的席豫身子終於動了一下。

他雙臂環胸,一副準備秋後算賬的模樣。

在秦肆酒打開門的一瞬間,席豫剛準備沖上去將人扛起來。

秦肆酒卻忽然後退一步,柔柔弱弱地伸出兩根手指抵著太陽穴。

“好暈。”

說著,他的身子還往前踉蹌了一下。

席豫立馬皺了皺眉,上前將人扶住。

其實他看見這位祖宗悄悄勾起了唇角,也在一開始就知道這又是一個惡作劇。

可席豫不得不承認。

無論再來千次萬次,他依然會為這種惡作劇買單,並且信以為真。

他被這位祖宗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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